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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了?
说得轻松,白晓余光扫过周围那几乎叠起来的记者和,简直想要昏过去。
但现在他骑虎难下,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无聊手贱惹的祸。
白晓微垂了眼朝前走,一边深呼吸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等走到了臧锋跟前的时候,白晓连连臧锋的脸都没敢看,就弯腰去抓鸡崽。
然而,鸡崽以为它妈咪还想拆它的小揪揪,于是立刻又跳开,跑了。
白晓一急,顾不上其他就追了上去。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白晓跟鸡崽就绕着王储殿下的大长腿,跑起了圈圈。
臧锋:“”
其他人:“”
咔咔咔
赶紧拍下来,多珍贵的画面啊!
白晓跑第一圈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脸瞬间红透到了耳廓,汗也湿了额发。血液在血管奔流的声音都仿佛敲击在耳膜,就连头顶那没冒出的芽也开始痒了。
一切都糟糕透了,如果可以,白晓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幽香。
臧锋轻轻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滤过鼻腔的时候,一丝甘甜清冽的味道被单独抓住,在他沉寂了多年的某根神经上狠狠戳了一把。
臧锋毫无防备,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陌生的刺激化作细小的电弧,在他的大脑皮层上欢快地跳舞,扯动着他的身体做出源自本能的反应:
臧锋抓住了再次从他面前跑过的人类青年。
白晓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抓得一个趔趄,却又被另一只手很快稳住身体。
白晓抬头去看,正正望进那宛如宝石深海的金色双眼里。
有那么一瞬,白晓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溺毙。
“啾!”
就在这时,蹦蹦跳跳的鸡崽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宛如被侵犯了领地的恶兽。
金黄毛球一蹦三尺高,在空中诡异地凝滞一秒,然后一个加速度就朝着臧锋冲去。
臧锋没动,但身边的亲卫动了,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冲来的鸡崽就被无形的能量护盾撞飞了出去,人群尖叫散开,鸡崽重重摔在了地上。
“蛋黄!”
白晓一惊,心脏仿佛被谁扯了一把,仿佛有实质性的疼痛。
他顾不上许多,甩开了臧锋的手,跑过去抱起了地上的鸡崽。
鸡崽好歹是稀有凶兽,没有伤到哪儿,就是委屈得不行,一头扎在白晓怀里哼哼唧唧。
白晓顺着鸡崽的毛,周围已经有保安把他们围了起来。
白晓心里一片冰凉——这下,赠兽仪式是彻底完了,自己恐怕也落不得好。
但就在安保人员要将白晓跟鸡崽都“送”走的时候,臧锋出声阻止了。
白晓愣愣地看着臧锋朝他走来,高大的男人站在他的跟前,填满了他全部的视线。
白晓听到臧锋问:“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白晓听到自己回答:“白晓。”
等看到车厢里出来的是个大鸡崽,那位王储真的不会翻脸吗?
园长似乎并不担心包装过度的问题,他看到白晓过来了,高兴地对白晓说道:“小小啊,你就跟恐爪兽一起上车,车厢里有套工作制服,你上去后换上。到地了会有记者拍摄,不过你别紧张,主要是拍恐爪兽跟王储的。”
白晓愣了愣,还真有点紧张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这种事向来是有多远躲多远。但这是工作,白晓也只能点头答应。
白晓:“那好吧,我这会就上去吗?”
