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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簪子从哪里来的?莫不是要送给你哪位相好的?”
纪飞燕侧头好仔细打量一下那簪子的摸样,却不经意间瞥到镜中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一下子惊觉自己方才那话说的有多酸溜溜。
“咳咳好了,该你去了,把衣服换好了我们就要出发了。”
纪飞燕不自然的咳了咳嗓子,催促着司华赶紧离开。
司华也不在多言,他知道什么度是最适宜的,要是在逗弄下去,估计她就该恼羞成怒了。
司华走后,纪飞燕目光灼灼的盯着镜中的容貌,越看越觉得陌生,自从来了异世她就鲜少照镜子的,现在看来倒是也觉得清清秀秀,有点美人的气质。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纪飞燕下意识的扭头,身子却定定的怔住,一双眸子紧紧的纠缠在司华的身上半响回不来神,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子的司华。
华而不俗,贵而不艳,美而不妖,这样的男人到底是该有多受造物主的喜爱。
呵呵
一声低笑自司华的嘴里溢出,纪飞燕顿时一囧,这看男人看到失神算怎么回事!
“赶紧将面具带上,我去看看水柔他们怎么样了。”
纪飞燕唰的一下站起身,提起裙摆便一路逃出了门,只留着司华站在原地笑的满脸春风。
“你确定我们要再进城一次?”
被易容过的刘言志一声黑色的劲装,总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剑现此刻也老老实实的挂在腰际。
“我们既然是要进宫,这城就必定要再进一次。”
纪飞燕挺了挺胸,这衣服勒的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要怎么进?现在可没人能帮你。”
呵呵
纪飞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低着头在衣袖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是掏出了一枚令牌。
“有了这个自然是能光明正大的进去。”
刘言志抬起眸子寓意未名的看了眼洋洋得意的纪飞燕,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东西代表的是什么?
“这也是冒牌的?”
“这可不是,这是完颜镜给我的,我看着好像挺值钱的就收下来了。”
纪飞燕来来回回的翻看手上的令牌,完颜镜说这是个代表他身份的令牌。
看着纪飞燕这摸样,想必是一窍不通,他也懒得替别人做嫁衣裳,扭头看了眼一直静坐在一侧的司华,被易容过的面容上只有哪一双眸子看上去分外的夺人,那人想必是知道的吧。不由的替远在齐国的完颜镜感慨一番,有这么一个人在她身边,你又如何能争得赢?
“来者何人?请下车接受清查。”
临时买来的马车不意外的被城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齐国镜王爷。”
刘言志手握住纪飞燕给他的令牌,守城的侍卫细细的打量那两派一番,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有接到有关他国使臣要来访的消息啊。
纪飞燕在马车里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帘子便探了头出去。
“有何事?”
“启禀王妃,不过是侍卫的例行清查。”
刘言志倒是做的一脸自然。
“可是清查完毕了?”
纪飞燕扭头冲着那侍卫说道。
“这我并未受到有任何使臣来访的消息,所以”
那侍卫一脸难色,说的吞吞吐吐。
“本王此次不过是携家眷游玩,身上不含政务。”
就在纪飞燕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司华缓缓的将帘子尽数撩开,一双眸子冷彻入骨,居高临下的气势尽显无疑。
那守门侍卫一见司华的样子顿时退下,那令牌是真的无疑,现下见到司华的样子便也深信不疑,随退到一侧放行。
“你刚才出声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完颜镜真的来了,吓的我心跳停歇了好几下。”
安全进城,纪飞燕缩回马车暗暗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只惊不喜?”
司华浅浅的瞥了眼纪飞燕。
“这有什么好喜的?”
显然纪飞燕是没有想明白司华话里的含义,倒是在外面赶车的刘言志听着那温温润润的声线,不由的一挑眉,这人还真是不露像。
既然是王爷王妃出游,就必然不能太过寒酸,纪飞燕只能是大出血的在某豪楼定了两间上房。
“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回到房间,纪飞燕立即的将门栓好,纪水柔和纪龙吟他们早就累了现在睡成一团。
“既然是来游玩的,自是游山玩水,怎么舒坦怎么玩。”
司华下意识的给自己到了杯茶,可是想到自己脸上人皮面具的缘故遂只窝在掌中把玩。
“玩?”
纪飞燕皱着眉,他们花了这么大劲进来可不是来玩的,虽然现在是骗过了那群人,可若是再过几天,难保不会被拆穿。
“你觉得我们这摸样当真能骗过所有人?”
“难道不是吗?”
