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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谷奕却及时打住了,笑着看着身下的庄琳菲,她调侃道:
“某人方才是不是偷吃了。”
“谁啊?”
“谁问就是谁呗。”
“讨厌!”庄琳菲蒙住自己的脸,简直太丢人了,偷吃被抓了。
谷奕却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她只觉得此刻的庄琳菲太可爱了,其实她早就醒了,在庄琳菲醒之前就醒了,她只是舍不得离开她,才一直抱着她假寐。这丫头起床的所有动作她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心里憋笑憋得肚子疼。直到这丫头偷吻自己,她才忍不住爆发了。
“昨、昨晚,有没有发什么事?”庄琳菲捂着自己的脸,从指缝里偷看谷奕清澈透明的蔚蓝瞳眸。
“什么事?”谷奕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是怎么睡着的,我怎么不记得了?”庄琳菲弱弱地问着,深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自己不知道。
“哦,昨晚你的情绪起伏太大,当时时间都一点多了,我怕你胡思乱想睡不着,所以掐了你的睡穴。”谷奕笑着从庄琳菲身上直起身子,从床上下来,
“诶?真有睡穴这种穴道啊。”庄琳菲顿时觉得很好奇,她只在武侠中听说过点穴,她以为那都是瞎吹的。
“傻丫头,睡穴就是中医中的安眠穴,就在你的后颈处,左右各一个,我们从前交过特殊的手法,能够让你在短短三分钟之内睡着。你当时看了卡片,脸色都白了,我知道你心里害怕,所以一直用手在掐你的后颈,让你镇惊安神,你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谷奕背着她撩起长发,开始梳头扎头发。一边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呵呵呵”庄琳菲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傻傻的。”谷奕好笑道。
“我觉着你比安眠药好使多了。”庄琳菲将自己缩成一团,窝在谷奕床上,偏着头看着谷奕的背影说道。那模样,就像一个可爱的肉团子。
谷奕将皮筋的最后一道扎完,后背上漂亮的蝴蝶骨看得庄琳菲目光有些痴痴的。她回过身来,猛地将庄琳菲从床上抱起,庄琳菲低呼一声勾住谷奕的脖子,就听谷奕笑道:
“大小姐,别窝在床上了,你上班要迟到了,看,已经七点半了。给你五分钟搞定一切。”说着把她抱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走廊,在隔壁的房门前将她放下,在她耳边暧昧道:
“你如果愿意,可以每天晚上都来找我,我保证你夜夜好梦。”
说罢,冲她眨了一下右眼,便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正巧此时洛言开门出来,瞧见衣冠不整,长发凌乱的庄琳菲正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顿时惊讶道:
“咦?小庄,你怎么站在这里啊,快进来。”
“小庄,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着凉发烧了啊?昨晚阿奕和你抢被子了吧。”
“没,没事。你去阿奕的房间吧,我要赶紧洗漱,要迟到了。”庄琳菲慌乱地说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身进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留给洛言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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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昨晚的得手了吧。”洛言一手抓着红豆馅面包,一手抓着一罐牛奶,坐在驾驶座上含混不清地说道。
“没有。”坐在副驾驶座里的谷奕简直懒得理她,自顾自地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三明治。
“怎么可能?昨晚声音那么大,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别害羞了,得手了就是得手了呗。”洛言一点也不相信。
“没有就是没有,还有,你能不能换一下‘得手’这个词,我很不喜欢这个词。”谷奕显得很不满。
“好好好,那么,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敬爱的谷大特工?”洛言自知失言,开始耍起宝来。
“您请问。”谷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洛言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忽然正经了起来,非常严肃地问道。
“我是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想和她过一辈子,平平安安,携手白头。”谷奕回答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好,我支持你。无论是你蓝钻还是我光箭,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绝世好女人。你要是违背今日所说的话,我第一个不饶你。好好待人家姑娘,她是个好姑娘。”
“这还用你提醒我?”谷奕笑道,“另外,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是绝世好女人,你是不是还有待商榷。”
“靠,你至于嘛你,简直小心眼!”洛言抗议道。
今日,庄琳菲依旧跟着柳婷继续跟踪采访杜瑟,洛言和谷奕则驾车不近不远地跟着进行保护。嘟嘟今日没有跟过来,谷奕不忍心嘟嘟一个小孩子整天跟着她们奔波劳累,如果万一出了危险谷奕和洛言要和人动起手来的话,嘟嘟一个孩子实在是不适合呆在她们身边。于是庄琳菲将嘟嘟托付给了院长妈妈和肖晴照顾,并一再叮嘱,不能让嘟嘟离开修道院。虽然之前那几个不知来历的杀手给她们带来了危机感,但杀手的目标似乎只是庄琳菲,对嘟嘟并没有下手的意思,所以谷奕放松了对嘟嘟的保护,再说了,呆在修道院里,一直和院长妈妈还有肖晴在一起,应当也不会发生危险的。
“呐,我没记错的话,杜瑟应该是七名单的最后一个人吧。”谷奕忽然对洛言说道。
“嗯,是啊,怎么了吗?”
