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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呢?都办妥了?”
“是,都好了。”
“房子呢?”
“找好了。”
“带我去。”
“是。”
我迈出一步又退了回来:“小白毛,清竹交给你了,一切完事后,把他打包捆了带到房子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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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院子我很满意,幽静而典雅,前面是大大的厅堂。后院则是几座小楼亭阁错落有致地围绕着中间的花园和小池。就是天太黑,看不清具体种的是什么花。
我信步走到一座竹翠幽幽的小阁楼旁,抬眼打量了一下,嗯,这里不错。
向后招招手:“把这里主卧的家具都撤了,按这张图布置。”
现在就差小白毛那了,但愿他能明白我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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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你在闹什么?快放开我!哗啦哗啦该死!这玩意弄不断!”
我迷迷糊糊地从榻上爬起睁开眼,哦,真绝,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布置妥当,就是时效过了,清竹已经醒了,orz看来夜宵要改成早餐了,我看了看窗外的大好日光,不,应该是午餐。
好了,我该开荤了,大踏步地走到房间的中央,俯视着脚下的大餐,我露出一脸的贼笑。
清竹还在那跟脚镣较着劲,我一屁股坐在他的细腰上,然后把手支在清竹的脸侧,伸长一只手臂试了试手铐的里侧,嗯,布够厚,伤不到他。
我收回手臂低头看着他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薄怒:“萱儿,你真是打算羞辱我到底吗?”
他这个恶人还要先发难么?我不怒反笑,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头舒服地枕在他的肩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的下唇:“哦?清竹哥哥生气了?那你让萱儿怎么办呢?现在萱儿不打算当皇帝了,穷困潦倒了,也就没有漂亮的公子哥争先恐后地爬萱儿的床了,所以呢,”我直起身,开始脱他的衣服。“只好找哥哥解闷儿来了。”
“萱儿,到此为止,放开我!”我不理他的威胁,手下的动作更快,外衫和里衣很快被我解决掉,我开始对付他亵裤的腰带。
“萱儿,你不爱我,就算做了又如何?”他不再挣扎,偏过头闭上眼绝望地低语。
我气得两行热泪奔涌而出,手下死死地掐紧他的裤带,权把它当做他的脖颈:“凭什么?凭什么你私自就抹杀了我的爱?你怎么知道我不爱?是啊,我是个愚人,不懂什么是爱,我就知道我不想当那劳什子皇帝,也不管那狗屁妖灵珠了,这片大陆的都死光了关我屁事?我就想和你们俩好好的过日子,永远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我只知道”说到这我已泣不成声,“你活着,我也活着,这是多么好的事”
不能再婆婆妈妈的了,我一抹眼泪,凭着这股怒气,姑娘我拼了!
嘶啦,裤子被拉下的声音
咔!导演,你听我说,清竹是人类,而这配件尺寸似乎是非人类的,是不是道具师弄错了?啥?原装的?那,那我可不可以罢演?我宁可付违约金,回家吃泡面
“哗啦”链条的声音拉回了我出窍的灵魂。我偷眼瞅了瞅他,他倒镇静,面无表情的回瞪着我,眼里那神色是嘲弄?
笑话我?谁,谁怕谁?我一鼓作气地扒掉自己的衣服,只剩辣味内衣——就是成人礼穿的那套红纱透明装,只不过底下被我改成超短裙,方便,咳,一坐到底。
然后,抓住了,把自己想成昆虫标本慷慨赴义地一坐打滑,再坐滑呜姐妹们,平时一定要勤练套圈运动啊!
“唉”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弄得我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放我下来,要不连晚饭也赶不上了。”
这人真是丢到姥姥的姑奶奶家了,呜我可怜兮兮特没立场的爬下他的身体,从我扔到旁边,乱成一堆的衣服里摸出钥匙,磨磨蹭蹭地给他解了镣铐。
刚得到自由,他就腾地坐起身,把我抱进怀里:“萱儿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我撇撇嘴,“不是真的,我得喝多少才会做这种事。”
他闻言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嘿嘿笑着,突然在我锁骨上轻轻一咬:“萱儿喜欢在上边?”话还没说完,已经用两指轻夹住我的汝尖,这一下真的让我瞬间清醒,赶紧手脚并用地想挣扎出他的怀抱:“呃改日咱们再我好饿哦!哈哈!”
他哪容我反悔,单手便擒住我的腰,就着我挣扎而拱起的身子一口含住我的汝逗弄,而那一直都没有离开的手更是把左边的当成面团,好一顿揉圆掐扁。我顿时脑袋乱成浆糊,只能像一条出了水的鱼一样,张嘴饥渴地喝喝喘着粗气。直到底下一个热烫坚硬的东西硬挤进来,我才勉强缓过神,吓得想起身躲过,可是那酸胀难忍的感觉瞬间击垮了我,只感觉脑中白光一闪,好似全身的液体都如瀑布一样喷涌而落。
“萱儿,别,等等我,还有三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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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麻椒辣香肉()
“咦?你的胸口在发光?还是绿色的?难道你吞了彩色灯泡?”
