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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完全没感觉啊,莫不如等你给公子宽了衣,肉碰肉、实实在在地掐下去,那才多少会有些意思吧。”
什、什么肉碰肉啊,小孩子家家不学好。好歹我也算是女尊世界里的女人了,你说有个裸男巴巴地戳在你眼前,我不摆出一定的姿态,万一让人怀疑我输*管堵塞,那多伤名誉啊。
不过这家伙不会是那种背后迷倒千军万马、前面吓退百万雄狮的背影美人吧?要不怎么脸上还自备一厚盖帘,让人完全看不清庐山真面目呢?
嗯我仰头看看漆黑的夜,又环视了一下阴森的墓室,如果这些做背景的话,向下的情节一般是这样的:你拍了拍背影帅哥的肩,他转过头来,一只蛆从他腐烂的眼眶里不慎掉到你的手背上
我又打了个冷哆嗦,转身试图给佑佑普及考古知识:这古墓里出来的织品是碰不得的,明明看着艳丽如新,只要一碰就会瞬间化灰,所以,这不动男身上的红袍也是万万不可动的。
佑佑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打断我的长篇大论说道:“不闹了,那红袍并不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个枷锁,它可以完全压制住妖怪的妖气,你不是最有怜俊惜美之心么,那就请过去帮帮忙,咱早解决完这里早回去,客栈还有两个娇滴滴的佳人在巴巴地盼着你回去呢。”
呵,盼我回去?那两个被我折磨惨了的兄弟俩,怕是还美|美地沉浸在将我食骨扒皮的想象中呢,我要是现在就健健康康地蹦哒回去,那多给人添堵啊,不如在外边晃两天再说。
嗯,至于眼前这个嘛倒真是可怜,我说他怎么不知羞耻地光着屁股满地跑呢,原来是连变出一件基本蔽体衣服的妖力都没有了啊。
罢,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经把他放出来了,还给人戴个铐子也没什么意思。
那件红纱的袍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他的身上,我走向前去很轻松地就揪着领子把那件袍子拽了下来。
因为太过轻松,我十分怀疑佑佑又是在诓我。于是我翻来覆去地研究着手里轻得像一片云彩的纱袍对佑佑说:“就这东西还没一两沉,怎么可能困住妖怪,难道有隐蔽的符咒什么的吗?”
还没等佑佑开口说话,突然,眼前红光一闪,明明刚刚还握在手里的红袍竟然瞬间穿到了我的身上!
我噙着两泡泪僵硬地转向佑佑,用控诉的目光逼视着她。
“莫急莫急,我们跟纱袍好好商量商量,它就会自己下来了。”
你确定?刚刚被放出来的那个都跟它商量了一千年了也没见好使,难道佑佑你的谈判能力可以战胜一千年的时光么?
佑佑从怀里抽出一大叠黄纸往半空一抛,然后瞬间在上边画出一堆鬼画符的文字,最后啪啪啪地都贴在了我身上。
我对自己突然就变成了贴满了便利贴的留言板一事很是不满,你不说要谈判什么的么?
可是还没等我提出抗议,那些黄色符纸就瞬间化为熊熊燃烧的火团把我吞噬了。
我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满地打滚,可是玄幻界的火焰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扑灭,自然是越滚越旺。
还算我反应快,滚了两下见不好使,马上想起现在我已经不是一般的牛叉了,可以随时自产自来水的。
即刻变出水来灭火,可是奇了怪了,那变出的水只在我周围不远处团团涌动,却怎么也无法再催动得更近了。
我在旺盛燃烧的巨大火团中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佑!”
“真的是可以辟水防火,那现在再用利器试试吧。”佑佑完全不管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我,悠哉地叨叨自语着,俯身捡起骨怪的两枚牙齿就向我抛来。
我带着浑身的火团艰难的躲过,可是那两枚大牙齿就像回力镖一样,转了一圈,又向我背后袭来。听得风声,我姿态难看地向前俯趴,险险逃过宝刃穿胸之祸,可那牙齿见我屡屡逃脱,竟不耐起来,直接跟我比划起眼花缭乱剑法来。
虽说我有神目,可是毕竟没经过什么系统训练,就算眼睛跟上了牙齿的动作,精神却无法跟上,一套剑法,368个变化下来,我只觉得眼底都转得痛了,脑袋更是晕得要死,当然,还有被牙齿狠狠修理一番的破败身体,布满了惨不忍睹的青紫斑块。
我瘫在地中间无语凝噎,要不是看在佑佑这家伙主子的份上我早就怒放大招了,至于在这任人宰割么?
我像九十岁老太太一样颤巍巍地爬起来,心里颇有些不平地想着:既然她的主子是那个道士,既然道士就是白狐雪璃,既然我连雪璃的面容都没看清,就被他的狗腿子玩得这么惨,我值吗我?好吧,毕竟好好地‘吃’了人家很多次,滋味确实也不错,老一辈都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夜宵,果然,唉,那就忍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他当时不是用的龙墨的身体吗?这么说,我也不欠他什么哦,那是不是说,我把他跟班的鼻子一拳削穿到头骨后边也不算忘恩负义喽?
