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谌刺乇鹣勰侥歉雠鹘牵⑶也淮笤尥鹘堑淖龇ā�
因为若换作是她,仅是得了不治之症的话,是绝对不会狠下心跟心上人分开的,就算她因病容颜憔悴,丑得连街坊邻居都看不下去,只要他肯娶她,她就会嫁给他。
倘若只剩下死亡这个不确定因素,才能将彼此分开,那在剩下的时间里,她便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和他相守即可。她会坚持好好服药,争取多活些时候,要是能在这期间为他生下一儿半女,那就更好了,在她活着的时候,她会尽她所能的说服他,让他在她死后也要好好活下去,并告诉他,只要世上仍有个人会永远将她放在心里,她就很满足了,因为死亡固然可怕,可爱情却能让她不朽。
说到此处,南卡清苦一笑,偏过头看向白无络道:“可是小白,现实是,我并没有得绝症,我和迦罗之间存在的是,足以将我们仅剩的那点美好过往都击得荡然无存的不确定因素。我这个人胆子小,知道他有一天会将我从他心里挪出来,那倒没什么,最多不过是伤心得要命罢了,但用我所剩不多的时间去亲眼见证这个过程,却是万万不行的,所以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那”
白无络唇边溢出复杂的笑意,“以后,让我以你挚友的身份,继续陪在你身边,好么?成为你绝望的源头这件事,比我想象中的有难度多了,所以我不会再去打迦罗的主意,至于你想让他尽快造反,还是慢慢等预知到来,这些都随你。我答应你,此后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你,但以此为交换,你也得答应我,在收到他即将攻城的消息时,不要想着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而是让我带你走。
我知道你虽不会和他在一起,却也不会再喜欢上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人,对我来说,比起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你,能成为陪你走完剩下这段路的挚友,已算是很好了。”
踏着初雪而来的南卡并未想到,她此番所得的收获,除了一顿火锅之外,还有白无络的让步。
惊疑不定的她,怔了半晌,才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国师大人,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那便是个玩笑。”
眼下,南卡最想保住的就是迦罗的性命,纵然想不通白无络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但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他,毕竟与之前她所预想的种种相比,如今这样的结果已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次日傍晚,刚回到府中的白七,便被白无络叫到了药房。
“你明日带人去趟奉游山,替我去拜访一位故人。”
白七垂眸仔细端详着白无络递过来的舆图,隐隐猜到了这位故人的身份,但却没有说出来。
“找到之后,是立刻将他带回日光城,还是悄悄解决掉?”
白无络闻言,不禁笑道:“论配毒,你不是他的对手。找到他之后,让他将我当年未收到的那些信函还给我,并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帮我一个忙,此后,我就不会再去打扰他。”
“什么忙?”
瞥见白无络微微挑眉,白七惊觉失言,连忙低下了头。
“告诉你也无妨如今整个西蕃,或许只有他才能找出不杀死命劫,也能破解预知的方法了。”
“您不想杀那个奴隶将军了么?”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南卡不会想到,白无络之所以会突然让步,有一半是因为阿翔的死。
与他从前看过的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相比起来,阿翔已算是死状安详的了,只是不知为何,在看到阿翔在奋力挣扎了一会儿后,突然断气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南卡。
若是倒在地上,慢慢变冷变僵的不是阿翔而是南卡
空气在那一瞬骤然变得稀薄,他捂住胸口,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其实,南卡爱的不是我又如何呢?至少她现在还活着比起做个恶人将她逼上绝路,我更愿意戴着挚友的面具一直陪在她身边。日子还长,我可以慢慢等,只要她再无可能和迦罗在一起,总有一日,我会让她变得像从前一样依赖我,信任我。”
极少听白无络道出心内的想法,此刻的白七不免有些惊讶,他犹豫了片刻之后,大着胆子,趁势问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
“师傅,您当初为何要买下他呢?若是您不带他回来,也许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
白无络微微仰头,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陷入了沉思。
关于预知,他故意没有同南卡说得太详细,譬如当年,他并未在预知里看到,那个取代南卡成为赞普的人的脸。
