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伸出一只指头杵在自己的腮上,模样天真地自语:“咦?我竟然对男人也感兴趣?看来身体里小妮子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
转头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的我,嗤笑着说:“咋?对你的男人稍动下心思你就起了杀意了么?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忽然,她面色一整,严肃缓慢地说:“不过,更可怕的是你家的那几位吧?看!”她向我摊平右手,只见其手心的皮肤上以结疤处为中心,向外发散出无数条繁复诡丽的猩红花纹,如同有着惊悚之美的纹身一样爬满了她整个手心。
“哈,这手算是废了,不要也罢。”正当我迷惑于那些花纹是何物时,她平淡地说了句便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手掰了下来。
骨头和肌腱断裂的脆响仿佛还在冲击着耳膜,她却已浑不在意地对着还在兀自喷血的断臂吹了口气,不满地抱怨:“该死的女人,给我掺了这么多杂血,身体的恢复能力变慢好多!”
她瞪了一眼呆愣在一旁反应不及的我,又低头摇晃了一下捏在左手里的断掌:“不过,新加入的木妖的毒抗能力倒是可以让我小小地满足一下好奇心。”
说话间,她的背上突然高耸出几只巨型章鱼的触手,将那断掌小心抓起举到她的面前。她眯着眼打量它,长长的睫毛却盖不住眼低深处迸射出的贪婪精光。一开始,她还在忌惮着什么似的踌躇不前,可是那手掌好像对她有着黑洞般的吸引力,让她最终咬着牙面目狰狞地挤出两个字:“拼了!”
她用指尖幻出的水刃割开‘花纹’最末端的皮肤,小心地蘸取了一点涌出的血珠,匆匆看了看便猛地塞进口里品尝起来。
我咧了咧嘴:本应纯真稚拙的幼儿脸上却是满满的一副瘾君子贪婪吮吸的变态表情,这种违和的场景让我的胃部涌上一阵不适。
正当我别开视线,捂着嘴试着压下反酸的感觉时,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陡然炸起。
那女婴似痛极般在水雾结界隆起的浪花上四处翻滚,眨眼间,她的皮肤就寸寸迸裂,自裂口流出的红白相间的脓水遇见四周的空气瞬间化为石油般的腻黑色。
很快,女婴的身体就似被沥青厚厚裹了一层般,变成了一个痉挛颤动的半固体黑雕塑,而最恐怖之处在于,这个雕塑还是鲜活的,我分明能听见在黑色覆盖物之下女婴惨痛的闷嘶。
其实,自那声惊叫起到现在也不过是分秒间的事,我压下心底的惊疑,快步走近前去想把女婴解救出来,可是因为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急得直转圈子,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女婴的身体又起了变化:那层厚腻的黑油轰地一下燃烧起来,喷射出的冲天巨火嚣张地把水幕结界都逼退出好远。
而被困在炽火炼核里的女婴竟然发出一阵紧似一阵的牙齿相击的嘚嘚声,好似她不是被绝命火焰烧灼着而是被困在极度冰点的冻害中。
“嗨,那个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娃娃,你们放过她吧”如果说刚才的黑石油我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来历,眼前这狂暴得过了头的狐火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回可倒好,他们合起来整治人了。
孰料,我不说情还好,这一开口,那暴虐的火焰轰地一下膨大了不知多少倍,颜色更是由鲜艳的橙红转为刺眼灼目的强光。
等等,那强光好像是从女婴额头上发出的!
“真是够了!”白露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没来得及转头,已被她抓住一只手向前趔趄扑去。
“啊!”好烫!痛
在刺目强光的威逼下,我只能勉强将眼睛掀开一条细缝:怪不得会痛,白露那个疯子竟然拽着我的手扑进火里,按在快烧成焦炭的小小身上。
嘶真的好痛,感觉自己手心的皮肤都快焦糊了。从来不知道白露有这么大力,死压住我的手腕,不让我退避分毫。直到强光偃息、火焰势微,她才松了我的手。
我收回手看了看:呵,没我想的严重,只不过是满手心的燎泡罢了。
白露顺着我的视线扫了一眼我的伤口,叹口气低声自语:“看来华炎需要再加一副耳枷了”说着在袖里摸索了一小阵,拿出一只精致漂亮的小盒递过来,“喏,水心的伤药你拿着吧,这手上的伤口可能不是太容易愈合,还有嘴上的伤口也上点”
我默然接过,用左手笨拙地涂了一层,又沾了点抚上犹在丝丝抽痛的嘴角——原来他们给予的伤口是无法自愈的,呵,这样也好
“哈!真他娘的霸道!!”小小饱含感慨的粗口召回了我游离的神智。
低头,她正伏在地上,像条半死的狗一样呼呼粗喘着,斑驳的粉红新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爬上每一处裸露的骨头,我甚至能听见血肉生长的刷刷声。
“嘻”忽然,她低声怪笑一阵,将那个肌肉模型一样没有表皮的头颅转侧向我这边,盯视着我阴森森地说:“呵,连我这从来没有同情心的,都要开始怜悯你未来的新欢啦!你啊”她大吐一口气,翻躺在地上,呈舒适放松的大字型,“你还真是个作死不要命的女人啊!”
