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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嗯,也是应该的。”
白晓弯腰抱起地上的鸡崽,看向陆荣道:“请问,是要交给谁呢?”
陆荣指了指门外:“运送的笼子放在外面,请你帮忙抱出去一下。”
“好的。”
白晓抱着鸡崽跟陆荣出去了,门口,一个大大的铁笼放在那里,白晓认得,是之前装鸡崽过来的那个铁笼。
鸡崽显然也记得。
于是在看到那个笼子的时候,鸡崽立刻就跟白晓告状了。
“啾!啾啾!啾啾啾!”
妈妈,他们都是坏人,他们用那个抓我!
白晓摸了摸鸡崽的毛,解释道:“不是的,他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新家,很大、很好看、有很多好吃的的家。”
“啾?啾啾。”
真的?那妈妈也去吗?
白晓没想到鸡崽会问这个,心里猛地一阵难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白晓?”
陆荣提醒了久未动作的白晓一声。
白晓回神:“啊,抱歉,马上。”
白晓没有回答鸡崽的问话,而是直接弯腰要把鸡崽放进笼子里。
这一刻,鸡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立刻不干了。
“啾!”
鸡崽尖锐地鸣叫了一声,那巴掌大的小翅膀竟然扑棱着飞起了一米多高,然后直接糊到了白晓的头上。
白晓:“”
“啾!啾啾!”
妈妈不要我了?妈妈不要我了!
鸡崽放声大哭,两只小爪子抓着白晓的衣裳,谁敢靠近就转身啄谁。
而白晓一时间竟也拿它没什么办法——毕竟,以往白晓看似高超的“驯兽技巧”,其实全赖鸡崽的顺从配合。
就这样折腾了好一会,陆荣才轻咳一声。等白晓看过来后,他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意外和为难。
陆荣:“看来暂时没法带走它。那么,先请你再照顾它一阵子吧,我会尽快想出解决方案来的。”
“真的很抱歉。”
白晓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拿着日薪一万的工资,结果却似乎什么都没帮上。
陆荣摆摆手:“没关系,那我们就先走了——啊对了,殿下今天中午不会回来吃饭,你准备自己的食物就可以了。”
白晓一愣,然后才点点头:“好。”
白晓:“”
窒息。
白晓扭头缓缓吐出吓得屏住的一口气,然后才坐起来,看着挂在床边的苟勾,问道:“你干嘛呢?”
苟勾松开手,落回地上,又从一边的梯子爬上来,“嗖嗖”地朝着白晓膝行前进。
白晓往后仰了身体,搞不懂苟勾是嗑了什么兴奋剂。
苟勾欺近到了白晓跟前,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问道:“老实交代,你跟殿下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白晓:“啊?”
什么叫“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苟勾跪坐在床上,嘴巴一撇,眯着眼睛一副精明的样子,说道:“殿下交代了,以后再遇到有人欺负你,我可以直接动手帮你,暴露身份也没关系。”
第84章 haper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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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带白晓去了最里面的一间;四周都是墙壁;只有笼门前可以出入。而在笼门前,围了一群人,看衣着都是兽医,医疗箱还放在脚边;都没打开过;显然还没开始治疗。
“咳咳。”
园长站在人群外,轻咳了两声。围着的人一回头,然后都散开了。
白晓跟着园长往里走;到了笼门跟前,才看清笼子里的是个什么东西——一只鸡。
准确说;是一只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的鸡崽。
白晓:“”
白晓对恐爪兽并不太了解;只知道很稀有;成兽长得像恐龙,战斗力相当可怕。所以白晓一直认为;恐爪兽的幼崽也是钢牙利爪、面目凶狠的猛兽。
但显然,事实跟白晓的想象有些出入。
白晓看向园长:“园长,你确定抓的人没搞错?”
园长背着手笑了:“你们年轻人啊,还是阅历太浅。毛虫也有蜕变成蝴蝶的那一天,可不要瞧着它幼时可欺;就小瞧了它啊。”
白晓一愣;语塞。调整了下心情;再去看这只恐爪兽幼崽——这只巨大的“鸡崽”披着一身毛茸茸的金黄色绒羽;面朝墙角蹲着,脑袋和翅膀都缩着,远看就是一颗毛绒球。
白晓:“”
还是敬畏不起来,甚至想要上手去薅两下。
白晓收回视线,把外貌这茬先放一边,问园长:“用吹管试过了吗?”
一般稍微有攻击性的凶兽,都会先用吹管麻醉再进行救治,以保证工作人员的安全。
园长摇摇头,一脸骄傲又忧愁的复杂表情:“你别看它毛茸茸的,它的毛可硬着呢,别说飞针,就是刀子也未必能捅…进去。要给它打针,只能靠近去分开羽毛才行。但它脾气太暴了,兽医别说靠近,就是开个笼子,它都会扑上来挠人。”
白晓一愣:“它不准人进去?”
