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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队长还没有来得及张嘴说话呢,他就痛哭着说:“呵——嘿嘿嘿……这这这——这是什么世道啊——哪哪——哪里还有强迫我把闺女嫁给他的道理呀——这这这——这个混蛋,纠缠了几个月我女子不同意,他们就变着法子逼我就范,又是威胁又是找茬,你说我能把闺女嫁给这样的人吗?羽队长——今今——今天不是你帮忙,不知是个什么结果?让我怎么感谢你哩——”
羽队长看着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李海生,一听这种欺男霸女的行径,就气愤填膺的说道:“哼哼——真是岂有此理——李师傅你放心,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咱们只是隔着一道墙,有什么事你尽管吭声——哼哼——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嚣张不讲理的人,你应该到县政府去告他,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欺男霸女的强迫婚姻?你们这里太偏僻,也太落后太闭塞了?你应该去告他们,我想政府不会不管——我给你当证人,实在不行就到省里去告他,这纯粹是对我们社会主义制度的亵渎。哼哼——刚才我不知道他如此可恶,手下留情放过了他,再要是遇上了他,非揍扁了不可,让他知道解放军的拳头有多硬?也让他偿偿欺负人的后果。”
李海生一听他的话,不但没有一点安慰,反而神色紧张的说:“吸吸吸——羽队长使不得——你你——你可千万不要惹他,他是有靠山的人,他爸爸就是我们这个县的副书记,惹不过的……”
“切——惹不过——哼哼——不惹他就算了,想惹他,他爸那点官也挡不了个啥,找个比他爸更大的官,一下就解决问题了。李叔别怕,他再要和你过不去,我就给你想个办法斩草除根,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我——怕到是不怕,只是担心会对你不利,那可是个出手歹毒的无赖啊——在我们这一带一手遮天,横行霸道,鱼肉乡里,谁谁——谁敢惹得起他呀——”李海生惶恐不安的说。
羽队长看着惊恐不安的这两口子,无所畏惧的说:“我是堂堂的解放军战士,如果怕了这些无恶不作的小毛贼,我这个兵不就白当了吗?你放心,他敢再找你们麻烦,我就灭了他……”
“使不得羽队长,你你——你这么有名的英雄,和他拼命划不来,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谢谢你队长,你不要管了……”
“能处理好更好,处理不好吭我一声,我和你共同进退,摆平他这么的小毛贼举手之劳,费不了多大事,我还有事,就不和你说了,再见——”“再见——”……
回到办公室的羽队长,觉得腿上的伤口有些疼,鞋里面也黏糊糊,才检查起自己的伤口。提起裤腿一看,崩裂的伤口还在流血,脱掉鞋袜清洗干净,找了一个急救包把伤口包扎好,准备再写还没有写完的报告,可刚才的事总是在眼前幌动,心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提起笔犹如干枯的树枝,没有一点灵感在里头,在纸上东摇西摆,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他索性放下笔,点了一支烟吸了几口后,还是不知道要写些什么?自己也搞清楚是心烦还是没水平写?总之,看见纸和笔就,像见到陌生人一样,没一点灵感。烟抽完了一支又接了一支,房子里烟雾缭绕在飘荡着,他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喷烟。不算大的一间办公室里装满了烟雾,自己还觉不来呛,要是换个别人,早就呛逃跑了。
没心思写就胡思乱想,想了这些想那些,想了车场想车队,哪一件都是提不起来放不下去,都有让他继续操心的地方不尽人意。唉——生活该如何呢?
