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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瞒您说,我现在是腹背受敌,但凡有我有点动作,我将会是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人。”
“哦,说来听听。”水月看着阿修罗一脸愁容,似乎感觉情况不妙,不由担忧起来。
“海域的五百万水族士兵已经过境直逼三界八荒,领兵之人便是海域第一战神天吴;至于暗黑之地,更是不用说了,边境已经屯兵千万,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开拔挺进三界,而三界最为薄弱的地方自然属魔界了,所以战事一起,我将是第一个遭殃之人。”说到这里,阿修罗斜眼看了一眼水月,只见其面无表情,一脸欣然的看着自己,似乎自己说的这些都无关紧要,“而这两处还不是最头疼的,最头疼的是神界的混沌之地,这个我不说…您也应该清楚吧,我把他们皇帝头给砍了,他们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以祭祀先皇的在天之灵。”
“你…说完了?”水月看着一本正经、振振有词的阿修罗,不由噗吱再一次笑出了声来。
“恩,说完了,怎么,很好笑吗?”
“呵呵,不是,只是觉得…这不像你的风格。”
看着水月迷人的笑容,不禁让他想起白。梦。儿的笑容,甜美而舒心,“呵呵,我什么风格?”
“恩…你还记得当年你组建的十字军,为何能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么?”
“呵呵,娘娘说笑了,什么所向披靡、战无不胜?那都是谣传,神话了十字军而已。”阿修罗对其摆了摆手,一副神伤的表情,要不是当年被奸人所害,自己的军队也不会被逼入暗黑之地,成为那片土地的亡魂。
“什么神话、谣传?明明就是事实!”水月对其贬低十字军的丰功伟绩嗤之以鼻,当年就连宫廷的百万雄师,都对这只只有区区五千多人的十字军忌惮三分,而海关一役,更是直接让其一战成名,扬名世界。
海关是海域和混沌之地的交界处,此处经常摩擦不断,从而大战小战数不胜数,而先皇为了平息这种常年战乱,曾多次出兵讨伐水族,却都无功而返,直至阿修罗的十字军出现,才打破了这种僵局。
“呵呵,不是谣传是什么?你看看现在我的十字军,都变成了什么样了?”
听完他的话,水月只是轻笑了一声,眼睛里充斥着柔情似水,“不管他们变成了什么样,他们依然是你最喜欢的部下,依然是你初心所向往之地,不是么?不然…你也不会把他们从死人堆里带回来,留在自己身边。”
阿修罗看着楚楚动人的水月,自己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他抬手轻挑了一下其圆润的下颚,起身看向墙上的烛光,“娘娘此话…似乎话里有话,可否明说?”她说到了其心坎之上,十字军确实是他的家,他的归宿,如若没有十字军的陪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走下去,如何去面对这大千世界的危机。
水月走到其身边,眼睛直视其侧脸说道,“既然有十字军伴你左右,你又何惧外界的威胁?虽说魔都百万魔兵不足以抗衡四方势力中的一处,但只要你唤醒你的十字军,又有谁是您的对手?前提是…你想要唤醒他们。”阿修罗的十字军被他救回来之后,便被其雪藏了起来,至于雪藏于何处,无人知晓。
“十字军…已经名存实亡,娘娘就不要继续劝说下去了。”阿修罗双手负背,眼睛里流动着复杂眼神,稍过片刻,他便将眼睛闭上,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水月见其依然不肯松口,便知再继续劝说无意义,她回身看向四周,眼睛里闪过一丝哀伤,“既然将军觉得轮回道不值得您动用十字军,那本宫还是回去复命,让娘娘另寻办法吧。”说完便朝着寝室走去,阿修罗侧头看着远去的娘娘,嘴里吐出了一口闷气,“师父,您觉得娘娘她…可信吗?”
“可不可信,我们都不可以把计划告诉第三个人,即便是娘娘…也不行。”无情坐在棋盘前手持一枚棋子,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呵呵,您老还真是无情啊!”
“不无情,如何做到绝情?”