纪飞燕眨眨眼。
“寻常人自是绰绰有余,不过倘若遇上真正的高手,不过是须臾之间。”
呃
司华的话让纪飞燕顿时陷入一种自我反省的境地,她还以为这个方法是万无一失呢。
“那我们还这般干吗?让人看笑话吗?”
纪飞燕挥了挥自己那宽大的衣袖。
“不是看笑话,而是看热闹。”
第55章 灵玑太子()
司华的眸光微转,纪飞燕瞧了他半响都未见他有后文也就放弃了打探的念头,这人总有他的想法。
抬起手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哈欠。
“今天折腾了一天,我要休息了,你们也赶紧去睡吧,养好经历明天好干事。”
说着纪飞燕便朝那张大床走去。
半响没有听见身后有响声,纪飞燕一扭头边看着刘言志和司华还站在原地。
“你们还在这里干吗?”
“只有两间房。”
司华瞧了眼纪飞燕,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知道啊。”
这房间是她开的,付银子的时候还狠狠的肉疼了一把呢。
“你现在是我的王妃。”
纪飞燕冲着司华眨了眨眼,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除了床以外的地方,你爱待在哪就待在哪。”
纪飞燕爬上床,还特意将帐幔给放了下来,好在这东西够厚实,熄了灯估计也瞧不见什么。
刘言志挑眉饶有兴致的看了眼房内的两人,终于是迈步朝门外走去。
其实遮人眼目的方法有很多种,只要司华明天早上能从纪飞燕的房门里出来这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完全不必要两人独处一室,不过这些事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
听着门口的声响,纪飞燕想着该是刘言志走了,躺在床上原本睡意正浓的她却突然莫名的没了睡意,看了眼横在内侧的仨身影,纪飞燕猛然一个翻身,硬生生的挤到了最里面。
呼呼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司华浅浅的坐在榻上,看着那一直晃动的床渐渐的归为平静,眸光愈发的肆意。
倘若他真想做些什么,这人真以为就那么仨个小小的身子能挡得住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道真的想司华说的那般,玩遍了灵玑所有能玩的,以至于现在整个灵玑城都知道齐国的镜王爷携带着他的妻子孩子暂落城内。
只可惜纪飞燕心里还记挂这月夕,一路上也没将心思放在游玩上。
“你觉得我们这样真的有用?”
纪飞燕靠在司华的怀里,一双眉眼不住的打量着四周。
“你只管玩你的。”
司华一只很横在纪飞燕的腰际,虽然脸上依旧冷的掉渣,不过那怡然自得的眸子最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情绪。
又是一天筋疲力尽的做戏,刚开始几天,纪水柔还饶有兴致,到这后面连她都是面露疲相。
“我们还要这样多久?”
纪飞燕揉了揉自己的脚,这么小去还没进皇宫她的脚就要先废掉了。
纪飞燕的话才说完,门口便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请问齐国镜王爷是否在此?”
哟,才刚念叨就来了,纪飞燕顿时眼冒精光的一把冲到门口。
“请问你是?”
站在门口的是一身军装摸样的男人,看上去倒是十分年轻。
“灵玑御前侍卫候玄玉。”
“候侍卫?”
纪飞燕妆模作样的回头看了眼坐在桌旁的司华,在接到示意后侧身放人进来。
“不知道侯侍卫前来有何事?”
司华一身冷冽之气,看的纪飞燕只想拍手鼓掌,这丫的演技实在是够硬。
“吾皇听闻镜王爷在我城内游玩,遂想尽一番地主之谊,特派候某前来迎接,轿子已在门口候着。”
候玄玉冲着司华抱拳行了个礼,那双眸子总是紧紧的落在司华的身上,纪飞燕一惊,这个不会就是司华口里的高手吧?才这么一小会就被看破了?
“本王此次出门不过是微服出游,不易太过招摇,就替本王谢过灵玑皇的盛邀。”
“候某不过是替皇上办事,若是镜王爷有其他任何问题,尽可与吾皇当面商谈。”
哟,这小样还有几把刷子,这话说的一板一眼,滴水不漏的。
“王爷,我一直听说这灵玑的皇宫跟咱齐国的不太一样,这次既然来了,不妨就带臣妾去瞧瞧?”
说着纪飞燕便一路扭到了司华的身侧,那双柔如无骨的小手不住的攀上了司华的肩膀来来回回的捏揉,语气更是娇媚的骇人。
候玄玉不由的抬起头多看了纪飞燕几眼,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这人就是用兵如神的完颜镜所喜欢的人吗?怎么看都像是个庸脂俗粉。
“你当真想看?”
“王爷”
那娇媚婉转的后音连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