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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到什么,却总能听到什么,人人都觉得她不如韩怡桐吗?她偏要赢过韩怡桐一次!
下定了决心的鹿黎,虽然中途仍就被导演喊了无数次卡,但却一次比一次入戏,一次比一次让人认可。
随着校文化艺术节完美落幕,高二五班以舞台剧《阿拉丁》获得了本次的学年第一名,对于鹿黎的后起勃发,这也是大家意想不到的,打从鹿黎上台开始到演出结束,无数双眼睛是等待嘲笑与讥讽的,可谁都没成想到最后完美落幕,最出色的那个竟是大家眼中愚笨不受重视的鹿黎。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妒,韩怡桐本以为没了自己就算有鹿黎顶替也不过是一团糟让大家啼笑皆非罢了,明明前几天还听见有同学在传鹿黎被导演骂无数遍,怎么今天就变了样呢。
不甘心的咬紧下唇,转而又想起什么般切换出一副大大的微笑,奔着白然走去。
隔着老远,白然就看见韩怡桐用她那副不是很伶俐的双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不禁皱了皱眉,转身往台下走去,韩怡桐见白然转身,赶紧加快脚步,急急的叫了声:“白然,等等我。”
听到这句等等我,白然不由得停下脚步,从前这句话常常出自他觉得无时无刻都很聒噪的鹿黎小同学之口……只是因为她推了韩怡桐的缘故,他们已经许久未说话了。
见白然站在原地停下脚步,韩怡桐才高兴的走上前去,甜甜的叫了一声:“白然~橘子汽水。”
一样的等等我,一样的橘子汽水,只是面前的人却不一样,白然眉头微皱,并没有接过那瓶汽水,直直的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握着汽水的手停滞在空中,韩怡桐伸也不是,收回也不是,只好尴尬的默默放下举起的手,为了缓解尴尬,说了句:“白然你今天表现的真不错,我都看入迷了呢,要不是你咱们班也不能的第一。”
白然的眼神明显瞟了韩怡桐一眼,良久淡淡的说:“我没那么大功劳,不用吹捧我,就算我表现再好,如果搭档出了状况也一样白费不是吗?咱们班之所以能赢,都是靠大家的齐心协力,而并不是你口中的我一个人的努力。”
说罢,白然低下头看了看手表:“好了,还有十分钟就放学了,那之我还有个补习班,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韩怡桐看着白然远去的背影心中那叫一个气,她不明白,身高长相,学习人缘,她哪一样比鹿黎差?居然让白然那么死心塌地的喜欢她。
良久,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一个人站在台下嘟囔着:“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白然开始讨厌你。”
秋去冬来,一转眼鹿黎期盼已久的高二寒假时光终于到来,只是却没有意料中那般高兴。
刚开学时期盼寒假是因为想跟白然一起手拉手踩在花白的雪地上,而现在……一整个学期过去了,她跟白然之间就好像时间冻结了一般,停在了奶茶店那天。
若是换做以前,鹿黎一定会打破砂锅追着白然问个清楚,只是现在……鹿黎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怎么转也转不出来,鹿黎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白然不相信她。
十二月腊八节这天,鹿黎穿着棉拖鞋,裹着大棉袄,顶着一头鸡窝,拖着无比沉重的身体从单元门走出,本小卖店走去。
鹿妈是最注重节日的,今年腊八节奶奶大驾光临,鹿妈更是每一道菜都要谨慎再谨慎,早晨七点便把鹿黎从床上硬是拖起,出去买黑米,据说是熬腊八粥要用。
在鹿妈的淫威下,鹿黎更是感怒不敢言,极不情愿的穿起拖鞋就奔着门外跑去,谁让鹿峋那臭小子昨晚一夜未归呢,不然这种差事也不会轮到自己身上了。
白然正晨跑回来,路过转弯处还以为是哪家下楼丢垃圾的大妈,没想到居然是鹿黎,裹着睡衣哆哆嗦嗦的就跑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由于天气太冷,鹿黎把头埋的低低的,嘴里不停念叨着:“腊八米六斤,酱油一瓶,小油菜两把……唔!好痛。”
鹿黎走着走着,突然撞墙一堵柔墙,吃痛的抬起头,捂着脑袋,刚想嚷嚷:“是谁啊!白……然。”
鹿黎愣了,白然也愣了,白然是故意的,他看到了鹿黎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然而却停止脚步站在原地,也不出声,等着她撞上前来。
四目相对,两人愣了一会又一会,空气中尴尬的味道弥漫整个小巷,最终鹿黎忍不住打破这份沉寂,冲着白然点点头:“抱歉……”语毕撒开腿便跑的无影无踪。
白然站在原地,看这远去的鹿黎,他们之间究竟还是有隔阂了是吗?鹿黎这次忍住这么久不跟自己讲话,难道那天的事情真的另有隐情吗?
