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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漆,你知道吗,我以为我又是在做梦呢,可笑吧。”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落寞,还有一些无可奈何的叹息。
顾泽漆看着她的发顶,抬起的手最终垂在一侧,紧紧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如她所说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顾泽漆,其实本来就是梦,现在不醒,已后有一天还是要醒。”她说,带着自嘲。
“顾泽漆,谢谢你的祝福,是我错了,不该奢求太多。”她说。
顾泽漆听着她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心『乱』如麻,总有种感觉她很快就会消失一般。
“顾泽漆,十二点了。”她轻轻一些。
他懂她的意思,竟然慌『乱』无比。
屋里屋外苍惶无比,,满室满屋都是悲凉和绝望一般。
“藜芦,别说了。”他生气了,压着嗓子低吼。
“好,不说了。”她说。
顾泽漆拉开她一些,低头吻上她的嘴唇,仿佛在着急的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藜芦心里一凉,有泪从她眼角滑落,睫『毛』一扇一闭。
顾泽漆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吻一点点往上移,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她的眼泪像是关不住了,吻走了又流了出来。
“别哭,藜芦。”他喃喃的在她耳边说。
吻又落在她的耳朵上,藜芦微微一怔,在他怀里轻轻瑟缩一下。
顾泽漆轻轻一笑,笑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轻轻的又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得到的反应和刚刚一样。
他好像是玩上瘾了,不断的返回来吻她的耳朵,甚至是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越躲,他越来劲,原来他也有孩子气的时候。
“藜芦,我们试试。”他说。
他还说,“藜芦,我可能是疯了。”
顿了顿又说,“藜芦,你真的很烦。”
听到这一句你真的很烦,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又流了下来。
第197章 199。失控()
他的吻从来就没断过,每声轻声的耳语,伴随每一下轻吻。
像是在沙漠走了很久的人突然发现了一大片绿洲一般,要一次喝个够。又像是走了很久夜路的人一般,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
呢喃间她似乎听到他叹息着说了句什么,只是太过含糊实在听不清。
吻如同烙印一般,一寸一寸印在她在外的皮肤上。
这一夜放肆的可怕,顾泽漆这样的男人看着表面冷冷清清,在情事上,遇到对的那个人会同一团火一样烧起来。
一切开始的水到渠成,这属于爱人之间最亲密,最浓厚的爱意。
痛到极致的时候,在黑暗中她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半夜藜芦醒过来一次,顺着月光转过身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们几乎是鼻子相贴在一起,一只大手轻轻环在她的腰间。
纤细的腰身和他干燥的手指相贴,似乎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他的呼吸一点点洒在她的脸上,和她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酸涩难受,并且他一双手紧紧抱着她,密不透风,让她动弹不了。
轻轻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来,细细的描摹他的五官。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睫『毛』,还有他的嘴唇。
这一张嘴,一双眼,说了多少伤人的话又受了他多少冷淡的眼神。
她怕所有东西都是自己臆想的,闭了闭眼睛又睁,闭了闭眼又睁开,反复几次,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那一张让人魂牵梦萦的脸。
这一页,注定不能入睡,她就那样在暗夜中几乎看了他一夜。
一眼万年,可是如果真能朝夕,一万眼都是不够的。
在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熬不住,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一睡,时间有些长,她醒来时楞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旁边的位置,早已经冷了。
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除了有些褶皱,根本看不出有一个人在这里睡了一夜。
楞了片刻,拿了手上的头绳把头发草草扎了个马尾。
拉开窗帘,外面大好的阳光一下占满了整个房间。
经个床头,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杯水,还有一张合起来的纸。
她轻轻一笑,抬起手来喝了一下口。
另一纸手打开桌子上的纸,看了一眼,简短的两句话,“好好休息,我去学校。”
把纸夹在速写本里,进洗手间里洗漱好,换了一身衣服,拿了包也回了学校。
刚进去,所有人都在,本来平时不会有事的,刚好气氛有些沉闷,动作被放大了几个倍。
