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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嘉走路都轻快起来,她挑眉得意道,“那是,哈哈我刚才那谎圆是不是圆的不错。”
陈诗雨:“我指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纪苏寒,你难道不觉得他刚才是在特地为你说话?”
余嘉脸颊微红,眸含娇羞,她眼睛看着地面,双手抓着衣角,支支吾吾开口,“我……我也感觉他是在帮我说话,本来我都想跟老师坦白的,要不是他,我今天也不会那么容易过关。”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但同时心里又隐隐不安。
自己这应该不是在自作多情吧?
快走到一班教室时,余嘉停住脚步,戳着陈诗雨胳膊小声问,“你说巧克力的事,我要不要问问他?”
陈诗雨:“我觉得你可以问。”
余嘉点了点头,“诶,那你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一下他?”
“应该。”
可怎么感谢呢?余嘉陷入惆怅,她『摸』着下巴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好方法,请吃饭?请喝饮料?他肯定不会要的。
好烦呀好烦。
想了一节课,余嘉总算想到一个觉得不错的办法。
她打算中午跟着纪苏寒吃饭,然后提前跟他把帐结掉。嘿嘿,这样就当请他吃了一顿饭,他想拒绝都不行。
中午放学铃声响后,余嘉没有向往常一样借着地理优势先出教室,眼睛一直盯着纪苏寒背影。
纪苏寒不走,她也没走。
最后全班同学差不多都走光后,纪苏寒这才起身,走出座位时,眼睛似有若无的往后门扫了一眼,再看到余嘉时,眼神微凝,随即移开视线。
余嘉加大脚步走上前去,见四下无人,鼓起勇气在纪苏寒走出教室时叫了他一声。
纪苏寒脚步微顿,不过也只是刹那,接着又往前走。
余嘉见状,小跑到他面前拦住他。
“早上的事,谢谢你。”
余嘉比纪苏寒矮大半个头,说话时要微仰着头。
耀眼的阳光下,白皙的肌肤晕染了一层暖『色』,琥珀『色』的眼珠像琉璃一般,含了各种颜『色』,隐隐发出绚烂的光彩。
纪苏寒只手『插』着兜,“谢我什么。”
余嘉嘴角上扬,“反正就是谢谢你。”
纪苏寒移开视线,“让开,别挡道。”
余嘉也不气馁,“那个……我想问你一件事,他们说昨晚你走的比较晚,早上也来的很早,我早上发现抽屉里有盒巧克力,但不知道是谁放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是谁。”
纪苏寒:“知道。”
余嘉立即问,“那是谁?”
……
第十二眼()
纪苏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余嘉,“你自己的事自己搞清楚,不要什么无聊问题都来问我。”
余嘉满心的欢喜,以及心头冒出来的丝丝甜意,在纪苏寒那冷漠的眼神以及不耐烦的口吻时,逐渐冷却,乃至被心酸给取代。
刚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失落。
她以为纪苏寒对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淡,更以为这两年的坚持总算稍稍有了些成效,却原来还是她想多了在自作多情?
可刚才在办公室,他不仅没有揭穿自己,还在替自己说话,这都是她亲眼目睹亲耳听到的,那么的真实。
就连诗雨那么实诚的人都觉得他是在帮自己。
余嘉咬了咬下嘴唇,对视着他目光有些躲闪,不甘心开口,“我,我就是搞不清楚才来问你,你要是知道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语气很软,清甜的嗓音给人柔柔弱弱之感。
不知是仰头看久的原因,还是怕看到纪苏寒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余嘉说完就垂下眼睑,紧紧盯着脚底下灰『色』的水泥地。
额前细碎的刘海垂落,从纪苏寒角度看,只能隐约看到那微翘轻颤的长睫『毛』。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装。”
听到这句,余嘉稍怔,小心翼翼抬头,微红的唇畔轻启,“我……没有装啊。”
纪苏寒:“余嘉,你到底什么『性』格,你我心知肚明,你在别人面前怎么装我不管,但在我面前还装柔弱装楚楚可怜不觉得很可笑?你觉得我会相信?”
这些话犹若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余嘉脸上,双颊一阵火辣辣的痛。
她强压住越来越酸的鼻尖,弱弱为自己辩解,“不是装,我就是觉得自己以前脾气不好才遭你讨厌,所以想改变一下脾气。我……我不是故意的。”
纪苏寒脸『色』古怪,深沉的让人捉『摸』不透。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正低着头的余嘉,眼神越收越紧。
长这么大,她是他见过最闹腾,胆子最大脾气最不好的女生。
男生喜欢翻走廊栏杆,她也跟着翻,最后比男生翻的还溜,只手一撑一跳就能过去,结果乐极生悲被砖头磕破了膝盖至此才消停。
有段时间男生间流行丢粉笔头,别的女生被丢顶多埋怨两句,她倒好,不知哪里搞来一堆粉笔头,对着朝她丢粉笔头的那几个男生来了个天女散花,气的班主任罚她站了一星期走廊。
上课在底下跟同桌偷偷把板凳放低下起五子棋,还学讲课肢体动作很大的数学老师,经常在数学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她就在底下学老师讲课的样子,惹得四周同学哈哈大笑。
就连第一次给自己递情书表白,都那么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作为女生该有的害羞。
明明就是任『性』,跋扈,胆大,闹腾,皮糙肉厚,却不过一个暑假的时间,就变为文静,淑女,柔弱,楚楚可怜。
呵,谁信?
