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娘家,又掌着宁家的中馈,陆氏就象是游离在宁家之外的疥癣,虽然难看,虽然会痒会痛,但总归是影响不了本体。
可如今陆氏成了一品夫人,那她程敏还能立于不败之地吗?头一次,她感觉到真正的压力。
宁珏才不愿意宁璇当她的大姐姐,既然娘不管,那他就去跟爹爹说,让爹爹把他们赶走。
他哪儿知道,他的爹爹宁珉此时正跟个巴儿狗一样,围着陆氏打转。陆氏不胜其烦,只得把救过德妃娘娘一事的经过说了。
“要我说,这一品夫人我受之有愧,当初根本没帮人家多少。”陆氏摇头。
“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呢,帮人不在乎多少,在乎的是心意。既然结下这份善缘,就是天意,怎么能说有愧呢。”宁珉谄媚道。
“我累了,老爷也早些歇着吧。”陆氏懒得看他的嘴脸,直言道。
“好,好,你早些歇着。”宁珉走路都带着风。
“老爷没去看婉姨娘,直接回了隔壁。”巧珍等宁珉回了隔壁,到陆氏这儿来报了一声。
“他眼里能有谁。”陆氏淡然道。
“小姐呢。”陆氏关心只有自己的女儿。
“说是累了,喝了一碗银耳莲子汤,便歇了,夫人要不要歇一下再起来用饭。”巧珍回道。
“也好。”
宁璇果然是歇下了,可是又怎么睡得着,明明屋里摆了两个冰盆,可还是烦燥不安。
一直窝在她脚边的暖暖忽然“喵呜”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小屁股一拧一拧的跑到窗台根下头,它倒是知道自己跳不上去,只支着两条前腿,扒在墙上,脖子伸的老长,“喵呜”个不停。
“怎么了暖暖。”宁璇下床,将暖暖抱起来,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朝着窗台伸出两只爪子,使劲的去勾。
宁璇好笑的一拍它的屁股,“我看看你听到了什么?”
说着推开窗户,刚要说话,却惊呆了,怔在原地。窗台外头立着一大簇鲜红的玫瑰花,红的象火,芬芳扑鼻。
等一下,自己窗台外什么都没种,怎么会忽然冒出一大簇玫瑰花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刚准备关窗,就见这一簇玫瑰花忽然一下子拔高了。蹲在窗台外高举着玫瑰花的萧承邺,站起来露出了自己的脸。单手撑住窗台,宁璇要关窗就得砸伤他的手。
宁璇恨恨看他一眼,甩手抱着暖暖转身,萧承邺轻轻松松一个单手撑,跳了进来。
“璇儿,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将玫瑰花往她怀里一送,暖暖被花叶子挤的脸都歪了,气的“喵喵”叫。
宁璇手忙脚乱的将暖暖放回床尾,将花往罗汉床上一堆,“我收了,王爷请回吧。”
“你还没原谅我呢?”萧承邺不依不饶。
“我原谅了。”宁璇板着脸。
“你没有。”萧承邺控诉,“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口口声声让我原谅你,可事实上,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宁璇瞪着眼睛直视他。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错啊,萧承邺极想这么说,可是他知道只要这么说了,一定会将事情越弄越糟。
看宁璇瞪着眼睛嘟着嘴唇的模样,就象红彤彤的樱桃果,又红又亮,水分饱满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这个女人,既然不听他讲道理,那就……
低下头,用力咬下去。
宁璇一惊,不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吮住双唇,刚想挣扎,他的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个手按到他觊觎已久的软糯团子上,手感果然如同预想的那样,弹力惊人的同时。
这个女人,就象拥有魔力一般,要将他的魂儿吸走。
呼吸急促起来,又急又燥,仿佛出口近在咫尺,而他却遍寻不得。
怎么胸上有凉凉的东西,惊觉之下,理智将他拖回来,睁开眼看到宁璇脸上的泪,一颗颗流下来,赶紧用手去摸,这下他是真的着了慌,“别,别哭了。”
明明是来道歉的,怎么又惹得她哭了。
萧承邺的手轻抚她的后背,就象给猫顺毛一样抚摸着,“要不然,你打我吧。”
抓着她的手,拍到自己胸口。
“唉哟。”萧承邺感觉到脚上有什么东西咬了他一口,一低头,暖暖不知何时跳下床,两只前腿抱住萧承邺的脚踝,在他的脚踝处,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萧承邺弯腰将暖暖拎在手上,宁璇一脸紧张,扑上来就抢。
“它只是只畜生,你又何必跟它一般见识。”
萧承邺把暖暖搁在手弯里抱住,“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璇不知道,一开始见他,是有些怕的。因为他是病人,她才不怕了,时间长了,她发现,他的内心远没有外表那么严肃吓人。对他的害怕转为好奇,慢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感觉就变了味道。
知道他也喜欢自己,她觉得象在做梦。
可是今天,她又不确定了,“你真的喜欢我吗?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是谁?”她有多渴望就有多害怕。
“当然不是,与其说是师太推荐了你,倒不如说,是师太看出我的意思顺水推舟。将你带入宫,我自然要查你们母女的来历。我当时只是发现,你是那一年出生的。”
