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个问题在小逆的眼里根本不是问题。他一把将颜果果的铺盖丢到了客厅的地板上,干脆的说道:“你睡地板,我跟坑坑睡床。”
颜果果难以置信:“什么?你寄居我的篱下,还抢我的床,让我睡地板?”
小逆淡定的道:“照顾好我的饮食起居,是你这个监护人应尽的义务。”
颜果果忍气吞声,问道:“请问我这个监护人除了义务以外,有什么权利吗?”
“没有。”
“谢谢。”气鼓鼓的到客厅打地铺……
夜深。小坑坑睡得酣畅,酣畅得现出原形,团成一个柔软蓬松的『毛』球,窝在逆的枕边,发出可爱的呼噜声。另外两个虽然都是卧着不动,却都没有睡着。
床上的逆:这个女人,曾经见过呢。还是像以前那样吵闹招烦,要想办法甩掉才好。
地上的果:这只妖孽,曾经见过呢。她一直没有忘记他。
床上的人烦躁的翻了个身。地上的人纠结的拱了拱被窝。这是个思绪纷『乱』的夜。
龙子小逆带领着小狐狸坑坑,抢她的床,吃她的饭,霸占她的电视遥控器,奴役她本人。全方位多角度的占据她的小窝,进驻她的生活。更有甚者,还彻底打『乱』了她的学业。
程有佳的准老公、那个跟小逆同一物种、名字叫漓的家伙,不知有多想把她跟小逆撮在一起,活生生的变出了一张转学证明,硬是把逆塞到她的班里当了『插』班生。并勒令他跟随颜果果上下课。小逆显然很不情愿,但又不敢杵逆漓的安排,阴阴笑着冒出一句:“到时候有人撑不住,可怪不得我。”
来上课的第一天,小逆就干脆的拎着她原来的同桌男生的脖领子,拎到本是给他留的空位上安放,傲慢的丢出一句:“换个位子”,然后单手拎起课桌,倒过来晃了晃,桌子上那男生的全部物品哗啦啦尽数倾落在地。如此飚悍利落的“清理”完毕,小逆同学淡定的落座,看也不看那个被莫名驱逐、满面惊惶的文弱男生。
大家冷汗滴滴的注视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颜果果更是满面惊悚。唯有坐在远处的程有佳和漓面『色』囧囧然。在怪异的气场中,程有佳低声对漓道:“小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的?不过我们果果女王就吃这一套!我过去看看情况……”屁股一抬就想溜过去。却感觉脖领子一紧,被漓扯住了。他的牙缝中狠狠飚出一句:“小逆有监护人了,以后你给我离他远些。”
呜……他们做龙子的,是有多喜欢拎别人的领子?程有佳被扯住了,只能握着拳头,遥遥欢呼口号:“小逆加油!小逆好帅!”
颜果果可怜兮兮的遥望着她,绝望的呼喊:“橙子!你不要再鼓励他了!本女王已沦为女仆了……”
仿佛为了表扬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地位,小逆嚣张的把一条长腿抬起来,横在颜果果的桌子上,身体后仰倚在后面的桌沿上,半眯着灰眸,傲慢的扬起下巴:“女仆,给爷捶腿。”
颜果果的脸『色』变了几变,爪子小心翼翼的搭在了他修长的小腿上。教室里目光炯炯关注事态发展的同学们,顿时发出一阵唏嘘之声。本班风雷女王颜果果,就这么被驯服了……
颜果果突然握住他的脚踝,猛的往上一掀,“哗啦”一声巨响,小逆整个人被掀到了桌子底下……周围的人齐齐惊呼!他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俊颜气得铁青。身为尊贵的龙子,何曾摔得这般四仰八叉毫无形象过。一对灰眸几乎喷出火焰,周身爆出骇人寒气!
程有佳紧张得一把掐在了漓的手臂上,低声急道:“小逆气疯了!他说不定会在教室里搞出个龙卷风来!阻止他!阻止他!”
漓却不动声『色』的观望:“看看情况再说。”
小逆对着颜果果扬起了手,只有漓的眼睛才看得见他手心里银光隐现,那是逆隐在体内的特有武器,杀伤力极强,只需使出半分,就足以令颜果果尸骨无存。漓也紧张了起来。他的这个兄弟的任『性』妄为,是出了名的。暗暗做好出手救人的准备。
而颜果果对自己目前的险境浑然不觉,倔强的站在逆的面前,一对灼灼的眸子满是愤怒,扬脸迎着逆抬起的手,大声说道:“做为监护人,我该教会你一点人类社会的基本礼仪!”