园长点头:“领地意识强着呢。”
白晓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您的意思是”
园长拍拍白晓的肩,一脸委以重任的庄重:“放心,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合金纤维手套,不会让你被啄伤的,顶多有点疼。”
园长的话说完,旁边就有兽医捧了一双手套过来。手套很长,能套住白晓的整条手臂。
白晓:“”
哦,您可真贴心。
园长把白晓推到笼门前,钥匙放他手里,然后自己和其他兽医一起退开两步:“去吧。”
白晓:“”
白晓送了他们一记死亡凝视,园长和同事们回以壮烈的注目礼。
“”
白晓收回视线,但他心里却并没有表现出来的恐慌。
因为白晓除了听得懂非人类声音外,他自己的声音对非人类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对幼崽和植物等尤为明显。
白晓考虑了下,没打算开门,就蹲在笼门跟前,抬手敲了敲笼门的栏杆。
锵锵。
原本蹲在墙角的鸡崽立刻回头,一颗同样圆乎乎、毛茸茸的脑袋转过来,黑豆一样的小眼睛瞬间锁住了白晓的身影。
白晓笑了,还挺凶。
“小鸡”白晓咽下即将出口的叠词,临时换了个词,“蛋黄,你好啊。”
园长&兽医们:“”
神tm的蛋黄。
鸡崽眨了眨眼,看着白晓,竟然没有立刻攻击。
白晓放下心来,戴着手套的手穿过栏杆,做出一副要抱的姿势:“过来我瞧瞧。”
鸡崽的脑袋歪了一下,两秒后,它圆滚滚的身体一颤,站起来了——离地大概五厘米高,脚的长度基本跟毛的长度持平。
“啾。”
鸡崽轻轻叫了一声,声音也很鸡崽。
这声音没什么意义,只是在确认白晓的善恶。
白晓听懂了,所以立刻露出笑容,放柔了声音,又哄道:“蛋黄,来,到我这来。”
鸡崽这次愣住了,然后它似乎确认了什么,惊喜地“啾”了一声。
白晓:“???”
你都被逮了,你还在惊喜什么?
“啾!啾啾!”
鸡崽突然变得激动万分,朝着白晓就跑了过来,眨眼就“砰”地撞在了笼门上。那看似毛茸茸的柔软身体,竟然直接把铁栏杆给挤变了形,鸡崽一半的身体都挤出到了外面,直接怼在了白晓的胸口。
白晓没
防备,被这冲力撞得跌坐到了地上,一脸懵逼——倒不是被撞疼了,鸡崽虽然力气大,但撞到他身上的时候却收了力道,像是砸了个抱枕一样。
白晓懵逼的是他刚才貌似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啾!啾啾!”
鸡崽的脑袋顶着白晓的胸口,一个劲地蹭,叫声又软又嫩。
叫声的中心思想就一个:妈妈,是妈妈。
白晓:“”
好吧,刚才他没听错。
这一变故,把园长和兽医们可吓坏了。不过当他们看清鸡崽的动作后,惊呼和恐惧就暂时被压了下去。
“小小。”园长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到鸡崽,“没、没问题吧?”
白晓:“”
有问题,我喜当妈了。
“小小?”园长见白晓不说话,有些忐忑——这要是撞出个好歹,一是他的责任不会小,二就是这只恐爪兽大概也送不出去了。
白晓从“妈妈”的刺激里回过神,看了园长一眼,说道:“我没事。针给我吧,要打在哪儿?”
“它左边翅膀下受伤了,这针最好注…射在伤口附近。”
一个兽医以一个弓步的姿势把针递过去,然后又飞快缩回了脚,站得远远的——铁栏杆说挤开就挤开,太吓人了好吗!
白晓接过针剂,然后把还在蹭他的鸡崽扒拉下来。鸡崽很配合地松开了,屁股一扭,就整个从笼子里钻了出来,然后站在白晓双腿圈成的圈里,歪着脑袋看白晓。
白晓能从它的眼里读出信任和依赖。
白晓:“”
这小缺心眼,真把他当妈了。
白晓心里很是无奈,但换个角度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不会被挠。
“蛋黄乖啊,我看看你的伤。”
白晓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拉起鸡崽的左边翅膀看了下,尽管动作小心,还是牵扯到了鸡崽的伤口。鸡崽委屈地啾了一声,但也没反抗,只是脑袋一歪,搭在白晓的手臂上,娇气地蹭着。
白晓心软了,干脆把鸡崽整个抱在了怀里,翻了个个,这样方便看清伤口,还不会扯到小鸡崽疼。鸡崽果然安静了下来,身体软得跟棉花似得靠在白晓身上,像个布偶一样任由白晓摆弄。
它的伤口靠近翅根,细细长长,应该是勒伤的,已经没再流血了,但周围的毛发被血凝在了一起,容易感染。
白晓没犹豫,趁着鸡崽放松,直接一针扎了下去。
“啾!”
鸡崽惊呼一声,翅膀扑腾了两下,扭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