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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修目睹了全过程,默默啃着薯片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小喃处事已经这么圆滑了。她明年到x大,肯定很受人喜欢,或许会被委任成最需要跟人打交道的学生会或者团支部之类里的职位。
司小喃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付修的想法,继续跟大叔说,“种善因得善果,咱们迷信点也没啥不好,毕竟是为了造福后代的事。你今年把山头打空了,以后这荒山,后面人爬着也没意思。”
“是啊是啊”大叔点点头,觉得身为受教。他想到司小喃要高考,又问,“对了,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儿子今年也高考,他是一中的,不知道能考啥样。”
“我也是一中的,说不定跟你儿子还认识呢。”这也太巧了,司小喃心里诧异,“别担心,平稳发挥,兴许能考上呢。”
“不行,我那儿子特别皮,从小就是学校的土匪。”大叔摇摇头,一副想把儿子揪出来剥皮的架势,“你既然是一中的,应该听过他的名字。我儿子叫李欢,以前还混成啥一中的老大了,让我差点没打死他。后来到高三,听说他跟了个大姐头,大姐头成绩还不错,叫”
“司小喃”这也太巧合了,剧本里都不敢这么写吧?
付修被薯片噎了一下,仔细看李大叔的脸,发现跟李欢是有那么点像。其实脸像不像不重要,这父子俩性格简直一模一样,皮的让人没话说。
“对对!”李大叔摇头晃脑,一脸不服气,“不就是个姑娘家家的吗,能有多厉害?而且再说了,厉害的姑娘长得肯定都不好,五大三粗的,膀子上都是肌肉对了,小姑娘你叫啥?”
司小喃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司小喃。”
“问你叫啥,没问”李大叔脑回路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你、你就是那个大姐头?”
“我不是大姐头,我没收过李欢那种小弟。”他是我儿子这话司小喃万万不敢说。
“他没说是你小弟,说是你儿子!”李大叔愉快地说出来。他看了看司小喃,觉得瞅着挺顺眼,给他当儿媳妇就不错,“我以前还想他为啥总提起你呢,现在好像晓得了。你要是跟李欢处对象啊”
“她不跟李欢处对象。”付修冷冷地接话,身上酸溜溜的柠檬味漫过了整个山头。
司小喃怕他再酸下去,整个城市都要让柠檬淹没了,连忙拉过他的胳膊解释,“我跟李欢就是同学关系,这才是我对象。”
“哦,可惜了”李大叔遗憾的摇摇头,“我家孩子从小对女生没意思,好不容易提起一个,还有对象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讨到老婆。”
司小喃保持着微笑,想——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第七十九颗糖()
既然难得遇到;那就是缘分;司小喃干脆把孙萌萌和李欢的事情给李大叔提点了几句。
以后大家都读大学或者选择其他的道路;要天天见面恐怕很难;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为软妹同桌送助攻了。
“你是说;有个姑娘喜欢我家小子;他就给人家姑娘送了双两块钱的袜子?”李大叔一听;火气腾的冒了起来,气鼓鼓的说,“不行;我这就回去打断他的腿!”
“叔你冷静!咱们有话得好好说。”司小喃连忙拦住他,跟付修使了个眼色。
“嗯,袜子挺好的。”付修接过话;安慰一句;“我女朋友还给我送袖套呢。”
“那你女朋友也挺缺心眼的。”李大叔评价。
“说谁呢?”付修火气瞬间上来了。
“别气别气”司小喃连忙给付修使眼色,生怕他一言不合跟人打起来;又把李大叔这边的注意力转移;“那大叔您当初追到大妈的时候;送过啥啊?”
