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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地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手下渐趋冰冷的身体告诉我一个生命正在我指尖消逝。他说错了,他的死非但没给我带来快乐,反而把我千疮百孔的心彻底击碎成粉尘,随风化去,杳渺无踪。
我趴在这具冷漠的、没有生命的物体上,研究着自己心的结构,是怎样扭曲的心,才会爱上杀死自己挚爱之人的凶手?我的手缓缓覆上那个簪子,应该镶嵌宝石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连这个聒噪的恶灵都被我害死了
我慢慢地直起僵硬的身子,抚摩着胸口清竹的牙齿印痕和为水心而留下的圆形的疤痕,多么甜蜜的伤口。可,一朝的甜,过后却要咀嚼万倍的苦,到底值不值得?雪窦说的好啊:‘早知如此剜心痛,莫若当初不相识。’
空茫茫的世界好干净,那么我这个多余的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我拿着从那个不再冒血的伤口里拔出的簪子,把它锐利的尖部对准自己那些层层叠叠的甜蜜疤痕,真希望这一扎下去可换得来世的无情无心,那倒也是另一种幸福
“你要给他殉死吗?”小白毛近在咫尺的声音像北极的风一样转瞬间呼啸而至,冻僵了我下一步的动作。
“你真的没死?”我干哑着嗓子把头转向声音的来源机械地问。
“你要跟我说话就别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小白毛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更为冰冷,还蕴含着就要爆发的飓风。
经他提醒,我才注意到龙默的那部分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顾了,只想把我这满腔的憋闷都发泄出来。也忘了手里拿的是什么,只是泄愤地往地上狠狠一掼:“我tmd就愿意夹,怎么地吧!”
“随你。”他淡淡地说。虽然没有脚步声,可我直觉地感到他正转身离去。
“你别!”我一下子就慌了,手忙脚乱地从龙默的身体上爬下来,也不管这是床上,猛地向前扑去,下一秒我跌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小?”
“嗯。”他在我身下低声说,“还是恢复不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变成兽的又不是我,你没权挑剔。”
“兽形态的妖无法控制自己的**,你能接受人兽**?”他一扭身把我不轻不重地甩到地上,然后一个暖融融、肉呼呼的大爪子覆在了我的胸上
我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大爪子轻松地就把我两个**盖得严严实实,那那他那里该有多大?我脑袋嗡地一下,不禁又连咽了两次口水。哼!舍不得那啥套不住狼,我,拼了!
我把手脚摊开,在地上摆成个大字,大义凛然、破釜沉舟地说:“来吧!”
“算了,你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我还是去找登对的女妖吧。”他撤了爪子又要走。
“你敢?!”胸上的温度被撤走,心底的寒冰更是阴冷,我又急又气,两行热泪登时涌了出来
“别哭了,你这样难看死了,泪水都是红色的”他话声越来越低,语含万般怜惜,紧接着一个湿热粗糙的软物拭过我的脸颊,浓郁的麝香味道把我包围,我登时脸上红了个彻底,这种浓郁的味道让我印象深刻,我记得以前在小白毛射嗯,那啥的时候就是这种像撒了好几瓶子香水的浓稠。
“啧啧,被大狗舔一下脸,底下就湿了,萱儿你可真淫||荡咦?还有龙老黑的东西流出来”水心阴阳怪气的声音吃味地响起。
“水心——!”我没空管他说的那些下作恶语,单只听到他的声音我就狂喜地想扑进他怀里。
突然被一个毛刺刺的大东西围住,制止了我的前扑之势。我上下摸了摸,这种形状、宽度,难道是小白毛的尾巴?
“你现在最好别去碰水心,他很害羞,可不想让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小白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那浓重的香味又倾泻而来,把我淹没。我心中一荡,难受得悄悄并了并腿,小白毛是不是说反了,不是妖兽控制不了自己,而是见到他们的人禁不住诱惑。或者我本就有与兽**的变态欲望?想及此处冷汗涔涔。
“是哦,如果你碰我一下,小心你的记忆全被清零。”水心调笑着逗我,这次可能是离得近了,一股甜腥的气味扑鼻而来。
我脑袋轰的一炸,都忘了刚才在说些什么,只是想挣脱束缚向他扑去,嘴里一叠连声的喊着:“水心——水心——!”
