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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一点点地啄吻着我的颈侧和肩头,嘴里喃喃道:“快了,快了”
然后他将我的脸扳过去与他亲吻。他亲一会就会不自禁地咬一下我的嘴,然后再安抚地用唇轻轻磨蹭。
在他好不容易松开我的嘴后,我吐了一口气,木然地说:“也好,也好。哥哥,请等我晕了以后再将我杀死,那样直到最后我都是快乐的,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孤独寂寞地死去,那样真的很冷”
我绝望的话语却让他陡然来了兴致,他托着我的下巴,把住我的腰,强迫我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合到一处。
刚刚经历过情绪失控的我,实在没有心力理睬他恶劣的玩笑,所以我只是默默接受他的动作,权当自己是个被他玩弄的无生命的充气娃娃。
他不在意地舔了舔我的耳后,:“不吱声么?那么换个地方玩?”
我的木然被憋屈的愤懑打破:“够了!我真是傻x才陪你们继续玩,我又不该你们的,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出来。
哪挣得脱?他更紧地扣住我的腰,沿着我背部的脊线,像幼鼠一样一点点啮咬,然后咬着咬着,就在我背上来回磨蹭着脸,嘴里还喃喃地说:“真好,可以这么近地看着你伤悲绝望的表情,可以紧紧地困住你,看着你痛苦挣扎,也不放手”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了,绝对跑不掉。
“可以”他在我背上满足地叹口气才继续用极小的声音说,“可以这么近的和你耳鬓厮磨”
短短的一句话又让我的心开始酸痛起来。
“你说是仇恨,我倒想弄些仇恨出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也好不要像现在这样成天巴巴地想着。嗯真暖和”
你这算什么?段落符号?一句话结束了标记一下子?
“为了今日,我是那么的怕过,怕不能像现在这样和你紧紧相依。我说我病了,”他顿了一下,轻轻又短促的笑了一声,“其实那不是病,只不过是过了岁数罢了”
过了一万岁了是吧,所以身体开始变化。
“不,是超过得太多了我一直在等着,可是你总也不来,我很惶恐,怕一旦自己彻底变了样子,将永远失去拥抱你的可能。”他抱着我的手很凉很凉。
“随着时间越拖越久,我也越来越怕,没有办法啊,我也不想杀掉那些男人,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变成魔鬼,也想见到你啊”
他停住了,在后边紧紧地拥住我,身上微微地抖着,就像是怕妈妈抛弃的幼儿。
我闭上眼睛,明白了他说的话,吸走那些男人的阳精就是想延缓自己身体的变化吧,这个狠心又痴心的妖怪啊
“我不要像父王那样凄惨孤寂的死去,我想着,就算是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就算是最后会变成污浊的只知道残杀和吞吃的魔鬼,我也想拼命地等下去,我总想着,就是死也要死在小萱儿的里边。”说完他撒娇般地又在我背上蹭了蹭。
“所以,小萱儿,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不许嫌弃我,更不能不要我,要天天和我做,要抱着我哄着我说爱我。”
实在受不住他撒娇攻势,我用三个字利落地给他来个结束语:“我爱你。”
“嗯,那做吧。”他淡定地加快了动作。
摔!出于礼貌,你也应该说一句:我也爱你吧?什么‘嗯,那做吧。’这么淡定,难道你刚才那些可怜兮兮的撒娇都是为了‘做’吗?!
他伸指戳了戳我气鼓鼓的脸颊,又黏糊糊地抱着我的背蹭起来:“宝宝不要生气啦,爱不就是用来做的嘛,不做那怎么让你体会到我有多爱你哦!”
“”
歪理,赤果果的歪理,还有比你更歪的了么,哥哥?你真是从上歪到下嗯,下就不说了,口误,口误,咳。
“哦,这里忘了上药了。”他摸了摸我颈后被炎的獠牙咬出的小洞,“嗯,也好,一会一起上吧。”
说着,他露出尖牙在那附近画了画圈,然后歪过头来可怜兮兮地求恳:“也让我咬咬好不好?我会给萱儿一点雄馨素,萱儿感觉不到疼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货怎么耍虐待手段也要拼命卖萌啊,太不统一了好不好?会让人错乱的。
他见我不理他,马上瘪住嘴一副受了欺负眼泪汪汪的样子:“凡是我连那只你最不在意的狐狸都比不上!”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眉眼弯弯地答应他:“好好,就让你咬一咬,不过我要看你的翅膀!”
哼,没道理我这个梦妖会比娘亲的梦王差!
他愣了一下,接下来是过于长久的沉默,我扭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紧紧地抿着唇回望着我,满脸的阴沉。
我不禁无力地暗叹,这阴晴不定的家伙又怎么了。
“萱儿”他又短促地扭曲了一下嘴角,“是哦你都忘了那让我告诉你,我的翅膀,在小时就被你剪断了,那种残缺的丑陋,你真的想看么?”
我陡然一惊,怎么可能?
