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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六月初五。自己昨夜被发现全身湿透地躺在荷花池旁边。原因,至今不祥。待香红利索地收拾完碗筷。出门后,易水便开始从房里调查起。她现在对这里的环境,对这个身体的主人,对这里的一切一切都了解地太少了,易水读了十几年书,皇宫是如何啃人不吐骨,多少还是有些认知的,想要安全,那么便要掌握局势,更别说自己也想试着寻找子晴,虽然着机会很小很小,但是这也成了易水在这里活下去的一个理由,虽不是唯一,却是最有动力的。
从一些家书,她得知这个身体的主人叫宁雨澜,父亲名为宁青海,是五品小官,妻子吴氏,出身并是什么显示家族,而是一起共患难的糟糠之妻。
宁青海的妾室只有三个,除了自己,还有吴氏所生的宁雨曼,还有一个妾张氏所生的宁宇安,前者是处于第二的妹妹,而后者则是宁青海唯一的儿子,虽是妾室所生,却也是宁青海的长子。但是张氏却已经不在人世。
从书信上看,宁青海的字体秀丽,言语慈祥,多半是让自己保住安康,安分守己之类的话。
第一个这里的夜,雨澜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随后拿起枕边的簪子,掀开被褥,却发现这床板有一个方形的边缝。
雨澜若有所思,随后方向簪子,双手抠了一下那脱离的方板,几次无效后,她又拿起簪子,在它的帮助下,她终于打开了那暗格,里面放了封书信,一个玉佩,还有一把小钥匙。
她打开信封,里面的文字是一些很奇怪的字符,颇为失望地放回暗格里,又瞧了瞧那玉佩。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寒气,镂空的图案,上面一个字符,可惜易水看不懂,但是那字符是和那信上属于同一种。
她把玉佩也放回暗格,拿出小钥匙,仔细瞧了瞧后,恍然大悟。她把被褥铺好。拿着小钥匙试了试梳妆台上的小木盒子。果然打开了。里面是一些金钗之类的首饰。
白日里,她曾摸索过真个房间的东西,唯独那小木盒子是锁着的,却找不到钥匙。果然是这样的。本来有些兴奋的雨澜看到盒里的首饰时,却大为失望。
后来从香红嘴里得知,这些是吴氏送她的嫁妆。当然这是吴氏私人所赠,宁家为其置办的那部分大多都拿来打点贿赂了。
易水躺在床上又把自己知道信息整理了一遍。估计香红是雨澜从家里带来的丫鬟,盒子里的是嫁妆,但对于自己来说也没什么特别意义,至于那份奇怪字符的信和玉佩,难道是其它国家的文字?
若是这样,自己必须弄清楚里面的内容,或许知道些线索。
想着想着雨澜便睡去了。
次日醒来,雨澜被折腾打扮一番后,熟悉了一下自己的院子,午饭后又躺着睡午觉了。虽说自己千不愿万不愿地穿越了,但是在这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被限制在宫里外,其它的也还算自在,雨澜也趁此休息够了,整理好思路,想办法出了这皇宫,才能去寻不知道是否也穿越至此的子晴。但是,出宫莫不说宫里地形如何,就算知晓后,也未必能出。所以雨澜打算沉住气,一切从长计议
“小姐,小姐已经申时了,该沐浴更衣了。”香红轻轻地在雨澜耳边道。
“让我再睡一会。”雨澜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前梦。
“可是,德公公已经在苑外等候了,待小姐用幽香沐浴后便可侍寝了。”
“什么!”易水被“侍寝”二字赶跑了睡意。
她努力克制自己紧张的恐惧,随后穿上鞋子和衣服,往兰苑的院子里跑,一群丫鬟不知所措,只能跟在她背后,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终于雨澜停了下来。
“除了香红外,全部给我退下!”雨澜冷冷地语气让众人都战战兢兢。
“是。”众丫鬟松了一口走得远远的。
“香红,我要瓢对!我要瓢!”香红见雨澜紧张的样子也只得赶紧拿了瓢回来。
雨澜一遍又一遍把水从头上浇下来。
“小姐”香红内心着急却也不敢阻止,倒也衷心地伺候着。
不知浇了多久,雨澜越发得感到寒冷,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以了,回房。”雨澜缓缓地走回房间,丫鬟们见到只是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而此时,兰苑的某棵树上,一抹身影影藏在夏季茂盛的叶中,银色的面具里看不见任何表情。
第3章 千年魂()
“宁雨澜”一个呢喃,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随后那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淹没在日光里。
兰苑外。
德公公见都过去快半个时辰了,这兰婕妤也该好了吧。
正当这时,门开了,香红走了过去福了福身。
