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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我转头瞅了瞅小白毛,显然清竹的话让他很爽,这不,也不横眉竖目了,又向我们这边呲他的小獠牙。
唉,这人有时候怎么像个大孩子,变脸比变天都快。
我叹口气,安慰地拍了拍清竹的胸膛:“好了,别羡慕了,大不了改日咱们找个清净地,搞个家族性的血誓,大家抱团啃,总行了吧?”
我这句话刚说完,忽然觉得周围的气场突变,偷瞄了一圈,只见个个眼睛都跟夜行性动物似的,锃明瓦亮。我狂咽口水,身上的汗毛就像感知到危险的微型警卫一样,刷地一下站得溜直。等等,那个血誓不会是在特定的动作场景下才能举行的吧?晕!那我刚才说的话岂不是变相地邀他们和我一起
“咳咳”刚想及此处,我登时喘岔了气,猛地呛咳起来。
真要命!我臊红着脸,籍借咳嗽的掩饰,也不顾手脚了,横着就快速移到小白毛身边,一把夺过那本书,佯装正经地说:“咳,那个配方在这里么?让我看看。”
清竹哪肯放过我,大步迈过来,一把就将我高高抱起:“萱儿的这个提议好,我看那个皇女殿就颇清静雅致,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咱就去吧!”
哥哥!这里就属你性情最冷静,你别带头起哄,行不?
清竹抱着我这个名为‘读书少女’的雕塑,一个转身:“红尾,你就将就点,跟我们一起来吧。”
红儿闻言,委屈地撅起小嘴:“为什么人家的第一次要和你们一起?”
还要加上红儿么?我吓得一抖,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第34章 天上人间()
“噗——”正在这尴尬时刻,水心忍不住笑喷出来,“别调撩萱儿了,咱们还是做正事吧。”
他走过来,弯腰捡起那本蓝色的线装书,稍微翻了一下,就盯着一处喃喃自语起来:“嗯,是这种配方么?可以用千年灵芝、紫丹参这些宫里肯定都能找到,只是这药引”
我听他言语踌躇,心下着急:“是什么珍贵药材?很难弄吗?”
“这种纯金毒方,必须用火像至旺之物才能克制”他说到此处又停了下来。
我心里那个急,水心又犯那罗里吧嗦的毛病了:“快说啊,是什么?难道是烧火棍?”
“呵呵,怎么可能?这药引便是天下火像最旺之物:千年赤狐的尾尖。”
赤狐?貌似我附近就有一只。我转头望向那只‘药引’,却正撞上他的目光。他见我望他,脸上红了红,转开眼挠着那头粉色乱发,似乎被我抓到他看我这事,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吧?前段还要用强来着,这会儿怎么脸皮这么薄了?
他垂眼清了清嗓子,有些扭捏地走到我身边,突然一把抓起我的左手腕,从怀里掏出个什么物事,在我的手腕上飞速地绕来绕去。直到他弄完了我才看清,是几圈极细的皮绳,尖端调皮地拴着一个深粉红色的小毛球。
“凡是早晚都要给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关系。不过,我的做药引几根就够了,别傻呵呵地都用了啊。”还嘱咐我呢,也不知道谁现在笑得跟天然呆似的。
我又低头瞅着这个波西米亚风的手链,还是没有接头线迹,显然这也是守护御灵的信物,不禁在心中轻叹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份孽缘看来又是推脱不掉了。
“既然解药问题解决了,咱们出去吧。水心、清竹,一会你们做一下善后。”小白毛交代完毕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等等,这些书要是留在这,被不轨之人发现了,又拿去害人怎么办?”
