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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晚就好像又恢复了高三狗的日子一样苦逼地熬过去了。
早晨他醒了的时候,我正借着晨光仔细的绣一样东西,所以他转过身来时,就看见我被淡金色晨光描摹的安静美好的侧颜(花影好孕,去吃点酸梅止吐吧!)
“我以为这次也会是在某个店铺的内室醒来,怎么?最近不那么忙了?可以多停留几天?”他支起身有些慵懒地靠在马车壁上,转头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嘴里很随意地答道:“下午就得走了,行程排的满满的。呐,你身后的桌子上放着你带来的报告,都批复完了,你回去看一下,然后合理地做一下安排吧。”
他伸臂拿起厚厚一叠的报告粗略地翻看了一下,稍微扬高了声调诧异地问道:“你,一晚上都看完了?”
我放下手中忙活的东西,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又不是一目十行的神人,怎么可能一晚上就看得完?你的报告内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批复的这么快。”
他盯着我的笑颜静默了一下,然后嗓音有些低沉地问:“你派人监视我。”
他摆出生气的样子我反而笑得更灿烂,我彻底将手里拿着的那块艳色的布头扔在一边,从柜子里拽出一个造型奇异的物事冲他挥了挥,痞痞地歪着头笑着说:“不然怎样,难道让我把这个给你戴上?”
猛然撞见那东西,他一贯冷漠的俊颜难得一红,尴尬地转开视线,垂着长睫毛赌气般的说:“你是当家做主的,你想戴就戴喽。”
我呵呵低笑一声,突然欺近他,一边用双唇夹住他脸颊上羞红可爱的肉玩,一边断断续续地调侃道:“我哪舍得用?要是把我的好宝儿弄不好使了怎么办?嗯?这样的妙人儿要是让我以后看得吃不得,岂不是要将我生生磨死了?”
我说完,忽然冷不防地吭哧就是一口,他嘶地一声将我推开,蹭着伤处,瞪目向我:“你是属狗的?”
我顺势歪在一边的靠枕上,被骂是狗也不生气,还是笑着说:“是啊,母狗都护食啊,你这条小公狗顶着这张伤脸,好歹能让我放心几天了,呵呵。”
被骂是公狗,他的脸反倒缓和了些,放下手,露出我咬的深深的牙印,他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这又何必,你明明知道我见外人从来是戴着面具的。”
我撇了撇嘴,坐起身,拿起靠着的软枕窝在怀里虐着:“我知道啊,就是这心啊一天也不落底,总想着在你身上留下点印子,这总比烙铁要好不是?”
他拿开我手里被捏成一团的枕头,坐近了,拉起我的手顺着他半开的衣襟送进去,沙哑着嗓子低沉地说:“你是主子,你想烙就烙喽?”
我在他手心里屈起手指,轻刮着他锁骨的曲线,唇慢慢接近他的:“嘘疯子可是禁不得鼓励的。”
“呵呵,疯子,”他淡淡笑起,抬起指尖轻触我的脸颊,借着晨间的阳光侧头细细看我,忽而轻叹道:“但凡我能在这世上再找出一个这样的疯子,我也就不会那么急了。”
我去,我本打算香艳香艳,适时再用一节香,这次便可以将他打发了,谁想到这家伙从昨儿起就不知道抽什么疯,开始给我甩狗血苦情戏里的台词,琼瑶阿姨的三大经典,我一本都没拜读过,你说你让我上哪去找那些催人泪下的台词跟你对啊!
他对我的哑口无言不甚在意,只是缓慢的抚着我的脸,那不曾离开的目光甚至渗出一些痴意来,只听他幽幽地道:“肤如凝脂、腮若桃花、妙目澄波、红唇似霞,太女,你这一年来难道是日日生饮男人的心头血度日的吗?不然如何修得这罗刹鬼般的妖惑美颜?”
咦?变化那么大么?我自己倒是没太感觉到。哦,我想大概是这番海上大型进补之旅起了作用吧。
不过就算是没有注意到也是要装出一副早就成竹在胸的样子,在这种肚子黑黑的人面前,可露不得一点怯的。
我婉然一笑,歪在他抚摸我脸颊的手上,略带调皮的说:“不好,看来是昨夜咬的有些痛了,被公子发现了。”
“哦?那么被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你会如何处置我?”
我离开他轻抚我鬓发的指尖,像雌豹一样在他身上慢慢地向上攀爬,然后在他唇边近的不能再近处停下,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当然是要灭口了”
我咬着他的唇肉心底下却在叹息道:这气氛总算是让我扯回来了,接下来再弄截香就可以送走这个大神了,阿弥陀佛!明年再来拜你啊!