南卡随琼嘉土司去南境参加民众大会时,他只算出她会在南境遇到她的命劫,但那个命劫究竟是不是她执意要带回来的奴隶,他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是奴隶没有名字的,而没有名字的人,纵是像白无络这样有能耐的巫师,也无法算出他的命格。
南卡离开西蕃之后,白无络曾趁着司卓先生派他去奉游山给朗仕珍送药的间隙,前往霍努土司府找过那个小奴隶。但当时老霍努土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无论他怎么问,都始终保持着和先前一样的口径,说小奴隶早已冻死在牧场了。他无获而返,那之后便开始潜心研习巫术,希望能借着巫术快些找出南卡的命劫。
多年后,他在日光城的奴隶市场上见到迦罗,因他身手不错还识字,再加上是二手货的缘故价格很便宜,因此便将他买了回去。
进白府当日,迦罗便拿出了那枚破损的钱币,说他曾在牧场上遇到过一位贵族小姐,问白无络能否替他算一算这位小姐现在何处。
当时,虽无法确定迦罗便是南卡的命劫,但白无络还是对他起了杀心,借着做祭祀为由,让他在寒冬里穿着单薄的衣裳,守在附近那座,根本不会有白鹿出没的林子外等白鹿出现,想要用这种方法冻死他,可没想到,他不仅带回了白鹿,还在雪地里昏了过去被南卡给救了。
直到那日,南卡给他赐了名并带走了他,白无络才算出他的确就是预知里,在南卡之后登基的那位赞普。那时的白无络虽有一瞬的后悔,但他仍然相信着事事会尽如他意,他必能以一己之力让南卡避开那个该死的预知。
有时候,白无络也会想,若是当初他没有将迦罗带回来,若是当初他坚持不肯将迦罗卖给南卡,若是当初他没有想着,待南卡成为有实权的土司之后再同她表明心意,而是故意在那场赛马上输给了她,一切是不是就会不同了可事到如今,再去做这些无谓的假设,已是无用。
一直都在拼命阻止预知应验的他,竟会在无意中促成了南卡和迦罗的重逢,由此可见,命运在残忍方面,总是格外的公平。
沉默了许久,白无络将视线重新投到白七脸上,缓缓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拖到大婚前夜才将预知告诉南卡么?”
听到师傅突然出声,正在走神的白七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
第155章 执着()
开始觉得不对劲;是在离开日光城的第一夜。
迦罗打开行囊;习惯性的;想将那些与南卡有关的物件取出来看看时;却发现南卡亲手编好的十二条红绳、颜色各异的代表着她好几辈子的碗套、还有他当年拼了命夺回来的那枚破损钱币,都不见了。
行囊里;只剩下他在出发前装进去的那几件衣裳;强烈的不安顿时漫上心头;直到伸手摸到仍悬在腰间的拉孜短刃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那把对于他和南卡而言;意义非同寻常的短刃仍在这里;于是他便开始安慰自己;或许是南卡怕他在路上弄丢了那些宝贵的物件;所以暂时替他保管了。
后来,禁军抵达雅如;雅如元帅出城相迎,言谈间却并未提及发生叛乱一事;再后来;南卡派来的亲卫传她的口谕;说他已被贬到了雅如;且无诏不得返回日光城
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东西会突然不见;并不是巧合。
亲卫的话音未落;迦罗的剑便已割破了他的咽喉。
他不介意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也不介意传口谕之前,听到的那几句近乎奚落的话语,他只是不喜欢旁人,假借南卡之口来对他说谎。
什么叫辅国大将军盗取金箭,谋反明矣?
临行前,南卡明明亲口说过,说会相信他
南卡不会骗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亲卫在说谎。
“迦罗大人,您还不明白么?雅如没有发生叛乱,是赞普她忌惮您,才会这种手段让您心甘情愿的离开日光城!”
奴隶出身的副尉群培看不下去,疾步上前,跪在了神思有些恍惚的迦罗跟前。
赤烈暗道不妙,但正欲解释的嘴却没能快过迦罗的拳头,他一拳将副尉撂倒在地,然后便疯了似的朝着兵营外围狂奔去。
追赶上去的将士,哪里是迦罗的对手,眼见越来越多的将士倒地不起,赤烈急中生智,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赞普!您怎么来了!”然后趁着迦罗回头张望之际,跳到他身后一棍子敲晕了他。
那一棍猝不及防袭上后脑勺时,迦罗还在想着,得赶快回到南卡身边才行。
一定是日光城里出了什么事,她怕会波及到他,才下了这道口谕
没错,一定是这样,没错
意识逐渐远去之前,他举剑狠狠朝身后的人刺去,然后,整个世界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迦罗做了一个梦,一个长到足以让他窒息的梦。
周围是一大片的白色,置身于其中,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脑袋却沉的要命,这时,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等你从雅如回来,就再没有人会阻止我们成婚了。”
清雅的嗓音,从他头顶上方飘下来,很快,密集的痛感便涌上了心口。
深邃如狼的眸光,被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黑暗包裹着,瞬间冷了下去,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