坏心情伴随着烦恼,不弃不离围绕着他不肯离去,整个下午什么事都干不了心燥气浮,也不知有多少心思不可解脱?从办公室到营房,到车场,他不停的转了几个来回,才等到派出去执行任务的车陆续返回车队,他站在停车场中央,看到一辆辆平安归来的车,心头的不快也一点一点在消失。
汽车进车场也是有讲究学问,每台车都有自己固定的车位,从排到班都划分的很明确。车头前的地上,拉有一道八号钢丝,那就是停放车辆前后的标志,每台车的保险杠必须与地面上的铁丝成垂直平行,错一点都不行。保险杠与铁丝不平行,说明车身停的不正,车身会侵犯到别人车的位置上。
那些技术娴熟的士兵一次倒车,一脚刹车就能分毫不差完成停车;而那些技术上还没有掌握要领的士兵,前前后后折腾好几次,都未必把车停好,手慌脚乱不得其法。
羽队长看到那些停车有困难的兵,就去指导他们如何才能把车停好?要做到分毫不差,可不是容易的事。就把他学开车时总结出来的经验传授给他们,首先要计算好铁丝离脚踏的距离,并在地上做好记号,再把汽车前后轮子压倒什么位置?就能让车身正直,也要做好记号。
在倒车的时候,脚踏板边沿是能看到的地方,只要和地上的标记垂直时,车头保险杠一定会和铁丝垂直,前后轮压在提前做好的记号上,车身一定是正地。军人们听了他的小窍门茅塞顿开,都仿效他的办法练习起来。
一招鲜吃遍天。这一招还真灵验,通过实践,车场里再也没有为了停好车而拼命折腾的人了,为此而节省的油料和时间,也是不小的数目。更重要的是让大家又一次佩服了他一把。
这不算什么高深莫测的技巧,但没有人教你就是不会,等你学会的时候,挨过的训斥就不计其数了。
羽队长清点着回到车场里的车和人,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派出去多少车,一台不能少全部回来,才能算是一天工作的结束。有一个人一台车回不来,他的工作就不能结束。
开汽车是高分险的行业,随时随地就会发生灾难性事故,车毁人亡屡见不鲜,一点都马虎不得。所以,等到最后一台车驶进停车场,他才能长长的出一口气,可时间已到了就寝的时候了。
一天工作结束最晚的就数他了,他把士兵门督促到床上睡下后,还要查铺査哨,这一切做完后,时间已过午夜,什么时间把身体往床上一躺,一天的工作才能落下帷幕。
头挨到枕头,鼾声就风生水起飘荡了起来,困乏不到极致的人,是没有这种待遇。宁静的夜里突然起风了,风吹树木的声音遒劲有力,就像咆哮的巨浪一样,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遍地哀草被风吹到无依无靠的空中,伴随着漫天黄沙在急速飞舞。风沙中站岗的哨兵,被风沙吹的睁不开眼,就在他迷着眼四周张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恐怖让他大吃一惊,瞬间的惊骇之余后,毫不犹豫往队部跑,向羽队长报告……
“……”
第七十一章烈火真情()
第七十一章烈火真情
发现异常情况的哨兵,慌慌张张跑步来到队部门口喊了几声报告,他的声音被大风吹跑了,队部里没有一点反应。
光喊报告不能解决问题,哨兵情急无奈,只能上前敲门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把睡在大房间里的通讯员张亚夫吵醒来,他披上衣服打开门,哨兵急切的说:“农场北边的东坡村火光冲天,你告诉队长就行了……”
“啊——我知道了,你还是去站岗吧……”
“是——”哨兵转身离去,张亚夫一听“火光冲天”,肯定是着火了,得赶紧告诉队长,看他怎么处置?
张亚夫来到羽队长床边,用手摇了摇他说:“队长——队长——有情况,有情况噻——”
羽队长被摇醒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听了通讯员汇报后,迅速穿好衣服来到队部外面,看到北方的天空在燃烧,由于距离远看不清楚具体位置,大声喊道:“把望远镜拿来……”
“是——”身旁的通讯员,转身飞速把望远镜拿来递给他,接过望远镜的羽队长,举着望远镜从高空慢慢往下看,汹汹燃烧的大火被拉到了眼前;只有百十户人家的东坡村房挨着房,屋挨着屋,被熊熊燃烧的大火笼罩着。
大火从村子西边烧起,在狂风挟持下愈演愈烈,凶猛的向整个村子蔓延,冲天的火光足有十几米高,火光下的人们在奋力与火抗争着。势单力薄,杯水车薪的村民阻挡不了大火肆虐蔓延,吞噬着整个村子岌岌可危。
羽队长放下望远镜,不假思索的吼道:“通讯员——”
“到——”
“全体紧急集合,带上脸盆水桶,到车场……”
“是——”通讯员转身离去后,凄厉的紧急集合号聚然响起,在夜空里听起来有些吓人。
车队的士兵们被这刺耳的号声惊醒后,迷迷糊糊带到了停车场。羽队长听取了各排的人数汇报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一脸严肃说道:“同志们,北面的东坡村发生大火,村民的生命和财产正在被大火吞噬,我们是人民子弟兵,是人民的保护神,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坐视不理,袖手旁观,要去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危难之中见真情,就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
“等等——”丁指导员气喘吁吁跑来,打断了羽队长的讲话,厉声的说:“没有接到上级救火的命令不能行动,万一发生什么事,后果由谁来承担……”
“我来承担。你别忘了我是队长,车队的一切军事行动由我负责,火光就是命令,人民的生命高于一切。国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是等到上级命令,东坡村就化为白地不复存在了。全体听我命令,每一个班留下一个人看护宿舍,每一个排出动五辆高箱车拉人赶往火场,一排三排各出动十台车拉水赶往火场。大家要注意安全,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出发……”
“不能这样——”丁指导员一把拉住羽队长的手说:“你你——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私自出兵——这这这——这可是部队上的大忌呀……”
“我没有时间想什么后果,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