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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文君驾着云中飞雪没有任何的惧色直冲上前,就在双方短兵相接之时甄文君身形一晃轻巧地躲过了迎面而来的两把大砍刀,双方骏马相交而过之时眨眼一瞬,对方的马脖子就已经被开出了两条大大的血口。马受伤乱跑,白嘴鸟趁甄文君不备要啄走她的眼珠,甄文君抬起右臂抵挡,铁护腕轻轻松松将白嘴角挡下,她横臂一甩把白嘴鸟甩入黄沙之中。
依旧有多只白嘴鸟追在甄文君身后疯狂啄她的后肩,甄文君痛得眼泪花自冒,无奈这位置挥剑难斩,不小心便会误伤身后女子。幸好左堃达及时赶到,几刀划来将白嘴鸟全部斩杀。
克拉伊紧追不舍,甄文君和左堃达将他们引到了一座石林之中,逼迫他们的马群变成纵队只能一个个往前上。甄文君和左堃达一左一右埋伏在石林两边,专砍马蹄。克拉伊追得太凶,发现中计时已经来不及停步,最后全都折在了石林中。
石林上窄下宽,白嘴鸟群不好空袭,只能着急地在上空盘旋。
甄文君和左堃达都受了伤血流不止,打算先将伤口包扎之后再冲出去和白嘴鸟厮杀。
“你还好么?”甄文君快被身后的女子勒断气了,挺直了身子深呼吸,“你可以放开我了。”
女子低低叫了一声,立即放开手,差点从马上翻下去。
甄文君无奈又扶了她一把,将挡沙子的嘴罩揭下来绑在脖子上,为脖子后面的伤口止血。
看见甄文君又美又俊的侧脸,那女子“啊”了一声,惊呼了一句胡语,甄文君没听懂。她又说了一句,显然是另一种语言,甄文君还是没听懂,直到她说出了大聿话:
“你、你是女子?”
多稀罕呐甄文君纳闷道:“我哪不像女人了?”
左堃达努力憋笑,那女子的面纱松松垮垮地掉了下来,她大惊失色赶紧将面纱提上牢牢护住脸。
甄文君见她脸红得像猴屁股,问她:“你是谁?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此处?”
女子小声羞涩道:“我叫猛达汗,家、家就在沙漠里。”
“猛达汗?起这名字的人该多缺心眼。”甄文君看这小娘子盈盈水蛇腰,居然有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名字,和“小花”之名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家就在沙漠里?”左堃达不太相信,“谁会住在这种地方?”
“真的,往那儿走两日就到了!”猛达汗提高了声音,以证自己并未说谎。只不过她声音细嫩,无论说话多用力都万分娇软没有半点威信。
“你会说大聿话?”甄文君抓住了重点,“你是大聿人吗?”
“大聿?那是什么?我自小学习多种语言,现在说的这种叫‘北狄语’。”
“北狄?我们大聿倒成了北狄!”
甄文君说话也没多大声,倒是结结实实吓了那女子一跳,不敢说了。甄文君对她来自何处很感兴趣,急忙轻缓了语气问道:
“你说你就在沙漠之中,奇了怪了,谁会住在这种倒霉之地。”甄文君忽然想到,“难道?”
甄文君和左堃达对视一眼,脸色同时一变,她们都想到了。
“流火国。”猛达汗道,“我是流火国的王。”
甄文君和左堃达难以相信:“流火国的王?你?!”
她们没能想到,大聿女帝登基,流火国这头居然也是女人执政。
卫庭煦担心甄文君安危,和小花带人追着天空中的白嘴鸟奔到了石林附近。小花等人将白嘴鸟全部射杀,进入石林。
“女人执政?以前一直都是。”猛达汗解释道,“可是到了我这儿,我所有的姐妹都因为各种原因死了,只剩下我大臣们非逼着我登基,可治理国家一向都是女人做的事呀!我怎么可能办得到?”说到此处猛达汗眼中泛着泪光。
“等会儿。”甄文君被她绕得有点晕,“流火国一直都是女人执政?那你登基没问题啊。难道说”
猛达汗的衣襟越来越松,左堃达本来想要提醒没来得及,就在衣襟彻底松开时左堃达迅速扭身,幸好幸好,没有失礼。
猛达汗慌张地将衣服拉回来,脸色血红:“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面纱掉了衣服也开了,莫非”猛达汗羞答答地抬头看甄文君,“这都是天意?”
虽然只有一瞬间,甄文君还是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
猛达汗没有穿心衣,平坦的胸部与其说是没有发育不如说这是男人的胸。
男人
男人?
