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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究竟是什么事?”鸢夙歪头。
“嗯,那个,在说那件事之前,我能不能进去说话?”费格雷斯极有礼貌的伸手指了指微张开的房间。
鸢夙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把门打开转身往里面走去。
费格雷斯迈腿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费格雷斯轻轻嗅了嗅,他发现这股清香与鸢夙身上偶尔散发出来的一样。
“你随便坐。”鸢夙直接坐到床上,随意指了指房间中的椅子凳子什么的。
费格雷斯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鸢夙道:“鸢夙,我今晚找你来,其实是为了向你表达一下我的心意的。”
鸢夙的心咯噔一声,连“鸢夙小姐”都不叫,直接改口叫“鸢夙”了,再结合他的话,看来这家伙是要跟自己“摊牌”啊!
想到这里,鸢夙连忙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看起来面无表情的样子。
费格雷斯紧紧地看着她,炽热的目光好似将要喷出热烈的火焰!
“鸢夙,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自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对你一见钟情!”
“而随着和你更深一步的了解,我发现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鸢夙,我是认真的,那种感觉我从未体会过,好像春天来临一般的悸动!”
你那不叫爱,在生物学上那叫发春了!
鸢夙摸了摸鼻子,在心里默默腹诽。
说实话,他的话虽然也挺令女孩子感动的,若是被表白的人是其他女孩的话,说不定那些女孩准会点头答应,都不带一丝丝犹豫!
可是她呢,她鸢夙可不是平常女孩。像这种爱的表白,她听一次就够了。而第二遍、第三遍的情话,她也只愿意听他一人的。
对于其他雄性的表白,鸢夙表示,她的内心毫无波动,并且心里还有一句“呵呵”想要表达一下。
“鸢夙,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愿意做我的伴侣么?”
鸢夙面无表情,费格雷斯则是无比紧张和期待的看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丝异样的迹象。
“我拒绝。”鸢夙淡淡说道。
“为什么?!”费格雷斯表示他不能接受。
“没有为什么,拒绝就是拒绝。”鸢夙耸耸肩,无所谓说道:“不过你若非要听一句为什么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此生只爱轩辕珏卿一个人。”
“我心胸很狭隘,里面除了亲人伙伴,还有一个重要的位置,那便是轩辕珏卿,至于其他的,抱歉,我的心告诉我它已经容不下了。”
“真的,就没有机会了么?”费格雷斯还想要再争取,但是鸢夙态度很坚决:“真的很抱歉,费格雷斯先生。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费格雷斯有些沮丧。但短暂的打击并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易放弃。
“我是不会放弃追求你的。就算你现在拒绝了我,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头看到,我对你的爱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
鸢夙皱眉,想要说什么,却是被他给抢了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喜欢与追求你。”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早些休息吧,晚安。”
费格雷斯完全不给鸢夙开口的机会,道了句晚安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发出一声轻响,鸢夙感觉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远,忽然叹了一口气,直直的往后倒去,躺在宽大的床上,滚了滚。
“啊啊啊!真是太麻烦了!烦死了烦死了!”鸢夙揉了揉长发,直到将长发揉的凌乱了,才放下手,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嘴里低声说着什么:
“轩辕珏卿,你个臭男人,说好的一直陪在我身边的,现在该需要你上场的时候死哪儿去了?!”
鸢夙越想越气,脑袋仿佛要炸裂一样。
忽然她翻了个身,直接坐了起来,“算了不想了,反正待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唔,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找阿骨他们去!”
随即,鸢夙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宽大的房间
三天后,鸢夙和亚瑟离开了城堡,来到了赫尔墨斯拍卖行,来参加今天的盛大拍卖会。
因为昨天普洱有派人来给她送请柬,并特意嘱托了她,来到这里后凭此柬直接去找专门守在门口的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等她的特级接待,由她带领他们进入特殊的区域。
第269章 彼岸青歌【司徒青×冥葬歌番外】()
如果你不是人和鬼的孩子,而我亦不是弑鬼的道士,一切都重新开始,那么我们便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吧
——司徒青
“你这个登徒子!跟踪狂!臭流氓!我说你还要跟着老娘走到什么时候啊?!你可不可以给我圆润的滚远些!?”
