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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行踪只有你一人知道,如果你不说…谁又会知道她们在这里?只要你动静不要太大,谁又会有所察觉?”
阿修罗听完师父的话,不由陷入了沉思,“动静不要太大?那就不能抽调现在魔界的防御力量,按如此说来…那万一有个疏忽,那又该如何防守?”想到这里,他不由狂挠自己头发,好让自己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无情是寄宿在阿修罗彼岸之地,自然能感知到其心声,“不用担心那种结果,如果真有这种情况,老夫可以舍命陪君子,借力于你。”
阿修罗一听师父这番话,思绪便豁然开朗起来,“您老早说嘛,害我白担心一场!”
无情一听这话,瞬间感觉自己上当,怒气渐渐爬上其脸颊,“你这混小子,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恩…是有这么打算,但现在确实没有实力进行护驾,所以…只能拜托您出手咯!”
听完其解释,无情面色逐渐阴沉起来,没想到自己又被徒弟摆了一道,但也不想过多说些什么,毕竟这是最为保险和稳妥的办法,“既然你都有了主意,那还不赶紧行动起来,怎么还在这里悠闲?”
“行动需要力量和运气,现在力量有了,但运气…还稍微欠佳,再等等!”阿修罗一改闲时的坏笑,一本正经的看向训练场,在那里,冷寒不紧不慢的教导着手下如何操纵死侍,“运气还真的很欠佳啊!”
“你小子,又有什么馊主意了?”对于自己的这位徒弟,他是又爱又恨,爱在他很聪明,聪明到有时候连自己都害怕起来,而恨在于他有时候所行使的手段过于极端,极端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也没什么,就是想来个偷梁换柱罢了,顺便…给我们的敌人提个醒!”阿修罗将脚抬下桌面,双手插兜直接站起身子,犀利的眼神里充斥着杀意,他预感魔界的这次集会将会异常热闹。
…
白雪回到房间,一脸舒心的往床上躺去,她抬起左手将袖口打开,露出系在手腕上的铃铛,“叮铃铃~!”随着她的一阵摇晃,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听着这声响,她脸上渐渐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现在在干嘛呢?”白雪嘟起小嘴,抬手将铃铛对着灯光,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阿修罗的身影,“米洛?米…洛~!呵呵,好奇怪的名字!”
“喵~!”床下传来一声猫叫,打断了白雪的遐想,她侧身趴在床边,只见好久不见的橘猫正一脸疲倦的伸着懒腰,“哇,你终于知道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被谁给捡走了,再也回不来了!”说着她将其拎起放在床边,一脸笑意的看着它说道,“以后也叫你米洛好不好?”
橘猫一脸疑惑的看着白雪,不明就里,“公主这是…怎么了,一副痴呆的表情。”
“算了,如果你也叫这个名字,要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呀!”她收回抚摸在猫身上的左手,翻身平躺在床上,眼睛定定的看着挂灯发呆。
“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这么久了…他会不会把我给忘了?”
“他上次对我说见我好看…是不是只是逗我开心呢?应该…不是吧?”
…
“啊~!好想再见他一次呀,怎么办?”
白雪独自嘟喃着,不知不觉让自己陷入了抓狂之中,她侧身卷起棉被捂在脸上,一脸难为情的趴在床上。
对于她的这些举动,都被呈猫形态的珍晓妮看在眼里,她满脸黑线的看着不停翻滚在床上的公主,很想上去咬上一口,好让她清醒清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得想想办法。”想着它便跳下床,来到了林美雅的房间,并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林美雅听完珍晓妮的叙述,她对其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她刚走出时,萧子钛便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盘热菜,“林姨,可以吃饭了。哦对了,妮姐呢,怎么没看到她人呢?”
“哦~,你妮姐在房间里换衣服呢,我去叫她。”说完便又走回了房间,并将房门锁上,萧子钛看着紧闭的房门,手稍微顿了一下,他将菜盘摆好,用腰上的围巾擦干双手,一脸无奈的叹息道,“这个误会…我看一辈子都洗不掉了!”
林美雅靠在门板上,见门外没有什么太大动静,便一脸释然地朝小妮走去,“这事不能在子钛面前提起,知道么?”
“恩,知道了。”珍晓妮自然清楚小雅的担心,一脸认真的点头答应道。
“那先这样,我们先出去吃饭,等有时间了再商议。”
“好~!”
