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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怀桑�
再睁眼是满眼湛蓝的天,我蒙了一会,腾地坐了起来,四处打量着,原来我是躺在旺旺的符上飞着,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水。
“那龙骨呢?”
谁让我的历险记是用苏女王专用第一人称记述,不好随随便便出现上帝视角,所以昏厥后的剧情只好用询问npc来获得了。
“在你身体里。”旺旺在一边仙风道骨的闭目打坐,说这几句话时连眼都不睁。
我身体里?那个大家伙怎么装进来的?我下意识地抬手看自己的手掌,却被手上蔓延的奇异花纹惊到,赶紧撸起袖子,结果胳膊上也是这些像是符咒的暗红色花纹!
“卧槽!这到底是神马!”当我低头从拉起的衣襟处向里望去,看到连胸上都遍布这种花纹的时候,我实在是不能淡定了。
“你的关注点还真怪,普通人不是首先应该关注脸的么?”旺旺说着抛来一个镜符。
看着镜子里的大花脸,我简直没再晕过去,我去!好不容易又吸血又吸那啥啥的,把自己搞得还算花容月貌起来,这简直是一夜打回解放前啊!不对!人家解放前也没这么丑好嘛!
“虽然你前段时间吸的血使你的身体达到开启仪式的条件,但是却并不足以让你瞬间吸收所有的力量,所以只能让力量以符文的形式固化在你身上,只有你吸收了能量后,符文才会逐渐消失。”
就是说我这吸血魔的任务愈发的任重道远了?
“咦?我的十二王链呢?是掉在那地洞里了吗?”
旺旺睁眼瞟了我一眼,冷冷的说:“你真以为叫你去那里只是为了区区一只黑龙的力量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一只难道,是十二只么?
能将死亡妖王的力量封印起来,而且还不止一个,谁会做出如此逆天的法术?
答案呼之欲出。
我眯起眼,望着远方的海面沉默不语。
“你放心,一般人是看不见你身上的符文的,就算是妖怪也看不见。”
“哦?那还好,不然顶着一张丑脸以后咋泡美男啊,总不能用脸恐吓人家吧,然后我的历险记也得改名:无盐女皇胁迫美男轶史。嗯这种口味的题材细想一下竟然也不错呢”
我小声嘟囔着,旺旺权当一只苍蝇在一边嗡嗡嗡,干脆理都不理我。
我站起来,伸出一支手臂,五指张开,说了声:“起。”
可是海水一点都不给面子,连一个小浪花都没翻给我。
我这回真急了,外表打回旧社会不说,难道连千辛万苦修行出的力量也渣都不剩了?说好的传功后的拉轰狂拽吊炸天呢?
“哦,刚才忘了说,以后你想动用力量,得先燃烧小宇宙才行。”
我是女神啊,燃烧小宇宙不是女神护卫队的事么?不对,以前信手拈来的事现在却得脱了裤子才能放屁,你这是晋级还是退化啊?
“嗯,现在你的怒槽里有点数值了,你可以再出一下刚才的招式。”
我将凭空出现在头顶的条状物体抓下来,恶狠狠地向远处的海里扔去,旺旺你这衰人把我当游戏人物玩得很嗨皮是吧?!
轰的一下,海面炸出二三十米高的巨浪。
我稍稍有些傻眼,没想到刚刚玩笑似的一扔竟然有如此效果。
“你想想这样也有好处,要不像你以前那大力女的样子,一兴奋再把后宫收藏品的小腰抱折了,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那意思是平时可以不显山不漏水地扮普通人,只有要用的时候才会使出巨大的力量?
可是
我将头上的簪子拽下一个来,向不远处飞过的海鸥掷去,结果自然是连毛都没碰到就跌进了海中。
果然,我以往真是太依赖那力量了,早忘了自身是如何的孱弱。
上船时,我的脸依然臭的像一头扎进了大酱缸,隔空拂了一下,消去了那几个人类的记忆之后便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向着船上的桅杆掷去。
二十步以内还可以,再远就不行了,好在准头还不错,我在心底叹息着,看来要开始对自己狠一点,进入魔鬼训练了,不然下面的计划不好进行啊。
我枯燥地一次次地投掷着匕首,好在有银子不厌其烦地不断将扎在桅杆上的匕首拔下来回掷给我,省得我来回的跑。
“你这样会比较省力。”仇刃走到我身后纠正着我的动作,按照他教的姿势果然投的会比较远。
对哦,仇刃以前用的武器‘凶牙’与其说是刀,还不如说是大匕首,那么不如让他从头教我吧,我只有先适应了匕首的重量才能开始琢磨拿刀的事。
于是我转头对他说:“我想玩匕首,你教我。”
他却握住我手腕皱起眉头说:“你的内功呢?”
