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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噘起了嘴:“哎呀我不管,我现在就要用钢笔写!我就要你给我买墨水!”这不是明显的撒娇吗!丹丹,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在朕面前撒娇,合适吗?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惯着她了,就没有再理她,让她反省一下吧!
这样一想,心竟然静下来了,做起数学题来,倍有灵感,哗啦哗啦地做了不少,还都能算出答案!一时间,我有点飘飘然了,觉得数学也不过如此!段老师从我身边走过,瞟了我一眼,满含期待:“题都做完了?”我点点头。她把我的作业拿去扫了一眼,对我一伸手:“红笔!”我拿出自己的红笔递给她。我以为她肯定会给我几个大大的对勾,结果呢,全是叉,叉叉,叉叉叉!
我倒吸一口凉气:“老师,怎么可能?”
段老师把笔记递给我,又瞟了我一眼,这一眼寒光逼人:“你想到特殊值了吗?最值可以这样求吗?我上课是这么教的?你近一段有没有认真听讲啊?你给我说说你写的这个数字是几?这是吗?连最简单的三角函数公式都记错了,题能做对?天予呀天予,粗心大意害死人啊知不知道?”这一句句,仿佛给我来了个“冰桶桃战”,我差一点就凝固了。
老师把该说的话说完,就撂下我,登登登地到别的同学面前去了。张丹扭过头来,对我说:“活该!谁让你不理我!老师替我报仇了!哈哈!你全错,我全对!”
“求你了,张丹,你就是我的大救星,你就是我的启明星,请你救救我吧!”我想了想,不能因为张丹幸灾乐祸,我就生气,这样就上当了,我得服个软,让她感觉到自己有优越感才行。
“这还差不多!说吧,哪个题不会?”看她嚣张的样子,真恨不得大吼一声扑上去,用我的天子圣手亲自掐死她!
晚上休息的时候,王博开始拿我和张丹开玩笑:“陛下,张丹今天睡你身边了,你知道不?”
“是吗?睡就睡呗,朕不计较这事儿。”我知道王博想拿我开心,看到我着急,大家都有笑料,谁知我早看穿了他。
“陛下,你知不知道,你和张丹睡得正香的时候,聂原野从旁边滑过去,脸色很难看!”李枫说。
“啊?有这事儿?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听到李枫这样说,我有点担心!毕竟我和聂原野的和好,只是出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一种宽容大度,和女人没有关系;如果我和他之间,有张丹在里面掺和,我不敢保证我和聂原野之间的友谊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
“谁知道呢!大家还以为你是被摔晕了,后来看到张丹也躺下了,才知道你俩是在玩浪漫呢!陛下临幸贵妃,我们这些大臣怎好打扰呢,所以就远远看见,早早地绕开了。”李枫说道。
“别胡扯了,什么临幸不临幸的,我和张丹之间,什么也没有!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李枫竟然这样说,我觉得对张丹有点不大尊重,也就是在侮辱我。什么是“临幸”?这话说得太刺耳了。
“陛下陛下别生气,我们也就是这么过过嘴瘾而已,没什么的,别太在意了!”王博说。
“那你们谁知道张丹是什么时候离开那儿的?”我问。
“我知道!”刘冬冬举起了手,“聂原野从那儿一经过,好像张丹看到了,她随即就起身了,只剩下你在呼呼大睡。”
千不该,万不该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去玩什么深沉!不然我也不会睡过去啊!真是的!虽然在我的这些哥们儿看来,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但如果把这些话传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传呢!
“我说兄弟们,我今天在溜冰场上睡觉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传出去,听到了没?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被什么人念歪了经,有失我的,不,朕的皇家体面!懂?”
他们几个都立马回应:“懂懂懂!”李枫加上一句:“陛下请放心,谁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他,先后杀!”
我笑了:“枫子啊,这里都是男的,看你怎么‘先后杀’?”
