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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谢谢领导照顾!”
“不谢不谢,毕竟我也有收获,看,这美好的一瞬。”白露手一扬,一张照片飘到我眼前:一青瓦房子,旁侧支出一牌子,上边白底黑字明明白白的三个大字:男澡堂。我只照个背影,脚踩在像刚被恶少完的小媳妇一样衣冠不整的两个男妖手上,头正趴在澡堂的后窗上,手还死死地攥着窗棂。虽只是个背影,也可以猜得出我的视线是多么的炽热而认真。
“哎,对呀,不如就此建立一个相册算了,名字就叫:萱儿单独出游纪实。等回去,放在你家堂桌上,以备你那些老公随时翻阅。哈哈,真是个绝佳的主意!”白露在那里叉腰笑得万分得意。
白露,你这个大爷,前辈子一定和我有仇。
我回头看看帮我挡掉盆皂攻击,并稳稳接住我的忠诚小弟大军,跳下地,拍拍手,手一指白露,下达我的第一号指令:“给我往死里打!”
大军如山一样压去,可很快便如水一样退来。白露在大军的末尾叉腰狞笑:“不怕死的就来啊?!”
而大军跑得热汗淋漓、风烟四起,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高喊:“主帅,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我好想抓住他们遁去的衣角追问:“喂!你们是不是白露雇来只管搞笑不管盒饭的群众演员?”
“哈哈,别怪他们,妖怪是一种很会审时度势的生物,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是不会和强自己太多的对手硬拼的。好像刚才的虎族族长易震天,琉觞一出现他就咬牙走了。”
哦,那个有些粗俗的妖怪我都把他忘了,走了最好,省得我还得费力去打发。
“既然琉觞比震天厉害,那雪璃自是比他更厉害多了,可雪璃和那个自己走掉的独孤小邪比怎样?”
“银王雪璃的能力已经可以和当年的十二妖王并驾齐驱,自是比那只鹳强得多了。”
“十二妖王十二妖王在那什么亭子混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露别有深意地瞅了我一眼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万分头痛地说:“那你总得告诉我,这十二位不会也是我惹下的什么箩烂吧?”再让我弄回十二个,我会死的。
“放心,他们死时你还没出生。嗯,幸亏他们死了,要不凭他们在妖界排前几位的姿色,一定难逃你的魔爪。”
白露这号人物,我都懒得和她斗嘴了,白了一眼接着问下去:“那我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天香是怎么回事?”
“顶级的毒就像顶级的香水,是有很多层次的,这天香就来自于情毒的里层。不过这天香也是天界的禁物,戾妖可真舍得下血本。这天香本是一个堕了魔道的仙君用108种妖怪的性馨素糅合而成,在他被天界禁锢前,不知有多少妖怪被这天香吸引,无辜做了他肚中冤鬼。”
“吃妖怪啊”我打了个寒噤。
“是啊,神仙一旦堕了魔道是很恐怖的,所以你平时一定要平稳自己的情绪,你也不想哪天把你的亲亲夫君们当做了晚餐吧?”
白露,你这个笑话比万年玄冰还冷!
“好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千扉寻到,刚才我匆忙把你从酒楼扛出来,一着急把它放错兜了。”
敢情你浪费了一大篇,啊不,嘴瓢了,是一大天,就为了找它呀!
“你叫它啊?你叫它,它不就自己出来了?”
“从酒楼走的时候,我怕它被你身上的魔气影响,向小绿要了点迷迷草给它灌下去了,现在不知在那个旮旯昏迷呢,怎么叫?”
“你非得找千扉做什么?要回酒楼,直接去不就得了。”打量四周,这似乎是城郊,应该离酒楼不远。
“刚才跟你切磋技艺的两个妖怪被你的疯魔气息惑乱了心神,险险的就要堕入魔道,雪璃的两个式神童子把酒楼和其附近的区域都封上了结界,暂时压制住他们的蜕变,而进入结界的门放在千扉那。”
能变出门来,千扉果然和机器猫很像。对,把千扉变成机器猫不就好找了么?
“千扉,变机器猫,超大个儿的!”我冲着白露的垃圾山高喊。
嘭的一声,一个巨型机器猫出现在垃圾山中,打着震天的呼噜,翻了个身把白露的垃圾杂物压瘪了一半。
“哈哈,好萌,好萌!”我喜笑颜开地跑过去,搬了个梯子爬上去,玩了半天‘机器猫’红色弹簧球尾巴。
千扉好不容易睡着了,不玩它个够本太对不起自己了:“千扉变成正牌小精灵!”精灵就应该有精灵的样子,怎么可以长得那么恐怖呢?
“咦,人呢?啊,对,变成小精灵又被埋在垃圾山里了。那还得变一个体积稍大点的对了!千扉,变指环王里的精灵王子!”
哇!比原版的还帅啊,我太有才了!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千扉,这个就做你的固定样子吧,实在是太养眼了。
“你这个花痴女,还没玩够啊!”白露狠狠地给我后脑勺来了一下。
切,你比我玩得还狠好不好?刚才,我抱住精灵王子的景象你是不是又抓拍下来了?
