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还在说着,他已毫不留情地撞了进来,接着,一边动着一边将我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然后再闲闲地抛开,直到。
我一声不吭地承着他的暴虐,眯着眼望向水面上不断跃起的海兽,那湛蓝的鳞片迅速化为暴怒的沉黑,腥红的眼死死地瞪着我,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食物链上位者,暴虐无情又充满了让人仰视的力之美。
他一下顶入了最深处,犹不甘心地拼命向里挤着,优美的长指将汝肉攥掐出紫黑色的檩子,怵目惊心,惨虐无情。
身子紧紧地反弓起,我仰在他的肩上,目光迷离,像一朵在夜里绽放的白莲,只为了那最原始的诱引,将脆弱的白皙颈线暴露在虎视眈眈的海兽视线中。
一个摆尾,海兽的利齿咬断了吊缚的红绫,拖着女人潜入了水底。
一会功夫,自水底幽幽地泛上来一缕红色的烟絮。
等一人一兽再次破水而出时,只见那女人狠命地敲着怪兽的大头咆哮:“靠——!!!不知道现在你是原形啊,尼玛,赶快把你的‘大象腿’给老娘拔出去!!!”
“你以为我愿意啊?!谁让你施术不让我化人形来着?!”磨牙切齿声,“nnd,一上来就让你夹泄了,真他nd丢份!!”
“哼,化人形让你去勾三搭四?我可不想满脑袋绿云飘!!”
“你还绿云呢?那我脑上就得安绿山了!!”
“闭嘴,野兽不许说人话!”
“嗷袄、袄凹、澳嗷嗷——!!!!”
“噗——”
“你笑了我就继续挿了?”
“尼玛——!都流血了!还挿个球!!!”
“呵,要真把球挿进去,你的洞洞就真的废了”
狂殴中
“好嘛大不了我一边上药一边挿嘛!切,这鱼鳍比狗爪子都笨啊!不好,上错药了”
“嗷——!!!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掀龙鳞!!!”
看了看到了手里就变得如盘子般大小的蓝色龙鳞,嗯,看来这家伙多少还是控制了自己的尺寸了,不过尼玛,还是好疼啊——!!!
斜眼瞟见龙鳞缺失的地方现出一小片淡粉的嫩肉,我转转眼珠,嘿嘿一笑,掐之。
“哦!!!啊啊”
咦?好像是爽极的声音
靠!果然!又被灌肚了!!
这边闹得一团乱,更显得岸上太过寂静了。
清竹从树木的阴影中走出来,蹲下身子,优雅地拨动了一下水面,粼粼的水光反映着月色,照亮了他微微上挑的嘴角
呃好恐怖,清竹要发飙了,逃啊——!!!
扔下梦中的女主角,我没命奔逃,不出意外地绊倒在地狗啃屎,身后有一双温柔的手将我抱起,瞪大眼睛不敢回头,打了个大大的冷颤,然后我醒了。
我在温泉水中愣愣地挠挠头,又被茉莉花香刺激得打了个大喷嚏才彻底回神了——还好,还好,后面那段最好永远都不要梦到,嗯嗯嗯?
我惊异地瞅着水面,奶白色的水上以我为中心均匀地向外发散出一条条的红色水线,看起来就好像日本的海军旗。
“是血?”
第105章 红鬼青皮()
“是血?”
是血,而且是甜香的妖之血。
无数条血线从四周延伸过来,郁葱的茉莉花丛遮住了视线,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来自于何处。
而最惊异的是:这些血线的交汇处却是我的肚脐。
倒抽一口冷气,我从呆愣中惊醒过来,猛地站起身,惊悚地看着那些血线像自有生命般,顺着我的动作向上爬升。
忽然,肚子动了一下。
瞪大双眼,低头,手不自觉抚上小腹,那里平坦如昔,难道会是孩子?
一直都没什么真实感的,难道真有个胎儿在里边?
它动了
可是妖怪的胎儿以何为生?最近都没吃什么东西
身体颤了一下,难道是血么?
像是对我心里的疑问做出回应,当血线再次钻入我的肚脐,胎儿比刚才更大力地动了一下,让我想当成错觉都不行。
静了一会,我抬头望向灰沉沉的天际,抿抿唇开口问道:“佑,什么时辰了。”
“已经酉时了。”
这么说在这里也耗了小半天了
“香,还燃着么?”
“嗯,不过也没剩多少了,眼看着马上就完事了。”
“那便让它都点完吧。”我叹口气,又坐回水里闭目养神。
呆了半晌,我又开口问道:“这园子里的妖怪没事么?”
