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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呢?
不过这个假设是不可能的。
这知府与那原主,都是两个极品。
若真要符青鸾说,他答不上来,因为正是这样的原主,造就了现在的谢虞,有些闷,有些阴沉,还喜欢戴个面具。而若原主对谢虞好些,谢虞如今又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个东西,很难说的。
而当符青鸾转过头去的时候,谢虞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悲伤。只是这悲伤转瞬即逝,就像清晨从草叶尖上滑落尘埃的露珠,只那么一闪,便隐没于了泥土。
之后一路无话,两个小的在背后鬼鬼祟祟,一直没赶上来,符青鸾也没管他们。
到达白日的市集街口,人流早已都散去了,白日里的摊子也早都收了起来,倒显得原本就宽敞的道路空旷起来。
符青鸾本来以为谢虞不会再说话了,却听谢虞突然道了一句:“你那虫?”谢虞说:“是什么?”
“我养的宠物。要看吗?”符青鸾伸手入怀。
“不用了。”谢虞记得那虫吃的很撑,还是让它消化消化不要移动的好。
“它叫小红,大名红颜。”
“这名儿”
“好听?”
“嗯。”
符青鸾赞赏的拍了拍谢虞的肩膀:“有眼光。”
“”
白日的茶棚亦是收了摊,在那摊位旁边本有一排贴墙的石头,那石头可能平日里被人坐的多了,看起来有些光滑,所以小巫山的大多都一溜排的坐在那石头上,没找着石头的就据地而蹲,空地上烧着一锅白水,一人捧着一个杯子,正在啃饼子。
第50章()
唐鱼水于车窗内翘首盼望中远远见到符青鸾的身影;就欢呼一声自那车中奔了出来,蹬蹬蹬窜到符青鸾面前;符青鸾顺势一把将他抱起,唐鱼水就欢喜亲热的搂了他的脖子;拿那光滑的小脸在他脸上使劲磨蹭:“师傅师傅师傅;你可回来了;可想死我了;我对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
廖白灼拉着齐明樵鬼鬼祟祟的绕道一边,他们故意比妖人他们回来的稍晚了一些,企图不引人注意的蒙混进众师兄的人群里,可惜事与愿违;被早就聚睛以待的闵清闲给逮个正着,闵清闲以拿着扫帚的姿势倒拿着剑鞘;激突着眼:“两个小崽子不说一声跑哪里去了?”
齐明樵低着头不说话,廖白灼心虚的看看天:“嗯逛去了?”
“逛你个头,说谎也不知道打个草稿。”闵清闲举起剑鞘就要打。
“师叔;表打,”廖白灼赶紧跳起来;他这一让,闵清闲本来要打他那一下就抽到了齐明樵的身上,齐明樵闷不吭声的抬一下眼;委屈的看闵清闲一眼。
闵清闲登时软了一分,赶紧问齐明樵:“明樵啊,打疼了没有啊?”
齐明樵又低下头去;还是不说话。
闵清闲唉声叹气的回过头来,继续拿扫把,不是,拿剑鞘指着廖白灼:“你刚刚躲什么?”
廖白灼也委屈:“师叔怎么不由分说就打我?”
“打的就是你,撒谎狡辩还逃打,竟还偷偷带你齐师兄出去,回来还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这叫不该打?”
“我哪有狡辩,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廖白灼再次跳到一边躲开闵清闲挥过来的剑鞘。“我们真的是出去逛街了。”
“逛街?”闵清闲恶狠狠的瞪着眼睛:“你们哪来的钱?”
廖白灼悄么西的摸摸腰带里面的铜钱,哪来的钱啊,自然是妖人给的,不光我有,师兄们几乎都有,怕被你没收都不跟你说罢了,而且我自然也不能为了撒谎把我的零花给缴了,大不了挨两下打得了,想到此他就站住不闪了,杵在原地看齐明樵一眼,齐师兄啊,我今回又为你挡了一回,你可记得还我人情啊。
可惜他这一眼齐明樵没看见,他仍旧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
廖白灼一站住,闵清闲反而不打了,问:“真的是去逛街了?”
“嗯,”廖白灼诚恳的点头,顺便撞一下齐明樵的肩,意思是让齐明樵附和一下,可齐明樵仍旧在看脚下。
廖白灼就真诚的想了一想:“其实我们没钱,”他想象着妖人无赖时那满眼无辜的样子,自己也学了一个。
“你对眼干嘛?”
“”廖白灼转回正常表情:“是这样的师叔,咱们没钱您也知道的,但是没钱也能逛街的,那么多新奇的东西,好不容易下山一次,自然要好好看看的,况且明樵师兄是第一次下山,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啦,难免好奇心重,下山以来又一直没有时间,所以,您懂得的,我们纯粹就是想长长见识。”
“真的?”