脑海里浮现刚才雪璃气质百分百的背影,我摸了摸鼻子,算了,这些大神我没一个能惹得起,梦里都连续演了好几个了,都是我作死欠下的债,保不齐这雪璃也是我的债主之一,我可不想旧债没清又添新债,要知道这堆玩意一旦进入讨债模式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我曾清楚的听见佑佑提过她家公子的手段什么的啊啊!刚从阿紫的密集讨债模式里爬出来,现在还是谨小慎微地夹着尾巴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吧,总感觉下一轮要更恐怖了,不养养身子挺不住啊
“好久都没这样舒展筋骨了,真好”
一个老男人打着哈欠从我身上飘了出来,我明晃晃地看见他是没有脚的,下半截慢慢淡下去,变成一缕烟挂在我身上。
我瞅着他诡异的下半身,心中冷静地思考着:听说鬼就长这副德性,那么我是不是该应景地尖叫再晕倒呢。
我深思了一下,还是算了,就佑佑那古怪性格推断,她八成会不管不顾地将我扔下,任我被僵尸哥们儿们啃得连我亲娘都认不出来。
那男人晃晃悠悠地飘到佑佑前方,惊悚地伸指一点佑佑的鼻头,特宠溺特糖精地说道:“小纸人,叫哥哥我出来有么事?”
我被刺激得抱着胳膊猛搓也止不住全身的寒战,大哥,都这把年纪了,我求你悠着点,你觉得你萌萌哒,我觉得你杀人啦!
我在后边寒颤,带得他也跟着一起规律振动,于是他转过身,将我往地底下按了按说:“底座,你要稳住。”
佑佑的性格从来都是一板一眼,她完全忽略我和鬼影的搞笑双簧,直接开口道:“前辈,以后你来罩着她好么?”
而我正好和她完全相反,是个从来没正事的主儿,于是我在地坑里仰头打断她道:“为什么叫前辈?难道他没有个华丽丽的名字么?”
佑佑将那张板面脸转过来很老实地答道:“只出场一次的人物,咱就不费劲给他取名了,要知道作者为想人名都快胃出血了。”
“哦,那好吧。”我很善解人意地答道,要知道做人不能太过分,胃出血还是好的,要是逼出翔就有违环保绿色的现代理念了。
“我抗议!”鬼影不忿举手。
“抗议无效,红牌拿下!”我顺嘴就撸出一句经典。
“是哦,哥哥我就是红牌,你来点我啊?”鬼影在我身上缠了几圈,一张长了一半毛茸茸大胡子的脸凑过来,伸指暧昧地戳着我的脸,‘娇羞’地说。
我已经处于快被撂倒的临界状态,佑佑为什么要挖出这个史前毁灭性杀伤武器啊!为什么啊!
佑佑不管我,我只能自救:“他叔,要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距离才能产生美,子曰,你离我太近,请滚远。”
“不要嘛,不要嘛,你都将人家穿身上了不带这么道貌岸然、始乱终弃的!”他大叔不管我的文骂,娇横地将我一把搂过就开始蹭。
我哀叹一声,在心底瞬间完成了一篇论有妒夫的重要性,其中心思想就是妒夫才是防狼利器啊。你看,老公一不在,宵小就缠身啊。
佑佑像没看见快要吐白沫的我,只是仰头直愣愣继续对他说道:“你罩她吧,她也算是火系正统后人。”
“哦?”大胡子把眼一眯,像大只狗一样凑到我跟前一顿嗅,然后,喜笑颜开地一口咬住我的脑顶。
湿润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我抹了一把拿到眼前看了看,还好,是透明的,不是血。呵呵,听银蛇说妖怪的口水可以养颜的,是吧?是吧?!
佑佑的板面脸终于有了变化,她歉意地递给我一瞥道:“哦,我忘了你身上还有火蜈蚣和毒蛇的味道,那些是火凤最爱吃的零食。”
我继续发扬不爱正事,爱跑偏的性格:“凤凰不是吃竹实的么?”
佑佑闻言眨眨眼睛,从怀里翻出一本卷边泛黄古书翻开小声读道:“凤食竹实,尤嗜龙脑。”
读毕,将书一合,转而对吃货大叔说:“求不吃我主人。”
我疲劳地抹了一把脸,我为什么带着满身的食物味道就二逼呵呵地跟着楞货佑佑,不知死活地乱闯呢?
清竹、龙墨、水心,咋办啊,今儿我可是遇见你们的天敌了!让你们天天发了狠地用味道在我身上挿小旗,这回完了吧,碰见横的啦吧?
唉,回头想想,怨得了谁?动物不就是用味道标识地盘的么,谁让你爱上一帮禽兽呢,真是自找的啊自找的。
我现在是这样的:一直在燃烧不息的火焰将我身上的泥浆层烤成了厚厚的泥壳,让我份外地干痒。骨怪的口水是干了,可是腥臭的味道因为被提纯反而更呛人。然后头顶挂一鬼影,他正用大板牙在我头部薄薄皮肤上磨啊磨。
我只想说这家伙真是生冷不忌啊,我这副模样都能下得去口。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想法儿怎么把他甩掉吧,这顶‘帽子’太他娘的疼了。
“原来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