园长:“再等几分钟,你要在车上待几个小时,总要给你和恐爪兽准备些吃喝。对了,你要上厕所吗?要上赶紧去,中途可不会给你停车啊。”
白晓:“”
终于,一切搞定后,兽园的车队缓缓朝着城市另一端驶去。
从兽园到目的地要近两个小时,白晓待在车厢里,很快就无聊了。球豆昨晚自己看了一宿的电视剧,这会正贴在天窗上晒太阳充能,自然也不能给白晓放电影。
于是白晓就自己找事做,比如:给鸡崽扎几个小揪揪。
扎揪揪的材料是车厢里铺满的干草,揉一揉就特别韧。鸡崽的毛蓬松柔软且长,如果给它过个水,它的体积能缩小到三分之一。
第65章 haper065()
您的订阅比例不足;请补充购买此文而且之前在酒店里的那晚;臧锋闯进他的卧室;还给了他一个拥抱。
现在白晓知道;臧锋不是会做那种失礼举动的人;所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让他无法抗拒的香味”;吸引着臧锋走了进来。
而那晚;刚好是白晓二十岁生日的零点;臧锋闯进来的时候,白晓刚好拔了头顶的芽。
至于芽为什么对臧锋有那种吸引力;白晓并不知道。
但白晓乐见其成。
臧锋是白晓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或者说,这是白晓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去想要得到。
白晓从小的生活环境虽然简单,但绝对算不上单纯。
所以早在第一次对臧锋心动后,白晓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知道,他跟臧锋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遥远到只能称之为“妄想”的地步。
但是他终究没压抑住;太喜欢了;太想要了。
明明才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明明才见过了几面;但却像是早就熟悉了对方一样;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昵;以及一种无法解释的信任。
所以;白晓迈出了这一步。
要走向臧锋,就算再多的困难,也要走下去。
苟勾以为,昨晚白晓的“惊人发言”只是心血来潮——毕竟喜欢殿下的人太多了。
但是早上起来,苟勾才发现,白晓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白晓提前了两小时起床,苟勾睡眼朦胧的时候,听到白晓已经能流畅、且发音标准地背出凯斯特语言的72个音标了。
学习时间更是废寝忘食,就连课余时间的薅鸡活动,也被白晓取消,基本走哪儿都在跟前飘着学习界面。
唯独下午课程一完结,白晓就像一个风一般的男子从教室里刮走了。
知道他去哪儿了的苟勾:“”
怎么说呢,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大啊。
白晓抱着鸡崽,熟门熟路地往二楼的休息厅走去,半路遇到了来接他的石勒。
石勒显然有些惊讶,但也没问什么,转身带白晓往休息厅去。
第三次来这个地方,但这一次白晓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臧锋依旧是一身白衬衫,在白晓踏入的一瞬间,他就发现了白晓的到来。
臧锋的视线从手里的书籍里抬起,准确落在白晓的身上,然后在白晓头顶扎的兔尾巴小揪揪上停顿了两秒。
臧锋:“”
虽然很可爱
“殿下。”
白晓已经走了过来,笑得眉眼弯弯。
臧锋注意到,白晓走路的时候,他头上的兔尾巴还会一晃一晃的。
“坐吧。”
臧锋收回自己的视线,指着旁边空着的沙发对白晓说道。
白晓抱着鸡崽坐下。
深知臧锋的交际废材属性,白晓这次没等臧锋找尬聊话题,先开了口。
白晓:“殿下,我今天学会了凯斯特语的72个音标,还会了一个词。”
臧锋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白晓会主动找话题。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意思——虽然不太可信,但每次尬聊的时候,臧锋自己也挺不自在的。
臧锋顺着白晓的话题接下去:“很不错。”
白晓:“”
白晓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殿下的尬聊本事。平常人一般这种时候,不都该接一句“学会了什么词”吗?
白晓深刻检讨,对殿下说话只能来直球,你不把自己的意思剖开了摆在他跟前,他都不会知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的。
白晓重整笑脸,看着臧锋的眼睛,张口吐出了几个音节。
听起来像是歌唱一般,但尾音却又掷地有声,带来一种力量感。
臧锋的眼睛微张,金色的眸子里难得露出呆滞的神情来。
“你的名字”白晓笑了,带着点儿故意的狡黠问道,“我的发音准确吗?”
臧锋反应慢了一拍,才轻轻点了下头:“嗯,很准确。”
说罢,臧锋又动了动唇,但并没有再说出什么来。
白晓想,他想说的大概会是“为什么第一个词要学念我的名字”之类的吧。
但即使问了,白晓也不打算现在就说出这个答案。
就算不说出,他们都心里明白的。
虽然嘴上笨拙,但他的殿下其实非常聪慧,对情感也非常敏锐。
正是因此,才会温柔地让人难以抵抗。
白晓看着臧锋无措收敛的眼神,笑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殿下,抱抱蛋黄吧,它今天会很乖。”
白晓转移了话题,双手把鸡崽递了出去。
鸡崽今天的确很乖,因为来之前,它妈妈已经跟它做了三次思想教育工作。
现在鸡崽知道,这个傻大个男人,是它爸爸。
“啾。”
鸡崽冲臧锋叫了一声,有点儿傲娇,但没有排斥。
看在你是我爸爸的份上,原谅你之前掐我的家暴行为了。
臧锋:“”
臧锋面无表情地接过鸡崽,像是捧着一个无处安放的大馒头,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白晓抿着嘴,引导道:“你可以把它放在腿上,摸摸它,它会很开心的。”
臧锋的眉头动了一下,似乎很纠结。
老实说,他并不习惯这种亲近,无论是人还是动物。
但下一秒,鸡崽自己从臧锋的手上蹦了下来。
鸡崽落在沙发上,还非常有弹性地晃了晃,然后它才站起来,迈起五厘米的小短腿,蹦上了臧锋的大长腿。
鸡崽蹦到臧锋腿上,来回挪了好几次,似乎对这个硬邦邦的腿枕不甚满意,扭头对它妈妈“啾啾”了好几声。
白妈妈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