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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子又是一声嚎啕,太子妃失望道:“这个也不行……”
结果南子慕一扯衣服,来了招强行喂『奶』,把小世子即将愈演愈烈的哭声怼成了轻微的呜咽。
太子妃和几个下人急忙上前,呵斥道:“你要对世子做什么?”
再定睛一看,小世子正乖乖躺在他怀里喝『奶』,并且急切地吮吸着,像是从出生饿到现在的一只小饿鬼。
南子慕觉得这样被大家注视着有些诡异,虽说小世子身上的被子和脑袋挡住了他的隐私/处,可是毕竟还是『露』着大半个膀子的。
太子妃和这几个守了世子十多个日夜的下人差点感动的要哭出来,太子妃『摸』了『摸』小孙子的脑袋,欣慰道:“可算是找到个合适的『奶』爹了,你叫什么名?”
“娘娘,他是个哑巴。”忠伯解释道,“名叫阿喜。”
“好,以后阿喜就专门负责喂养小世子了。”太子妃被碧桃搀着,神『色』有些憔悴。
管家连忙上前劝说:“娘娘,现下小世子也不哭了,您也这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快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别把身子累坏了才好。”
碧桃也趁机道:“是啊娘娘,再熬夜这白发可又要多了。”
“好好好,乖孙,祖母明个再来看你。”太子妃说完让碧桃拿来了一锭金子,随手赏给了南子慕,接着嘱咐道,“阿喜啊,你可得用心照顾小世子,知道了吗?”
南子慕点了点头。
太子妃继续说:“我家乖孙是早产儿,身子弱的很,你可不能出半点差错,晚上被子都得给他捂严实了,知道吗?”
“……”
在场的下人都知晓这位小世子的破坏力和极顽强的生命力,出生不到十天都能把木制摇篮给踢塌乐,这他妈叫身子弱?
太子妃絮叨完了,又将小世子摇篮里的被子和小枕头整理好,这才舍得走。
南子慕给小世子喂饱了『奶』,就把一脸餍足的小孩塞进了摇篮里,然后并不温柔地摇起了摇篮。
一旁的下人没见过摇摇篮摇的这么激烈的,这动作和打仗似的,可是小世子偏偏又睡的极香,叫他们这些人心里质疑,但确也无话可说。
门外那批来应召的,忠伯也没有全部赶走,留下了几个看起来能干的,伺候小世子自然不能就那么可怜巴巴的几个人。
以及,也留下几个能看的。
这个年代,虽说男『性』也能生子,但总归不是『潮』流,一般人家不会娶男人为正妻,顶多纳几个男妾玩玩,妾室又是随时可以买卖的。
太子妃就想,说不定李行之就好这一口,到时候看上哪个,那些人家也是上赶着把自家男妾送到侯爷床上的。
忠伯勉强挑了几个模样不错的留下,先带他们到隔壁专门给『奶』爹住的房间,又让这里管事的——侯爷的『奶』妈,教导他们规矩和礼仪。
南子慕正哄着孩子,程姚瑛的贴身侍女春燕就来了,毕竟演戏要演彻底,如今程姚瑛正在坐月子,自然不能出来抛头『露』面。
方才又听说有个哥儿能将小世子哄的服服帖帖的,人又好生漂亮,就忙让春燕过来瞧瞧。
“你就是那个『奶』爹?”春燕挑着眉,把南子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饶是她还没到的时候就对这个『奶』爹有偏见,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好看,一眼扫过去,身材也是毫不逊『色』于他们夫人的。
南子慕手上的动作停了,坐在木椅上,没什么表情的一抬眼,看向春燕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
春燕作为侯爷夫人身边最受宠的丫头,向来被人讨好奉承惯了,还不曾见过几次敢用这种态度对她的下人。她上前几步道:“伺候主子,竟然敢坐着,你这像什么话?”
南子慕一点没怂,只静静的看着她。
“你……”
旁边的一个下人上前,解释道:“春燕姐姐你莫要生气,这阿喜是个哑巴。”
“哑巴?”春燕皱了皱眉,又和南子慕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对这个新晋『奶』爹束手无策,只好愤愤然走了回去。
第46章 兔精()
此为防盗章
李行之抱着手臂,有点头大; 无奈的提醒道:“你衣服还没脱; 让他吸布料么?”
“哦。”南子慕恍然大悟; 终于是清醒了一点,把衣服扯了给小世子喂『奶』; 哭声这才停了。
『奶』妈徐娘站在门口; 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奶』爹,李行之面『色』冷淡地一回头,徐娘和那哥儿皆微低着头; 然后开口问:“侯爷怎么还没歇息,需要老奴多叫几个下人来看着小世子吗?”
