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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名看地牢的弟子,则被逐出了师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漫步在园中小道上,一缕明亮的阳光从树林中映照在她的脸庞。接着迎面拂来几丝微风,她展开双臂,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她情不自禁朝着阳光的方向走去,闭上双眼,感到冬日里的阳光的美丽慈祥。
阳光就这样飞舞着,满世界都是,一切都是暖暖的,一切都在慢慢地变着,很多的故事在谢幕,也有很多在上演。
“这下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了!”慕容雪伸了个懒腰,享受着沐浴阳光的乐趣。
休养了一个多月,慕容雪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这日她独自一人出来散散步,因为仙山争霸赛的事,着实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所以她平日里都很少出门,只是躲在房间里看书,期间,师父也来过几次,关心了一下她的病情,然后交给了她几本书,让她好生看看,便离开了。只是那书陈旧的很,书页已泛黄,但里面的内容着实让她心惊,全是关于上古十大神器的介绍,还有本派的东皇钟里竟然镇压着上古魔族鼻祖。
据说亿万年前,只有五界,后来神界第二大高手浮涂尊,却因贪念,想要征服五界,便自愿自甘堕落,创立魔界,想要以此为基地争霸六界,成为六界之主,六界至尊。但神界,天界、仙界岂会纵容他,于是大家合力对付魔族。岂料魔尊威力巨大,很难将他制服,在六界经历了血雨风腥之后,神界、天界、仙界再也忍受不住了,便合力用法力铸就了十大神器,最后再将自己的血泪,融入到了东皇钟里,更有着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跳入了东皇钟里,并在上面下了血咒,世世代代要都要浮涂尊忍受炼狱的酷刑,直至魂飞破灭,东皇钟才能破解。然而魔道中人却倾巢而出,双方大战了数日,是血流成河,蔓延万里,横尸遍野,到处火光冲天,战场硝烟不止双方均死伤不少,最后达成了一个协议,允许他们镇压浮涂尊,但必须保留魔界方可作罢。
神界天界也已厌倦了战火,便同意了这个条件。却不想魔道中人又从中作梗,在东皇钟里也下了血咒,十大神器集合之日,就是浮涂尊重新出世之日,然后一头栽进了炼狱东皇钟里。至此各大仙派才有了守护神器的职责,为的就是阻止浮涂尊再度出世,称霸六界。
一连几日,慕容雪都在看着此书,连蒋皓卿和司徒镇来了,也都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了。这日她忙里偷闲沐浴阳光之后,便坐在了摇椅上,捧着一本诗书来读。前两日她内心是翻腾覆雨,实在是琢磨不出师父的用意,便想着今日放松放松,调整一下心情,哪怕师父真让她去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不敢说个不字。
第80章 离别总是伤感的()
坐在摇椅上,茗一杯清茶,手捧一本诗书,薄唇轻齿道,“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花叶千年不相见,缘尽缘生舞翩迁,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声音似空灵,婉婉动听,好不惬意。
正当她念叨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她本能地抬手想要遮住眼,不想,手里的书册却掉到了地上。她弯下腰,想要伸手去捡拾那本书。
就在那一刻,一双玄色绣缎的软底靴子出现在了慕容雪的视线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修长的手抢在她的前头,拾起了那册书。
慕容雪盯着那只靴子,有片刻的错愕。那靴面上的金线浅得近似于牙色,绣出甚为精细的宗彝纹,一尘不染。
这样的靴子,整个仙山之中,只有一个人能穿上脚,那便是
当朝宏齐皇帝蒋皓卿!
慕容雪压下心头的愕然,坦然仰起脸,迎着暖暖的阳光,望向那站在面前的人。烁金的阳光倾泻而下,沿着他的身形轮廓投下暗暗的阴影,她的眼一时不能适应如此强烈的光亮,只好眯成一条缝才能看清他的模样。
而眼前的蒋皓卿,依旧是那么风度翩翩。桀骜飞扬却微微蹙起的眉,深邃似寒星且犀利而凌厉的丹凤眼,就连鼻子也高挺而轮廓分明,唇形更是堪称完美。他身着明紫色的云锦妆花纱四合盘领窄袖常服,前襟上头用金线绣着如意云团与驾雾腾龙,发间挽着玉簪,站在她的面前,高大如同神祗,更显得器宇轩昂。
难道他要回去了吗?望着这个熟悉的人,心头却涌上数年前的记忆,那是他也是这样望着她,还把她带进了王府,没想到岁月匆匆,光阴荏苒,重逢数日,又要离去。
不得不分离,只是想轻声地说声再见,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曾给过她一份深厚的情谊。
近在咫尺的蒋皓卿脸色看起来甚为平静,不经意地翻了翻被自己抢先拾起的诗书,眉宇间不觉便蓄出了云淡风清的笑意,凤目半合,浓密修长的睫毛将他眼底微微浮现的波澜巧妙地掩饰住了。
慕容雪挤出有些僵硬的笑容,说道:“准备回去了吗?”