“主子,该启程了,再不走怕是赶不上下月初的春猎演兵了。”
银子不在,冰蟾完美接任了打破气氛小能手的角色。呵呵,只是苦了对面的某只,刚开始被勾起兴趣要吃肉却在出手的前一瞬被人撤了桌,对面的这位,脸黑得简直可以和熬开了的沥青有的一比了,好似在地上轱辘轱辘都可以修补道路上的大坑了。
不过这个厉害到都有些让人讨厌的家伙,怎么允许自己被怒气困住太长时间,于是暴风在他脸上也只是转了一圈便突然烟消云散了。
他又将我抱进怀里,这次是纯粹的拥抱。
“我朝只有秋猎,何曾有过春猎?”他抚着我脑后的发,顿了一顿忽然就夸奖起我来,“你很厉害。我果然没看错。”
果然不愧是智商一百八那一类的变态人物,他只是通过冰蟾短短的一句话便推测出我有了自己的军队,而且规模不小,因为如果只是百十号人遛狗打兔子,那可称不上春猎演兵。
“只是我给你赚来的钱别都填进军费里,好歹也给自己留一些,你看你这发上素的,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喏,戴上这个吧。”他说着自怀里摸出一只凤翎簪子挿在我的发髻上。
我拿过一旁小桌上放着的手镜瞧了瞧,禁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那凤翎簪格外怪异,没什么美感不说,那大大的凤翎反倒像是一只怒瞪的巨眼,这大概是要瞪死所有站在我对面的一切雄性,让他们全都gjbd。
我在一旁笑得抹眼泪,他却拿起我忙活一早上的布头打量了起来,虽然没看出什么要领却是又叹了一口气幽幽道:“会绣活、能看账,勤于兵事、出口成章,你这是要逼死跟着你的男人们啊!”
我特谦虚特淡然的呵呵一笑说:“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人而已,孤木难成林的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闻言他也随之呵呵一乐:“只是小小的林子怎么能满足你的胃口?你啊,我看是想把这东西南北都变成一个颜色的才会罢休吧!”
呵呵,这一语双关的,既指出了我称霸天下的野心,又吃味的暗喻一两个‘木’怎会填得满我的无边欲壑。
我对着手里的镜子呵了一口气,然后借着雾气快速的写了一个‘森’字,然后指着上面那个大‘木’说:“你呢?用这个能否喂饱你?”
他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我写的字,忽然云淡风轻的笑了,我却莫名的被这笑惊出了鸡皮疙瘩,只听他悠然说道:“呵,听说宫里的贵君都是有固定的侍寝次数的,个把月的怎么说也能排上一两次,可是太女小一年才到我这一次,怎么?您这当真是公务繁忙还是因陋就简、敷衍了事啊?”
我在鼻子里低哼了一声,将两指伸进他的腰带里,模仿运用内力的效果崩断了他的腰带,然后探进衣里,揪起他腰侧的一块肉威胁满满地说:“敢说我昨夜敷衍了事?!怎么,非得把你弄到秃噜皮了才好受是不?”
他扑哧一笑,这回的笑容才是真切的,他环住我的后腰,将我带到他的腿上,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继续笑着,笑够了才一歪头,在我耳边暧昧的吐着气:“也不知道谁昨晚喊得要死要活的,呵,想*废我,好啊,什么时候太女空出三个月时间来,我舍命陪你!”
他话音一顿,扶着我腰的手蜿蜒向上,在我后心缓缓地不断比划着一个字,然后幽幽一叹低声道:“你要是真能做到,就是将命赔给你又如何?”
心中只有一木么?果然不一般的人有不一般的胃口,竟想让拥有整个天下的帝王独钟一人!如果是阿刃那个实心的倒也罢了,如此聪明玲珑的人竟也生出这般虚妄的愿望,难道是那些妖物把他脑袋烧坏了不成?
我静静的用手指梳通了他的发,然后用淡青色的玉簪将他的发一丝不苟地绾好,这才退开些距离,一边用赞赏的眼光打量着他,一边啧啧叹道:“我的清贵君真的是如清风玉露一般的妙人啊!”
我赞扬的话却让他瞬间冷下了脸,他拢起衣襟,板正的行了个礼,默不作声地转身就要推门下车,我却忽然开口学他刚才的口气幽幽道:“我是帝王,你是贵君,我如是乞儿,你早不知成了谁家的美郎君。你们啊,口口声声说爱我恋我,其实都是被那张椅子的金光晃出了魔障,呵,莫说爱,仅仅是为了坐稳那张椅子,以便能将你们留在身边,我已经筋疲力竭”
我没有说完,因为后边的话通通被他吞进了肚中,他像狗一样啃噬着我的嘴,疼到麻木。其实,太过炽烈的爱和暴力之间的界限真的很是模糊。
他没有餍足的时候,不过他还是停了下来,半抬起身子,他兴致昂扬的说:“别怕,我不会走,我讨饭养你!”
说这话时,他两眼亮得像星子,我望着这对像玻璃一样剔透而天真的眸子真的迷惑了,难道妖药嗨多了还能完全转性不成,黑洞般腹黑的人现在变成一闪一闪亮晶晶?
可是无论如何戏还是要往下演的,我就那么躺在那里,伸手捧着他的脸庞有些悲凉又有些无奈的微笑着:“可是这张脸,一个乞妇可是护不住的。”
闻言他一愣,很快不在意的转头细细的啄着我的手心,很随便的就说道:“那就划了它。”
我随他亲着,转头看着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