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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烦闷得脑浆都快打结了,这真是太强人所难了,我连大本都没读完,现在却要烦恼这些帝王之学,还真是扯淡中的扯淡。
摆摆手,我把烦恼都扔进‘以后再想’文件夹,还是把当前的问题处理完再说。
“润土还是要见的,隐秘进行。玩笑归玩笑,我知道现在确实不宜给予其小爷的身份,所以连其他的几个男人都先瞒着,到桃花源也给他单辟空间,先看看他的成果再定夺。”
“唉,明日你见见就知道了,想让他坐上你小爷的位子这件事还真是道阻且长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能不能给他换个名字,这个太耳熟,让我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我一哂:“npc自带名字无法胡搞的没办法,像这可以让我随便乱起,当然是怎么好记怎么来。看似幸运其实最不幸的十三,为我挥刀向仇敌的仇刃,还有这个滋润土地的农夫润土。”
“好吧好吧,随你。”佑佑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走之前不再去看看柳时照么?自从闻了那毒香,他似乎有些要变疯的节奏。”
“他么和所有的这些事一样都需要发酵时间,静静的凉一段时间蒸出的肉包会更加松软。”
佑佑依然是不在乎的样子:“哦,那见完润土就直接出发么?苏红手和仇刃怎么办?带回庄子安置?”
“不,我想带他们一起去。”苏红手那个怪物除了监狱和我眼前之外,放到哪里我都不放心。
“他们会死掉的。”
“我会尽量让他们不要死掉。”
“你真会找麻烦。”佑佑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这回我和旺旺出海你可要看好家,有什么事让花影来传递消息。”
“是,还是那句话,请尽量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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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时,农夫润土被佑佑带到了这个人迹罕至的郊外。
我坐在椅子上,背后是我的万年座驾神奇马车。
我微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身材魁梧却畏畏缩缩,一双眼睛连看都不敢看我,两支大手紧张地互绞着,看那力度皮都快要被他搓掉了。
看来确实如佑佑所说,如果让现在的他当太女的小爷,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我脑子进水了,并且那水量绝对可以养二斤鱼了。
我将面前小桌上的白口袋打开,拿出三样东西:玉米、红薯、马铃薯。
这是在那个世界司空见惯的作物,在这个国家却是首次出现。
这是我拜托虞芝国的靖候从海外带回的作物,因为让小冰蟾们混了几只到船上,所以这些作物虽经过长途跋涉依然保存良好。
“这三样就是我让你种的东西。”我指着桌面上的三样作物对润土说,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我,只是把头低的不能再低,搓手的速度却是变快了。
我在心里暗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跟前,将手搭在他快揉搓到痉挛的大手上,温言问道:“你可有听见我说的话?”
虽然我尽量放柔了声音,放轻了动作,可还是吓到了他,只听他喉底低低地发出一声怪叫,浑身颤抖着眼看就要歪倒在那里,却忽然身子一僵,紧接着他就小声如魔咒一般地嘟囔了起来:“不能弄脏衣服、不能弄脏衣服、不能弄脏衣服”
我又暗自叹息,果然是如佑佑所说此事磨难重重、道阻且长啊!转头示意旺旺带他去远处的树林里解手,我望着他佝偻的背影,心中愁云满布:我的期望会不会太高了,毕竟他不过是个刚穿上衣服不几天农夫,你能指望一个半野人什么呢?他没当着你的面玩自己的便便,还高能地忍住了,没尿裤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想到这,我感觉浑身无力,前途一片灰蒙蒙。
磨蹭了半天,旺旺才带回了一张脸红得像番茄的润土。
我看他衣服歪歪扭扭的便抬手给他整理着,好在误事液体刚才已经全部清了个干净,这动作虽然让他紧张,却再不会有湿衣的忧患,我也免除了把人吓尿了的尴尬。
我一边帮他整理着,一边不疾不徐地慢慢道:“我有一片田,你把那三样东西种下,如果不会种也别担心,有人会去教你。田不远处有个村子,村里都是和你一样的农夫,你们每个人都有一间小屋子,屋子里有厨房有卧房。厨房里有做饭的灶,有吃饭的桌椅。卧房里有睡觉的床,有放衣服的大箱子。村子后有一条小河,你们每天从田里回来后都要去那里洗洗澡,干干净净的,吃饭也香,睡觉也香,是不是?”