那一年,陆氏挺着个大肚子帮了德妃,后来寻人,这一直是条重要的线索。
“可是我也没有想过,你们真的就是。我确定是因为,你送了一个香囊给我。上头绣的,是玉佩上的六字真言。我没想瞒着你,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陆氏是一品夫人,从现在开始,她有资格递牌子进宫,有资格在新年时和所有外命妇一起进宫给皇后请安。一步跨入了京城贵妇人的行列,那么宁璇便不用再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发愁。
“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对自己不自信。”宁璇抹掉脸上的泪,她承认,她是自卑了。自卑到疑神疑鬼,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他。
堂堂一个王爷,为了报恩以身相许?若不是她当局者迷,又怎么会这么想。
“以后不许再这么想,你这么好,这么美,对不起,都是我,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萧承邺的心口一抽一抽的痛,他的女孩儿,明明应该享受最好的一切,却被迫和母亲留在乡下,面对重重恶意,为了活下去而努力抗争着。
他该知道的,她的心思那么重。无论什么事,都会多思多想,为了母亲和自己,步步为营,习惯了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发生在身边的事。她还没有习惯依赖自己,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会怀疑,会害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以后,我会让你慢慢习惯,习惯相信我。”萧承邺举起一只手发誓。
宁璇趁机从他臂弯里抢出暖暖,转过身不去看他,“可你还吼我了。”
“我这个人面重,说话的口气也重,以后我会改的,还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害怕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萧承邺从她背后搂住她,身子紧紧挨着,夏日薄衫,竟还有一处挺翘,弹力惊人,只勾得他销魂噬魄,夺人心智。
一沾就着()
宁璇感觉到背后有一处灼热;紧紧抵着她;羞的脸上几乎要滴下血下。刚想挣扎;就听他嗓音粗哑的在耳边低语;“别动。”
她身子僵住;果然一动也不敢动。只等着他自个儿慢慢平复;才快走几步;将暖暖搁到床尾的猫窝里。看到桌上的茶壶,又站起来给他倒了一碗茶。
“菊花茶,明目去火最好不过。”
“你就是火星儿;一沾就着。”萧承邺接过茶盏,一口饮尽。
宁璇好不容易平复的脸色,腾的一下子又红了。
“以后;你恼我怨我都可以;就是不许瞎想。”萧承邺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滑过她的唇瓣;“否则;就罚你。”
宁璇赶紧抿了嘴;使劲摇头。
“不喜欢我罚你?”萧承邺低下头;嘴唇轻擦着她的唇;看她象兔子一样缩成一团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起来。
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清凉消肿,吃进去也不怕的;我替你抹上。”
“王爷;我自己来。”宁璇听到消肿两个字,已经羞的连耳朵带脖子都红成一片,哪里还敢让他上手,赶紧伸出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好吧。”萧承邺有点舍不得放弃这个福利,可是这丫头太不经逗,万一真的生气了,又不知该怎么哄。趁着将玉瓶塞到她的手心的时候,将手指搭在她的手上,轻轻滑过。
宁璇将手心收拢,嗔了他一眼。这一嗔却将萧承邺嗔的心跳都停了一拍,娇俏的花容,大大的杏眼,含嗔带怨的朝他看过来。这心情若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宁璇这会儿现挖个大坑叫他往里跳,他也朝跳不误。
“小姐,起了吗?”外头传来巧珠的声音。
宁璇将萧承邺一推,指指窗户捂了嘴笑。
反手在宁璇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又轻轻搂了一把,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巧珠的声音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进内室,宁璇闭上眼睛飞快的在他脸上一嗫。
巧珠拔开纱帘进来,看到罗汉床上一大捧的玫瑰花,睁大了眼睛,“小姐,这是……”
这个品种的玫瑰花,只有德妃娘娘的飞羽宫才有,而飞羽宫的人从来不敢剪娘娘种的花,除非是……
巧珠眼珠子一转,“看奴婢这记性,这不是娘娘派人送来的吗?怎么给忘了呢,我去插瓶。”
宁璇真是羞的无地自容了,这下好了,就连丫鬟都知道了。
“给夫人和婉姨娘一人送一把过去。”就着她拎进来的水,重新洗了脸,宁璇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的吩咐道。
“是。”巧珠抱着玫瑰花,高高兴兴的忙活去了。
宁璇过去陪母亲吃饭,才知道一个下午,家里接了不少贴子和礼单。
巧珍正拿着贴子,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