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俣家垡痪邸�
“那你考试怎么办?”
“考试前你可以教我呀”。没错就是这样,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你勾搭到我家里去继续“□□”哦呵呵呵~~我是多么深谋远虑,英明神武啊,给自己点赞!
顾平川看着林桓继续趴在桌子上装死,心里却有点雀跃,只要我把作业写好,把东西学懂,林桓就会一直和我讲话,一直带我玩,一直对我笑,每天也有人陪我上下学,这样真好。从此以后顾平川学得更加认真。所以说每一只学霸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学习动力。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去,林桓跟顾平川的感情也稳中有升,在林桓的灌输下汪海洋和张协也对顾平川比较友好。现在顾平川尽管仍然不爱说话,但已经会和林桓不长不短地聊些有的没的。更多的时候就笑眯眯地看着林桓听他长篇阔论,搞得林桓有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众太配合,让林桓常常很有成就感。
现在每天早上七点钟顾平川都准时在楼道口等林桓一起去上学,林桓也总是揣着粽子、包子、饭团等等花样繁多的早饭带给顾平川。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一起去早点铺子里要碗豆腐花,吃一笼烧麦或者小笼包。
很多年后,顾平川还是会记得在早饭氤氲的热气里林桓那带笑的面容,伴着食物特有的香气就这么深深地烙在顾平川的心底。
林桓的小学有个规定,从三年级开始每个班里挑选尖子生参加奥数班,每天下午四点钟放学之后再学一个半钟头的奥数,就这么埋头苦学三年,除了中间各种市一级的奥数比赛,主要是为了在六年级的时候参加全国奥数比赛。顾平川作为班里毫无争议的尖子生自然是顺利入选。本来林桓是进不了的,但是教数学的张老头认为林桓根骨奇佳,假以时日,必将成才,破格把林桓招进奥数班。本来上课就让林桓很不耐烦了,居然还要参加奥数班,林桓当然是抵死不从的。但是张老头十分阴险地把消息告诉了林桓『奶』『奶』,老太太万分高兴,当晚就做了一桌好菜,第二天买菜的时候逢人就说,我孙子可聪明了,都进奥数班了。看着老太太如此开心,林桓就不忍心退出让老太太伤心了。
不过,当林桓心如死灰地告诉顾平川以后要和他一起上奥数课的时候,顾平川居然也很开心“这样挺好的,如果你不想听,我可以教你的。然后我们又可以一起回家了”。真好,那以后就是我和林桓一起回家了。
这一天放学,林桓和顾平川走到校门口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饭盒回家,“顾平川,我饭盒落在教室里了,我跑上去拿,你就在这里等我”。
“要不我和你一起上去拿?”
“不用,我跑上去就可以,很快的”。
上楼下楼也不过三四分钟,林桓走到校门口却不见顾平川的身影,正寻思要不要去厕所找找的时候,听到学校隔壁的弄堂里传来呼喝声。走进一看,大威和一群小混混似的高年级学生把顾平川推在角落里,脸上估计是已经被打了一拳,颧骨上紫红一片,书包已经被掼在地上,作业本、文具撒了一地。大威不停地在搡他,嘴巴里嚷嚷:“你妈偷人,你爸爸是个杀人犯,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顾平川显然已经被激怒了,想去打大威,可惜力气太小被按在角落里动不了,还被踢了几脚。
林桓毫不犹豫就像炮弹一样直冲大威,一下子把大威扑倒在地,拿起书包就砸大威的脑袋。其实书包也没有多大杀伤力,奈何林桓气势太盛,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直接把这帮人镇住了,大威直接被揍哭。其实这帮人虽然行为恶劣,但也还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哪里见过这种气势。再说,在打架中,气势一怯就兵败如山倒。加上林桓目标选得准,擒贼先擒王,先把领头的大威打趴下,其他的自然不在话下。
大威领着他的一班人马哭哭啼啼地走了,林桓赶紧去看顾平川“你没事吧?”
顾平川没说话,默默地把散在地上的东西捡回书包,又很仔细地把书包上的尘土拍掉。两个人一路无话。走进茶叶弄的时候,顾平川轻轻地说道:“你是知道的吧,我家里的事。”
“恩,我知道。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朋友是你,对我来说,你就是你,不是你爸爸的儿子,不是你妈妈的儿子。我的朋友只是你,顾平川。”
顾平川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林桓,狭长的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就算我爸妈……也没有关系吗?我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顾平川,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不应该带着你父母的标签,他们的错误不应该由你来背负。你要相信他们还是爱你的,只是一时冲动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你那么好,怎么会没人要呢。”
“你会要我吗?”
“你是我好朋友嘛!”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一定啊,我们要一起念书的嘛!”我一定要跟着你啊,不然你又长歪了怎么办啊?!