小逆的额上青筋爆爆,牙关咬了又咬,手扬了又扬。终于猛的拍下……
颜果果……的课桌,顿时粉身碎骨。小逆转身走出教室。
颜果果盯着课桌的一地碎尸,手抚着脑袋,悄悄比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跟课桌哪个更结实,半张的嘴唇哆嗦着,转头看向程有佳,眼睛里只传达着一句话:我好后怕我好后怕……
程有佳亦是的捂着胸口,眼睛在说:我更后怕我更后怕……
漓的嘴角却勾出一抹浅笑。手下留……情了。
离开教室的逆径直回到了住处。颜果果却在放学后也没能离开学校。原因就是:班主任老师闻讯赶来后,看了看地上课桌的碎尸,欣赏的拍了拍颜果果同学的肩膀,表达了希望第二天能看到一张完整漂亮的课桌的美好愿望,发表了如果她不能把课桌恢复原状就记过处分的温柔威胁,然后发给她一把小锤子和一包钉子,扬长而去。
放学的时候,颜果果一手拿钉子,一手拿锤子,求助的看向程有佳和漓。漓却扯着程有佳的手温情款款道:“橙子,今天晚上我安排了一个烛光晚餐呢。”
“真的啊?!”程有佳立刻把朋友抛在脑后,欣欣然头也不回的跟着男人滚走了……
颜果果咒骂一句“见『色』忘义!”,再度蓄起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其他同学。同学们被她的目光扫到者,无不抱头鼠蹿。谁要是出手帮这个女人,就等于站在了小逆的对立面,说不定明天就会被他一巴掌拍死。
一瞬间,教室里的人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颜果果。再咒骂一句“贪生怕死!”,无奈的拿起锤子,笨手笨脚的把残片拼起来,哐哐当当敲打不止……
四个小时之后,她把砸得手指红肿的爪子举到嘴巴前吹气,数了一数,十个指头有八个中奖。抬眼,欲哭无泪的盯着面前勉强摇摇晃晃站着,仿佛放上一根稻草就要倒塌的奇怪物体。从这一刻起,她认定了木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她终于接受了事实:以自己的手艺,跟这张破桌子奋战到死,也不可能恢复它的容貌,明智的决定到此为止。小心翼翼的绕了一个大圈出教室,生怕呼吸重了就会一口气将她的劳动成果吹倒。
教室位于教学楼四楼。走到楼梯口,她探头望了望漆黑一片的楼梯,站住,狠命的跺了跺脚。楼道里的声控灯却没有应声响起,依然黑暗一片。灯大概是坏了。校园的鬼怪传说偏偏这时候浮现眼前……机伶伶打了个寒战,狠狠甩了甩头把奇怪的念头甩掉,做了个助跑姿式,猛然发力,一股作气往下冲去……
当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中间撞上一个人时,顿时魂飞天外,恐惧的号叫声几乎将楼顶掀了去,腿一软,向着楼梯下面就栽了下去……
眼看要摔个仙女下凡脸先着地,半空中身子被抄住,几个旋转之后,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对方柔软的发丝抚在她的脸上,熟悉的声音响起:“吵死了!笨女人……”
她呆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摸』黑对着这人一顿『乱』捶,哭叫连连:“死小逆,吓死人啊你……”
两人一路互相斗殴着回到她的住处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睡床的睡床,睡地板的睡地板。
颜果果钻进被子里时,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紧紧缩成一团。尽管是木地板,褥子也挺厚的,但这寒冷冬夜,睡在地上,还真挺冷的呢。
奋力的紧了紧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些。头顶处忽然传来轻轻软软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温暖『毛』球挨了过来,灵巧的钻进了她的被窝,紧贴着她的肚子团成一团。
她微微惊讶,压低声音对着被窝里问道:“坑坑,你跑过来做什么?”
“爸爸让我过来跟你睡……”坑坑的声音因为困倦而含混不清,很快就睡着了。
小逆让坑坑过来跟她睡?怎么,她白天伺候他大爷,晚上还要替他看孩子吗?心中虽是忿忿不平,却忍不住搂住了怀中那一团『毛』茸。嗯,小坑坑的狐狸『毛』抱起来好舒服,好暖和呢,真是个暖床的好宝贝~被窝里很快变得暖洋洋的,疲惫的她沉入梦乡。
睡梦中,模糊觉得有人握住了她的肿痛的手指。似乎有清凉从指端浸入,那一跳一跳的疼痛渐渐消失。
早晨起床后,依旧是忙碌的。颜果果做好了早餐,端给一大一小两位爷。
忙碌中,忽然察觉了什么。举起十指细细端详——昨天被敲得红萝卜似的手指头,半点也不红肿了呢。她的愈合能力这么强吗?眼角忽然扫到逆偷偷看过来的目光。转眼望去,他又是一脸冷漠的宰割盘子里的荷包蛋。
心中升起些许疑『惑』。
到了学校后,发现昨天花了半晚上功夫打造的那张豆腐渣工程的桌子,已然全面恢复原形,精神饱满的立正站好着。她抿了抿嘴巴,瞥一眼小逆,问道:“是你半夜来做的好事吗?”
小逆一脸漫不在乎:“不过是个修复的小法术罢了,只是想给无能的人类『露』一手罢了,别无他意。”
“嗤……”颜果果忍不住笑了。这个别扭的闷『骚』的家伙……举起了自己的手指头:“修复术也可以用在人的手上吗?”
偷偷做的事情被揭穿,他的脸上浮现一抹洇红,抿了抿嘴角:“什么啊,那是从你的『药』箱里找出来的红花油。”
自这一出闹剧之后,颜果果跟小逆之间,达成了和平共处的和谐状态,但这和平局势之下,还是会时不时爆出不和平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