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习生。”顾晏道。
“好吧。”那人道,“所以你真的不来?我这么诚恳地邀请你,你不给个面子?我家吉塔都跟来了。”
顾晏的表情瞬间更瘫了。
很快燕绥之就明白了他神情变化的原因:“你跨星球冲浪还带上你那怕水的狗”
燕绥之嘴角翘了一下。
“什么叫怕水的狗,天天夜里准时两点睡觉,比你都守时,这么神的狗一天不带着我都不舒坦。”
“”
对方是个会扯的,叨叨说了好半天,似乎想劝顾晏去参加一场宴会或是别的什么。不过后来的内容燕绥之听不见了,因为顾晏已经走回了自己办公桌边。
之后不管对方再说什么,他都是干脆一两个字终结话题——
“不。”
“没空。”
“出庭。”
燕绥之回味了一下,还是觉得对方的声音有点耳熟。
不过他还没想起是谁,顾晏已经切断了通讯看了过来,“手册看完了?有什么想问的?”
燕绥之摇了一下头,又想起什么似的顿在了中途:“哦,稍等。”
说完,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指环智能机,调出资产卡的界面,看了眼余额,窒息的感觉瞬间就上来了。之前黑市走了一圈,剩下的钱他略微一算,不够他活一礼拜。
于是他抬头冲顾晏笑了一下,“我有一个问题。”
顾晏一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薪酬能不能预付?”
“”
顾晏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看了半天就得出这一个问题?”
“嗯”饶是大尾巴狼燕教授也觉得脸皮快要撑不住了。
两秒后,顾晏一脸平静拨出一个所内通讯,他说:“菲兹,帮我给这位实习生转三个月的薪酬,然后请他直接回家。”
燕绥之:“”
之前觉得没准能跟顾同学处得不错的自己大概是吃了隔夜馊饭。
“只是需要你先帮一个忙。”
“什么忙?”
“看见床边那个黑色床头柜没?”燕绥之问。
约书亚点了点头,“当然,我又不瞎。”
“你现在走过去。”
约书亚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发,绕过大床走到了床头柜那,用脚踢了踢那柜子,“然后呢?你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直说不就行了?这里面难不成装着你的办法?”
燕绥之笑着点头:“对,你现在把抽屉拉开。”
约书亚:“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然后呢?”
他皱着眉嘀嘀咕咕个不停,看起来很不耐烦,但还是照做了。
燕绥之:“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约书亚:“有一卷胶布?”
燕绥之笑得更优雅了:“那就对了,你只要从那上面撕下两截,把自己的嘴巴封上,我们就有办法了。”
约书亚:“”
有那么一瞬间,约书亚手都伸出去了。
燕绥之微笑着说:“掀了床头柜,你就没有律师了。”
第103章 林医生(二)()
而且这帮律师都很混账;他们有个习惯——如果发现了什么破绽,他们当时不说,总是不动声色;一本正经地给你喂话题,聊得你彻底放松下来;再冷不丁把破绽摊在你面前。
不知道是什么鬼毛病。
然后你就傻了。
林医生很倔强。
他嘴唇蠕动了两下,垂死挣扎着企图装死:“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没有吧。”
燕绥之点了点头,也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今天一共挑过两个人的破绽。”
林原:“还有一个是谁?”
燕绥之一摊手,“你看,你又说了‘还’,为什么呢?”
林原:“”
他又明白了一个真理——律师问的话永远不要乱接,会傻。
“在很多时候;用这个字眼意味着一句潜台词;就是‘我对其中一个很了解’,所以会直接略过这一句潜台词,直接问还有一个呢——”燕大教授说话不太爱费劲;声音不高;大概也就他们三个能听见;语气又带着点儿语重心长的感觉,很悦耳
也很让人牙疼。
他停顿了一下;又看向林原;笑着问:“是吧;林医生?”
“”
林医生不想说话。
他感觉自己活像站在法庭上;被辩护律师怼得无从开口,有一点点懊恼,还有一点点着急。
然而片刻之后他就发现,燕大教授还有办法让他更不想说话。
就见燕绥之堂而皇之调出智能机屏幕,手指轻巧地敲了一阵虚拟键盘。
然后叮的一声,林医生的智能机响了。
他一脸麻木地看过去,发现一条新信息,来信人就是他面前这位刚加的联系人。
信息内容看起来特别有礼:
…林医生,关于这次当事人的感染怪状,有几个专业问题想跟你聊聊,这两天有时间吗?
林原:“”
屁!你俩那当事人知道你们这么关心他的身体吗?