“嗯。”
“明樵,白灼有没有撒谎?”闵清闲转向齐明樵。
符青鸾与谢虞一同回来以后,谢虞跟闵清闲打了个招呼,就回车上看付麟去了,符青鸾却抱着唐鱼水没走,他看闵清闲拄着个剑鞘虎视眈眈的守在阵地最前方,那不大的眼睛探照灯似的左右狂扫,再看原本跟在身后的小白二人没有接着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他立刻挨到据地而蹲的几个小巫山弟子旁边,站着等待看热闹。
然后,他就看到廖白灼拉着齐明樵鬼鬼祟祟的自大路的另一边而来,还贴着墙走,可一眼就被闵清闲抓住了。
符青鸾就感叹,若要是我,我肯定爬后面的墙,因为闵清闲正好背对墙壁嘛,还站的离墙壁那么远,然后等爬墙过来,立刻混入小巫山众人,混哪儿呢?符青鸾看看旁边据地而蹲的几个人,石头都没有了的情况下,就混入他们中间好了,然后等闵清闲终于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装无辜,说: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啊,然后死不承认就可以了可惜这两个小的不开窍。从那边而来,正好跟闵清闲打了个照面,可不就马上被逮着了嘛!
唐鱼水听符青鸾说有好戏看,就一直搂着自家师傅的脖子等着,见闵清闲打了廖白灼好几下都没打着,就疑惑的回头问符青鸾:“师傅啊,打了那么多下都打不着,这位闵师叔的功夫是不是不大好啊?!”
唐鱼水人小,可声音挺脆,再加上路上人少,地儿又不大,他这平常的一声,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听见了。
几个小巫山的师兄埋下头捂着脸抖了几下,正在向齐明樵确认却被齐明樵无视了的闵清闲亦脸黑了起来。
“小孩子怎么能如此瞎说?”所幸符青鸾很给闵清闲面子:“闵师叔的功夫怎么可能差了呢,是你小孩子孤陋寡闻了,他哪里是打不着,是舍不得打呢。”
“所以小白跳来跳去的并不是功夫比他师叔好喽?”
“那是自然了,小字辈的怎么可能比得过老一辈的啊,辈分差一点的自然要对辈分高的尊敬恭敬以及崇敬的。”
“所以小一辈的若被长一辈的打,就不应该躲喽?”
“对。”
“不分理由吗?”
“不分理由。”
齐明樵嚯的一下抬起脸来,眼睛晶亮的盯着闵清闲:“师叔你再打我一下。”
闵清闲本来在没脸,此刻倒被齐明樵这一下给惊着了,他惊异的摸摸齐明樵的额头,忧愁起脸来: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
那边闵清闲受惊,这边唐鱼水纠结着小脸问符青鸾,师徒两个凑着头又开始小声嘀嘀咕咕。
“师傅,你会不会不分理由的打我啊?”
“怎么,你害怕?”
“我怕疼啊。”
“你乖一点我就不打你。”
“我一直很乖啊。”
“也是,”符青鸾点点头:“我若打你,自然是会有理由的。”
“那你刚刚说不分理由?”
“我说给闵清闲听的,我辈分比他大嘛!”
“没懂。”
“以后你会懂的。”
齐明樵之前低着头看脚尖的时候,他没注意妖人一直站在不远处,如今听了他们对话才后悔的抬起头来,本想让师叔再打他一下引起那边的注意,可跟师叔说完了,他透过师叔摸着他额头的手臂缝隙抬眼往那边去看,却看见那师徒两个正在亲热的低头不知在说些什么,根本没注意他这边,于是立刻失落起来。
闵清闲摸完齐明樵的额头见他盯着自己身后眼神怪异,顿时奇怪的顺着他的视线半转身往那边看。
廖白灼暗叫了一声糟,立刻拧了一把齐明樵的脑袋,怪调的叫了一声:“师叔?”
闵清闲转到一半的脸转回来:“怎么了?被猫咬了?”
“没有,我们逛了一下午的街,看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又吃不着,明樵师兄如今是饿的昏沉了,所以才神思恍惚的。”
“你们还没吃饭?”
“没啊。”
“小兔崽子不早说,”闵清闲瞪廖白灼一眼,立刻拉住齐明樵的手:“明樵啊,饿坏了没,咱们今回吃饼子,夹了菜的菜饼子哦。”
闵清闲拉着齐明樵走了,廖白灼庆幸的抹一把额头,顺便看符青鸾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又还你一个人情,唉我真是个好人。
符青鸾莫名其奥妙的眨眨眼,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被齐明樵传染了不成?阴阳怪气的还给我摆脸。
唐鱼水亦有些担心的说:“师傅小白是不是病了,他怎么不是斗鸡眼就是翻白眼呢?”
符青鸾将唐鱼水放到地上:“待会儿你等小白拿了菜饼子你就去抢他一块看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有没有病了。”
“噗咳咳咳”蹲的离符青鸾最近的一个小巫山弟子听到这话没忍住,被刚喝的一口水给呛住了。
符青鸾独自回车上的时候,付麟正坐在小桌旁满嘴水光的喝一盅老鸭汤,这老鸭汤是谢虞回来的路上顺手买的,老鸭汤的旁边摆着两大包冒着热气的小包子,小包子五六种颜色,什么馅儿的都有,是符青鸾特意买了让谢虞拿回来的,是他请谢虞和付麟一块儿吃的晚饭。
谢虞拿回来之后一直没吃,正在等着符青鸾。
“怎么没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