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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噼里啪啦地狡辩了一堆,伸手翻开火晶灯罩,慢腾腾地在一旁的篮子里挑了两个最为细嫩的小黄瓜,笑吟吟地递给僵在一旁,哑口无言的两人。
然后车里便只剩一片啃咬黄瓜的和谐声音了。
直到后脑不疼了,颇爱记仇的我才徐徐开口问道:“看来大嘴巴们功绩不错,云霄那边怎么样了?”
佑佑在外人面前十分装模作样地恭谨低头道:“有公子暗中帮衬着,已成功抬进府去圆了房了。”
她会装,我更会装,闻言,我故作深沉地缓缓点头嘉许道:“干的不错,你着人捎话去,能生就生吧。”
佑佑答应着行礼出了车门。我从小橱里变戏法一样摸出一盘精致糕点来,推到那两人面前说:“先吃点东西垫垫底,明早就能到个大城镇,到那我们再好好歇歇。”
子瑜伸出去拿糕点的手因为我的‘歇歇’两字颤了一下,子卿却已经很沉默地开始吃了,也是,撅着昏了三天两夜,也该饿了。
看着他们捧着糕点拘谨而又快速地吞着香甜的糕点,我回头捂嘴轻笑了一声,太好玩了,活像两只大仓鼠。
子瑜因为我突然的笑声噎得直翻白眼,我端过小茶盘,侧卧在他们旁边,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一手拿杯递到他嘴边。
他瞪大眼,咕噜一声把噎在嗓子里的糕点愣是一口吞下,急慌慌地拜倒,嘴里语无伦次地说:“谢、谢主子,赏、赏茶”
我挑挑眉,端杯的手保持不动,看着他浓密的发顶说:“你是打算累死我不成?”
子瑜闻言差点没原地蹦起来,急急抢过我手里的茶杯,仰头一口闷下,作势又要拜,我懒懒地挥了挥手说:“好了,好了,在外边就随意些,搞得我都紧张了。”
懒洋洋地起身,像没骨头一样靠在软绵绵的车壁上,伸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举在嘴边将喝未喝时,我忽然抬目越过杯沿,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子卿,果然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他面上一红,迅速转开了目光,我则无声地呵呵一笑,低头喝下了杯中的茶水。
只是我一人太寂寞了,果然应该多找些伴儿来。
第二天一早,马车准时通过了柴桑古城的城门。柴桑属于青岚氏下属之城,两面靠山,中有桑水穿城而过,空气湿润,满街白墙黑瓦,很有原来世界江南水城的婉约风韵。
马车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客栈门口停下,我让佑佑带着兄弟二人进去歇息,我则由银子和冰蟾带领着去找淫蛇莫白。
到了地方,我跳下马车打量着眼前的铺子,门脸不大,装潢也没什么特色,好在位置还不错,不知里面的买卖如何?
推门进去,环视一圈,倒是看见几个对着满墙瓶瓶罐罐挑捡的女客,但看面色都是将信将疑、不是太热衷的样子。
转过目光,我看着伺候在客人旁边,像一坨坨移动布匹一样的店员直皱眉,这些小妖精仔儿倒是一个比一个长得俊,可是从头蒙到脚,还拿什么招人啊?!
背后忽然有强烈的视线感,转过身去,看见某自发光物体向我这边缓步移动中。好吧,我算是长见识了,原来这长相到了一定等级,可无视软纱护罩的遮蔽作用,直接向外发散杀伤力。
人形罩纱发光体移动到我跟前,稍稍撩起一个小角,只露出一只咪咪笑的月牙眼和半张魅惑红唇,那唇如吐珠玉一般,柔声说道:“你来了。”
一贯能装的我,脸上惯带的微笑表情也被他这一击震得崩成了碎片,更不用提旁边的女客们了,通通被秒杀成呆痴状,手里的香露瓶也拿捏不住,纷纷往地上滑去,要不是那些小店员们接得及时,这一天非得赔到姥姥家不可。
我闭目按了按左额角狂跳的青筋,一伸手准确地扭住了他的耳朵,拖着就往店后拽,一边往里走一边恨恨地说:“让你发骚,给我滚回去!”
这货真是不管不顾的胡来,要知道三千年以上的大妖怪很少会在人前显露真面目,不然就等着阻塞车道,被惨无人道的围观去吧。
以前亲亲们也是在人前不现真容的,只是一开始我傻呵呵不知道罢了。那时,我还奇怪呢,看见他们的宫人至多也只是多看那么几眼,并没像我初见他们时,下巴惊得满地跑的土样。我还在心里感慨,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宫里人,哪是我这土鳖可比的?后来才知道他们看到的都是丑化后的亲亲们啊!不过想到这,我忽然忆起在梦中出现的亲亲们以前的样子,不对,难道后来见我时也是伪装吗?在梦中,他们明明更加
我眼前飘过梦中清竹淡笑着回头的那一瞬间,脚下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就向前跌去。
莫蛇在旁边一把拉住了我,还特体贴地递过来一个白白的手帕:“来,擦擦。”
我举起像在雄馨素浓缩液里泡了一夜的手帕,毫不在意地抹去鼻上窜出的血液,然后,将那手帕突然捂向莫蛇的嘴部。艹!谁怕谁啊,你有勾人的性馨素,我有致幻的神女血,看咋俩谁厉害!