“萱儿心里果然是没有我”清竹幽怨的声音在不远处幽幽响起,话声未落,铺天盖地的清香便把我裹藏。
我再也听不见其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只觉得身子一瞬间空得要命,想得要命,我夹紧湿泞痒痛的那处,娇啼着声音轻唤:“竹哥哥,萱儿我我受不住了,来抱我哥哥亲亲哥哥,求你”
“把你们的雄馨素收起来!”小白毛一声断喝,我就感觉被迷迷糊糊地卷走好远,直到各种香味都消失了,脑袋才渐渐有些清醒。
“切!也不知道谁在那先发情的”我能想象水心现在那副撇嘴不屑的样子。
“萱儿的眼睛怎么还看不见?难道身体里还有毒素?”小白毛不理他,正了巴经地进入讨论议题。
“龙老黑用毒的准确性妖界谁人能比?毒素是没有了,只不过脑部有一血块,才会看不见”水心说完,周围便陷入一片沉默。
我现在彻底清醒了,听他们谁都不搭话,当即毫不留情地说:“还研究啥呀?都是你们的错,把我吓得大脑淤血!赶紧趁早滚到我跟前,让我好好抱抱、亲亲、摸摸,不然小心我把你们扒光溜儿,拴床头当亲密无间的小宠物!”我虽抱胳膊翘腿嘴里狂喷浪语,可是一张脸早烧成猴屁股似的,让我光着身子说出这番话难度系数实在不小,可是我又不忍心他们因为我的瞎眼愧疚,唉明明是把我的心伤透了的冤家,一见他们还活着,我就犯贱地所有错都统统不计较了。
他们还是不吱声,弄得我一个人唱独角戏,真是好不尴尬,可是为了这帮比我的心肝肠肚还重要的祸害,我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唱单口:“今天规矩倒过来,先从小的来,红儿,你过来!”
第53章 告别仪式()
还是没有声音应我,我的心一抽,前方的黑暗好像更深了。我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抖得不那么厉害:“是死是活,告诉我个准信儿,红儿如果已经那我也要去摸摸他,送他最后一程”
“死倒是没死,不过离死也不远了。”水心玩世不恭的声音从挺远的地方传来。
“怎么回事?”既然没死就有一线希望,我赶紧抬起头追问。
“龙大下毒从来都精确得不差毫厘,可是他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的感情又起了变化,也不知道这么久红尾还没跟你圆房。所以”
清竹接过小白毛的话继续解释:“太过精确反到成了极不精确,我们过了三个月也无法恢复人身。而红尾抵抗不了情毒的冲击,元神大乱陷入昏迷。因为妖怪的长命肉身全靠元神维持,元神一乱,肉身必将崩坏”
我听他说到这里,眼前登时幻出红儿的皮肉正一点点剥落的恐怖场景,急得我团团转:“难道没有补救的办法吗?!”
“现在白狼用万年玄冰把他封在雪山之巅,可暂缓他肉体崩损的速度。不过这也是权宜之策,情毒不解,红尾殒命是早晚的事。”
“这种毒不能解吗?”清竹的话让我急得心都快燎着了。
“我想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位,没人解得了吧!”水心无奈的话语彻底把我推入了深渊。
好痛!这三个月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的巨痛又一次卷土重来。我把自己紧紧蜷缩成一团仍不能抵御这种蚀骨之痛,我抖着声音低喃:“都是我害的,就因为我是什么‘仙桃’,你们才会被下毒”
清竹轻声打断我:“和那个没关系,这是我们共同的债”
“真没想到老黑他还活着”水心的口气低沉,似在自言自语。
“是啊,北嚣山一战要不是他拼上命断后,咱们都得全军覆没。”
“水心!清竹!”小白毛突然暴喝,把仍蜷缩在他尾毛里的我吓了一跳。
“白狼,现在无所谓了吧?龙大死了,红尾没救了,连新加入的游灵都散了魂魄,咱们还有什么胜算?左右是死,不如让萱儿恢复记忆,也好死个明明白白。”
“清竹说的对,萱儿能活一天,咱们就在她身旁陪伴一天。如果真如东帝所说,恢复记忆萱儿的仙灵就会崩裂,那咱们一起随了她去便是了。”
“陪伴?就这副样子?哈哈”小白毛爆出一串悲凉至极的笑。
“萱儿说了不在意”水心嗫嚅着说。
“别扯了!”小白毛厉声冷喝,好像是在努力平复怒气,他大喘了几口气才冷冰冰地继续说,“撒手吧,让萱儿寻找新的守护御灵。”
“呵!白狼你真伟大!”清竹讥诮的声音像冰锥,阴冷地抛射过来。
“不然还能怎么样?”小白毛的声音冰冷掺杂着绝望,“这情毒渐渐入骨,缠着妖气使不出力,到清竹的结界封不住萱儿气息的时候,自会有别的大妖怪来清理咱们,到那时留不留可不由咱了。所以不如趁现在还有力护着,帮萱儿找几个温柔得力的”
“住嘴!啸月!”我实在忍不住,大声喝住小白毛的话。
从刚才听他们提起什么‘北嚣山’,我的头就突然痛得快要裂开了似的,所以后来的对话虽听得一清二楚,却没心力插嘴,可是听小白毛说到要给我找什么新的御灵,让我实在无法忍耐下去了。
不行,再颓废下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