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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知道自己是有点冷静下来了。因为我想起了自己“背楼”的画面。真够累的不知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
我梦见自己来到一个坟地上,四顾凄凉。我正在疑惑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时,突然听到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喊我:“天予”我意识到这肯定是女鬼,所以就拼命逃跑,可突然我的胳膊被女鬼抓住了,我一下子惊醒了!
原来是薛冰冰啊!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灯,来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喊我:“天予,天予!你醒醒!”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总算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地方,看到她满脸疲惫的样子,还真让人怜爱——想什么呢天予!
“你你这是有事儿吗?”
“我想哎呀,我想你能陪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有点害怕。”薛冰冰羞怯地说。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生怕她提出什么为难我的事情,以后无法对杨启龙交代,等她说完我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让我陪她上厕所啊,这个简单!
“哦,明白,没问题,我带你去。”本来就没有脱衣服的我一掀被子,踩上鞋子就要往外走,她拉住了我:“等我一下。”
我就等在门口,看她不知从拉杆箱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别瞎猜,我估计是防狼喷雾啥啥的吧),然后才跟着我出去。
在地下室里呆着,有一点不好,就是这里没有厕所。我和杨启龙晚上在这里的时候,作为男生,一切都好对付,至于怎么对付,呵呵但是一个女孩子如果在这里的话,还真的挺麻烦的,上个厕所还得到一楼的角落里去。
我心想,幸亏有我在,不然杨启龙要是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孤零零地丢在这里,那该多么不方便哪。
白天教学楼里一直有人,永远也没有阴森恐怖的感觉,但是到了晚上呵呵,那可是相当地让人绝望。冬天的阴风刮着电线,发出呜呜的响声,就像是为百鬼夜行配乐似的;偶尔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在地上,就像是鬼在朝着你走过来的脚步声似的哦这个不会,鬼没有脚——反正挺恐怖的。我转念一想,幸亏有她,不然我也许会随地便溺的。(陛下你就是个畜生!)
她走到女厕,急急忙忙走进去,我正要转过身,她又转回头叮嘱我:“你就在这里站着,别走!”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就说:“放心,我就站在这儿,为你坚守岗位!快去吧!”
她进去了,轻轻咳嗽了两声,不知怎么搞的,女厕所的声控灯竟然也不亮了。你能想象厕所很黑是什么感受吗?我忽然想起宿舍里有人吟过的一首“诗”:脚踏黄河两岸,手捧秘密文件
正在胡思乱想着,她出来了,看样子轻松多了:“谢谢你啊,陛下,你辛苦了!”
我很自豪地说:“不辛苦,为人民”
她歪一歪脑袋:“走吧?”
我心想,你咋这么自私呢!你卸货了,一身轻松,我呢?我指指男厕所:“服务!”
她顿时明白了,笑得一朵花儿似的:“那你可得快点儿,我一个人害怕!”
这我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回到实验室,我们依然各就各位。说实话,本来和衣而卧就很难把被窝给暖热,好不容易捂热了,一下子又冷了,我还得重新暖,这一折腾,不知道何年何月,我终于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我一惊:坏了!上早读了!我急忙跳下“床”,穿上鞋子,就要往外冲,忽然想起,我走了,她怎么办?我打开灯看她,发现她正睡的香。算了,我先走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杨启龙了!我又重新关上灯,正要拉开门出去,听到薛冰冰说话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说:“我得先上自习了,一会儿下课了,我再想办法!你接着睡!”说着我急急忙忙从地下室跑上教楼,迅速进入教室,开始读书。不用说,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头也没梳——我们男生不用梳头的!
读书的间隙,我转身朝着杨启龙望去,只见他身着黑色羽绒服,头发梳得油亮,一脸的精神抖擞!而我呢,不用说,倒映在他的瞳仁里的,肯定是一个破烂娃的打扮,精神萎靡,大烟鬼似的。我瞪了他一眼,他竟然一脸无辜!害得我差点由男变女,盗用一句沈从文边城里翠翠骂人的话:“你这个悖时砍脑壳的!”
下课了,我把杨启龙拉到一边:“启龙,你准备怎么办呢?”
杨启龙一脸白痴状:“什么怎么办?”
我着急了:“你那个冰冰啊!地下室那个!”
杨启龙眨眨眼睛:“什么啊!”他一拍脑袋,“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呢——你给出个主意?”
敢情他把人家忘了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客气那不能,我是谁啊,我是天子,我后宫佳丽三千,不缺她一个!