莫蛇当时就晕了,我剥掉他头上的白纱扔到一旁,趁机咬住他的颈子大吃了一顿,然后拉起他雪白的袖角擦擦嘴,盘腿悠哉悠哉地坐在他胸口等他醒来。
莫蛇醒来第一句话就找打:“你该减肥了。”
我恨恨地起身,又重重地坐下去,对着他被压得惨白的脸哼哼一笑:“怎么样?这下舒服了吧?非得贱丝丝地找抽,真是!”
“不,”他摇摇头伸手将我向下一推,然后才说,“在这里来几下才叫舒服。”
我眯起眼,冷冰冰地说道:“你胆子倒不小,不怕我给你坐残了?”
“不怕,不怕,哥哥这硬着呢”说着他变出半个蛇身就要缠上来。
我伸手抓住他甩来的蛇尾,俯身在他耳边暧昧的低语:“那我让它变得更硬,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我就将他从上到下冻成一个半透明的大冰坨。
拍拍手站起来,舔了舔已经缩回去的獠牙,觉得好像还是没太吃饱,想着一会找佑佑,让她想法给我寻来些,再添巴点。
看着小蛇们哭着运冰坨莫下去泡温泉,我左右无事,就在里间的躺椅上一歪,翻看着莫蛇特意给我整理出来的货物说明。
其实这店里卖的都是一瓶瓶整治男人的好物,就算是贞洁如高陵白雪样的人物,用了这些也会下贱得和馆子里的小倌们一样,跪地求欢的。拿莫蛇自己的话就是:莫白出品,童翁可欺啊!可惜,这些女人都不识货,销售状况不佳,啧啧。
不过,我也不太在意,那个世界是赚女人钱,到这个世界不就该从男人身上挖金矿么?所以,我今日就是来看看,莫白针对男人们的需求研发的产品进行得怎么样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莫白热气腾腾地从偏门走了进来,我看他擦着头发,瘪着小嘴的熊样,也不跟他计较了,直接说正事:“我前两日让狐儿们捎的话你看了吧,怎么样?没问题吧?”
他扔掉手里的毛巾,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说:“也没什么难的,不过是多费一些时间罢了,现在已经提炼到一半了,要不,我带你进来看看?”
说着,他走到一面墙壁前穿墙而过,我站起身跟了上去,原来那面墙是个结界,大概有阻止人类通过的作用。
墙后是一个螺旋向下的缓坡,莫蛇扭着大尾巴在前带路。向下走出去好远,才看见一扇门。莫蛇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问道:“需要点灯吗?”
其实这一路已经不知往地下多深了,周围早已伸手不见五指。莫蛇是大妖,又是善于在暗处视物的蛇族,即使这么黑也是不在意的。我呢,虽有神目,看东西不成问题,可还是摆脱不了惧黑的人类天性,于是,伸出一只手掌,晃了晃问道:“狐火行吗?”
莫蛇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表情说:“嗯,只要不是阳火就行。里边的东西没做好时最怕阳火,阳火一照就变质。”
阳火是指太阳的光芒么?他既然答应了,我就随手弄出个狐火球扔在头顶,跟着他走进门去。
门后还有门,他都是将上一扇门仔细关好,才去开下一个。就这样,足足跨过三扇门,我们才到地儿。
从逼仄的甬道里冷不丁迈进宽阔的大厅,心里不禁一松,可等我抬头看到对面墙上的一排东西时,这口气还没叹出去就憋在了胸口。
对面靠墙竖立着一排十分高大的玻璃罐,玻璃罐里注满了浑浊的液体,而这些液体中泡的是一个个人!!
噢卖糕的!!这、这是福尔马林泡的尸体标本吗?!!
而、而且,尸体就尸体了,乃们在里边转什么圈啊,难道看僵尸跳舞眼红,乃们丧心病狂地也开始学习圆舞曲了?!
“看我找的这几个身段不错吧?”淫蛇扭扭小腰又粘了上来。
我在他凉凉的怀抱中凉凉的开口:“是啊,腐败度尚佳。”
“呵呵哈哈”他听了我的话,在我肩头笑不可抑,尖尖的下颌硌得我生疼。
“主子以为他们死了么?死了的可怎么提炼迷香素,最多只能挤出些尸水罢了。”
呵呵,泡在水中发白的人、浑浊的液体、玻璃罐,这三样元素结合起来,我第一反应不是尸体标本,还能以为他们那是在spa理疗么?你家理疗把脑袋都泡进去啊?
“这些几百年道行的小妖死后怎么可能还保持人形,你也不好好想想,真是蠢哦~~”
我铁青着脸,任他点着我的太阳穴奚落,心里又开始无语咆哮:为什么我收的小弟都这么嚣张?!那些用目光就能让人吓尿了大姐头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今晚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