“德公公吉祥,娘娘许是昨日落水染了风寒,只怕”
德公公听香红如此说来便也没再追问什么,差人唤了太医来并寒暄几句便回去禀告了皇上。
兰苑内。
香红伺候着半躺在床上的易水。
“香红”易水很想告诉她自己不是雨澜,或许真正的雨澜早已化作一缕香魂,而此刻在这里的不过是一缕千年魂。
“是,小姐。”香红停下手中的活福了福身。
“我待你可好?”也许是不忍心,也许是不够信任。最终也只能换做这一个话题。
香红扑通地跪在了地上。
“是小姐把奴婢捡回来,让奴婢不再挨饿,奴婢这辈子只想跟着小姐。”香红的双眼通红,忍住泪水流下。
雨澜沉默了一会。就这样吧。千年魂又如何?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自由。皇宫,我迟早会出的
“香红,替我更衣吧,我想出去透透气。”雨澜无力地道,却亦想着看看这千年前的星空。
“小姐,那个”香红收回了眼泪,双眼还是水灵灵的却紧张起来“近日宫里都在传有不干净的东西,小姐还是”
雨澜感到可笑,不过古人科技不发达,相信这些也情有可原。便也不计较那么多。
“真的,小姐,连大国师都来了”见雨澜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香红只能继续劝说。
“既然大国师都来了,想必也没有鬼怪敢作怪。”雨澜见香红又想说什么便和气道:“我就在兰苑内赏赏月。更衣吧。”
香红再怎么不愿,人家是主子,劝不动,只好乖乖地替雨澜穿衣。
雨澜披上薄薄的外衣,缓缓越过那些行礼的丫鬟。而香红提着灯笼,在前方为她照路。
或许是因为没有繁华的灯光,这里的夜空星辰皓月。
明明在这才第一天,易水却感到自己像是过了十年那般的漫长。也不知子晴现在如何了,现代的自己多半是已经死了,不知道爸妈现在怎么样了。雨澜轻轻地叹了口气,表示无奈。
一阵寒风拂过,虽是盛夏,却让易水起了一身的疙瘩,或许是因为感冒了吧。
“小姐,灯笼灭了。火折子落在了房里。可要奴婢去取?”
“嗯。”
易水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得想个办法既能保全自己又能离开这深宫。离开皇宫是远虑,近忧是要让自己不被叫去伺候皇上,但总不能一直用生病来推脱。而且得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和法律,这样才能保全自己也能知道自己出去后要怎么维持生活。
想着想着,易水突然感到一阵晕乎乎的。这雨澜的身子可真弱,不过也多亏如此,自己才能感冒成功逃过一劫。
咦?那是什么?
易水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并眨了眨眼让自己可以看清远处的那似有似无的光。
易水轻飘飘地走向那道光,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而那光也似乎慢慢地向易水靠近。
易水很想看清,却感到一阵晕眩,随后倒在了冰凉的草地上。再次醒来,易水发现自己在床上,帐子外透着微弱的烛光。
由于感冒易水感到喉咙异常的干燥难受。她轻轻地拂开帐子,香红站在床边打着盹。
易水本想叫醒香红,但是发现喉咙特别难受,便自己走下去喝了几杯水。
“小姐!你醒了?”听到声响的香红顿时清醒了不少。
“嗯,感受了风寒晕倒了而已。现在是几什么时辰了?”易水又喝了一口水。
“亥时了,还好是风寒,奴婢还以为”
香红的眼眸里露出了些恐惧。是非常严重的恐惧。
“以为什么?”易水放下杯子香红忙帮她续了一杯。
“以为是不干净的东西”香红悻悻地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倒让雨澜想起那幽蓝的光火,易水呛了一口水。她咳嗽着。香红抚了抚她的背。好一会儿才消停。又喝了两杯水,雨澜道:“香红,我乏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那我唤柳翠进来守着?”
这些当奴婢的也怪可怜的,大半夜还得守着不能休息。
“不用了。”易水感到身体还处于感冒状态便钻进被窝里。
“奴婢告退。”香红福了福身。
雨澜“嗯”了一声后便听到一阵关门声。
夏夜寂静得虫鸣声特别的吵闹。
易水翻了好几次身发现感冒的自己居然可以失眠,可能今天中午睡太久了。
那光,是光还是自己感冒眼花?
易水回忆着。她可不相信这世界有鬼,但是自己都借尸还魂了,鬼,也可能有吧?
易水不禁打了个寒颤,晚上还嘲笑香红迷信来着。此刻的自己却也有些害怕起来。
但是传说中的鬼火不也是磷燃烧的吗?或许自己看到就是这个吧。
易水又翻了几个身,喉咙很干燥。于是她又起来喝了一口水。她放下杯子打算回到温暖的床。
啊!她双手捂着嘴巴而避免惊叫出声。而那阵尖叫也只能留在心里喊了。
铜镜前那幽蓝的火飘渺地幽晃着。
那火先是在铜镜前停顿着,确定了雨澜是在盯着自己便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