“没怎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掉这个女政客。在我看来,这个女政客一直与世无争,虽然身处最为肮脏丑陋的政治界,反而有一种出世的神秘感。从不与人结怨,友善温和,总是做善事,实在想不出能和谁结仇。”谷奕皱着眉思索着。
“嗨,话不能这么说。杜瑟怎么能叫做与世无争呢?你这次参加大选就是最大的争斗。不论她这个人是否得罪了别人,一旦她参加了大选,就等于成了许多人的死敌。那还不够别人构成暗杀她的理由吗?”洛言分析道。
“这么说,你是认为杜瑟是因为参加大选才进入了七个暗杀名单之一吗?”
“这个我也没说一定是这样。”洛言偏头,显得有些犹豫。
“你瞧,政坛三大党,执政的民主党,共和党,在野负责监督的自由党,民主党对应了第三人朱明鸿和第二人赵威佑,共和党对应了第七人杜瑟,而自由党则对应了第一人罗英。如果说这是政治竞争而引起的暗杀计划,那么为何会覆盖三个党?”谷奕说道。
“”洛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忘记了嚼嘴里的面包。
“罗英的警卫队是出了名的铁血部队,训练有素,护卫他的安全从未出过纰漏。罗英本人也发过话,说不惧怕任何人的暗杀。如果说有人能在警卫队的重重保护下将罗英一枪爆头,那么罗英不是不仅把命丢了,还把名声给搞臭了,让人贻笑大方?
再看第二个人,赵威佑,教育部副部长,竟然上吊自杀还留遗书,虽然我不知道遗书的内容是什么,但估计肯定不是什么标榜自己的话。那么,赵威佑的名声也臭了。
第三个人,首相大人,竞选期间因为服用过量兴奋剂导致心肌梗死,这是多么巨大的丑闻啊!
第四个人,卢振凯,患有糖尿病,医学大家,世界名医,居然会过量注射胰岛素导致死亡,又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第五个人,黑道分子“老龙王”刘龙,活到七十多岁,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居然会引咎吞枪自杀?简直啼笑皆非。
第六个人,安明石,着名企业家,事业蒸蒸日上,前景大好,家庭美满,幸福安康,居然会在车子里烧炭自杀?让人难以置信。
第七个人,向来严谨自持,心细如尘的杜瑟杜议员,为何会独自一人开车并出了车祸?引人怀疑。”
“你是说,这个上帝疯子之所以采取各种不同的杀人手法,是为了达到混淆视听的目的?这七个人,有的人是他想除掉并搞臭名声的,有的只是放的烟幕弹,为的是把警方的视线吸引到那些值得怀疑的事件上去?”洛言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谷奕的想法。
“嗯,很有可能。”谷奕沉声说道。
“天,如果真是这样,这人简直视人命如草芥啊。”洛言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是猜测,这七个人,一定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杀死他们的原因,不会那么简单。还有两天便到罗英的最后期限,最近一定要小心,我总是觉得心里慌,恐怕,就快出事了。”
第三十三章()
七月十九日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谷奕和洛言虽然并未打算暗杀罗英,但却也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洛言通过军队里的渠道打听到,罗英于两日前,也就是七月十七日那一天前往南方军区开会;七月十九日整个一天都不在帝都。直到当日午夜十一点左右才会乘坐军区专机回来。
七月十九日这日上午,谷奕和洛言照常暗中跟着庄琳菲;庄琳菲也照常跟着柳婷跑新闻,寻常的一个上午;时间在分分秒秒地过去,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谷奕却越来越焦躁不宁;坐立难安。
中午,庄琳菲和柳婷找了一家小饭馆进去吃饭;洛言和谷奕则买了快餐在车子里吃饭。一个汉堡,谷奕咬了两口就放在一旁,喝可乐也喝得心不在焉,洛言瞧她这个模样,忍不住说道:
“我说阿奕,你是不是真的很在意那个罗英的事?依我看,那个上帝冒充者或许真的只是虚张声势吧,我就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可以逼我们去杀了罗英。”
“想要逼我们去帮他杀人,那么首先就必须掌握我们的弱点。就好像有人绑架了你的亲人,问你要赎款,你不得不给是一个道理。”谷奕皱着眉说道。
“啊?我们俩都没有父母亲人,他有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