她举起手臂检视着肌肤的恢复程度,嘴里半是不甘半是钦佩地嘟囔:“真是绝顶好毒,活了几千年都没见过这么狠的。哈,幸亏这毒还没养成,不然今天这尝毒日就真成忌日了就是这原料太tnd难弄,叫老子好馋,却做不成!哼!!”
从来都缺乏耐性的白露姑奶奶,快步走过去,照她脑袋就是一脚,然后冲着踢飞出去的她吼道:“既然没死透,还赖在地上装什么大爷?怪物就要有怪物的样子,快起来干活!”
飞在半空中,小小就变了身:鱼头、兽的獠牙、一对蟹螯、无数的章鱼脚、背上还背了一个超大的海螺壳,这些还不算,它裸露在壳外的皮肤上都布满了长长短短的花斑尖刺,让人看一眼就禁不住起来满身的鸡皮疙瘩。噫白露说的不错,这家伙的原型还真是个十成十的怪物!
“嗬,说你是怪物,你还来劲了!那边那个笨蛋能将你组合成战斗怪物,同样也能瞬间给你卸零碎了,怎么?你不会还在天真的以为,分体后,仍能好好地各回各家吧?”
怪物小小的一对虾眼转过来看了看我,晃晃大鱼头呼噜噜地又变回人身,不客气地指着我问白露:“说我是怪物,那她呢?明明是人类的身体,却时有时无地散发出混杂不清的妖气。最奇异的是,她竟敢学神仙,同时骗好几个妖怪做相好,我真怀疑,她怎么还能留得命在,而没有被妒忌成狂的妖鬼生食了心肝?”
“那个毒难不成”她忽然身形一闪,站到我近前,拿一双已恢复水灵甜美的大眼睛探究着我,“黑鬼,你收了黑鬼是不是?这种狠辣无情的手法和如鬼黑漆的毒底子,不会错,整个妖界不可能再有第二人了,不会错,绝对是他!呜哇,连销声匿迹很久的黑鬼都能被你啊!等等”她兴奋的语气忽然一变,“不对,黑鬼那恶魔怎么会容忍你偷吃?除非那几个家伙是连他也无可奈何的”
嘟囔到这,她惊诧万分的瞪大双眼,声音和比着我的手指抖成了一个频率:“难道,你身边的,都是和黑鬼一样是万年以上的大妖么?”
方吼完,她似猛然间想起什么重大事情,把本已瞪得不能再大的眼又生生向外撑鼓了一圈,哑声张合了几下嘴,她突然呼地一下转过身,像狗咬屁股一般迅捷无比地向水幕边界掠去,经过昏晕在地的鱼妖离歌,还不忘将他一把捞起,一并奔逃。
刚扑到结界边缘,眼看着就要破界而出,她却忽地顿住脚步,奇怪地摆了几下身体后,转了过来。
我的视线第一时间被她的右手吸引了去:刚长好的右手手指不知被什么齐根切下,只留了一个孤零零的肉掌怪异地前伸着,再加上她惊怖至极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恐怖片的经典场景。
“蓝蚩丧兽、灭生罗刹、黑鬼曼罗巴你、你是策反的私!”她抖颤惊恐的语言截断在白露的手掌中。
白露斜伸出半个身子,剩下的隐在空气中,冷白的手轻捂着她的嘴,表情也是冷淡的无喜无怒,可小小竟像是怕极了似的,浑身僵硬,连眼珠都不敢稍动一下。
“呵,让你贪吃,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吃人家嘴短么?”白露轻笑着收回手臂,轻松调侃的语气却让僵直的小小瞬间软瘫在地上,开始像台捣蒜机一样大磕起响头来。
“白姑姑!白大人!你行行好,小妖我实在不敢趟这浑水啊!那、那天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了的,小妖就算胆大得不怕死,也是怕煞了上边那些人的手段啊”
“哦?”白露笑着伸脚有一下无一下地轻踩着小小的脑顶,云淡风轻地说,“恐怕你是没那个荣幸来体验上边的热情招待了,因为啊,你刚刚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奇怪的外号吧?好死不死地,他们心尖尖上的人正站在旁边听了个十成十呢。哎呀,这可怎么办好呢?你年岁小,可能不太知道,听说他们可是当年闹得天庭都翻了天的大魔头哦!位列天庭绝杀名单头几名却仍然活得优哉游哉的,这手段怕也不会差到哪去吧?要不要我引见引见,让他们好好款待款待你?”
“白露,”我皱眉打断她,不耐地走近,“别他们他们的,我不喜欢他们和别人有什么牵扯。”
“呦!”白露收回戏耍的脚,指着我大惊小怪地对着小小嚷道,“我都忘了还有这个疯子呢!听见她的话没?她连那几只妖怪折磨别人都妒忌,我看那,你今天是没好了!”
“有什么办法呢?今个儿啊,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听着受着,因为”白露话音一转,收起调侃的语气,特温馨的抬手轻贴上我的小腹,“这里可是藏着个纯血的宝贝呢!”
她的话引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我是下巴直接砸进河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