内功?我何曾有那玩意?哦,看来他是把以前我身体里来回流动的妖气当做我修行的怪异内功了。现在我不发动身体里便没有妖气,自然好像是内功尽失的样子。
我幽幽一叹:“我最近没有采阳补阴,哪里还有什么内功”
然后抚摸着仇刃骤然变色的脸,怜爱地说:“唉,阿刃夜夜缠着我,让我也没有力气去找别人,可是亲亲阿刃的‘阳’我又不舍得采,所以”
我两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憋住笑歪头看着仇刃,好奇他会做出何种反应。
仇刃呆了半晌,最后像决定什么似的一把抱住我说:“我的命总归是你的,你,想采便采吧!”
我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说:“可是天天采,阿刃可就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你真会舍得?”
他将我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上慢慢摩挲着轻声道:“自是不舍得的,我还想和你一起再多一些时间,多一些时间”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望着他:“阿刃莫哭,我去找别人好了,我可不想阿刃死。”
他又将我按进怀里喃喃地道:“傻瓜,你可知,和看着你在他人怀抱里的痛苦比起来,死反倒是一件轻松的事了。”
我弯起嘴角:“阿刃是要萱儿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竟似有些痴了。
我忽然回手掷出手里的匕首,穿透了从船上方高高飞过的海鸟的胸膛。
我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鸟的尸体,拔出匕首,用鸟的羽毛慢慢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抱歉的一笑说:“阿刃对不起,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内力还是有的,不过是出了点问题,得现用现调动。”
说着将手里的鸟尸扔给银子:“喏,今天的午餐加盘野味。”
仇刃突然听我说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和他开玩笑的,一时脸上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恼怒,是啊,挣扎着做好了将命都交付出去的觉悟,到最后却发现一切都是笑话,就算是泥人被这么耍也会生气了。
看着银子走了,我才将目光转回来,定定地看着仇刃,抚摸着他被医好的侧脸,慢慢的轻声说:“可以搏命讨你欢心,却没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你说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他低头看着我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怒气渐渐沉淀下去,最终叹了口气,他有些黯然的开口道:“我懂了你的身份摆在那怎么可能让你有自由,是我痴想了”他顿了顿,打起精神换了种语气接着说,“你是女子,便教你一套灵动轻便的柳叶剑法吧,今天咱们先习刺字诀”
柳叶剑法,名字小清新,却是阴鸷狠绝招招毙命的杀人剑法,想那罗生门怎会研究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剑法呢?
这套犀利的短剑剑法很得我欢心,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跟着仇刃学着一招一式。
半个上午我就把整个剑法学完了,不是我聪颖过人,实在是这个被开了金手指的身体太逆天了,我脑子还迷迷糊糊时,身体已经自动记下了所有的动作。
原来被佑佑关在练功系统里时,这身体还没这么厉害,我想肯定和被我吞掉的黑龙骨架有关。
银子出来叫我们吃饭,我抽出手帕擦干了额头上不多的汗珠,便牵起仇刃的手去餐厅。
环视一圈,有个位子空着,那是红手的位置,抬眼看向银子,他微微点了下头,我便不说什么,默然坐下来吃饭。
饭后我拎着食盒,向底仓红手的游戏室走去,没进门我就听见压抑的痛哼声,看来真的开始发作了。
发作的是苏红手的老毛病:不明原因的剧烈头痛,胎里带的,苏红手之所以能成为神医大概和这怪病有很大的关系,可惜这么多年连能减缓这种疼痛的药物他都没找到,一旦病痛发作只能生忍。
而每三个月发作一次的头痛正好和他杀人的频率相符,看来他是想借这种特殊的发泄方式来对抗药石罔效的疼痛对他的折磨,大概在转移注意力方面有一定作用吧,不然他也不会杀人成瘾。
我推门走进去,将手里的火晶灯灯笼和食盒都放在靠门口的小桌上,这才慢悠悠地回头看他。
他整个人都缩进那件狐狸大氅里,只留两个狭长的眼睛在外边直勾勾阴森森的盯视着我,再加上他被冻得发白的脸色,真的好像埋伏在暗处讨债的恶鬼。
玩偶被他开膛破肚、五马分尸,只剩一个手和脑袋还孤零零地挂在线上。
我从那一片狼藉处收回目光,打开食盒的盖子,拿出一个袖珍小炉,又在那上边放上一个小砂锅,然后把背包里那个猥琐大蘑菇下的幼仔拿出来扔进砂锅里,点上火。
不一会,那异形蘑菇又开始和它老爸一样开启逗比话痨模式:“嗯嗯你有没有觉得好热呢?”
“你介不介意给我扇扇风?”
我从善如流地拿出一把扇子,扇啊扇,炉火更旺了。
“还是很热怎么破?”
我拿出一根银针在它身上一扎,一股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美女,没想到你也能捅人,哦哦,技术好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