纪苏寒:“那你以后不用装,我讨厌你并不是因为『性』格。”
讨厌,果然是讨厌吗。
余嘉脸『色』一白,鼻子愈发酸。
不能哭,不然在他眼里肯定显得更装。
她眨了眨眼,努力把快要集聚在眼里的泪水收回去,再抬起脸时,她佯装一副什么都没事的样子,故作轻松的开口,“那是因为什么?”
纪苏寒见她似不以为意,唇边近乎未可闻的一声冷笑,“你觉得很好玩是吗?不好意思,我没空陪你玩这种幼稚又无聊的游戏。”
余嘉听不懂了,“什,什么好玩……”
纪苏寒:“让开。”
余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讨厌我什么,我可以改的。”
声音细的像猫叫。
纪苏寒一阵心烦意『乱』,心口像是被两只爪子在不断的挠啊挠,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她。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余嘉:“啊?我……”
纪苏寒见她语结,眸『色』一沉,“不知道是吗?不知道没关系,回去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我改。”
最后两个字眼,语气加重。
纪苏寒丢下这句话拉开她从她身边离开时,余嘉千辛万苦铸成的一道防线终于崩了,眼泪哗啦一下就从眼眶溢了出来。
她回到座位,趴在桌上无声的哭了一会,等情绪宣泄的差不多后,起身拿纸擦着鼻涕和眼泪。
虽然没有镜子,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出去吃饭的话被人看见会被笑话。
她打开抽屉,拿出不知道谁买的巧克力拆开吃了一颗。
很甜,入口有点脆,其实她感觉并不算很好吃,一颗就腻了,还没有过年时亲戚带送来的一个牌子巧克力味道好。
但苦涩的心情,随着甜腻的味觉而消散不少,好像没刚才那么难受。
她想,别人追自己自己也是不理的,凭什么她喜欢纪苏寒,纪苏寒就非得喜欢自己。
是自己不够好,所以才让他讨厌。
三年呢,时间还有很长。
嗯,好好学习,等自己的差距跟他越来越小,他应该就不会再讨厌自己了。
如此小强精神般的自我安慰一番后,余嘉心情好转很多。
她趴在桌上给许逸松发信息,要他吃完饭给她带一碗花饭。
……
学校附近一处门面不大的小餐馆,里面并未有太多装修,人气却很旺,不少学生站在门口排队等着菜炒好。
这家店老板很实在,菜的味道好,量也多,生意比周围的一些小餐馆都要好些。
许逸松和纪苏寒经常来这里吃饭,跟老板熟识,每天中午之前,许逸松都会打电话跟老板点好菜,到了后不用等直接吃。
纪苏寒今天走的稍晚,他一个人到小餐馆时,许逸松和两个人正在吃。
许逸松看到纪苏寒,挥手朝他喊道,“苏寒,这边。”
纪苏寒看他一眼,走过去。
许逸松从旁边拿了个板凳,以及一双筷子和一只碗,递给他时起身坐在走道的位置,把自己位置让给他。
“我还以为你今天去别处吃了,你们班老师拖课了?”
纪苏寒眼眸微动,“没有,有点事耽搁。”
许逸松在纪苏寒盛饭时收到余嘉要他帮忙带饭的短信,他等纪苏寒落座后问,“余嘉中午干什么去了?她怎么不出来吃饭要我帮忙带。”
纪苏寒拿起筷子,看着碗里颗粒分明白花花的米饭,却毫无胃口。
她……不出来吃饭吗?
难道是自己刚才那句话的原因……
纪苏寒脑海里不由冒出昨天她红着眼眶的画面,委委屈屈,泪眼婆娑,像只受伤后无助又可怜的小猫。
他低头挑了口饭塞进嘴里,阻止自己心软。
是她当着别人的面说追他不过是好玩而已,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无聊时一个消遣的玩物?还是一个用来满足自己虚荣心的战利品。
许逸松见纪苏寒不答,并未深想,只是以为纪苏寒不大愿意搭理余嘉。
他哥俩好的轻拍纪苏寒肩膀,“那丫头脾气是有点古怪,别跟她计较,小女生嘛,任『性』矫情点很正常。”
旁边冯成峰听到许逸松提到余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