葱郁蓬勃的林间小路上,原本幽静美好的气氛忽然被一阵蕴含怒气的女声给打破,惊飞树上一众鸟儿。
惊走鸟儿的人,正是眼前这位身段曼妙、面容清丽的少女。
她轻咬着摆饱满红润的下唇,灵动的双眼蕴含着怒气。
而在女孩儿面前,一个看起来很是正经、面容俊逸的少年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笔直的身段和异于同龄人的成熟将少年衬托的无比稳重冷漠。
少年看着少女,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姑娘,在下并无色心,一直跟着你,是因为在下从你的身上感应到了一丝鬼气。”
“刚才姑娘动怒,我分明又感受到了。姑娘请听在下一句,近日千万不要一个人去阴森人少的地方走动,否则”
“否则怎么着?我会有血光之灾怎么的?!还是说,我将命不久矣?!”
未等少年把话说完,少女竟是比之前还要生气,硬生生打断了少年的话。
少年没想到,自己在一番善意的劝解后,她不仅不感谢自己,不害怕,竟然会反应如此之大,如此愤怒。
少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哪里说错了,但是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说什么令她生气的话吧?
“姑娘息怒。不知在下可有说错什么,惹怒了姑娘?不过即便如此,姑娘莫要忘记刚才在下的话,在下所言”
“闭嘴!你竟然还敢提!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臭道士了!破坏了本姑娘的好心情,看我不打死你!”
少女说完,忽然身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少年心中微微一惊,虽然少女忽然从眼前消失了,但是他能够很敏锐的感觉到少女身上阵阵鬼气。
感受到那丝鬼气不断逼近,少年忽然侧身,便见少女的身影顿时出现在少年刚刚所在的位置!
见一击不成,少女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五指成爪猛地劈向少年!
而少年却是一个擒拿,一把抓住了少女的纤纤素手!少女面露惊色,惊叫一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被他紧紧地握住!
“你!你这个臭流氓!臭道士!还说你没色心,你看看你这是在干什么!?”
“对、对不起!”
少年忽然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她的手臂。
少女纵身退到远处,揉着被捏的通红的手腕,一脸敌意的瞪着他:“臭道士,看你一脸正经像个好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姑娘,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只是”说到一半,少年忽然哑声。
少女冷哼一声,鄙视的看着他:“哼,想不到措辞了吧?都摸了老娘的手还不敢承认,你们道士也就这样了。”
少女说完,冷然转身离开,裙摆带起的微风将其身上独有的清香轻轻吹向少年。
司徒青有些呆滞的站在原地,鼻尖是淡淡的女子的清香,而指间残留的,不是余温,而是少女手臂的冰冷。
“是啊,我刚才是怎么了呢?明明没有那种想法的,可是为何在接触时,心中会莫名悸动?”
后来,两人分道扬镳。少女本以为那个占了自己便宜的臭道士,只是自己生命中偶尔遇到的一个臭流氓而已,遇见了便不会再相见。
而司徒青也认为,那个对自己,对道士有着莫名敌意的少女,在自己以后的除魔正道的道路上不会再相遇。
可是,天意使然。两个都以为对方不会出现自己生命中的两人,七年后再次相遇。
七年后,少年司徒青已经成长成为一名青年道长了。
因为他天资聪颖,七年来跟着师父一直走南闯北,除魔卫道,所以在这七年中,他很快的成长起来,在竞争残酷的世界为自己争取了一席之地,成为了人人敬畏爱戴的“清邪道长”。
而少女,在这七年来却是不断游荡,行走在荒山野岭,和阴森的乱葬岗间。
其实没有哪些女孩是喜欢充满恐怖气息的地方的。但少女早在小时候就已经习惯了。
因为她是鬼女,是人与鬼结合产下的怪物。鬼女啊,被其他人或者是鬼族听见的话,都会觉得可笑。
人和鬼相恋?还产下了一个孩子?怎么听都觉得无比的荒唐。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冥葬歌就是那个荒唐的结果。
七年来,生她的母亲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不过并不是正常死亡,她是为了她的父亲自杀死的。
两人的爱情,似乎已经超越了生死,可是在冥葬歌看来,娘亲付出的才是最多。不过唯一令她欣慰的是,父亲即便是鬼族,但他爱她,也爱她,这就足够了。
所以在七年中,他们的生活其实与常人一样,平凡而又美好。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冥葬歌也渐渐发现,自己这个家庭看似快乐,但一直都处在被追杀和逃避的生活中。
这也便是为什么,这七年来她一直与父母到处过着躲避又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所谓的正义认为鬼族都是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