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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邺看她找各种借口推了棋盘重来,只想亲亲她嘟起的嘴,哪里还拿得住棋子。手一松棋子掉出来,宁璇赶紧将棋子推到一角,“就是这里。”
“嗯,是这里。”萧承邺的手指隔空伸过来,在她的唇上一抹,宁璇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子。赶紧低了头,“这里是书房。”
“书房又如何?”又不是没有过,萧承邺记起那个让他难堪的第一次,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扎针的时候,会干脆扎死我。”
宁璇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最后一次扎针的事。
“我不敢。”宁璇老实承认。
“只是因为不敢吗?”萧承邺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还因为,我也喜欢你啊。宁璇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眨都不眨。
“因为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萧承邺的唇吻上了她的眼,“是我从你的眼睛里,读到的。”
“王爷。”宁璇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叫她怎么能抵抗,他的脸,他的唇,他的声音,他的味道。都让她完完全全的深陷其中,无法抵抗啊。
这一声王爷,软糯甜蜜,娇嗔可爱,又让他怎么能抵抗得了。
他的唇,滚烫又炙热,缓缓划过,轻轻啄过,酥酥麻麻的触感,似电流通过,激起层层颤粟。
她的脸颊染上几许红晕,身子抖的厉害,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吻就能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过,让她身子发软,这般销魂蚀骨缠绵绯恻。
轻轻的,重重的,间奏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宁璇只能跟随着,全无反抗之力。
水润的唇,此时微微红肿,比刚来时擦的口脂还要红艳。她的眼,水汪汪的好似盛着一碗水,眼里,只有他。
“王爷。”宁璇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王爷的肩膀上胡乱抓出好几道皱褶。她想用力抚平,却怎么也平不了,不由急的喊了出来。
萧承邺这才发现她在干什么,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理会这些作甚么。”
“可可可,可是……”王府的丫鬟多机灵啊,恐怕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说,没关系。”萧承邺觉得,宁璇的胆子一时极大,一时又极小。但他希望,她的胆子能一直大下去,再也不要在任何人的面前低头。
“你又凶我。”宁璇嘟起嘴,用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那么一下。燕王沉下脸的时候,模样依旧很吓人。
“那你还怕我吗?”萧承邺不想吓坏怀中的姑娘,可是他生成这样的面相,又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怕是难改了。
宁璇坐在他怀里摇头,“不怕了。”一直这样才好呢,把莺莺燕燕都吓得远远的,只要自己一个人知道他的好,便够了。
“等一下,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宁璇摸摸头,他们好像在说皇上赐婚的事嘛,然后,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表面上他们都高高兴兴的,但是其实,谁都不会高兴。恐怕,他们会在侧妃上动脑筋。”
“王姐姐会不会有危险。”宁璇坐直了身体,眼睛也瞪圆了。
“老祖宗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多,你就放心吧。”燕王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你不是提过,想见公孙神医吗?我替你安排好了。”
“真的吗?我可不可以带罗……”宁璇刚一兴奋,又赶紧捂住嘴,“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世人根本不知道公孙神医的消息,可见萧承邺救了他的消息还是保密的。自然轻易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康王知道。宁璇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之前绑架公孙神医的,就是康王萧承哲。
“公孙神医现世的消息,现在还不是放出去的时候。总有一天,你朋友可以光明正大去看他的。”萧承邺摸到她指腹间的薄茧,心疼道:“这是练习施针的时候磨出来的吧。”
“不是,是我娘逼我绣花。”宁璇一脸无辜的抬头。
萧承邺抱住怀里的姑娘忍不住大笑起来,宁璇摸摸头,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但是看他开心,也跟着弯起了嘴角。
九爷()