“放心吧,我都看着呢,死不了。”
揉揉太阳穴,我伸出手:“把地图递给我。”
接过展开,缩小、缩小、不断缩小,直到显出了整个虞芝的全图。
“果然”我慢慢指点着图上的一处,“这才是终点啊”
岚樰,虞芝的都城。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在城市名上闪现的不再是点点紫光,而是一朵发光的紫蓝色小花苞。
“岚樰,蓝雪这名字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见过的勿忘我花田,蓝色的雪,蓝色的海”
一边喃喃着,一边拉大地图,手忽然顿住,拧起眉头:kao!这只妖怪怎么跑到虞芝皇宫里去啦?!难道他是虞芝皇帝的某位
揉烂地图冷静、冷静,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呵,没有希腊的实力,脑子中一闪念倒想着发动特洛伊夺美之战了。捏捏鼻梁,想说这些人把这举国重担扔在我肩上,搞不好就是一场生灵涂炭的灾难啊
忽然想到另一件事:为什么在靖侯这有闪光。
稍稍一思索便了然,遂闭上双眼大叹口气:“太急躁果然要不得啊,怎么忘了靖侯的另一个身份了呢?”
夜庭丞,靖侯的另一个官职,为皇帝采秀的大臣。
“香已经烧完了,呐,这是千扉给你准备的衣服,穿上咱们走吧。”符咒女童拿着一摞衣物递过来。
“等等,”我回头冲她摆摆手,“我去拿个东西。”说完,就想往水里扎去。
“哎,现在取出来,一会你是要裸奔啊?”
我咧嘴一笑,向她眨眨眼:“不是还有你么?张开结界就好了。”
“哼,你倒方便,那我这前后就得张开三个结界了。”
小女童还在岸上不满的嘟囔,我则已潜入水底摸索——梦中困藏清竹水心的‘锦瑟园’给了我提示,而刚才女童的话更是验证了我心中的推测:这个极乐园的‘神器’定是藏在水中。
潜到水底最深处,呵,是了,就是它了。
虽然泉水浑浊,可是发着金光的物体让人想忽略都难。转身游到近前,看清了有三条长符呈螺旋形缠绕在发着金光的方棒上。
嗯,这符倒做得厉害,妖、鬼、人三方都动它不得,唯有神能破之。
呵,只是关几只妖怪,何必这么大手笔。
我用食指的指甲沿着符咒的曲线细细描绘,在水底不知浸了多少年却泡不腐烂的符咒在我尖利的指甲下缓缓破碎,直到所有的笔画都描到了,我才收手。看着符咒瞬间化为乌有,我眯眼笑了一下,伸手拔起金棒
“呐,这回穿上吧。”女童无奈地又一次递过来衣物。
我将大红色的妖艳道袍穿好,又恢复了白发魔女造型,摸了摸脸,忽然想到,怜也好,这里的妖怪也好,倒是对着白发女的脸都能燃起欲望,果然是帮憋得太久的苦逼男啊。
蹲下细细观察瞬间化为小盆景的极乐园,在盆底的侧边发现一个小抽屉,拉开,将变得如柴火棒一般大小的金棒放入,我叹口气,欣慰地将极乐园盆景收入吞吃蛇肚里。
“喂,你光想着把人家的宝物藏起来,可曾想好了怎么跟这帮人解释极乐园的突然消失?”
我两手一摊:“除了你我之外还有谁知道这极乐园是我拿走的?只要你不说,我又怕什么?”
女童一副万分忍耐的表情,伸手指着远处说:“你还是解决一下吧。”
她在半空指着远处,可是我转身却什么也看不到,因为我的眼前是一座高高的肉山。
于是,我很无辜地说:“你要让我看什么?我也看不到啊。”
女童按住额角一跳一跳的血管,闭目低沉道:“所以说,首先要把这一堆解决了啊!”
“哦。”我答应着向肉山走近几步,仰头望去不禁感叹,“裸男山的视觉冲击还真是蛮大的啊”
因为我拔出了金棒,极乐园变成了一掌大的微缩盆景,这园里的生物便被抛掷出来摞成了现在高高的肉山。
一跃跳到中段,手下使力,将两臂都抱不拢的白色大蛇头拽了出来,然后左右开弓毫不留情的扇之。
“嗯”暧昧,大银蛇醒了。
眨眨眼,巨嘴一咧:“嗨,宝贝儿,早安”
“帅哥,我劝你还是别发骚了,你现在的笑容真的不太美呃”近距离观赏两只和我手臂一样长的白色毒牙可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啊。
白光一闪,银蛇又变回细眼美男了。他抬手摸了摸颈上的细小伤口,喃喃地说:“刚才好像做了场美梦呢”
“别发梦了,我的提议考虑的怎么样啦?”
他将两手拢进袖中抱着胳膊打量四周:“这么说你已经将我们解放出来了?不过,那个园子哪去了?”
“能吃到鸡蛋就好,你何必浪费那心思考虑母鸡的去处呢?”
“是么?”他低下身子,感兴趣地和我近距离对视,“小姑娘,不,小道士,看不出你还真有点道行呢!”
我给他做了个双眼皮表情,一边把他的耳朵拧了个个对个儿:“我改变主意了,你这条银蛇可不能放出去银乱世间,不如就给我做活做到死吧!”说完,用手指在他额间画了个符。
“嗷!烫烫烫——!!”那蛇捂着额头跳了一会,又不怕死地靠过来,“小姑奶奶好狠心呢,把人家的额头都烧红了。快,亲亲这,蛇蛇的额头好痛哦!”
五指山毫不客气地盖脸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