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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头,宁璇的脸儿红红的,主动朝他吻上去。她的手胡乱摸索着,小小一只在他身上滑啊滑啊。一个骨碌,就不知道滑到了什么地方,触到了什么要害。
“小妖精。”萧承邺哪里还忍得住,说话,说什么话,这个时候谁还有空说话。
一个俯身压下去,抱着她就是一个翻滚。
“喵……”忽然响起的,近在耳边的叫起,吓得他俩一起打了一个激灵。
暖暖威风凛凛的蹲在自己的窝里,四足攒在一起,前足撑地,撑起圆乎乎胖嘟嘟的身子,叫完之后,歪头看着他们。这模样,好像在教训自家人,要懂得相亲相爱,怎么可以打架。
吓过之后就是大笑,宁璇一边捶着萧承邺的胸口一边笑的眼泪都飞出来了。
“你看你,吓到暖暖了。”
“谁叫你来捣乱的。”萧承邺单手拎住暖暖的脖子,将她赶下床,再把帐子放下来,让暖暖跳不上来。
暖暖果然急了,在帐子外头跳头叫着,气得尾巴都竖起来了。就象一个赶来保护公主的小骑士,勇往无前。
“暖暖乖,出去玩会儿。”宁璇隔着帐子摸摸暖暖的头,它的脑袋顶在帐子上,被宁璇摸了几下,这才悻悻跳下去,摇着尾巴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玩去了。
“这家伙,它是忘了吗?明明是我抱着它去宁家的。”萧承邺半真半假的抱怨。
“那又怎么样,生恩不如养恩大。”宁璇骄傲的抬下巴。
萧承邺笑的在帐子里打了一个滚,仰面躺下,一把搂过宁璇,让她压在自己身上,面对着面说话,“要不要我教教你,怎么才能生。”
真是任何话题都能拐到上头来啊,宁璇捂住脸,“你已经教过了。”
“可是看样子,你已经忘了,我得加深你的印象才行。”
一个翻身,将宁璇压在身下,他的吻深深的,浅浅的,就象种下了小火苗,刹那间同时引燃。勾着她沉伦下去,放肆的去体验这份快乐。
湖心亭()
宁璇醒的很早;今天回娘家;不由得她不激动。
三日回门这是老规矩;萧承邺一早就看了礼单;又加了好几样东西才罢。安静下来看她坐在妆奁前梳妆打扮;怎么看都看不够。
“旁边这支拉丝的簪花;换成这支红珊瑚的多好。”萧承邺一指匣子里的簪子。
巧珠拿出红珊瑚的簪子;想笑又不敢,低着头等宁璇发话。
“女人家打扮的事,你就别插手了。”宁璇把红珊瑚的簪子放回去;主簪就已经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镶的七羽孔雀,旁的便不能再喧宾夺主。
萧承邺有些不服气,首饰难道不是越华丽越好吗?宫里那个娘娘不是满头珠翠。
“不服气是吧;那我换上给你看看。”宁璇拔了拉丝的簪花;换上红珊瑚,又依着萧承邺再插了另几支红宝石的簪子;顶着一头红宝石问他;“好看吗?”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想像中的效果和现实中的效果居然差这么远。萧承邺一时间噎住了;十分不敢相信的样子。
宁璇哈哈大笑,故意凑到他边上;“我就这么跟王爷出门吧,让京城里的人都见识见识燕王府的豪富。”
可不就是豪富吗?首饰恨不得全顶到脑袋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萧承邺抽抽嘴角;“我没意见。”
“我有。”宁璇不逗他了,坐回去把两边的簪子全拔了,再重新换上一组拉丝的簪花,果然看上去和谐多了。
这组簪花都是金子融化后由手艺高超的师傅拉得极细,然后挽成簪花的模样,工艺绝然,精致非凡。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身为王妃戴出去不够贵重华丽,但做为主簪的陪衬是最好不过。
宁家上下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萧承邺被宁珉招待去了书房,宁璇就被陆氏拉住,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半天。
“娘,我好着呢。”宁璇转了个圈给她看。
“娘没法子帮你什么,以后你只能靠自己,收敛着点脾气,知道吗?”陆氏倒是不担心这几天女儿会难过,毕竟燕王对女儿的心热,她是知道的,刚嫁过去这段时间,肯定是蜜里调油。
她是担心时间长了,女儿收不住性子,萧承邺皇子之尊,更不会低头。王府连个打圆场的人都没有,感情的事就是这么慢慢磨没的。
“放心吧娘,不管我和王爷今后如何,我都不会自苦。”她这辈子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到白发苍苍,身躯佝偻方不负自己挣扎出来的生路。
“王府家大业大,要操心的事也多,你把魏嬷嬷带去吧。你们屋里,也得有个老成持重的嬷嬷才行。”
魏嬷嬷之前就定好了要跟宁璇去王府,后头因为感染风寒,怕她带了病气过去,就先留在宁家养着了。