炎热的夏日;随着两位皇子的赐婚落下最后的喧嚣。陆氏又忙着请了裁缝过门;要给家人做秋衫。给女儿的不拘多少件;只要料子和花样看得中;便统统做来;只要最好的。
宁璇到陆氏屋里看料子;又帮着母亲挑了些。嘴里问道:“婉姨娘那边呢;孩子的衣裳是不是也该备下来了。”
“备着呢,这些事不用你操心。”陆氏呵呵笑着,她对婉姨娘肚子里孩子的期盼;丝毫不比婉姨娘少。婉姨娘可能还觉得生儿生女没所谓,但陆氏却想要一个儿子,亲自养在身边;亲近她;亲近女儿的儿子。
“不过你这个当姐姐的,总该亲手绣些什么吧。”陆氏对女儿的绣活有所欠缺;还是很遗憾;找到机会就想让她多做点绣活。
“绣着呢。”宁璇嘟嘴。
“还绣着呢;一双巴掌大的鞋;你都绣了多久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陆氏打趣女儿。
“娘。”宁璇拖长了声音去摇母亲的胳膊撒娇;不许她再揭短下去。
屋里的丫鬟在笑,裁缝也在笑;其乐融融。宁璇端着巧珠送来的杏仁茶,笑眯眯的喝下一口;心想;这就是她一直想过的生活啊。
如果可以,她真想做个只需要撒撒娇,绣绣花的笨姑娘。其实,她本来也不聪明吧,只是求生的意志,一直支撑着她,不断在漩涡之中挣出一条生路来。
宁璇看到一匹料子是罗杜若喜欢的颜色,便留了一匹,给她送到医馆去。
事隔许久,再次踏入回春堂,杜风看到她,一时间竟然呆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还险些将一盘药材打翻。幸好伙计扶了一把,才将这盘药材拯救下来。
“宁,宁小姐,你怎么来了,杜若她,在后院里制药。”简单的一句话,杜风说的磕磕巴巴。
宁璇笑着福身道:“您要是叫我宁小姐,我可不敢再喊您小舅舅,就同以前一样,称我璇丫头或是宁姑娘都好。”
“宁姑娘。”杜风改回了原有的称呼,璇丫头他是再也不会喊了。眼角忽然涩涩的,顺手就将药材一扬,“这味道冲鼻的很,赶紧去后头找她玩吧。”
伙计偷偷抓了一把药材到鼻下闻了闻,不由咧了嘴,明明没什么味道,杜大夫莫不是傻了吧。
后院里,罗杜若正在炮制药材,以前在师太那儿学医,这一块是不用学的,直接用药材行里炮制好的就行。但杜风都是自己炮制药材,不仅药性更好,也更便宜。罗杜若便一直跟着他学习,学到如今,渐渐能上手了,就开始炮制一些简单的药材。
“罗师姐。”宁璇一喊,就看到罗杜若手里的药材“骨碌骨碌”滚下来。
“看到我这么惊喜啊。”宁璇蹲下来,帮着她去捡。却看到了罗杜若脸上的一丝慌乱,或者说,心虚。
宁璇将布料给她,“一会儿我们去裁缝铺里直接裁了,省得带回家,你也没有功夫做。”
“我整天泡在医馆里,穿这么好的料子干什么?”罗杜若赶紧推。
“干什么呢,就许你送我东西,我就不能送点东西你。”宁璇不许她推。
“罗杜若,看看我带了什么来?”后院有个小门,直接通往外头,平日都是锁着的,今日却忽然被人推开,露出一个拿着两串糖葫芦的年轻人来。
看到宁璇,这人眼珠子一转,将糖葫芦递给他们,“看我多聪明,知道会有客来,特意买了两串。”
宁璇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年轻人,又看看罗杜若,只见罗杜若粉颊泛红,耳尖都带着一层红晕。虽然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但目光里哪有恼意,分明是含羞带怯。
“你是谁?”宁璇忽然好奇起来,接过他的糖葫芦,咬了一口,甜里裹着酸,好吃的紧。
“在下姓王,排行第九。”年轻人把剩下的糖葫芦塞到罗杜若手里,冲宁璇一拱手,就开始自我介绍。
“等一下,你不会就是那位九爷吧。”姓王的九爷,满京城最出名的一个,不就是王梦恬的叔叔吗?
“嘿嘿,如果你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九爷,那就是区区在下了。”九爷笑的眉毛都弯了,吓得宁璇手里的糖葫芦差点脱手掉下来。
“小舅舅知道吗?”宁璇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罗杜若。
“小舅舅很喜欢我的。”九爷眨巴着眼睛,也去看罗杜若,“是吧。”
好吧,既然小舅舅知道,那她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而且王家九爷的名声不错,可堪良配。又咬一口糖葫芦的宁璇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王家,那不就是……
嘴里含着半块糖葫芦,宁璇看着罗杜若。罗杜若也看着她,目光微动,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在她心里转了转,最终是吞了下去。
“以后别来了,若是去看我小舅舅,就直接走大门,整天偷三摸四的,成何体统。”罗杜若将糖葫芦塞还到他手里,又将他推出后门,不顾他的哀求,直接上了锁。
“也没必要吧,毕竟是以前的事了。”宁璇劝她。
“不管有没有必要,我明知道,还要和他来往,就是不对。”虽然都是他主动缠上来的,可是慢慢的,缠的越来越自然,她也就忘了拒绝。
宁璇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这个结,要怎么解呢?
等宁璇回去,才知道,父亲来了客人,正是王家九爷,父亲在前头的书房里待客,听说欢喜极了。
不一会儿小丫头跑进来,说王九爷要来拜见陆氏。
“这是……”陆氏不明所以,但是人已经来了,前头是宁珉带着路,谈笑风声,后头是俊美绝伦,众多中年贵妇眼中的好女婿人选,王九爷。
“阿月,璇儿,王九爷不是外人,特带来相见。”若是通家之好,这礼节倒是没错,宁璇在心里笑父亲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