“哈哈哈”
大家玩闹了一会儿,都进入了梦乡,我却因为下午在溜冰场上已经睡过了,异常清醒。听着公路上传过来的长长的刹车声,我陷入了纠结之中,但这次不是为女鬼的事,而是因为我身边的三个女生:田欣、王小文和张丹。
自从进入鹅城一中以来,我在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想别的,不要打架,也不要和女生有什么纠缠,专心致志,一心学习,把成绩提高了,才能对我爹有所回报。我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只是在应届的时候玩得太嗨,把良心给忽略了,以至于“老大徒伤悲”,到了必须复读才能上大学的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
既然如此,我就不应该再和这些莺莺燕燕神马的在一起再闹出什么“绯闻”来!这个中心思想当然是一定的,是不可动摇的。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欲清心寡欲而桃花含笑,惹得人心里直痒痒,这个怎么办呢?我又不是什么柳下惠,能够做到坐怀不乱!见到王小文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想上前去安慰她;见到张丹粉面桃腮,你怎么让我对三角函数感兴趣?更别说田欣了,一颦一笑都让我魂牵梦绕,怎么一心只读圣贤书呢
也许每一个男孩子或者女孩子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个拧巴的时候吧,强烈自尊与极度自卑矛盾地统一在一个个血肉之躯中,这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煎熬和残酷。明明知道自己有自己的正事要办,但是却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向着不该去的方向迈步。
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对青春时代赞颂不已,那是因为他早已失去了这个时代!当他也处在这个时代的时候,恐怕也是天天拧巴着过日子吧!就连季羡林这个中国文学大师、国学泰斗,在他大学时代的日记中也曾经这样写道: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多几个女人这不是老流氓是什么?不是脸皮赛过城墙厚又是什么?既然大师们都这样,那我贵为天子,怎么就不能呢?
这样想想,也可以稍稍抚慰一下自己潮涨潮落的内心,从而获得片刻的安宁。
这周三的下午,天气突变,西北风呼呼地刮向偌大的校园,就连其中高大的松树、低矮的冬青都被风刮得灰头土脸,像是在土里洗过澡一样。
第五六章谁谁小两口()
下课的时候,我站在走廊上面,眼睛不住地瞟向三()班那边,妄想着会有田欣也站在走廊上,万一也在倚栏而望,想看到我呢!或者即使没有田欣,王小文也是可以的啊想到此,我很想知道王小文的脚伤是否好些了。
但是令我失望的是,她们两个一个人也没有出现在走廊上。
也许是认为天气这么不好,她们的陛下未必会如此痴情,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吧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听到了何若云和张丹在走廊上面练习探戈的声音:“五、六、七,走”就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竟然和何若云的目光相遇。
不会吧!何若云竟然也敢用张丹的那种眼神来看我!难道是我想多了,自作多情?我为了确认,就又转过去看了何若云。但此时她却已经转过身去,开始和张丹合拍子跳起来了,倒是张丹,迎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我朝她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此刻我突然想到了顾城的诗歌远和近:“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我此刻不再看她,却在看着这漫天的风沙。云自然是看不到的,只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被黄风卷起,在黄色的天空中高高飘扬,转瞬间已经飞过了教学楼顶,消失在茫茫虚空。看那架势,应该是想像大鹏一样,自大地而来,要乘扶摇直上九万里而去吧。
上课了,回到教室,顿时觉得人类真是伟大的生物,竟然能够发明房子这样挡风挡雨的设施,教室里面比外面要暖和多了,可见真的冬天到了。刚坐到座位上,张丹就给了我意味深长的一瞥。我从她冷峻的目光中读到,她应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吧!哦,我想起来了,难道是没有给她买墨水?这女人也真是的,就这么一件芝麻粒儿大小的事情,也值得你剜我一眼?
我眼睛看着黑板,稍微向她那边偏了脑袋,低声说:“张丹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墨水我今天下午就给你买,行了吧!”
张丹说:“我哪敢对陛下您有意见,想多了吧!”这语气,有点不大正常,不像是那个一直对我温柔如水的张丹说的话。
我说:“有意见请你直说,如果真是我的错,那我就改,一直改到爱卿满意为止!”
张丹说:“那我直说了啊!你是不是觉得何若云也不错,也想勾搭啊,要不要我给你牵线搭桥啊?”
什么叫“也不错”,分明是“真不错”好不好?我心想,人家常说大眼无神,张丹你这一双大眼睛却是完全相反,和猴子的那双眼有一拼啊,什么妖魔鬼怪蛛丝马迹都逃不出你的火眼金睛!我就无意中那么看了何若云同学一眼,就被你抓了现行?好巧啊!
本来我还真不在意何若云,觉得她仅仅是一个女生而已,张丹这么主动一提,我倒是真的觉得何若云也别有风致。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何若云向我看时候的神情,她的五官长得很精致,也很规矩,没有什么特色,但都恰到好处,皮肤白皙,乌发闪亮。第一眼看去,她仅仅是一个女孩;再看第二眼,哇,美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二眼美女”?
见我半天不说话,张丹又说:“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说:“哪里哪里,没有,你别乱说。”
“嗬,别乱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要摸着良心说话!”张丹提高了音量。
“小声点!让老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