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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班主任李宏民任命王祺为体育委员的时候,全班的同学都惊呆了。因为在大家的观念里,体育委员应该是由男同学担当的。可是当班主任介绍说,“王祺同学,是考入我们学校的体育特常生,她八岁开始练习短跑,在当地的市级比赛中取得过优异的成绩。这个体育委员的职务,是王祺同学向老师自鉴的,因为她本身就是搞体育的出身,所以我正式任命王祺为咱们班的体育委员。”
对于新生们来说,军训是新奇的,也是艰苦的。对于这些天之骄子,在过去的日子里又怎么可能会渡过这样“劳累”的日子呢?
在军训的过程中发生的几件事,对于同学们来说是比较特别的。
一件是听宿舍管委会的同学说,每年的军训都会有背着行李夜行军的项目,所以许多新生们晚上睡觉前都会把已经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放到一边,睡觉时不肯盖被子。这件事被宿舍管委会的主任发现后报告人了学生科的老师。学生科的值班老师走进几间新生宿舍了解情况。因为虽然九月初的冰城白天还挺暖和,可是这里的昼夜温差却是很大,所以夜里同学们若真的不肯盖被子睡觉,那么就很容易引起大面积的感冒出现。所以经过校领导与武警部队的有关领导协商后,决定取消今年的夜行军训练。
另一件事情就是清秀、文静的安心,在站军姿时鼻血长流不止。这可是吓坏了辅导员和其它同学。
体委帮忙给安心在冰城的姐姐安静打了一个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在姐姐来到之前,安心被同学们送回了宿舍休息。安心的姐姐安静向单位领导请了个假,在单位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向安心的学校赶去。
到了妹妹的宿舍里,安心帮着鼻孔塞着卫生纸卷的妹妹拿着小背包,就带着她到医院去做检查。
安静向另外两位陪同的同学道了谢,“谢谢你们照顾安心,我这就带她去医院检查。”
她们坐着出租车,安心因为流血过多,有些头晕的靠在安静的肩膀上。安静带妹妹来到了当地有名的一家***医院,在挂号处挂了耳鼻喉科。
在诊室里,给安心做检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她给安心检查完后,心疼的对安静说道:“你怎么才带孩子来检查呀?这是鼻痘炎,鼻子里已经全红了,孩子得多难受啊,这是已经得了很久了。”安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以前也有吃过一些药,但都没有什么效果,这次是因为在学校军训时鼻血长流不止,才发现严重的。”医生温柔的对安心说:“孩子不用怕,我给你开点上鼻子的药膏和口服液,你用上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医生在开药方的过程中,安静向女医生,问道:“医生,您能给开个不能军训的证明吗?我好交给她的学校老师,让她休息几天。”
“可以,鼻子都这样了,再加上这么大的太阳,站在操场上鼻子里的毛细血管热胀冷缩后肯定还得出血不止,不利于治疗。”女医生爽快的答道。
安静带着安心到收费处交了钱,又到药房拿了药。便打了一辆刚好停在医院大门口的出租车,带着安心重新回到了学校。她们来到了学生科,安静和学生科的老师兼安心的班主任李宏明说明了安心的检查结果,安静从自己的小挎包里取出医生开的诊断证明交给了在学生科工作的一班的班主任李宏民。
李宏民爽快的接过了诊断证明,对安静说道:“安心的脸都有点苍白了,她是我的学生,我会让其她同学照顾点她的,我们学生科会和教官那边说明情况,停止她的军训。平时大家都去军训时,她自己在寝室里呆着就行,我也会和舍委会的同学说的。”
安静微笑着说道:“那就谢谢李老师了,安心若有什么事情就请学校这边直接给我打电话吧。”
安静带着安心离开了学生科的办公室,把她送回了女生寝室。安静对妹妹叮嘱了几句:“按时上药、按时喝口服液,一天三次,别望了?”
安心乖乖的说道:“嗯,我知道了。”
安静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金色细链的腕表,道:“我还要回单位上班,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吧,我一会儿到你们隔壁的舍委会把你们女寝的电话记一下,我有事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安心乖乖的道:“嗯,我明白了。”
在军训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邻班的一位叫丁伶的女同学在军训中忽然晕倒,被抬进了校医室。经过校医的诊断了解,认为此女生体质过弱,不宜做过多的体育训练,需要降低训练强度。丁伶也成为了终止军训的一员。
刘克是个从小就喜欢体育运动的人,打篮球、踢足球、跑步、跆拳道等都是他的强项,所以在这次的军训中他的身体没有出现过任何状况,就是皮肤被晒得黑了些。
只是在一次的食堂买饭中和另一个班级的男同学发生了点口角。与刘克发生口角的是另一个系的新生。那位男生个子很高、长得很壮、梳着个小平头,有点痞气,叫候勇。事情的起因是在打饭排队的过程中,有一位名字叫候勇的人,他不遵守食堂的纪律善自插队,可他挿的竟然是插到了刘克前面。这种事刘克怎么可能会接受?