第97章 迟到的答复()
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就是在下午三四点时睡午觉,一觉睡到六七点,等你一睁开眼,看着朦胧乌黑的天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会突然有一种被全世界遗弃的感觉,孤独在那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然抱着篮球站在楼下,今晚鹿黎又早早关了灯,她从前不到十点是不会睡觉的,而最近鹿黎又好像突然长大了般,听不到她在楼上大吵大闹,也听不到电视机响应动画片的声音。
次日,白然来到楼下的奶茶店,他想或许他不应该那么片面,就算鹿黎平日里调皮捣蛋,但白然始终觉得把韩怡桐推倒这种事,不像是鹿黎能做出来的。
白然刚进门,柜台前便站着一位身着一身黑的少年,抿起嘴角顿了顿:“你好,请问你是老板吗?”
沈浩南愣住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白然给他的印象却特别深刻:“我是,你应该不是来喝奶茶的吧?”
沈浩南的性格就是这样,有什么就说什么,直来直去,也从不藏着掖着,白然见他如此问,也显然一愣,不过随即也淡然的点点头:“我的确不是来喝奶茶的,大概十月末,二十六号左右,这里曾来了三个姑娘,她们在门口起了些争执,我刚好路过,有些贵重的东西可能丢在了附近,不知道能否借监控一看?”
沈浩南笑了,笑的不是白然撒谎,而是白然嘴硬,他眼下的神情,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想了解当天的情况,眼下却还睁着眼瞎掰,沈浩南摇摇头:“你是想知道鹿黎到底有没有推韩怡桐吧?”
白然不失礼貌,微笑上扬的嘴角,赫然凝固在他长相好看的脸上,抬眼顿时认真问道:“你认识她们?”
沈浩南揉了揉头发,看向门外:“倒也不算认识,算有过一时的好感吧。”
看着白然一副快吃了自己的眼神,沈浩南咧嘴一笑:“放心,不是你的鹿黎。”
沈浩南横空来了这么一句,霎时间把白然僵的不轻,这一幕如果被鹿黎看到了,一定又会笑话他好多天,原来白然也有克星呢。
只见白然面色绯红,因为急于解释,讲出的话也变的结结巴巴:“你……你想多了,我跟鹿黎只是同桌关系,我只是想替老师了解一下她的近况,以免耽误学习。”
沈浩南向天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忍不住想,编,你继续编,可劲编,我看你能编多久,在白然支支吾吾说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沈浩南竟随手做了杯奶茶,Duang的一声,奶茶敲在柜台前:“鹿黎的确推了韩怡桐。”
就在白然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仍不愿意相信般又问了句:“她真的,推了韩怡桐?”
沈浩南闭上眼睛,认真的不能在认真,点头示意。
缓缓,僵在嘴角的最后一丝笑容,也在白然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点点头对着沈浩南说道:“谢谢,我先走了。”
沈浩南见他就要走出门口,缓缓才无奈开口:“喂,如果我喜欢一个女生,我就会毫无理由的选择相信她,就算是她做错了,我也相信她是有苦衷的。”
听到沈浩南的话,白然皱眉回过头:“什么意思?”
沈浩南从柜台走出,把奶茶递到白然手上:“你听的没错,鹿黎的确推了韩怡桐,但你不知道的是,是韩怡桐挑衅鹿黎在先,听周婷婷的口气,你跟鹿黎好像也认识很久了,应该更了解她,她看上去不是那种极端的人,我虽然跟她只有一面之缘,但我却看出她是位好女孩,去看看她吧,她的手被韩怡桐抓破了,当天看上去还挺严重的,一直在流血,还有这杯奶茶算我请你的,多给自己一些空间,多去选择愿意相信。”
奶茶握在手里的温度是暖的,但与白然此刻的心不同,是冷的,是啊他既然选择喜欢鹿黎,就要相信她不是那种女孩,怎么能为了某些眼见也不为实的东西,而去伤害那样脆弱的鹿黎呢?难怪鹿黎这次再也不理他,若是换做自己也绝对不会原谅。
白然突然想起那天,鹿黎低耸着脑袋,左手一直捂着胳膊,与他对视眼神过后,更是显得无比失落,她当时一定在想,为什么他不选择相信她……该有多大的失落,才会让她那样疲惫的拖着弱小的身体走回家。
时间说快也快,自从过了高一,鹿黎就觉得这时间跟打了鸡血般,每天刚睁开眼睛,好像就进入黑夜了,鹿黎今天又从下午一觉睡到傍晚,明天就又是大年三十了,也要跟短暂的二零零九年挥挥手作为告别了,而消失了大半个学期的江宇霖,昨天突然打来电话,他告诉鹿黎再有一学期或半学期,他就可以回国了,到时候见面,一定要请鹿黎吃辣到痛哭的牛肉面。
大年三十这天,鹿黎还同往常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着春晚,本山大叔的小品是她的最爱,鹿峋不知道从哪掏来个笔记本电脑,整天在家疯狂的刷着CF,鹿黎实在不知道隔着屏幕一顿乱跳的游戏究竟有什么好玩。
与往日不同的是,春节晚会刚好播放的八点整时,她收到了一条来自沉寂已久的,白然的短信。
跟白然,也有小半年没有联系了吧,鹿黎紧握着手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