顾平川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也不管,眼睛死死盯住林桓的眼睛“那说好了,不许骗人,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江南初冬的傍晚,在幽深的小弄堂里,两个少年的小拇指紧紧地钩在一起,仿佛从此以后他们的命运就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清秀的少年在这里许下了一生的誓言,却不知有些东西最终还是留不住。
第四章()
顾平川的右脸颊被打了一拳,现在已经微微泛出青紫来,笔断了好几只,作业本上被踩了几个黑脚印,书包上也满是尘土。林桓身上也灰扑扑的,右手还不小心用力过猛擦在水泥地上,四个关节上擦得血肉模糊。两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林桓自己倒是无所谓,他这样的事干多了,老太太也习以为常,顶多被骂几句小混蛋,身上被扫把拍两下。不过估计顾平川这副样子回去肯定会被姚老虎好一通说。于是林桓索『性』就把顾平川带到自己家里去了。
到家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掐着点做好饭了。看见林桓和顾平川两个人这副凄惨的样子,立马开口说:“苗苗你这个小东西,好不容易从医院出来没安分几天,又去打架了。好啊,这次居然还拉着平川去打架”,又把顾平川拉过去仔细端详,“小川啊,你看你脸都青了,待会儿『奶』『奶』煮个白煮蛋给你滚滚,很快就不疼了啊,你身上有没有事?痛不痛?”说着就把顾平川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囧得顾平川连连往后躲“苗苗『奶』『奶』,我没事,你不要骂苗苗,要不是今天苗苗帮我打跑大威他们,我肯定会更惨的”。
“就是,我今天是见义勇为,勇助同学,伸张正义,是光荣负伤,『奶』『奶』你就不奖励我?”林桓十分得瑟地把破掉的手伸到老太太面前晃悠。
“身上挂彩还那么高兴,过来,把你的伤口洗洗干净”,老太太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虽然在说林桓不省心,行动上已经仔细地把林桓的伤口洗干净,每个手指的关节上都细心地包上了纱布。看着林桓奇异的伤手,老太太又犯愁了“你看你,伤什么不好偏偏弄伤了右手,这几天该怎么写字啊?”
“不就是几天不写字嘛,我跟老师说明情况就好了。放心好了,你孙子那么聪明,少做几天作业不会跟不上的,哎呀,不要讲我的手了。今天晚上吃什么呀?我都闻到香味了”,林桓又转过脸对顾平川说:“顾平川,你今天晚饭就在我家吃吧,吃完饭我拿鸡蛋给你滚滚脸,这样就不疼了,而且明天就看不出来了。
“还是不要了,我回去吃就好了”,顾平川虽然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林桓呆在一起,但是一看见林桓的伤手心里的难过就排山倒海而来,林桓是因为自己受的伤。自己果然是那么不祥,和自己亲近的人总会有厄运。顾平川现在只想躲起来,躲到没有人的地方,这样就没有能伤害他,也不能伤害他在乎的人。他在半夜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总想大声质问天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就在顾平川愣神的时候,林桓已经把家里的砖头厚的电信黄页搬出来找到了顾平川大伯家的电话。
“喂,是顾平川的大伯吗?伯伯好,我是顾平川的同学林桓。对,我爸就是林教头,我家住在弄堂口。今天晚上顾平川教我写作业,晚饭就在我家吃了,恩,顺便今天他晚上也住我家了。好的,伯伯再见!”
顾平川瞬间被吓到了:“我今天住你家?”
“对啊,一顿饭时间,你脸上的肿又消不下去,索『性』住我家好了”。
“可是……”
“没事的,镇上谁不认识我爸呀,你大伯一听我爸的名字就同意了。”林桓的老爹人送外号“林教头”,虽然没有林冲那样统领八十万禁军,神勇过人;但也有一班手下,承包了附近几个大工地,热火朝天干得好不热闹。再加上林老爹仗义大方,在镇上也是人缘极好。也算是小镇上叫得上名的人物。
这时候老太太从厨房端着菜出来帮腔道:“小川今天就跟苗苗住吧,也热闹点”。
林桓和老太太来两人极力鼓动下,顾平川终于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林桓一把搂过顾平川“这就对了嘛。来,吃饭。我侦察过了,今天晚上吃香菇菠菜鱼头豆腐汤。我跟你说啊,我家老太太这道菜烧得那叫一个好吃……”
三四斤重的新鲜草鱼头先下油锅煎,等到两面鱼皮金黄就可以把锅加满水,放姜和黄酒。再把南方特有的跟豆腐花一样嫩的豆腐下锅,放几只香菇提鲜。中火慢炖半个钟头,临出锅的时候放上菠菜,在菠菜上淋几道汤汁,不盖锅盖立即起锅。
鱼头汤汤『色』『奶』白醇香,入口的时候又能感觉到豆腐的幼滑;菠菜碧绿爽脆;鱼肉既保持了原有的鲜美又有一点焦香;偶尔夹到为数不多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