“这是对萱儿动情的标志。”
“真的?”我吻了他一下,绿光莹莹,比刚才亮了一些。我抓了抓他下边,哦!绿光激射。“真的耶,好神奇!”
我还想大玩特玩,一只手已控制住我的禄山之爪:“看来萱儿已经恢复精力了,那么我们来研究研究剩下的三分之一吧。”
呜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我算是领教了
“你的脸怎么回事?”
“好了。”
“伤口呢?”
“愈合了。”
“伤疤呢?”
“吸收了。”你当是大宝啊说吸收就吸收。
“那眼睛怎么回事?”
“能看清了。”
“我是说你受伤的右眼怎么会变绿!”
“还我本色。”
“我知道你本来面目是很色了,这和你的眼睛有什么关系?”
“我是竹妖,本来眼睛就是绿色的,只不过被某个笨蛋把我的妖灵珠掉进人类婴儿的身体里了。现在得神女恩泽,已恢复大半妖力了。”
他翻过身,压住我,眼里有抹担忧:“怎么,萱儿不喜欢?”
我闭上眼睛,那个宛如最纯粹的橄榄石样的眸子还在我的脑海打晃,亏得只有一只,要是双眼都这样,我又得像个花痴一样当场迷呆。
“还行吧。”我强撑脸面言不由衷地回他。
“哦?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啊,我现在就赔礼道歉。”
&*¥怎么我无论说什么,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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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惬意的下午啊,我像只猫一样趴在榻上微眯着眼,暖暖的阳光熨着我的脊背。
背,痒痒的,我背过手想去挠挠,却碰到了手指?谁?清竹?我想转过身去看,结果被人从榻上直拎了起来,扣进怀里,一时间那熟悉的麝香味道把我包围。
“清竹的事解决了?”又是那危险的语调。
“是啊!”我侧过去想看他,结果被他就近含住了耳垂。
“那好,”我又变成了富强粉,“我正好想看看你的心是怎么长的,让我等这么久。”
呜清竹刚放我小半天,又要被大白狼吃掉吗?
“白狼,让萱儿歇会。”得,被清竹堵个正着。算了,我无力的想,就算能避过狼爪,难道能逃过虎口?我这个没发言权的塞上小肥羊啊。
“哦?这几日你怎么不让萱儿歇会,现在来假惺惺!再说,那堆烂铁能锁得住你,鬼都不信。”
!!!
我哭,被彻底算计了
我在小白毛的背后勉强抬起脑袋,向清竹忿忿地一竖中指。清竹毫不在意,也向我挥舞了一下他的中指,还用另一只手比量一下指根三分之一处。
我顿时耸拉下脑袋,前途一片黑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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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担心清竹,咱俩之间的事,我就一放再放,现在呢?可以给我了吗?萱儿?”
你可知,我心中独你最重,可这话又不能轻易说出口,怕伤了他人的心。我恋恋地踆巡着他俊美脸庞,目光盈盈,欲语还休。
他满足的轻叹口气,拥我在怀,“我懂,我懂,我都懂”
我抱紧他的腰,享受着此刻温馨,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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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痛得轻呼。虽然有清竹垫底,我对妖怪零配件的奇异尺寸,心里多少有点数了,可是小白毛的也太夸张了吧?难道那地方都跟妖力成正比?
“萱儿?”我抬眼正迎上他担忧心疼的双眸,他在我身体里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这么个世间难匹的霸道将军,对我却似水柔情,捧着我就像捧着他的眼睛,这样的人儿怎不招人怜爱?!
我怜惜他的隐忍,欠起身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哥哥,快”
他听话的一挺身,唉,这人就是直白的可爱,不过,这一下我的abcdefg小点点一起爆掉了,这次更干脆,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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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凉凉的好舒服”嗯?我吃薄荷糖了?吧唧吧唧嘴,什么也没有啊?嗯好像清凉的地方不对我稍稍用胳膊半支起身,愕然的看到,两个大脑袋凑近盯着我下面,清竹还给我涂抹着什么。
“啊——!!!”我狂喊,把手里的被子,向他们的脑袋上蒙去,随即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赶紧又把被子抢回来,从头盖到脚,连根头发丝都不露。想想还觉不牢靠,伸出胳膊摸索着把床帐也拉落下来。
他们在做什么?!羞死人了!!!我只觉得脸烧烫得难受,彷如新出锅的煮大虾。
“萱儿”
“别担心,已经上好药了,休息个几天应该没事。”
不知谁撩起了床帐,坐在我旁边,隔被拍了拍我拱起的屁屁:“萱儿,昨天你昏倒把白狼吓坏了,把你囫囵个拿棉被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