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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哪有你们妖怪那能力?眨眼就能变得一身溜光水滑的。我一边在肚子里不断的腹诽,一边拿起枕头底下的锦囊,打算找套衣服穿,却在半路僵住了动作:“这个锦囊不会也是什么妖怪变的吧?”现在我的世界真可谓草木皆妖了。
“它不是妖怪,是虫族精灵,名唤‘千扉’,怎么说呢,嗯它的作用有点类似一扇门。”
“门?”
“嗯,你看,你现在要取衣服,这扇‘门’便会自动连接到仙庭制衣处。”
哦,天庭制造啊,我也算是穿上名牌中的名牌了我感叹了一会,又抓回锦囊,和它大眼瞪小眼:“可是这精灵‘千扉’又是男是女呢?”
“精灵一族很难化为人形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得了机缘可以人形化,不过那也只能变得似拇指大小的小人儿。”
哦,这一点倒是和我印象中的精灵很像。我抱起衣服走到屏风后更换,想了想心里还不是滋味:“这‘千扉’虫长什么样?不会是绿色的毛毛虫吧?”排位第一的小强、小蝇啥的连想都不敢想,千里带小强?我会吐血的。
“不必着急,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听她莫测高深的口气,我就直觉没有好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尽快地梳洗完毕,把锦囊别在腰上,一身清爽地对白露说:“好了,咱们走吧。”
“等等,别急,把这个戴上。”白露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硕大的纱帽,说是纱,那质地根本就是老式蚊帐用的粗料子,而且超级超级长,戴上了铁定连脚尖都看不到了。我望了一眼窗外,知了玩了命的叫嚣着,当此盛夏酷景,我不禁咽了咽吐沫:“戴这个我会被痱子淹没的这不会是他们安排的吧?”我知道自从和他们滚了n次床单后,自己的容貌越来越妖化了,这次单身出行,他们有所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随你。”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嘿嘿,咱们快走吧!”可以不戴‘傻帽’,心情登时大好,我过去挽起她的胳膊就往门外走,“咱们怎么去?腾云驾雾?”
“云放暑假了,雾看他老丈母娘去了,所以咱们坐马车。”
“”我默默无语地回头看她。
“玩笑话,听不出来吗?”她拽得二五八万地睨了我一眼。
老大,如果咱们这是默片,观众还以为你是上门讨债的呢,下次讲笑话请放松面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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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进了马车上了路,对面的冷笑话超人都没再说一句话,得了清静,我便把这乱麻一样的思绪好好梳理一番:最蹊跷的事是亲亲们为什么会一起走,难道真是像白露说的,因为我回复了五成功力,他们就放心了?不对,平时缠得这么紧的人怎么会突然走光光了呢?嗯,我在意的是他们曾提过的触邪的角,莫不是他们这次要去猎捕成兽,因为危险,所以找个理由把我排除在外?
哼,八成是这么回事!我气闷地歪在车窗边撩开竹帘一角,索然无味地望着外边——雪儿真名叫雪璃?竟然也是个妖怪。而且大妖长卷上说他娶了神女,这个神女又是谁?是我吗?后来他又为什么到了那个簪子里?最最主要的是,他怎么和龙墨二合为一了?这妖怪又不是洗发水,可以多效合一不,妖怪的事谁说得清?没准他们真的可以自由的分裂组合,那会是什么样子嗯,不能想了,很诡异。
“治愈、再生。”
“嗯?”我回身看向白露,她刚才好像说了什么。
“你的能力是治愈和再生。”
“你是说神女的能力?”
“嗯。”
“”不咋地,游戏里的医生最菜了,没前途的职业。
“所以那条快完蛋的蛇才会让你阴差阳错地治好了。”
“你是说龙墨?难道是那时?可是那时他摸起来冰凉拔骨,明明已经”
“那是进入了蜕皮状态。”
“蜕皮?”
“不吃不喝,没有行动能力,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但是听力和触觉正常,且比平时还要敏锐。”
“听力啊”那我在他‘尸体’跟前说的疯话不是让他听了个十成十?
“还有触觉,”她拨了拨额前的发,指着眉心,“那时他一定疼死了。”
“啊!”那时我咬他脑门咬的好狠。
她肯定地对我点点头:“蜕皮时本来就是蛇妖最脆弱的时候,一般人类倒也罢了,你那时悲伤过度,神力激荡,可把他咬得好惨,偏偏这时他还喊不出,唉,可怜呐可怜”她边感慨着,边火上浇油地连连摇头。
我脸红耳赤地搔了搔头“看你说得吓人劲儿的,他又没被我咬坏。”
“没有么?那这里是什么?”她还是比划着额头。
“什么?”
“包青天。”
“什?”我真服了这人的跳跃性思维,怎么又扯上包青天了?龙墨又没变成包老黑。
“月牙形的。”她又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个半圆。
“你是说他的额头上被我咬出一个月牙形的疤痕?”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
“难道昨晚你没看到?”
