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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叶玄府相信皇位不是那么好证的,他可是堂堂一个纯阳仙体,已经在真人位卡了五六年之久,天师位遥遥无期。他还指望打破叶龙盛的记录,在四十岁之前证得天师位,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凭靠九阴九阳之势,借助升棺发财的气运,成就尸魃倒是可以,但想要证得皇位,达到尸道绝巅,还差了一点,陈汉遗主应该还有手段。”
叶玄府在纸上随意画了几笔,“8”字型的古墓结构,至阴之墓室在“8”字的底端,至阳之墓室在“8”字的顶端。
九阴为极,第九个下沉式墓室叶玄府也见到了,几乎是山底了,那里存在一个天然的溶洞,一口银色巨棺横陈在寒玉台上。
叶玄府推断,陈汉遗主是把他的肉身葬在了银色巨棺中,至于魂魄,应该在九阳之最的墓室中。
可惜,由于什么东西堵住了第九个上升墓室的洞口,导致张明宇没能进去探个究竟。
“内部是墓室的格局,外部肯定还有一个整体的大的风水局辅助,甚至说风水局才是大头。”叶玄府在“8”字墓室的外边又画了一个“a”字的轮廓,代表山峰。
在轮廓上标记了几个点,差不多是飞天将军墓室的入口,以及他在意的几个点。
做完这些,叶玄府躺在床上闭眼,不一会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叶玄府睁开眼,没有看见窗外飘荡着吓人的孤魂野鬼,也没有看见堵门的厉鬼恶鬼。
叶玄府深吸一口气,这感觉……真好!
“大清早不用见到鬼啊怪啊的,实在是太爽了!”
四年多来,叶玄府还是第一次起床心情如此愉悦的。
“我又多了一个端掉那个阴巢鬼穴的理由了,不过首先,把眼前的危机解决。”叶玄府暗想,洗漱一番,在李村长家蹭了一餐早饭。
这次,叶玄府选择独自上山,昨天和六具尸王的一场大战,把法器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现在身上只有一块八卦铜镜,一把桃木剑,还有一袋的五帝钱。
“这身装备,要是遇到了尸王什么的,我可以直接交代在这里了。”叶玄府自慰了一句。
“叶先生,需要派几个村里的壮汉跟着你吗?”李村长问道。
“不用了,我只是在山里兜一圈,查探一下地形和风水。”叶玄府说道。
远眺山岭,白雾弥漫,苍翠欲滴,但落在叶玄府的法眼中,一道道黑色的雾气腾起,十分渗人。
几天前的尸雨,包括现在山岭的一切,叶玄府确信都和陈汉遗主有关。至于陈汉遗主如何做到的这一点,叶玄府觉得当他堪破古墓的风水格局之时,必定明白其中缘由。
“李村长,村里可有老人留下什么关于此山的传说,亦或者禁忌之类的?”叶玄府问道。
“传说?禁忌?好像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李村长想了一下,摇头说道。
叶玄府叹了一声,心想陈汉遗主应该是元末明初时期的人物,距今已有数百年之久,恐怕那时李家村还不存在。
“也罢,上山一看便知。”叶玄府思忖,独自一人上山去了。
按照昨天晚上的记忆,他成功找到了当初的入口,周围怪石嶙峋,树灌交错,还真不易发现有这么一个洞,也就“专业人士”会注意到。
叶玄府一个人当然没想进墓中再探,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陈汉遗主可能回到了墓中。
离开那个墓洞后,叶玄府拿出一张纸,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推衍着什么。
“整座墓完全修建在山体之中,复杂的甬道,十八个巨大的墓室,几乎把山体给掏空了。”叶玄府踏在山石上,觉得如果有能力震那么一下,直接把所有的僵尸和陈汉遗主埋在了山中。
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他是真人,但终究也是人,摆脱不了人力的束缚。
“这座山的前方是宁城,左、右、后三方皆是山脉,古墓的上面有一条河流过……”
叶玄府爬到山顶,眺望四方格局,发现无比凌乱,根本看不出什么。
“隐约感觉可以看出是一条龙的模样,但被刘伯温打碎之后,似乎凌乱了,什么都不是,任何大点的风水局都不复存在。”
同时,叶玄府惊叹刘伯温的实力,绝对是天师级别的人杰,登临人道绝巅,俯瞰天下,否则怎么能把堂堂一条中原主要龙脉之一给打散了,真人位的叶玄府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是什么原因惹得刘伯温如此大怒,甚至不惜打碎了龙脉。”叶玄府思绪不由飞远,像是跨过了岁月长河,见到一尊天师白袍,发须飘荡的威严老者,以夺天地造化的莫测手段,打碎了龙脉!
第五十章 借庙封神()
仔细考量,其间必有大隐秘,刘伯温身为朱元璋的军师,立下汗马功劳,后世赞誉“一统江山刘伯温”。
既然明朝初期定都宁城,可为何刘伯温会打碎宁城的龙脉呢?