眼看着林原医生脸都绿了。
以免人家交代之前就被气死,顾大律师点头说了句:“辛苦了,告辞。”然后忙不迭把某人拉走了。
这一整天,林原医生活像气出了窍,始终没有动静。
跟他相反的是大小网站。
只是半天的功夫,顾晏的名字就被挂得满哪儿都是,哪里有摇头翁,哪里就有他。这反应速度,比李颖预测的还要快。
菲兹小姐和亚当斯几乎把顾晏的办公室当成了茶水间,一个下午跑了三四趟,最后干脆赖在会客沙发里不走了。
“你看,我就说别接这个案子别接这个案子,你偏不听。”高级事务官亚当斯简直操碎了心,他把鬓角的头发扒开,强行凑过去让顾晏和燕绥之观赏了一番,道:“一天,长了六根白头发,你们数数。”
燕绥之道:“不,九根了。”
亚当斯一听更来劲了,戳着自己的头皮控诉顾晏,“我原本好歹能算得上英俊吧,你这一个案子就把我生生耗老了。”
顾晏朝火上浇油的燕绥之看了一眼,“”
这是人多没办法,不然早把这张嘴堵上了。
不过亚当斯虽然长了白头发,但心还是向着顾晏的,毕竟是合作多年的朋友了。他最终还是收起了歇斯底里的模样,把炸起来的毛捋顺了,坐回沙发里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已经在联系一些朋友了,尽量不让舆论一边倒。最近寄给你的快递也会格外注意,查一遍再开。”
菲兹秀了回手艺,给他们每人煮了杯刚刚好的咖啡,然后安抚道:“放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亚当斯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小姐,你跟我说说你哪来的自信?”
菲兹一脸理所当然:“你这来的啊。”
亚当斯:“”
他叹了口气,又默默喝了口咖啡,冲顾晏道:“案子既然接了,你就放宽心去打吧,其他的我努力。”
顾晏在这种时候说话依然理性,看起来丝毫不受报道影响,简单几句话就让事务官先生和行政人事官小姐放宽了心,在他这里吃吃喝喝了一气,拍拍屁股下楼了。
迎来送往了好几回,直到夜里准备睡觉,他都没顾得上去看一眼网上纷纭的报道。
夜里0点12分,装了一天死的林原医生终于回复了那条信息。
其实燕绥之选择当着面发信息,并不是故意要气林医生,而是有他的考量——
为什么林原会帮他,为什么选择悄悄地帮他,一个字不提?
当然,不排除林医生白衣天使做久了,做好事不好意思跟当事人提。
但更符合逻辑的答案是他被人盯着,或者说他为了避免被人盯上,不想轻易提这件事。
所以他才选择发信息。
一来信息内的理由冠冕堂皇,哪怕林原的智能机并不是完全隐私的也没关系。
二来信息给了林原充分的考虑时间。
有些问题当场问出来,会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压力,好像他不立即给个答复就过不去,而在有压力的情况下,很多人会下意识选择否定的答案,以回避压力。
但信息就不一样,你可以选择回,也可以选择不回,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给答复,而那时候的答复更理性一些。
林医生的回复信息就充分体现了他的理性:
…很抱歉刚看到,我明天早上不用坐诊,有什么问题可以一起问。
还刚看到
说得跟真的一样。
燕大教授突然发现这些人真正演起戏来一个比一个精,相比而言,反而是他演得最不上心。
不过这样的回复刚好证实了燕绥之的猜想。
他顺手截了个图,挑出“醋溜顾晏”的界面,给对方发了过去,配字:“看,演技跟你不相上下。”
发完,他又配合着林原医生回复一条:
…谢谢,去办公室找你?或者找个方便的地方?
林原医生秒回:
…不客气,医院前面有一条春林街,街角有家咖啡店,那里的早点不错,8点见?
燕绥之:
…好。
正说着,顾晏的信息来了:
…直线距离不到四米,发信息?
燕绥之收到信息,干脆起身下了楼。
他敲开了主卧的门,却见顾晏刚从卫浴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向后耙梳着,露出整张轮廓英俊的脸。他上衣还没来得及穿,正在把尾戒状的智能机往小指上套。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转头看过来,发梢的水珠因为动作滴落下来。
那些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纹理说明楼下的健身区并不是个摆设,尽管这些天因为频繁出差的关系,他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但状态依然保持得很好。
“怎么不说你还在洗澡。”
“洗完了。”顾晏把智能机转了一圈戴好,弯腰从床上捞起一件上衣,
动作间,腰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