“放心,此机关只有这个国家的帝王之血才能启动,再说,一会水心和清竹会把这里好好掩埋,让这罪恶之地永不见天日。”
一干人离开资料室,向机关口走去。经过那个钉着风护法的木桩时,我侧头瞄了一眼:铁钎掉在地上,木桩上已经没有了风护法的影子,想是已由红儿送走了这个可怜人。突然忆起恶鬼皇帝的日记中记载,那风护法曾是一头妖艳的红发,最后却落得白发凄凄、狐耳显露,只因一身妖力被活活熬到油尽灯枯,所以连基本人形都维持不了了,唉,着实凄惨。
这么想来,那恶鬼皇帝虽已暴死,可那些欺压妖怪的荒唐法条还留存于世,各地衙门仍然豢养着大批的捉妖道士,虽说这些不能伤到自家亲亲,可是伤害到亲亲的徒子徒孙也是不好的。把女帝救活后,应该跟她建议把这些劣规恶习全部废除,再遣散各地的道士,或许就此还能为国库省下大批的银两呢。
正思索间,已走出桃夭殿,外边早就天光大亮。我揉了揉酸痛疲倦的双眼,经过昨晚限制级的视觉冲击,我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大悲之后的脱力感,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拜托水心给女皇好好配药治病,自去补觉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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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时,我从深眠中醒来,稍做梳整便去探望女王的病情。一进门,连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女王已迈过鬼门关,面色稍见红润,浮肿也好了许多,只是还没有清醒的迹象。问了水心,才知道毒已入血,想清除干净总需些时日,不过这命算是保住了。
我转头劝一直守在病榻旁的国师去休息,刚才还看着女皇满面喜色的国师却面色一整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在皇上卧病在床这段时间,尊皇女应该考虑以太女身份监国,代理朝政了。”
米虫生涯到此结束了么?好吧,既然我占了这个身体,在这万不得已之时,也该学着负起责任了。
夜里,几位亲亲都忙着安排属下去劝退陆续向这涌来的妖怪——我把妖怪要攻城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水心和红儿倒也罢了,小白毛和清竹去凑什么热闹?一问才知道,清竹是去外城布结界,而小白毛则早在水心给我疗伤的时候,便已收服了无数个山头的狼族。
听到这,我心里不禁好奇:原来手里只有一支队伍时用老族长的牙传唤,现在有一堆队伍时怎么办?难道要把前族长的牙串成串儿,戴一脖子吗?我的脑中立时出现了一个场景:俊美无双的小白毛戴着一串说拇蟀籽溃Пぃ殖执竽竟鳎邸獠皇巧蕉ザ慈说谋昱渎穑坎还馍碜鞍缫膊淮恚辶沟模俸�
还在我无限yy时,这帮玩意儿就无情地走了个干净,算了,没有他们胡搅,我正好可以恶补一下功课——明天就要主理朝政了,可是我对这个国家还一无所知呢!
拜托锦囊给我变一本关于这个地方的大百科,结果蹦出来的那本书又大又厚占了半张床,它真照顾我,平时不看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当炕桌。我无力地翻着那本巨书,算了,也不求能记下多少,凡是我考试的目标一向是:不求及格,但求消灭白卷,数学一科消灭不了,以画小人糊弄之。
看了一会,我不禁有些入迷,自从穿过来后就一直围着这几只妖怪转,还真不知道原来此间世界竟是天堂!
首先,这里的女人极少,比例大概只有男人数量的百分之一。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本原因是x染色体极为脆弱,怀上女胎非常不易,即使怀上了也易流产、死胎。能产下一个健康的女婴,那真是比铁树开花还难。
咦?那体力上处于弱势数量又这么稀少的女人不得像稀有动物一样被男人圈养?怎么会有尊贵的地位?
再往后看,此书中出现的一个例子完美的解答了我的疑惑:蛮荒时代,某小族的男人们因不堪女人的压迫,串联起来举行暴动,把这些曾经身份尊贵的女人驱赶到氏族村落中间的大屋里集体xxoo,结果这个部族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婴儿诞生,最终族灭。而例子下的注解差点没让我笑喷:男人想要怀胎,必须在**时使女人高||潮才行,女人高||潮了才会排卵,这样,男人才有可能受孕。
等等,男人?受孕??呃对了,清竹的师父曾说过清竹不易生养什么什么的话,当时我无耻地被清竹的美色晃晕了,都没往心里去,现在才知,所谓的生养竟是指男人生孩子!我立马想象了一下他们四人怀孕的样子,漂亮的胸肌下是一壮硕肥肚!恶不行,实在无法接受!!!
我怔忪了半天,最后决定做鸵鸟,活一天算一天吧,或许还没等他们怀孕,我就死翘翘了呢!
再往下读:女人不必生孩子当然就没有了月事之说,就像刚才提到的,女人可以随时排卵,理论上,这里的女人和原来世界的男人一样可以有成千上万个孩子。
生孩子虽是男人的事,哺育孩子却得女人担当。但是由于男婴低贱,女婴尊贵,作为家长的女人只会喂养那唯一的女性传人,其他的男婴都是喂以牲畜之奶。
这里还有一处奇怪,此间产下的男婴也不尽相同,分两种:细瘦的喂以羊奶,长大了比较适合管理家事、抚育后代。健壮的男婴喂以牛奶,长大了比较适合当兵或务农。
自从那个部族血的教训之后,女子尊贵的地位千万年来便再也没有被动摇过。而在女子至尊的思想影响下,社会分工逐渐发展为男人是主要生产力,女人则负责统领、分配劳动力。具体到一个家庭,便是女家长根据夫侍的体质不同,安排其做不同的工作,所得利益集中到家长手里再做统一分配。
读到这里也彻底解开了我穿越以来的几个疑问:
一、为什么这里的女人不是健硕如牛虎背熊腰的?
其实当初在那大床上醒来,我还没睁眼就急急把这新的身体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不是我变态恶趣,实在是害怕摸到一把把的腱子肉。因为我自从听那小老头神仙说什么女尊,我就想当然的以为这边的女人肯定壮得跟男人一样,你想,上马打仗下地种粮的女人要是细皮嫩肉水蛇腰不得几天就皮开肉绽累折了腰啊?可是要让我白天噗嗤、噗嗤地捅人,在腥臭的尸体堆里打滚,晚上抖着一身腱子肉,狠压稀软的男人哇呀呀那恐怖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