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猿走了,云豹也走了,还有那几个连面目都没看清的也一并走了,和我背道而驰,可是,这次女主
强大到可怕的吸引定律依然没有失效。
这真是女主定律使然,还是神女的作用?抑或真相其实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掌控一切?
玩惯游戏的都知道,解不开的谜题暂且放下,向前走走再说,所以,无论是白猿来还是白猿走,我都没有回头,眼睛一直望着前方。好在现在没有人盯着我的脸,需要我演戏,所以我也落得轻松,露出刚才符镜映照出的那双真实的眼眸来,没有温度的冷漠、寂然。
第167章 回到帝京()
既然掌控大局的旗子基本都已布置到位,那么这盘棋也是该到了开局的时候了。
我易容坐着辆普通贵族的马车进了帝京凤吾的某个红楼。不必说,这个红楼也是在花影掌控之下的,不过那个当傀儡的爸爸桑就是个摆设,这个红楼的实际掌管人是妖怪扮的红倌巧哥儿。
巧哥儿眉目含情地拉着我的手上了楼直接进了房间,当他关上门转过身来时,一扫刚才浪荡的表情,面目恭敬肃穆地单腿跪下小声禀报道:“替身在左手第二个房间,帝从窗户过去将他换过来就好。”
之所以这么麻烦,主要是太女周围遍布着各种势力的眼线,我可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知道一直以来在他们眼前晃的那个太女是个假的。
趁着夜色,我快速地从窗户闪入隔壁房间。站在房间里等着我的替身见我进来,在一片黑暗中悄声对着我单膝跪下行了个礼。
可是,还没等我做出个手势示意他起来,便蓦地被门口处响起的异声砸蒙了。
什么声?在这地儿还会有什么声?
我睁大眼向门口看去,却没看到现场直播动作片,而是两个妖怪面对面站着,在那炫口技!
“你不说事情要做得滴水不漏吗?那太女带个男人进房,怎么可能房间里静悄悄一点声音没有呢?”本来在床里睡着的艳妆美人坐起身,撩开一侧半透明的床幔,慢悠悠地解释道。
此话虽然有理,可是要不要这么拟真啊!在这最污噪音干扰下还能好好谈事了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弄了个音障甩过去,然后一边挖着耳朵,一边看向坐在床上的美人:“喂,陪假太女进来的花魁呢,怎么变成你了?”
“哧,既然我来了,这里还有敢妄称花魁的?”
花影带着一脸红楼伎馆的艳丽妆容,穿着绣满大片金花的俗艳红衣,一迈步几乎整条大白腿都露了出来,他就这么艳俗非常地走了过来,却像是一株开到最盛之时,艳美至极的傲慢红牡丹,真的是‘一花开出百花羞,我芳香透群芳愁。’,呵呵,这货一出,确是没人敢妄称花魁了。
那用糜艳的红色斜斜扫过的妖娆眼尾和明晃晃露在外边的长白直玩年大长腿,实在是太过麻辣了,我实在吼不住,稍微转移了视线,装出温和好领导的派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假太女说:“你先起来吧?”
花影完全没有被我忽悠过去,疑惑地轻轻咦了一声,把一张香气扑鼻、雌雄难辨的艳美丽容向我的脸庞无穷尽地接近:“不对劲,你这个吐槽小能手今天怎么没反驳我?”
我额角蹦出青筋,终于忍无可忍地转头对他吼道:“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把腿圈上来!”我又不是汉子,你拿美腿功撩个什么劲!
咳!我清了清嗓子仔细看了看一直垂手站在旁边的假太女,疑惑地说:“这虽然很像,可是细微之处却有很多不同啊,这样换过来,怕是会被有心之人发现呢。”
“当然会不一样,毕竟太女的设定不是耽于酒色之人么,怎可能双目晶亮有神,脸色白皙粉嫩,朱唇如樱时时都在诱人采撷”
我举手一把将他的不良企图推的能有多远就有多远,天生就长了个微笑唇的别跟我讨论什么朱唇。
我细心观察假太女脸上的每一处,依次将自己的脸也捏成一模一样,这个改变物体外形的能力好久都没用了,好在并没有生疏。
我弄好了,假太女又躬身行了个礼便从窗户闪了出去,应该是假扮我进来时的模样,到隔壁房间去了。
我又在镜子里照了照,浮肿无神的眼睛、隐隐发青的苍白肤色、紫暗的嘴唇竟然还有些起皮。唉,毕竟是女人,冷不丁变丑了,还是有些在意的。
“贵人,既然已经付了嫖资,就莫辜负了良辰,速速随我去安歇吧。”
我完全无视如无骨蛇一样斜倚在一旁自导自演的花影,十分不解风情地从怀中拿出一本字帖,磨好了墨,一本认真地临摹起来。
花影伸头瞅瞅,扑哧一笑:“就你现在这水平,这瘦金体怕是这一世都难练成了。”
我白了他一眼,仍然如契而不舍的乌龟一样一笔一划地临摹着这刀斫斧削般的劲瘦笔体。
花影在一旁守了一会就无聊透顶了,他将双臂搁在桌边上拄着腮,懒洋洋地问道:“我知道你的字的确是不敢恭维,不过为什么不挑个好练一些的字体,这个可是即便练上几年也难出什么成效啊。”
我一边低头写着一边回他道:“都说字如其人,我偏要练一个和自己笑眯眯面相完全不同的字体,让那些蠢蛋们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该多有趣。”
“呵,果然做什么事都离不了你的恶趣味。”
花影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背后,整个人罩住我,左手支着桌案,右手把着我的手,很随意地就把我正要临摹的‘君’字几乎一模一样地写了下来。
我沮丧地叹口气,并不惊奇,毕竟在啸月和清竹那里我就早已领略了这帮妖怪的书法有多好,唉,看来花影练的是这字体,罢,这种硬朗倨傲的字体倒蛮衬他的。
如果这天下有本论妖怪的自我修养一书,除了重中之重的容颜篇外,这对书法的修炼定是也会有不少着墨的。
“其实,这是有诀窍的,你看。”花影对着字帖中的一个字虚虚地悬空描画,虽然没写到本子上,却在空中留下了字形的妖气残影。
“你只要记住写这个字时妖气的运动轨迹,就能永远完美地复刻这个字,你试试?”