“恩,您老说得对,多情不若绝情好,对吧?哈哈~!”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伤人人自伤。醉酒莫如醉心迷,多情不若绝情好。”无情说完,便手扶胡须与徒儿一同笑了起来。
…
24()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水月站在窗前,一脸忧愁的看着天上明月,在她所看的方向,有两位是她一直都很牵挂的人,一位是女儿白汐,另一位是夫君白益臣。
“恩~!”睡在床上的白雪,有些艰难的翻了一个身,待身体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便又沉沉的睡了下去。水月闻声侧头看向大床,一脸惬意的走到床头,将身子依靠在上面,她低头查看睡梦中的人儿,发丝于低头间散落,她用手托起散落于眼前的黑发并将其撩于耳后,露出迷人而美丽的俏脸。
水月伸手点了点身下女儿的鼻翼,眼睛里闪烁着含情脉脉的光圈,如同身下的人儿是自己恋人一般,如此专注,如此认真,“名为神明的那个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并且对我说:你再也不能和她相见。他要送你去哪里,而我却…无能为力!美丽调皮的梦儿啊,我想见你,好想见你,不管是怎样的你。如果还能实现一个心愿,我只想现在、立刻…将你拥入怀中。其实我只想让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忽然感觉到无比的空虚,仿佛成了没有灵魂的空壳,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你的身影,想让你再一次呼喊一声:额娘,孩儿…回来了。”她用委婉而凄凉的歌喉清唱着歌曲,随后一滴泪珠从其眼角滴落,掉落在身下人儿的面颊上,惊醒了梦中人。
白雪感觉面上有一丝凉意,不由努力的睁开双眼,一脸倦意的侧头看去,只见在月光下,一位美丽的女子笑靥如花,但她的双眼含着眼泪,正专注的注视着自己,“姐姐,你…你怎么了?”白雪用手揉着睡眼,想要确认这是不是梦,她想坐起身子,却被水月用手按住,并毫不客气的将自己厚实的上半身压向她,“啊啦,好困呀,我躺一会吧。”
“呜~!呜~!娘…娘亲~!好…好难受~!”
水月看着白雪双手高举,十指张开,一副好像要窒息的样子,她不由开心的将身子侧开,好让憋气的她缓一口气,“阿拉,额娘没注意到宝贝在身下,不好意思呢~!”
白雪看着搂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瞳孔急速放大,一脸惊恐的看着她说道,“求您了娘亲,您能不能别再捂我了,真的…好难受~!”
水月将身子紧贴女儿钻进了棉被,双手紧紧的搂在其腰间,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呵呵,只要我的小宝贝不再喊错,额娘就不捂了。”听完她的话,白雪害羞的将双手护在胸前,头依靠在其心窝上,“刚刚娘亲…是不是哭了?”对于刚刚出现在自己视线里凄美的画面,触动了她内心的心弦,有种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的感觉。
“怎么会呢,是不是梦儿看错了。”水月经其一问,身体稍微僵硬了一会,但很快便又恢复了自然。
“梦儿?梦儿是谁?”白雪有些好奇的想要抬头看去,却被她用手按住了头,不让动弹分毫,“梦儿…是你的ru名,意思就是:你像梦境里的人儿一样美丽,让额娘…如痴如醉。”说着,她不禁将怀里的女儿抱紧,脸上挂着悲伤的表情:梦儿,你如同梦境一般,如虚亦如幻,你装饰了我的寄托,却如梦境一般消逝,我不能做你的诗,正如你不能做我的梦一样,解兮辞去一场梦,曲终人散转头空。
听完解释,白雪沉默了下来,总感觉这样的解释让人好伤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不由让她伸手搂紧水月衣衫,仿佛在下一秒这样的温情就会消失殆尽,宛如做梦一般,很不真实。
“怎么了?”水月感觉到怀中人儿在抽搐,不禁担忧的低头问道。
“没…没有,只是心里…有点难受而已。”
“怎么难受了,能说给额娘听听么?”水月用手抚摸在其发丝上,一脸宠溺的问道。
“不…不知道,就是感觉难受,特别…难受!”
“呵呵,难受就哭出来吧,这样心里也会好一些。”
“恩。”听完娘亲的话,白雪再也不想忍耐心中的悲痛,伸手紧紧的抓住其衣衫哭了起来,这次的哭泣,完全释放了她内心的所有压抑和痛苦,直至声音再次哽咽,变得无声。
“好些了么?”水月将其头抬起,伸手抹去其脸上的泪痕。
“恩,好多了,那个…弄湿了您的衣服,不好意思。”白雪借助月光的照明,能清晰的看到其身前的衣衫被侵湿,隐隐约约露出衣衫内的粉红色内衣。
水月闻言,便坐起身子将身上的衣衫尽数褐去,并伸手去解白雪的衣衫,却被其紧紧捂住,满脸通红的问道,“姐…?娘…娘亲,您这是要干嘛?”
“啊啦,睡觉穿着衣服睡,怎么能睡得好呢?来,额娘帮你脱了!”说着便有些粗鲁的将其身上衣衫尽数褐去,露出洁白细腻的肌肤和已经发育成熟的身形。
白雪看着自己完*露的身体,急忙用手捂在身前,害羞的往棉被里钻去,仿佛再慢一秒,自己就会因为过于害羞而晕眩过去,“睡…睡觉也不应该…连一件衣服都…都不穿呀~!这样光着身子,感觉…感觉好难为情呀!”
水月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伸手将其搂在怀里,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说道,“这样睡才有肌肤之感呀,况且额娘已经好久没这么抱着你睡了,难道你不想让额娘抱么?”
“不…不是,只是觉得这样…好别扭。”她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大概),更别提和别人一起裸睡了,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