“要是魏嬷嬷没事,就让她今天跟我回去好了。”宁璇不甚在意,魏嬷嬷还是萧承邺从飞羽宫要来的,到宁家教他们宫中的规矩。
原本教完了应该回宫,但德妃看宁璇身边也没个老嬷嬷,就干脆让她留在了宁家。
婉姨娘斟酌着时间,抱着正月过来给宁璇请安,规规矩矩的磕头跪拜,一丝不苟。宁璇也没半途叫起,等她行完了礼才道:“这是头一回,国法还是要守的,以后不用这么大的礼。”
“这本就是应该,若是能经常见到王妃,就是叫我再磕几个响头,也是甘之如饴。”
婉姨娘如今是有子万事足,整天抱着儿子,娘家哥嫂再有消息传来,她连面都不肯露了。就同宁璇之前所说,她不愿意儿子长大了,还要跟这门浑不吝的亲戚来往。万一再受辖制,才叫追悔莫及。
宁璇今日回门,穿戴的太过齐整,不方便抱孩子,就在陆氏的怀里逗了几下弟弟。正月长的极好,而且很爱笑,见人就笑的露出牙床,十分招人喜爱。
九个多月的孩子,已经会偶尔蹦单个的字出来,别人还没怎么样,他自个反倒是把自个逗笑了。
陆氏逗弄一下,和婉姨娘说起孩子经就没完,一说便说到宁璇小时候的事。婉姨娘听的入神,陆氏也说的高兴,宁璇在旁边只是笑。
扫了一圈有些奇怪,“怎么不见族里那些人。”
她还以为,这些人总要呆上一些时日才会走。
“昨日便打发他们回去了。”陆氏轻描淡写,之前好言好语,好吃好喝招待着他们,是不希望女儿出嫁时闹出什么不欢喜的事来,冲了大喜事。女儿嫁了,她一颗石头落了地,哪里还有功夫应酬。
除了之前交好的小嫂子,私下送了她一些礼物外,其他人,便直接准备了仪程,送他们回乡。
族长还去找了宁珉,想让族内几个有出息的子弟留下来,结果宁珉一听这是陆氏的意思,一声都没吭,但到底是亲自送了他们出城门才回来。
“以后每年都准备些节礼,给小嫂子送去。”当初也只有她对他们母女表达了善意,和实际的帮助。
“还用你说,娘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王府那么大的家业,有你操心的时候。遇着不懂的事,千万别逞强……”
“万事跟王爷商量嘛,我知道了。”宁璇好笑的接了下句。
母女俩说说话,逗逗孩子,便到了中午,家里人不多,也无所谓分桌,一个桌上吃了。
“赶紧回去吧,又不是远嫁,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吃过饭,陆氏便劝他们回去。
嘴里说机会多着呢,心里却知道,女儿象以前一样承欢膝下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主母,要管的也是她自己的那一大家子。
萧承邺在马车里搂着宁璇,“以后想回来,就回来,或者接岳母到王府去看你。”
“我娘是怕你不自在。”宁璇知道,陆氏是怕宁珉陪不住萧承邺,怕女婿在宁家呆上一天觉得无聊,这才非要让他们回去。
“我知道岳母疼我,以后我会加倍疼你的。”萧承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说这样的情话。但是现在,却说的顺溜无比,就是心里这么想的,然后嘴里就说出来了,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油嘴滑舌。”宁璇的手指在他脸上刮了一下。
这一下可算是搔到了萧承邺的痒处,使劲蹭着她,“真的吗?你尝过?”
“不许胡闹。”宁璇用手推着他。
“不胡闹,我们还要去划船。”萧承邺搂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只在她腰间揉了揉,果然老实的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回府换了衣裳,萧承邺几乎要认不出来了,梳着双丫髻扎着红头绳,一身俏丽轻薄的红衣红裤,只在外头罩了一件大氅,遮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渔夫哥哥,还不赶紧走,走得晚了,没有渔获,小心晚上饿肚子。”宁璇伸出手,被萧承邺一把握住。
“渔夫哥哥的肚子现在就饿了,怎么办?”
“忍着。”宁璇气笑了,拿眼去嗔他,“渔夫哥哥是想失信吗?”
“对谁失信,也不能对娘子失信。”萧承邺牵住宁璇的手。
府里的荷花池已经准备好了小船,萧承邺把摇橹的婆子赶下来,他要自己摇橹。
宁璇坐在船上,伸手去摘刚刚长熟的莲蓬。一边摘一边吃,清新的绿意,剥出一把白嫩的莲子,就连里头的绿芯都还是甜的,咬一口就象一包清甜的汁水,又嫩又甜。
拿手捏了莲子喂到萧承邺的嘴里,“这么吃着,比丫鬟们剥了,再端到手边上,可有意思的多。”
“那我们年年都来,等老了,就让儿子孙子摇着橹,孙女剥着莲子喂给我们吃。”
萧承邺看她嫌热,解了大氅,露出一身红衣红裤。贴身的剪裁,把她窈窕的身材衬得越发婀娜多姿,刚刚没过足的眼瘾这会儿正好任他看个足性。
“我还没老呢,你就想着老了以后。”宁璇乐了,一撩头发,到底她哪哪一点勾着他想到老了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