他嘲弄又悲凉地笑笑,伸过一只手来,蒙上我的眼睛:“萱儿真是忘得死死的呢,也罢,就让我带你想起一点点。”
他的话音刚落,我只觉眼前一晕,再睁眼时我已到了另一处地方:脚下是浓浓的云霭,周围是瑰丽得如梦如幻的花朵。鲜花包覆的小径上背对着我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
远方传来脚步声,我和身前的小女孩一起抬眼远望,在曲径的尽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向这边走来。
那个男人我见过,是比印象中年轻一些的东帝。而那个男孩的长相却无法看清,因为他脸上戴了一个精致的小面具。
男人和男孩终于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东帝宠溺地抬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顶,然后指着他身后的男孩说:“小萱儿,以后他就是你一人的奴仆。”
说完侧过身对木讷无语的男孩吩咐道:“给你的主子磕头吧。”
小女孩站得直直的,坦然接受了男孩的跪拜。
眼前一花,场景又变了。
还是那个花园,只不过这次只有男孩和小女孩两个人。小女孩是面对着我站着的,一张粉琢玉砌的小脸微微地向上仰着,大大的眼睛就像是一对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一样,黑黑亮亮地望着面前的男孩。沾了露水的樱花瓣一般水嘟嘟的粉嫩小嘴一张一合,只听她说道:“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
男孩背对着我站着,微微地恭着身子,听到小女孩的吩咐,身体僵了一下,可还是听话地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
看到男孩相貌的小女孩不知为何眼里闪过一抹恨意,她咬牙指着男孩的鼻子叫骂到:“这辈子都不允许你摘下面具,如果让我发现你在人前摘下了面具,我就拿刀划烂你的脸!”
然后小女孩就气势汹汹地转身跑远了,只留下怅然若失的男孩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场景转眼又是一变,昏沉的卧房里,用金线穿就的珠帘后是一声紧过一声的鞭子抽打声,我掀帘走了进去,只见男孩双腕被捆在背后,跪伏在地上,而小女孩正咬牙切齿地用鞭子狠抽男孩的背。
不,不应该再叫他们男孩女孩了,因为跪在地上的男孩的背已经有了成年男子的弧度,而挥着鞭子的女孩瞅着也有十一二岁的样子了。
女孩似是打累了,扔下鞭子,冷声说:“把这里收拾干净,我晚上回来不想看见一滴血!”
跪在地上的少年在女孩走后缓缓站了起来,走到附近的柜子扯出一块白布,随便擦了一下血肉模糊的后背,便跪下开始细心地清理被溅了斑斑血迹的地板。
少年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那种丑陋扭结的样子,一看就是当初受伤时根本就没有采取过什么医疗措施,任着裂开露出血肉的伤口独自艰难地愈合。
那个面具少年身上让人不忍卒视的伤痕惊到了我,我捂着嘴惶惶后退,一不注意就穿墙而出。
外边,女孩正拿着一把构思精妙的锁细心地将房门锁好,然后将穿了金丝绳的钥匙挂在脖子上,这才高高兴兴地蹦哒着跑远了。
远处,一个驻足在隔壁小楼围栏边的身影和我一起目睹了这一切,他将只喝了一半早已凉透的茶,递给身后恭立着的侍从,嘴里喃喃地说了句:“没想到一转眼女儿也长大了”
直到那个蹦蹦哒哒的小点完全消失不见了,说话的男人才利落地转身大步离去,等走得远了又隐约听他吩咐道:“把他放到园子里去”
场景又回到花园。
这回既没看见男孩和女孩,也没看见女孩的爹爹。花园里是一帮笑闹着追逐的小宫女,走进去方看清,她们不是互相追逐着打闹,而是齐齐地在追一个小亮点。
那个小亮点是一个蝴蝶,紫蓝色,美得像刚从梦里飞出来似的。
可是无论小宫女们想出什么法子都无法捕捉住翩翩飞舞的蝴蝶,它总是在堪堪被抓住的那刻从她们指间飞走,时机掌握得那么的巧,让人心痒的更想去抓到它。
一群疾行而至的人打断了这场欢乐的追逐。
那群人是服侍着小公主长大的神姥嬷嬷,而站在这群人前头的正是那位娇俏可人的小公主:十三姬,萱。
不过一直在人前语笑嫣然,好脾气的小公主,今日不知为何却铁青着脸,一副恨不得择人而噬的可怕样子。
小宫女们都栗栗地抖着,伏在地上恨不得自己的身量再小上几圈,好让自己的存在感能减轻几分。虽不曾领教过这小公主的手段,可是她那残暴的爹爹——东帝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一生气就让天地都变了色的主,都说虎父无犬女,所以小宫女们谁也不敢傻呵呵地出头,将暴怒帝姬的怒气引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怒气冲冲的公主像是没看见似地越过了她们,径直向那只在牡丹旁边悠悠低飞的蝴蝶大步而去
咦?小公主是要捉那只蝴蝶吗?那可不容易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