后来朱棣迁都京城,和这件事是否有直接关系,难道是因为刘伯温打碎龙脉,导致朱棣迁都?
叶玄府思忖一番,不得其解,这是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乃数百年的谜题,除非有那个时代的人物跳出来,与你细说原因,否则真相永远可能掩埋在岁月长河的泥沙中。
“打碎龙脉,何等逆天的手段?”叶玄府想起来不由瞪目结舌,感慨先人的强大,刘伯温被誉为四大天师之一毫不夸张,他有那份实力。
叶玄府身为叶龙盛的孙子,自然见识过天师实力的冰山一角,但被近代法师界尊为道神的叶龙盛,都未能挤进四大天师的称号,可见含金量多高!
叶玄府屹立山巅,乱石嶙峋,罡风刮得长袍猎猎,他背手眺望,几欲乘风归去。
山间,白雾腾腾,苍翠欲滴,美不胜收,叶玄府突然有所顿悟,也许是感应到刘伯温当年在这方天地间留下的道痕。
蓦地,叶玄府仿佛真的见到了一个仙人,白袍鼓荡,发须飘动,举手投足间罡气澎湃,道则交织,以神鬼莫测的手段拘出了地下的龙脉,一记掌印将其打散!
“风驱急雨洒高城,云压轻雷殷地声。雨过不知龙去处,一池草色万蛙鸣。”
刘伯温写下的一首诗,叶玄府在山巅高诵出来。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此行目的,只不过刘伯温打散龙脉之后,这片山脉的风水局已乱,叶玄府虽为真人,但并不精通风水,每座山好似自成一脉,错综复杂,难以看出什么明堂。
“早知道把他拉来好了,以李发财的功底,说不定可以看出什么。”叶玄府收回目光,蓦然转身,往山下走去。
踩过几个点后,叶玄府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只好回到李家村从长计议。
正当他重新选择了一条路线下山去,还没走多少米,在山的背阴面发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古刹,很是突兀。
“怎么回事?山中还有这么一个寺庙吗?”叶玄府一怔,不由走了过去,同时小心谨慎起来,取出两个泥丸塞入鼻孔,同时取出符篆贴上,隐藏气机。
这座古庙着实有一段岁月了,十分老旧。庙外杂草丛生,乱石嶙峋,怪松苍劲,有两头半毁的石狮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迷失在漫长的岁月之中。
叶玄府靠近一看,发现古庙中还真的存在一尊塑像,好似供奉这某一尊神明,可叶玄府仔细望去,塑像高大魁梧,竟然身穿金甲龙袍,不怒而威,无上皇势透体而出。
“这是哪一尊神明?”
叶玄府打量一番又一番,还是没瞧出来。
不敢说漫天仙佛叶玄府都认识,但能以帝皇尊象为法相塑身的绝非无名之辈,叶玄府定然知道一二。可眼前这尊帝皇塑像,叶玄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难道是邪神?”叶玄府突然一惊,想到了什么。
只见庙宇中破烂不堪,青石砖铺地,帷幔腐烂,布满了蜘蛛网和裂痕,唯有金身灿灿,甚至还有几只狐狸、黄鼠狼等山中“野物”在跪拜,人模人样的。
“那几只野物竟然成精了?”叶玄府一怔,心中讶然。
在破败的庙宇中朝拜的,正是几只成精未化成人形的小妖,看样子十分虔诚。
“呵呵,山脚下的村庄无人朝拜,甚至都没听说过,但山中的妖怪却十分虔诚,看来不是邪神也差不多了。我倒是好奇,是哪方毛神,胆敢塑了帝皇像,自封为神!”
叶玄府冷笑一声,准备进入庙中捣毁了塑像,可是刚踏足庙宇的瞬间,叶玄府的心脏猛地一震,他揪住胸口,露出惊骇万分的表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塑像。
“怎、怎么可能……”叶玄府睁圆双目,眼珠充斥着血丝。
那尊帝皇塑像,在叶玄府踏足庙宇的瞬间,雕刻的眼珠子竟然如同活物般骨碌转动几下,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如怒涛席卷,大海汪洋般扩散开来。
不过一刹那,整座山头安静下来,陷入死寂之中!
叶玄府喉咙一甜,感觉鲜血涌了上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无助、恐惧、绝望,无尽蔓延。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如此的渺小,简直像是一只蝼蚁,随时可以被人踩死。
“陈汉遗主!绝对是陈汉遗主!”
叶玄府在心中绝望的呐喊,后悔、畏惧等等,太多负面的情绪诞生,随着恐怖的气息在大海中颠簸飘摇。
叶玄府感觉到了,那道如同实质一般的冰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乎仅仅对方一个念头,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太强大了!
完全是云与泥的差距!
根本不可匹敌,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就是你吗?区区一只蝼蚁而已,也敢坑杀本王的飞天将军?”塑像传出淡漠的声音,落在叶玄府耳中如同威严的雷霆炸响,震得他哗一口把喉咙中的鲜血吐了出来。
但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