“昨晚我被海量试题弄蒙了咳,咱先不说这个。”
“唉,可怜,枉人家还喜滋滋地向华炎显摆,说那是你给他的甜蜜印记。”她两手一摆,不理我想岔开话题的诉求,犹自在那里啰啰嗦嗦。
“你猜怎么着?”她莫名其妙地突然转头瞅我一乐,“那华炎呼地把衣服一脱,指着自己的肩膀头那似满月的牙齿印,也不言语,只是蔑视地看着龙墨,不,是看着龙墨身体里的雪璃”
“脱、衣、服?”我咬牙切齿地揪起她的脖领,成功遏制住她的喋喋不休。哼!在别的女人面前脱衣服,我看他真是皮紧了!
这回换她蔑视地俯睨着我:“就那两只臭烘烘、笨咔咔的骚狐狸,也就你当成个宝,他脱衣服后那个味儿哦,啧啧”她说着还捏起鼻尖以示当时的味道有多么的另人难以忍受。
没有吧?还好啦不对啊,他们身上很香的
“知道么?尝过人类味道的妖怪是很难回头的”就在我摆着一副花痴面,吸溜着口水回味着那两只的体香时,她突然反客为主,捏住我的下巴一边不吝力地摇晃,一边轻声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迅速地摆脱她的钳制,飞退到车厢的最远角落,惊恐不安地问:“难道你吃过人肉?”
她像夜店女王一样诱惑地舔了下嘴唇,又颇响亮地吧嗒了一声,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没有。”
没有你吧嗒啥嘴!我盯着她,心中突涌一股想砸人的冲动。
“如果你也能像雪璃那样把自己来个性别转换,我倒不介意品尝品尝,嗯你的底子不赖,就算变成男人也不至于太倒胃口。”她一瞬间又欺过身来,仍执起我的下巴品头论足。
“算了吧。”我打开她的手,回瞪着她好似欣赏上好猪肉半子的目光——我能改吗?我改了,以后写回忆录可让我怎么归档?算是bl还是bg啊?
“倒是雪璃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到龙墨的身体里?”
“做胶水了呗。”
“什么胶水。”她这种极度诡异的语言运作方式已经把我搞得深度昏厥了。
“又叫粘合剂。”
“”听人说鹿肉也算天下一美味。
“龙墨的妖灵珠碎裂了,你顺手把呆在附近的雪璃当做粘合剂,拿去粘糊上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那个我知道雪璃一直很黏人,可是此‘黏’非彼‘粘’,再说再怎么粘,也不至于把个活人做了胶水”我的话已经和我的脑子一样混乱了。
“何时你管过那个?你要是有这么谨慎小心,现在天庭也不至于出现那么多的新新物种了。”
这种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那个神仙老头也说我以前是个惹祸精。
“可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太委屈他们了”
“委屈?哈,我可没觉得他们委屈——龙墨不仅不会死了,还可以美美地来分杯羹;雪璃不用再yy了,可以真实体验活塞运动的奇妙之处。哧,我看他们一点也不委屈,反而好的很呢!”
我瞠目结舌地瞪着她:“活、活、塞”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根本不理暴突双眼、一脸痴呆的我,青葱玉指优雅地掀开车帘,闲闲地说了句:“呦,出了青竹的结界圈了。”
“吓”突然,一声沙哑的、怪异的、只有史前动物的喉部结构才可以发出的怪音在我极近处响起。
我登时僵在那里艰涩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哦,”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见怪不怪地说,“没什么,那是‘千扉’的叫声,因为出了结界你能听到了吧。”
能听到也就代表能看到能感觉到,刚想及此处,腰部便被某种活物踢蹬了几下,我强咽一口口水,慢慢、慢慢地调低视线,然后,和那东西对了个正着!
第64章 一惊一乍()
眼睛,好多的眼睛,大大小小突起的眼睛而且每一个眼睛似乎都在转动,向不同的方向转动。那些眼睛乱转了一会,突然齐齐地对上我僵呆的目光
“妈咪呀——”好恐怖的千扉虫!直到此时我才反应过来,猛地跳起,头顶撞到车子也顾不得了,只想撒丫子跑得远远的。
我撞开门帘,一把抱住车夫的后背:“停车!快停车!!”好歹在极度惊恐中我还残存着一点理智,没有直接跳车把脖子摔断。
“嘿”那车夫一声怪笑,回过头来,褐黄色的獠牙长长,哪有什么人,那驾车的根本就是一只呲牙咧嘴的大猴子。
“赫!”这回我是彻底被吓到了,一个身形不稳直栽下车去,偏赶着此处道旁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坡,我便顺着坡像个皮球一样滚出好远。
“呜”这一摔可不轻,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我真想瘫在那里再装会死,可是那矮矮硬硬的草戳得脸好痛,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