“是啊!。”蒋皓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眯起双眼,将自己的情绪掩盖住了,他等了数月,但对方却依旧没有答应他的请求,随他回皇宫,可见她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听到他的声音如玉暖生香,温润清越。虽然保持着和煦的笑脸,可慕容雪却从中看出了他的不舍,“容雪,时间过得真快呀!”他说得轻描淡写,看似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诗书给放置到石桌上,微微瞥了慕容雪一眼,唇角凝着一丝询问,从容而优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舍不得自己?”
慕容雪闻言只是轻轻一笑,“叶蓉可是相当不舍得呀,你说你也不常去看看她,她要不是看我在养伤,早就拉着我去找你了。”
“这样啊!”蒋皓卿听到她的话,黑眸愈显幽黯。沉默片刻之后,他似笑非笑,极慢地自她身边移开,慵懒地落座在一旁的石凳上,突兀地开口:“容雪,你真的不打算跟朕回去吗?”
慕容雪只觉得他双黑而深的眸子却无端深情起来,慕容雪有些心惊,只讷讷地应了一声,便不动声色地低下头,避开他毫不掩饰的窥视。
“既然如此那你多照顾自己。”蒋皓卿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些,双眸越显得无采,“不过日后你想去找朕,就给朕书信一封,朕会派人来接你的。”
“好!”慕容雪轻轻笑道,毕竟离别总让人伤感。
蒋皓卿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来,将双眸眯起,细细的弯着,两道目光若上弦月的清辉,儒雅而俊秀:“容雪,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朕想把玉佩送给你?”,说着蒋皓卿便径自起身,解下腰间佩戴的那块玉玦,然后郑重的交到了她的手里。
蒋皓卿握着她软滑冰冷的手指,心中忍不住一阵荡漾。
慕容雪的手很美,手指冰凉,细嫩软滑,摸上去颇有柔若无骨的感觉。
“你不是给过我一个扳指了吗?这个就不用了!”慕容雪感受到了他手中的温热,于是快速地将手抽了出来,她隐约感觉出这玉佩的含义定不会那么简单。
对于她的这个举动,蒋皓卿只是轻颤黑睫,将眼底的失落掩盖了过去,然后开口道,“那个扳指,不好,你还是扔了吧,但这个玉佩可是朕的额娘小时候亲手送给朕的,所以意义不同,朕想把她送给你!到时你可凭这个玉佩来找朕!”
“那好吧!”慕容雪想了想就爽快的答应了,她还准备去游历凡间呢,说不定到时用的上,“不过那扳指我也得收着,即使你不喜欢它,但最起码它还能换不少银子呢!”
“随你”看着慕容雪一脸得意贪财的样,蒋皓卿感觉离别的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而且她还收下了自己的玉佩,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时间不早了,那朕出发了!”蒋皓卿柔情的笑了笑,紧紧盯着慕容雪,仿佛要将她此时的样子深刻在骨子里。
“好,一路保重,”慕容雪也没多想,只是单纯的以微笑回应,她这一笑,当真是冰雪初停,艳阳探头,金光万丈,倾泻千里,又若冰雪之地绽放的第一朵红梅,灼灼清艳,让人留恋。
蒋皓卿不舍的向前走去了,自己就要要走了,真的就这样离开吗?
有点不舍,丢不下这里挂念的人,
今昔一别,真不知何时才能见!
慕容雪看着他远去的颀长俊朗的背影,想到了第一次与他分别的情况,又如今日这般,眼泪无法控制在眼眶里打转,放不下彼此之间建立的深厚友情,想着因缘分拉近的亲切脸庞对她浮现出依依的不舍,心里很难受,心里一直默念:保重,希望你以后过得比我好。
蒋皓卿留下的那块玉玦雕工很是精美,慕容雪小心翼翼的将它收了起来。
但自从蒋皓卿走后,慕容雪的医药宇,可就难得的清静了,一些花痴少女,纷纷向她来打探他的消息,也有的趁机来打探司徒镇的消息的。之前不敢来,是因为蒋皓卿在这,但他一走,大家可就放开了。
如此一来不仅仅是这些女弟子对她客气了很多,很快的,就连厨房、衣帽局、采买司,甚至是浣衣局的管事们也开始对她争相巴结了。往日那不冷不热的态度骤然变成了摇尾阿谀的刻意讨好,仿佛一夕之间,她的身份变得高贵了许多,骤然发生了极为戏剧性的全颠覆转变,令她不得不摇头感慨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这日慕容雪又应付了几个人,便一脸颓废的趴在了床上,虽然她想与大家处理好关系,可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和大家交谈,况且她更不想累死自己。
“咳咳”门口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有着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