刘克的眼睛闪过一道冰冷的光盲。他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拍了两下候勇的肩膀,道:“哥们,怎么插队呀?后边排着去”。
“呀呵,敢敲老子的肩膀,老子就站这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候勇嚣张的答道。他家也是本市的,平时就痞痞的混日子,嚣张惯了。候勇在中学时就经常和社会上的人混,打架是经常发生的事。他的爸爸是当地一名区公安局的副局长。每次候勇出状况都是他爸爸叫秘书去给摆平的,平时和他一起混的痞子们也都买他的账,和他一起混。
“怎么了?插在老子的前面就是不行,快快,赶紧让开。”此时的刘克已经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在说了。这种事要是放在过去,他早就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冲天炮就给对方了。可这是新入学,自己又毕竟是个班干部,总不能给自己混党票埋下隐患啊。
刘克目露凶光,抬起手臂,大手一挥,道:“走,学校南大门对面的胡同里单挑。”
候勇,这位同学本身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刚才还嚣张的他,此时已经被刘克身上所散发出强者的气息震慑到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仇不报非君子,咱们走着瞧!”候勇一边嚣张的回答,一边愤愤的往食堂外面走去,这引起了周围那些围观同学的一阵哄笑。
这件事情过了以后,刘克就没有再放在心上。他没想到以后还会再有与候勇这个家伙纠緾的时候。
经过一个月的军训,很多同学都晒黑了,可大家的身体也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军训结束的仪式上,各班级都接受了主席台的检阅。校领导们给表现突出的班级发了奖状。刘克所在的一班也拿到了一张,被体育委员王祺贴在黑板旁边的白墙上。
同学们的生活,又重新走上了正轨。晨跑、早餐、上课、下课、自习等等。
第5章 打群架()
这是一班的第二次“团活课”,时间是周二的下午第一节课,下午第二节课则是自习课。周一的时候倪娜、李猛一起到学生科找过班主任李宏民老师。他们和李宏民商量周二下午组织全班同学到学校附近的一家旱冰俱乐部滑旱冰的事宜。李洪民的年纪不大,二十六岁,至今单身。因为他拥有俊郎的外形,一米八的身高,稳定的职业,受到了很多女同学的欢迎,这也包括本校的一些新生。据说隔壁班就有一名女同学给他写了情书。李洪民是一位很开通的青年,他理解同学们的想法,很快就答应了两位班干部的请求。但他强调道:“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与社会上的人发生冲突,有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倪娜爽快的答道。
“李猛,你是班长,又是男生,一定要好好配合团支部的活动。”李宏民又叮嘱了一下李猛。
“好的,我一定会配合好这次活动,保证同学们玩好,不出事故”。
这一天午后,同学们都按照上午倪娜通知的时间,穿着休闲的服装来到了教室。大家一起从一班的教室出发了。
滑冰场内灯光很暗,彩色的球形闪光灯在快节奏的音乐中不停的转动。很多原本只知道埋头于书本中的同学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一运动。
一直作为父母乖乖女的安心,也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
李猛站在柜台前,组织同学们取鞋。他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肖张说:“你替安心穿一下旱冰鞋,她不会穿。”同学们的鞋子都换好了,都纷纷进入场地。李猛自己也把旱冰鞋换好最后才潇洒的滑入了旱冰场。李猛滑了一会儿,就遇到了被肖张拉着手艰难滑行的安心,他决定亲自带她滑两圈。李猛拉着安心的小手,认真指导着安心的动做。一个没注意到,安心就坐到了地上,疼得她眼泪汪汪的,楚楚可怜。
另一边的刘克,潇洒的在场内滑了两圈后,便在场外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这被坐在不远处的一位打扮相当前卫、浓妆艳挘拿烂才涌吹搅恕C琅醒钯毁唬潜嵌占抛懿冒呐恕Q钯毁淮邮昶鹁捅话耍衷谒蘸檬怂辍4铀囊伦糯虬纾饴兜钠识纪耆怂氖导誓炅洌盟约旱幕八担骸拔沂且桓龌岛⒆印薄W罱舛问奔涠占诺淖懿贸霾盍耍挥写纤凶盼蘖木偷秸饫锿嬉煌妫蘸盟妥≡谡飧浇8盏叫菹⑶艘换岫诹硪徊嗟囊晃挥⒖′烊鞯乃Ц缇鸵鹆怂淖⒁猓鹕碜叩搅肆蹩松肀撸讼吕础Q钯毁荒贸隽艘恢肯阊碳性谛蕹ぐ啄鄣牧街讣洌跋壬芙韪龌鹇穑俊彼巧瞧奈食隽俗钐茁返囊痪浠啊Eㄓ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