我去,果然玄幻界练字都不走寻常路。
用了花影的方法后,我果然一日万里,妖气是自身就有的,那什么运动轨迹根本不经过大脑就能记住,只要描过一遍,我就秒变书法高手。
我叹息着果然是女主,这金手指多得就像刺猬背上的刺一样密密麻麻的了。
花影一晃就从怀里掏出高高的一大摞古旧字帖:“呐,在这几本里常用字应该都有了,有的字你多习几个样式,也免得被人看破。”
我抬头对着他嘻嘻一笑:“乖花影,说吧,怎么奖赏你?不如给你画眉如何?”我扬了扬手里的毛笔,搭配恶意满满的笑容。
“哧,你这良辰嘉夜芙蓉帐暖之时,还在无情练字帖的傻子,哪懂得闺房画眉之乐?定又是想出什么法来捣蛋了,算了,不跟你这无趣之人啰嗦了,我去睡了,你自己在这练练练好了。”
我见他真的乖乖地到那大红帐里睡下了,也只能耸耸肩,那帐子里隔老远都能闻到浓郁的脂粉香气,他竟然能受得了也算厉害,再说上面又加个他,我更不可能过去了。我看了看桌子上高过我头顶的字帖,低叹口气,就算是开了金手指,这些也不是一夜就能解决的,好在棋局刚刚要开始,慢慢来也不急。
第二日我磨到中午才坐着假太女的马车,进了太女在京都的府邸。
这次女皇召太女回京定是和最近局势的异动有关,只是不知,见到女皇时,她会怎么说呢?是直言不讳,还是隐隐点到,抑或干脆绝口不提呢?
回府不久,我就接到女皇让我晚上入宫参加夜宴的旨意。打发走了传令的宫人,我净身换衣,让花影弄好了庄重华丽的发髻和妆容,看着被厚厚脂粉遮盖住的假黑眼圈,我忽然有了三层皮的错觉。
拿起梳妆台上放着的几张纸翻看了几眼,我唇角露出了一丝讽意:“这是什么?新一轮的相亲宴么?”
纸上是参加今晚夜宴的客人名单,在我收到女皇旨意不久,小的们已经把今晚参加夜宴的客人姓名和背景,简单扼要地搜集整理了上来。
我已不再有上次入京时轻松玩乐的心情,毕竟能让我轻松玩乐的人和理由已经不在了不是么?既然只能独自一人面对这诡谲变幻一切,而我又深知自己是个没有急智的,所以只能尽可能提前做好一切准备,不先急于求胜,而是首要确保自己站于不败之地,再缓缓图之。
晚上的夜宴我只带了几个太女府里的侍仆前去,虽然卫知机、红手他们的替身都在府里,但是却是一个都不能带的,因为无论带了谁去,都会让他成为这次相亲宴的众矢之的,本就对这强塞男人过来的鸿门宴没兴趣,实在没必要再搭上让我的小棋子们提前暴露的危险了。
所谓的相亲宴会无非是吹拉弹唱、扭捏舞蹈,显摆一下这些贵族公子哥们至少还没有俗到焚琴煮鹤的地步。可是我这耳朵是听惯了清竹的箫、龙墨的琴,就算最近至少也听了几段宛大师的笛声,和以上这些比起来,他们所谓的乐技在我这听来也就和木匠拉锯没什么区别了。
其实拉锯就拉锯吧,我就权当听催眠曲了,可是乃们能不能别来辣我眼睛?翘着烂花指,如身上生蛆般扭来扭去的恶心舞蹈,再加上时不时从那些令人作呕的大花脸上向我投射来的死光一样的‘霉眼’,我表示不想说话,并向你们喷射了一堆胃溶物。
自认心性还算坚定,虽然已经过了数年众美环伺的生活,但是依然清楚的知道男人最有价值的并不是那张脸,可是我不介意你不是正无穷,至少也不能是负无穷啊!我记得上次入京时,男人美貌的评判标准还没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