甄文君差点被吓落马。
“我们流火国的男人若是被女人看见了脸,就一定要嫁给她。”猛达汗忍着羞将甄文君抱住,“今日你不止看见了人家的脸,还看见了人家只有嫁给你这一条路了。本来男人当王就名不正言不顺,正好,你来当这王,一统流火国吧。”
甄文君一百句冲天的疑问卡在喉咙口不知道捡哪句说,那头卫庭煦帮她决定了:
第131章 诏武元年()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国师拉着猛达汗的手不松开;猛达汗频频回首害怕地看向甄文君。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甄文君本在原地不动;无视猛达汗的求助;卫庭煦在她腰后推了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夫人!”猛达汗用力挣脱国师;扑向甄文君的怀里。
“夫人?”国师立即警惕地看向甄文君,目光在她脸庞上一扫,随后看向她身后的众人。当她发现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中原人的长相时就像看见了剧毒无比的蛇蝎,大喊一声,身后的步兵骑士立即围上来将她们包围。
“将这些外邦人拿下!丢入万兽谷!”
“是!”
说罢士兵骑士举起长矛骑枪对准甄文君她们;齐整地大喝一声就要杀上来。
甄文君将卫庭煦护在身后抽出剑;虽然不知道这国师在说些什么,不过即便听不懂语言,兵刃相向是什么意思最明白不过了。兴致勃勃地想要和神秘的流火国士兵一战;看看这些异域士兵和大聿、冲晋战士有什么不同;可有什么新鲜的本事。
甄文君身高臂长;虽没有像久经沙场的武将一般虎背熊腰魁梧奇伟,可她往任何地方一矗已经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魄。卫庭煦站在她身后颇有安全感;完全不觉得有谁能够逾越她伤害到自己。
“住手!”猛达汗急得大叫,冲到甄文君面前对着国师和她的兵卫张牙舞爪;“不许你们伤害我夫人!若是你们敢伤害她,我我就和她一起死!”
国师方才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回猛达汗算是将最重要的事又一次强调:“陛下;你说什么?你叫这外邦人为‘夫人’?难道你已经和她”国师自个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又青又白地以八卦扇指向甄文君;扇尖儿狂抖不止。
甄文君握着剑浑身僵硬,眼珠子慢慢地转向猛达汗。听不懂但不代表她看不懂气氛,很明显如今矛头已经指向了自己,而且还不是什么横刀立马就能解决之事。
甄文君紧张道:“你可别瞎说。”
猛达汗果然没有辜负她所望,红着脸贴进甄文君怀里,羞答答地说:“我已经是文君的人了她娶了我她就是流火国的王。”
甄文君:“你到底在说什么?”
国师“嗷”地一声差点儿原地炸裂,忽然换上流利的大聿话,大叫:“肮脏的外邦女人!居然敢玷污我王!杀了她!给我杀了她们!”
场面彻底失控。
不仅眼前士兵和骑士蜂拥而上,不远处隐约可见的流火国城门中更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杀将出来,转眼人数便已经超过甄文君等人数的两倍。
甄文君对小花说:“将子卓带走!其他人列阵!”
“是!”
从大聿带来的随从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但他们都是大聿精锐能攻能守。只要小花能够保护好卫庭煦,这些流火国的乌合之众她并不放在眼里。
一眼扫过,流火国的步兵也好骑士也罢,穿着整身铠甲十分笨重,虽然利于防御可在灵活移动和动作的施展上大打折扣。很像是大聿一百年前落后的战甲,如今大聿早就改成了轻便许多又颇为结实的锁子甲。锁子甲“铠如环锁,射不可入”能够抵挡一般箭羽和刀剑,无论是阿歆还是卫景安出战时穿的都是锁子甲。还有更轻便减伤的护心衣,穿在外衣之内能够减缓致命之伤,而且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甄文君此刻便穿了一件。
相比之下流火国从武器到盔甲都相当落后,看来“锁国”一事所言不虚。
这个落后的国家,是时候将国门打开,看看外面的世界。
即便人数大大少于敌方,甄文君和左堃达对于阵型变化已经得心应手,她们俩在其中左冲右突,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就将流火国军队击溃。
流火国的士兵空有气势个人站力也不算太弱,只可惜她们的阵法实在太老旧,大聿几十年前的兵书上就已经记载了破解之法,对甄文君而言流火国的精锐就如同一群尚未上过沙场只凭想象布阵的新兵们,一只虚张声势一捅就破的纸老虎。
国师想到了这帮大聿人厉害,却没想到这么厉害,厉害到能不死不伤赢得轻而易举。方才还气势如虎杀将上去的流火国士兵转眼间就被打成一盘散沙,节节后退。
国师急得额头冒汗,身后传来了浑厚的叫战之声。
一如山壮汉骑着棕色大马手中持着流星锤向甄文君杀来。猛达汗大叫:
“夫人小心!她可是流火国第一猛士!”
“第一猛士?!”
猛达汗不说还好,一说甄文君立即调转了马头迎着那第一猛士杀过去。
猛达汗怎么会想到甄文君看上去瘦得跟猴一样,居然敢和第一猛士正面交锋!
猛达汗真是为她操碎了心,都说了那是第一猛士,她居然不退反进!真是个鲁莽的女人!猛达汗要阻止决斗,将甄文君救回来!
“你可别去送死,又耽误文君杀敌。”卫庭煦正打算好好欣赏甄文君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