…
14()
一湖面上,一女子背着一男子站在手持利刃的人群中,在不远处有一扇通天巨门。她左手握着一把散发着寒气的长剑,右手向后搭在男子腰间,其腰和肩都被划开了数道口子,鲜血如开闸的水,不停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白色衣衫。而男子全身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一块比较完整的肉块,他的气息极其微弱,其四肢被人尽数挑断,他无力的倚靠在女子身后,面露痛苦之色。
“梦…梦儿,把我放下吧,不然…不然你会没命的!”
“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答应过你…要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呵…呵呵,说…什么…傻话,我的命…不值钱,不值得…你这么…做!”
“你还记得我在伊始古堡许你的承诺么?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死!”说着女子高举寒冰剑,口中吟诵着,“冰凌,冰麝,冰华,冰蕤,冰刃,五阵听令,起~!”随着一声令下,剑身释放出大量的冰雾,然后迅速凝结成巨大冰墙,在冰墙之内,三条冰龙盘旋而上,直接破冰而出,直捣被众人拦住去路的天门。
女子见冰龙已经破阵,急忙背着男子跳上剑身,朝天门飞去,而被阻隔在冰墙之外的人,开始悉数发力,想要破除冰墙,拦下二人去路。女子眼看冰墙已无力阻挡来犯之敌,便使劲将男子扔到天门之后,并用最后一丝余力冰封天门。她看着逐渐消失在瀑布中的男子,一脸解脱的说道,“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的…活着!”嘱咐完便搀扶着悬停在身边的冰龙,起剑砍向破冰而入,想要紧追不舍的敌人,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
“铃铃铃~!”一阵闹铃声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白雪,她大汗淋漓的坐起身子,一脸虚脱的看着房间四周,“梦?”她感觉眼睛很模糊,急忙用手抚摸在脸颊上,只见自己竟然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样一个梦,为何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流泪,她很无助的走下床,步履蹒跚的走向洗漱间,“这只是一个…梦?那为什么…心…好痛?”白雪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眼泪如同决堤的河岸不停往外流,她走到客厅沙发旁,脱力的身体最终让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白雪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搂着身躯,在这盛夏的日子里,她感觉自己好冷,由内而外的冰冷,好想有一个人来给她温暖,哪怕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握手也好,可这些她知道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自己的这种情况,无人知晓,她也不想告知别人,让别人为她担心。
“喵~!”正当她极为无助时,橘猫剐蹭着钻进了她的怀里,其身体不停的抖动着,白雪能从它身上感知些许温暖,她松开双手,并将橘猫抱在胸前,“怎么了?是不是饿了?”白雪含着泪看向怀里的橘猫,她想在难过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却感觉好无力,“抱歉,等会…好么?我现在…感觉好难受,难受到…没有一丝力气,所以…我想躺一会!”
“喵~!”橘猫看着面色苍白的白雪,猫眼不由凝重起来,她侧头看向墙面,用意念呼唤着住在隔壁的人,不一会儿,房门便被林美雅打开,她心急如焚的跑了进来,一脸担忧的抱起白雪问道,“怎么了,这是?你别吓林姨呀?”与她一起进来的还有萧子钛和离朱二人,“先把她抱回床上,让我看看再说。”离朱见公主面色不对,急忙吩咐道。
经人提醒,林美雅才从慌乱中惊醒,急忙抱起公主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的白雪,一脸歉意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我记得…房门…我好像关了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我们是怎么进来的,你脑子是不是锈掉了?”
“可…!”
“可什么可,怎么?把林姨当外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既然没把林姨当外人,那就别可是了,赶紧让你离伯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林美雅摸着白雪冰冷的身体,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急忙让开,眼睛里透露着凝重之色。
萧子钛和离朱待林美雅让开,二人移步上前,离朱将手搭在其手腕上,查看其筋脉和心神是否有异样。而萧子钛看着脸色苍白的她,神情也不由凝重起来,“心神紊乱?这是怎么一回事?”想着他伸手抵在其额头上,并渡入自身真气,在刚渡入的瞬间,离朱急忙伸手打断其施术,“你小子想害死她啊?”
萧子钛一脸茫然的看着离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当他看到自己指尖上的黑色气流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我…我忘了!”说完急忙收回自身真气,一脸痛苦的走到一旁。他的术法现在属于魔族,自身的修为大多数属于戾气,而这种戾气对于纯正之气的白雪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离朱面色凝重的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白雪,他侧身看向萧子钛问道,“公主得了什么病?要怎么医治?”现在这里就属他修为最厉害,而且刚刚子钛的举动,已经证明了他已经知道了病因。
“公主现在心神极度紊乱,需要渡入真气帮其驱寒,并想办法稳住其心神,不然…会走火入魔,坏了心智!”
离朱在得到答案之后,便开始动手医治起来,“没想到你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