我絮絮叨叨地轻声说着,又将他系错的扣子解开了重新扣好:“所以呢,你要学会自己做饭,自己穿衣,把屋子和自己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再把我的田种好,这样你就是个好男人了。”
慢慢地将他的衣服整理服帖,他也习惯了我的存在我的碰触,不再浑身颤抖时,我便抬起头正对上他垂视的目光,嗯,不错,双眸晶亮,看来小的们依然没有出错,这绝对不是个天生愚笨之人——亩产量总是比别的农夫高出许多的人怎么会愚笨呢,这是个脑袋活络的家伙,缺的只是学习的机会罢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眨眨眼,目光避开了一下,可是一会又转回来咬着唇和我对视。我回以明媚的笑颜以资鼓励:“这些都学会学好后,我会让人来教你识字,教你礼仪,这样你就是高等的男人了。高等的男人可以进我的院子,可以进我的厅堂,可以见到我,到那时,我就不必再另找人告诉我地里的收成如何了,你可以亲自来对我说。”
“那三样东西你虽没见过到不难种,如果都丰收了,你去我那里,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村里的农夫都归你管理,你学会了就教他们怎么种地怎么收割,他们的吃食和替换的衣物也由你统一发放下去,粮仓的钥匙也由你拿着。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这个主子不打人不骂人,到年头如果你不合格,我会再找一批去,你们也别担心会丢了性命,不过是再回到原来的地里去罢了。”
“听明白了么?听明白就跪安吧。我在大院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默声趴伏在地上,我看了看他脑后落下的一缕头发笑了,几天时间就学会了穿衣梳头和跪拜,一年时间对他来说应该是很充裕的不是么?
我踏上马车,靠在最里边的引枕上打算小睡一下,佑佑跳了上来,我掀开眼皮瞟了她一眼:“润土要是前期进展顺利,就让宛灵璧去教导他礼仪,他佝偻着背的样子实在碍眼,我喜欢小白杨不喜欢歪脖柳,这样的人看多了我会落枕。”
佑佑给我一个双眼皮表情:“你让他去?就他那脾气,不出半小时就会把呆蠢的润土嚼嚼吃了。”
“吃了就想法再给我弄个润土来,不然我就扒了他的衣服扔到地里给我伺候庄稼,凡是流汗光果美男什么的最养眼了,我倒是希望他去试吃。”
“那你给这些农夫发衣服真是个错误,不然那片田还可以给你单开辟一个观光游览地。”
我想了想擦了一下口水:“嗯,你这一说还真是有点后悔,不过话说回来,小的们的专业素养果然不是盖的,这次的颜值依然爆表,只要不随地大小便,还是有牵出去溜溜的价值。”
佑佑单手扶额:“除了颜,你其他方面的要求敢再低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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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从兵荒马乱的虞芝出海,而是选择横穿过大陆,从靠海的靖涛氏族的领地上船。
出海是为了水心曾给我的那块补子,那块不大的布看着绣满了眼花缭乱的各种飞鸟走兽,其实是一张隐晦的古老地图。
为了解开地图上的谜题我和众人不知道研究了多长时间,好在银子是水妖,对水里的怪兽知之甚详,他从各个怪兽的活动区域入手这才画出了大概的行动路线。
不过一直紧紧围绕路线的那些花让我压力山大,你说你弄些玫瑰牡丹什么的也好看,怎么全是黄灿灿的菊花啊?
“菊花不是送给死人的花么?如果一朵代表一个劫难的话,我看看是有多少朵”
佑佑当时还真去挨个查了起来,我则早就放弃了,希望不是像佑佑的乌鸦嘴说的那样,因为这整块布干脆就是拿菊花做背景的,还查屁啊?!
靖涛氏的海岸线布满了悬崖和暗礁,根本无法建立像样的港口,所以才让虞芝的海商一家独大,不过我们有妖怪帮着装货,就不必停得离岸太近,到时候我们几人只要坐小船上到海船上就好。
海船是向虞芝的靖候购买的,水手用的则全是妖怪,前途未卜,两人我也许还能保得起,多了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坐着马车往靖涛去的一路上,沉默的仇刃倒还罢了,苏红手好悬没闲出屁来:仇刃他惹不起,被仇刃一刻不停的看护着的我他也惹不起,跟着马车的几个随从都是妖怪,经过试验,他发现比仇刃还扎手,所以一路上,他的脸就跟一大块臭豆腐一样又黑又臭。
我憋不住捂嘴笑了,拍着他的头顶安慰道:“你暂且忍忍,在船上我给你备了好玩的玩具,到那你就可以好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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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天无聊的马车之旅,我们终于登上了海船。
迎接我们的除了咸腥的海风,还有一个人:卫知机。
“有好玩的事情竟然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吧?”卫知机说着就要给刚上船的我来个熊抱。
我嫌弃地推开他:“这次出海可不是去玩的,到时候碰见大海怪一口将你吞了可别指望我去救你。”
他躲开我推拒的手,依然契而不舍地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呵呵,你的收藏里可就我这一个鲜嫩嫩的小正太,你都没吃呢,怎么舍得喂海怪?是吧?”
说着抬起一只手来找到位置熟练地揉捏起来,嘴里哼哼道:“你这个刀子嘴豆腐身的狠心人儿,我都提前把工作做好了,是不是该给我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