“唉;我那个时候早了;不流行送礼物。”李大叔乐呵呵的说,“当初我也没想着跟哪个女的好;就他妈总瞪我,我觉得她肯定是跟我生气。后来我看周围的人吧;他都结婚了;就琢磨着处个对象。然后他妈问我咋样?我瞅她两眼觉得模样身段也就那样,就在一块了。”
司小喃:
所以你到底怎么好意思说你儿子的?李大妈对你也是真爱,这样都不考虑离婚。
还有你们俩肯定是亲亲的父子,亲子鉴定都不用。
三个人在山头上看似愉快的谈了一会,李大叔看看时间,急匆匆告别两位小同学,顺着崎岖的山路又下去了。
付修从包里扯出一块布,把零食和带来的午饭都摆上去,就着山风愉快的露营赏风景,度过他们的儿童节。
“其实应该带帐篷来,这样我们就不用下去了。”司小喃拿过付修吃了一半的薯片啃两口,抡着胳膊比划,“把整个山头都包圆,多好啊。”
“这边太小了,不适合扎帐篷。”付修把提前做好的饭菜拿出来,夏天热,饭菜又在保温盒里,温度正适合入口。将筷子塞到司小喃手里,付修又说,“等你放暑假了,咱们买个帐篷,到x市最高的山去露营,运气好还能看到星星。”
“好,等暑假把什么都安排好,我们好好玩几个月。”司小喃笑眯眯的说。
两个人吃完东西,又把零食扫荡的七七八八,吃的都有点撑。下山坡陡,司小喃挺着肚子像孕妇似得,付修跟在她身后紧紧扶着,生怕她踩空了滚下去。
到山脚下,晚霞已经布满天空。司小喃望着东方的霞光,定定站了一会。
“真漂亮啊。”
“是啊。”付修说。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能跟你一起跟你看日出看晚霞,我就很开心。”司小喃侧头看着他,细细数到,“我们可以共同迎接每个黎明,可以共享同样的未来。我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站在你身边了。”
“嗯,辛苦你了。”付修弯下腰,在整片晚霞中拥抱了司小喃。
四号和五号两天,其他考生都忙着参观考场。司小喃去年已经参观过了,可今年还是去了一趟,因为她好像从来没有跟付修好好逛过市中的校园,只跟他们学校的学生好好打过几架。
市中今年不太顺,或者说从去年就不太顺了。作为本市唯一的重点高中,去年市第一没有在他们学校,导致生源质量大大缩水。哪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今年刚开始市中还能继续保持本市霸主的称号,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学生和老师的积极性都高度萎靡,成绩有了明显的下滑趋势,比往届差的厉害。
如果只是这样,倒还算好。可是一中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听说是哪个学生代表讲的话特别励志,导致一中后两个月跟打鸡血似得,拼了命的学习。
好学生可能拼命两个月,效果不算很大,因为上升空间很小了。可在一中的那些人,个个眼前都是满满的上升空间啊。加上一中有几个复读的,开学就很努力,接连几次挤进了市前十市中校长站在光荣榜前,忧愁的叹了口气。
“一中的状元跟我们学校的第一还差了三十分,应该不用担心,重点是后面的,现在全省前五十有十几个一中的,前一百有四十几个一中的,这要是赶上来”也不知道今年一中是怎么了,忽然学生个个都那么努力!他们学校不都应该抽烟喝酒烫头吗?校长嘀咕着,转头看到两个学生迎面走来,立刻呵斥,“上课呢,怎么还不回教室!”
司小喃正跟付修讨论市中的地板砖都比一中高级呢,忽然听到呵斥,她抬起头,满脸无辜,“老师,我们是来参观考场的。”
“哦”校长这才想到,马上要高考,这两天学校对外开放,陆续有学生参观考场。
那这两个人肯定是一中的人,他满肚子不爽,连带语气都严厉起来,“参观考场你们走的那么悠闲?还不快点看完回家复习?考试的知识点该背的还是要背,趁这个时间多做两套题。即使考不上,明年也有个好基础。你们俩明年要是复读,可以来我们学校啊。别去一中了,一中那个氛围”
“挺好的,”付修打断他,淡淡地接了句,“我去年考过的,不复读。”
“去年考了?考的怎么样?中专还是职高?我怎么瞅你挺眼熟,像”校长觉得依稀在哪里看过他的照片,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像去年的省状元?”司小喃好心提醒,“他是付修。”
“”校长脸色立刻黑了,原来这小子就是害市中走下坡路的付修。他又不可能说省状元哪里不好,毕竟那可是惊动了市长的人物,是全省的骄傲。他看向司小喃,“人家考过了,学习还好,这么松散正常。你就不要看别人的样子,该复习还是要复习的?这次考试准备好了吗?模考怎么样啊?”
“准备好了,模考挺好的。”司小喃指了指他正在看那个榜,“你看,你们学校空出来的那个全市第六就是我。”
校长:
一中这群小同学太过分了,简直没办法愉快的聊天!
司小喃跟付修告别校长,大大咧咧的沿着校园的小道往操场走。市中的塑胶操场比一中高级多了,假草坪上的草都密集很多,还没有整天宝贝似得锁着。
“学校有钱就是硬气啊,看教学楼都是三年前翻新的,啧啧啧一中的楼用了三十年,也没听谁说翻新,桌椅上都是不知道哪辈子刻的字。”司小喃深深地陷入巨大的落差中,忍不住为自己的母校鸣不平,“市中到处都有空调啊,在这种环境下,谁不愿意好好学习?”
“明年一中也有了。”付修说,“可惜你赶不上?”
“啥?一中买得起空调?”司小喃才不信。
“老姚说的,市上批的资金,换桌椅,完善校内设施。”其实本来这笔钱,是市上奖励给省状元的,但是付修没有接。这话他没提,又说,“老姚说,今年要是能多出几个学生,市里可能会批下来翻修主教学楼的钱,给老师涨涨工资。”
“他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一个月工资到手三千多,是该涨涨了。”司小喃倒不觉得享受不上一中的空调有多遗憾,看到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