“may,昨晚怎么样?”同她一起住的,室友话说的『露』骨,一群成年人自然懂她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暧昧的看了她一眼,藜芦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假装淡定。
中午休息,室友跑了过来,一直拉着她要问她发生了什么。
藜芦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nay,你脖子上有吻痕。”她笑着说,伸手来拉她的衣服,想看看衣服下是不是也是。
第198章 200。护身符()
被她一说,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有些小小的生气。
晚上她一个人走回公寓,在路上买了一杯美式咖啡,额外还买了一份甜点。
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要回波士顿了,心里微微有些不舍,难得有梦可做。
这些年来一个人也好,一群人也罢,寂寞不是因为一个人,热闹也不是因为一群人,孤独在我们心里,时不时出来闹腾一阵。
如今也是,只是心里稍微欢愉了一些,有了一些真实的快乐。
回了公寓,换了一身衣服,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房间,昨晚穿在身上的衣服被孤零零的丢在地上,被子还保持今早的模样,褶皱不堪。
在洗手间里,她拉开自己的领子果然有一片的吻痕。
她伸手撩了些水拍在自己脸上,撑着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些陌生,这是她对现在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感。
心里有一阵凉意,后面还有多少艰险,苦难在等着他们,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晚上她接到顾泽漆的电话,楞了一下,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来了。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低哑,让她下楼。
穿了一件长款的风衣,下楼找他。
在灯光下,她看到一个背影,走到一边,他在吸烟。
她也吸烟,自然知道吸烟不是有瘾就是有让人觉得烦心或者犹豫不决的事情。
“我来了,”她移开眼睛说。
看到她过来,顾泽漆灭了手里的烟,看了她一眼说,“走吧。”
跟着他一路一起走,经过一家咖啡店,顾泽漆让她在外面等她,买了一杯泡沫牛『奶』。
他把手里买的东西递给她,藜芦看了一眼,伸手接过来。
凑近鼻子嗅了嗅,有牛『奶』的味道还有肉桂粉的味道。
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不爱牛『奶』,偏爱咖啡多一点。
“咖啡少喝一点,”他轻声说。
藜芦楞了楞反应过来他在关心她,微微不好意思的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口袋里。
『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冰冷的触感,不用拿出来,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从前借给她的银『色』卡地亚的打火机,她学会了吸烟,吸的凶时从来不太舍得用,但会随时把它放在衣服口袋里,像护身符一样。
她一直记得这团火光,记得心里最初的那一下小小的可以称之为动心的东西。
一晃已经八年之久,兜兜转转竟然是现在这般田地,比她预料要好一些,比她预料要不真实一些。
藜芦摊开自己的手心,一只打火机出现她她白皙的手心。
“你的打火机,我一直带着。”她说。
顾泽漆看了她一眼,伸手从她手心拿到他的手里。
“啪”的一声,打了火,一团偏黄『色』的火焰在他们眼里同时被照亮。
火灭了,顾泽漆轻轻一笑,做势要把打火机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藜芦哪里肯,这个东西一跟她就是几年,对她有特殊的意义。
她伸手去和他抢,顾泽漆突然玩心大起,举高了手,就是让她拿不到。
第199章 201。属小狗的()
他本就高,她在女生中不矮,但差他还有段距离。
掂了脚尖也够不到他的手,更何况拿到他手里的打火机。
因为掂着脚尖的缘故,时间一久,脚开始酸,重心微微有些不稳,藜芦干脆两只手吧啦着他的衣服,来保持平衡。
抢了一会,怎么也拿不到,她发了狠,张口在他『裸』『露』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等咬完了他,微微退开一小步,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顾泽漆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靠近她一步,薄唇凑近她耳朵,俯在她耳边轻声说,“昨晚咬我肩膀,现在又咬我脖子,你属小狗的。”
被他这样一说,昨晚的一些小片段突然在她脑海里闪过,脸上一热。
顾泽漆忍住笑意逗他,不想她害羞起来。
藜芦低着一颗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之间抬头瞪了他一大眼,这一眼里不是生气,反而有些撒娇的味道一般。
顾泽漆眼底一片温情,被她的样子乐到了。
藜芦微微垂着眼,狡黠的一笑,眼疾手快的抢过他手里的打火机放进自己包里。
顾泽漆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叹笑,她啊,还是老样子。
“戒烟!”他说,语气毋庸置疑。
“我没有瘾,”她说。
“别吸了,对你身体不好。”
“不公平,至少要做到以身作则,”她强硬的反驳他。
刚刚还有的可爱,聪明劲已经没有,像是上了辩论赛的辩手。
顾泽漆跑到路边,进了商店买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