千扉被我这一抱弄醒了,可是自打它醒来,我想让它做帅哥的念头就被永久取消了。帅哥很养眼是不错,可是只会在地面上蠕动的帅哥就很恐怖了!千扉你这条笨虫!
心如死灰地将它变回原样,蔫蔫地跟着白露走进了千扉拿出来的结界门。
第73章 记忆碎片()
作者有话要说:
那是暖春三月,煦煦的风,潺潺的流水,我一袭轻纱曼罗,足尖轻点,长长的裙裾翻飞在羞涩半开的野花之上。
可是就在这既甜蜜又痛苦的关键时刻,那个图像拙劣的老电影又嗞嗞喇喇浑不解风情地在我的眼前突然开演!
图像中,蓝黑头发的高个男人,好吧,就是身后这头兽的正牌躯壳正傻傻地发呆,这时,他身后尖耸入云的冰山突然爆开,窜出一只硕大无朋的巨鼠,张牙舞爪地猛袭向正做着绮梦的男人。
身后的热化为一声疲乏至极而又无可奈何的长叹,莹润的蓝光在我身周不舍地绕了两圈,消失在我的左脚腕。而图像中的男人反应及时地在最危急的时刻,丢出一个如旋转铰刀一般锋利的水柱,自怪鼠的巨口突入,呼噜噜地绞碎了里边的筋骨血肉和肺腑脏器。眨眼间,刚刚还嚣张挑衅的上古巨怪,便已变成一大张硝制好随时可取用的熟皮子。
利落地解决了对手的男人回转过身,冲我牵强的笑笑,举了举手里黑得发亮的上等毛皮,用口型跟我说了两个字:礼物。然后,图像一花,万恶电影院之最不上座影片第二期到此结束。
我无力地趴在水做的床上,心中的忿怒怨闷恨指数已飙升至无量级:哥哥,女人有时候,并不是送送貂皮儿就能哄好的!
问:欲求不满的女人是可怕的,那在床上被人放了两次鸽子的女人呢?
答:告诉你,那时,女人已不是女人了,会化为厉鬼。
跪坐起来,窸窸窣窣地从怀里掏出镜子和从白露那里顺来的吸油纸,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
1、2、3!咔吧!镜子把手断得响脆,而另一只手里的吸油纸早已先它一步化为飞灰。
“x!活了两辈子,没想到我tmd也会有失调的一天!”
镜子里一颗油汪汪、水亮亮、闪闪红心向太阳的大痘痘变成了高浓缩助燃剂,成功激化了我的怒火。
刚要一仰头表演喷火秘技,亮光一闪,还捏在手里忘了丢掉的半边镜子,真实地映出我扭曲狰狞的嘴脸。
面上的肌肉反射性的一板,成功做了一回四川变脸的民间拥簇者与实践者。斜眼再看向镜子,x!还不如刚才呢!这不是猥亵大叔表情的菊花瓣么?啊呸!是具化版!(tmd!输入法也搞我?!真应了那句话,人倒霉的时候连‘狗’都欺负)
精神错乱了一会,感觉好些了,便结束了自我理疗(谁想到自我安慰,谁去面壁。)
朝下看,这个超大型水质结构房车已把我送回酒楼的上方,挥开水幕,跳上已是一片狼藉,让人不忍卒睹的楼板。
酒楼的房顶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二楼只剩半面残垣断壁还在那勉强支撑着。两个式神童子双双倒地不醒人事,前衣襟上都被大片的鲜血覆满。那两个妖怪更不必说,一个被活着肢解成肉块,另一个还保持着快被撑爆的滚圆水球状态。看了一圈这让人不知如何下手收拾的凄惨场面,心里感慨:男人的妒忌真是可怕。
“水心和白狼刚才硬生生地撞破了结界,所以结界的缔结者那两个式神童子才会受到如此大的冲击。”
“嗯,我知道。”包括这个残破的酒楼都是,唉这种破墙烂瓦的情景我已经熟悉的快麻木了。
回转身看向百药,面上有些发窘,刚跟她保证龙默的毒伤不了人,谁想到接下来另两个老公就当着人家的面玩虐杀。
“咳、咳,嗯”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说,“百药,能不能给我几根你的头发和八个去水利湿的草药种子?”
‘百药’这族妖怪的始祖,传说是尝遍百草的神农氏手里的拐杖所化。自神农氏死后,百药怀念旧主人,也学他游历天下、辨识药性,且在途中只要看见稀奇药草便植于自己身上,长年累月下来,它的身上便集满了各种药材,终成为一代奇妖。后来主干想去隐世修炼,便把身上的细枝分化出来散于各地,这些细枝纷繁茂盛,便成了今日的‘百药’一族。
“你还想救他们?”她的语气不无讽刺。
“是。”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她,“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不过我想试试。”
“就算救活了有什么用?他们已堕成了情魔与其那么痛苦的活着,不如给他们个痛快算了”
“不,那个我也想好了破解之法。”
百药十分怀疑地瞥了我一眼,不过终是不再说什么,默然递过来我要的东西。
“本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