李行之有点疲惫; 但语气还不算差:“不用,左右也哄不服小世子; 待这也碍手碍脚,都下去吧。”
“是。”两人异口同声道。
第二日清晨; 又是一场飞雪。
浓云把日出完完全全得遮在了后边; 温度骤然下降,连素来按行自抑的侯爷都赖了一刻钟的床。
他才打开门; 在屋子门口站着的小蓁立即端着热水上前,跟了李行之之后; 小蓁自然是不再缺衣少食了; 但穿的厚归厚; 架不住这天冷; 在门口候了两刻钟; 耳朵连着脸颊一线,冻的通红。
“我说了不用你特意过来,你只在我院子里干活,这边下人多的很,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小蓁咧开嘴笑了笑:“奴才愚笨,一把贱骨头也闲不住,能伺候侯爷是奴才的荣幸。”
说完他抱着歉意道:“只是水已经不热了,还请侯爷见谅,奴才马上去厨房换盆水来……”
“不用了,麻烦。”李行之示意他把水端进来,“刚好今天脑子不大清醒,用冷水洗把脸也好。”
小蓁把漱口水瓶与脸盆摆好,便悄悄退下了。
李行之洗漱完后,一转头见这位新来的『奶』爹还蜷在被子里睡,侯爷府里还未有敢这般懒骨头的下人,更何况是在主子面前,这是谁给他的狗胆?
“阿喜。”李行之的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愠怒,他伸手翻开南子慕的被子,重重摇了摇他的肩膀,“还不起?”
南子慕艰难地掀开眼皮,不怕事地对上李行之的眼睛,复又合上,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头,软绵绵的开口:“再一会。”
“……”在主子面前赖床,居然还敢讨价还价?
李行之倒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一头雾水。
然后下一秒他就一头雾水地掐住了南子慕的脸,不得不说这张脸看起来不大,捏着倒是能捏出一把肉来。
南子慕的脸是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李行之在把人家的脸都掐红后,莫名其妙觉着自己的心被戳一下。
南子慕算是被掐醒了,拉开李行之的手,捂着脸怒道:“你干嘛?”
“非…非人哉,痛死了。”
他不知道是哪里戳了李行之的笑点,这位下人眼里冷漠又难伺候的侯爷突然笑起来,然后下一秒又变脸,冷声道:“大胆,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对本侯无礼。”
南子慕被他吓了一跳,但仍不甘示弱道:“你先,掐我的!那什么—喊捉—什么?”
忘了“贼”字怎么念的山鬼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觉得很丢脸,气的脸都红了。
李行之顿时啼笑皆非,硬生生憋住了没笑:“是贼喊捉贼,文盲。”
“你才,文盲。”南子慕忍不住想钻出被子打他,然而刚掀开一多半,他又没出息地躺了回去,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他瞪着李行之,用意念打他几巴掌后,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总算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还不起来?”李行之一边说一边去拿桌上的配件,“侯爷府花钱可不是聘请猪进来吃白饭的……”
他话还没说完,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因为穿的比较厚,倒是没有什么痛感。李行之蹲下身子,把那颗金元宝捡了起来,拧着眉回头:“不想活了?”
“给的钱,不吃白饭。”南子慕朝他吐了吐舌头,“才不是,猪。”
什么玩意?这聘请的到底是『奶』爹还是大爷?
不过李行之虽然看着脾气阴晴不定,但其实内心很佛,面上不善看上去要杀人,但终究是没有滥杀无辜过。况且这南子慕合他眼缘,虽然脾气差了点,然李行之觉得还算可爱。
再者说,他家宝贝儿子偏偏只喝南子慕的『奶』,他是哄的服这孩子,就是没『奶』可喂。
李行之不怒反笑,把手里的金元宝塞进了自己的腰包:“行,你在这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锭金子和月例里扣。”
他走后,南子慕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自个绕去厨房装了热水,把自己理清楚了,又给小世子喂了一遍『奶』。
南子慕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刚让下人寻来的笔墨纸砚,开始手抄佛经。
南子慕这脾气从前就这么差,有时候怎么戏弄他他也不理会,有时候又一碰就炸。
万年前有次天庭宴会,要回去的时候醉酒的凤凰突然楼住他,调戏不过几秒,南子慕就生气了。
当场就把神鸟凤凰给捋秃噜『毛』了,害的凤凰好几天不敢出门,直到一个『药』仙给他从去了生『毛』『药』水,好歹脑袋上冒出了一点绒『毛』,这才敢出去见仙。
凤凰气不过,能出门后就天天去找天帝告状,叽叽喳喳地绕着天帝转,使得天帝的宝光殿终日鸟语花香的。
天帝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得被这只鸟也给啄秃了不可,于是只好把南子慕请上了无『色』天,丢给那里的一群佛去做做思想教育。
然上去之后南子慕的心情已经好了,佛祖教他心中有怒气时,就念经化解;气到想揍人的时候,就抄佛经消解。
南子慕天赋异禀,学成后回去在终南山中睡了几千年,完全不和任何活物交流,自然也没再生过气,佛的不能再佛。
李行之练完剑后路过厨房,面无表情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