我咬着牙说:“你这家伙!这你的事情!我能有什么主意?不得看你的意思吗?”
杨启龙想了想,说:“要不,咱把她转移出去?”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不让她出去,难道还要在下面住一辈子?你想个靠谱点的行吗?”
杨启龙说:“那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把她转移出去?这总行了吧!”
我朝他的脑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真想捶死你!你能一个人呆到那个黑屋子里,从早到晚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杨启龙说:“要不,给她买些干吃面和矿泉水吧!”
我听杨启龙的话,算是看明白他了,整个一个白痴,情商为负,还谈什么恋爱!
我说:“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不喜欢她,就把她送给我得了,我正缺这么一个充实后宫呢!”
杨启龙说:“别呀!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杨校长把我现在管得有多死吗?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想打个公用电话都不行!”
我说:“得,算我这次倒霉!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主儿呢!”心想:好嘛,人家关羽是替大哥照顾嫂嫂,那是因为大哥身在他乡无法照顾;我这是替兄弟照顾弟妹,难道你是是不是想验证一下我是否具备男人的各种功能?
正想着,杨启龙对我双手合十,不断摇晃:“陛下陛下,多谢您的大恩大德,今生之恩,来世一定相报!”
第六六章乔装送狐妖()
我说:“别来世报,最好是这一世报,给钱就行忘了,你没钱。这样吧,来世,你把冰冰让给我!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杨启龙不断点头:“行行行!”
我刚说完自己先后悔了!什么来世!杨启龙这么对人家冰冰,来世人家还会跟他?还“一言为定”个锤子呢!
我忽然想到,人家薛冰冰早饭肯定还没吃呢!就对杨启龙说:“你还不快去看看人家,顺便带点吃的?”
杨启龙说:“陛下,借点钱呗!”说完就向我伸手。
我刚从兜里掏出元钱给杨启龙,上课铃就响了。没办法,只有等下一节课了。
由于天下大雪,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操不上,中间有大约分钟的时间,杨启龙飞速出校门,不用说,肯定是出去买些零食,送进他藏娇的金屋,喂他的九尾妖狐去了。
我看到他已经接管了,就不再操心薛冰冰的吃喝拉撒问题,开始集中精力想着该怎么把她送走。
如此这般应该可以。我先对李枫说:“你去找老师批个假条,就说你晚上回家住。”
李枫说:“为啥?我晚上不回家啊,家里没人!”
我说:“等李老师签过字了,你把假条给我,有用!”
李枫说:“干吗?”
我说:“废什么话!快点!回头有人请你吃饭!”说完,我朝他眨眨眼。
李枫眼睛一亮:“好嘞!”屁颠屁颠就跑了。
随后,我也找老师批了个假条,说我感冒了,出去买药。反正不管什么事情请假,假条上的“事由”一栏,写的都是“有事”二字。
到了晚上下晚自习的时候,杨启龙把我叫出教室:“陛下,你想好办法了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真是个废物点心!你的事儿,现在弄得像是我的事儿一样!”
杨启龙笑着说:“陛下你辛苦辛苦!兄弟这不是身不由己么!”
我说:“放心吧,今晚我一定把弟妹完完整整地送上火车,行了吧?”
杨启龙又要对我双手合十,我一巴掌把他的手呼向一边:“别抬你的狗爪子了!我就纳闷了,像你这怂样,竟然还能找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真是苍天无眼!”
杨启龙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说:“把你这身皮扒下来!再把你早上戴的口罩给我,哦,再到班里找副眼镜!”
杨启龙一一照办。但是在脱衣服的时候,他问了我一句:“我没有穿外套,回家杨校长问起来,我怎么说?”
我一听就火了:“杨启龙啊杨启龙,你是猪吗?你就说你把衣服借给我穿了,我把衣服弄湿了,你学了一回雷锋!”
杨启龙说:“这个行。”
我真想踹他一脚,但考虑着时间宝贵,就急忙跑下楼去。我迅速溜进地下室,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薛冰冰还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正在看着津津有味地看着录像呢!真是心比天大!我急忙关了录像机,让薛冰冰穿上穿上杨启龙的羽绒服,带上杨启龙的口罩、眼镜,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上一楼,走出楼梯口。
我对薛冰冰说:“我现在带你出学校门——你是怎么进学校来的?
薛冰冰一脸茫然:“我进来的时候学校大门没有人啊,我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