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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羽队长意犹未尽的说:“我怎么能不担心呐——要是有事,只有我能担得起,与你何干?你娃肩膀还嫩啊——还得磨砺几年。嗯嗯——听说这几天你爸要来视察,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你爸爸知道了,否则的话,就不美气了……”
“哈哈——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了才好呢,说明我们是有血性,有作为的军人。我爸爸也是嫉恶如仇的血性汉子,知道了我们也是为民除害,说不定因祸得福,还要嘉奖呢——我就想不通你担心个什么——你在我爸爸心目中可是不一般人物哩——就说我们车队目前红红火火的状况,比我们刚来时一片凋零的烂摊子是鸟枪换炮,今非昔比呀——这都是你废寝忘食的功劳,我爸爸难道不知道——别想那么多,咱们有事不怕事,无事不惹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伟人说的对不对?咱们就听伟人的话,发愁也白搭……”
“呵呵——你说得对——”羽队长一听受到鼓舞,似乎恍然间想通了,无所顾忌的说:“发愁也白搭,有什么用——还不如时刻准备着应对,该来的迟早会来,躲不过就堂堂面对,谁怕谁呀……”
“对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队长,拿得起放得下。你不是常说:‘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谁胜谁负出,天知晓。’……”
“哈哈哈——你小子还记得——这是我每次面对困境时的口头禅,还是有些气魄……”
“队长,李喜梅姑娘下午还接不接……”
“当然接。”羽队长豪爽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已经上手了,就有始有终,别半途而废。我就再不去了,也别让后勤人员去,你把收车回来的弟兄们拉几个,摆摆架子就行了,用不着太认真……”
“知道了队长,你就放心吧——哈哈哈……痛快啊——”不知愁滋味的刘晓强幸灾乐祸……
“……”
第七十八章争风吃醋()
第七十八章争风吃醋
羽队长回到车队后继续着他的教案,刘晓强也尽心尽力迎来送往,负责着李喜梅安全,一连几天都平安无事,风平浪静。
姑娘李喜梅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老百姓,在部队护送下上下班,成了大漠深处的特大新闻,不知道内幕的人惊奇不已,茶余饭后到处传播,一时间就成了神乎其神的新闻人物,各种各样的传闻或者猜测,都在这宁静的塞北深处不胫而走。
有人说她是部队的高干子弟,有人还捕风捉影的说,她找了个大官当老公;更有甚者说,她是国家才发现有特异功能的外星人,受到了部队严密监视。好奇心驱使下的人们口口相传,趋之若鹜,为了一睹她的风采不辞辛苦,成群结伙,呼朋唤友跑几十里路,到公社里去看军人们是如何护送她?一时间成为当地不可多得的一道风景线。
事情的演变和发展,最清楚不过的就是当事人了。每天部队按时都接送李喜梅,当事人张虎民噤若寒蝉,一听到汽车发动机响声,就会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仿佛世界末日,让他坐立不安,胸闷气短,眼冒金星,长吁短叹。
随着时间推移疲劳了,紧张的心理也慢慢松弛下来,报复的念头从胆怯的死灰里复燃了起来。他鬼鬼祟祟从窗户里看到肤白肌嫩,阿娜多姿,青春靓丽的李喜梅,自从有了解放军撑腰后抬起头来,昂首挺胸上班,从容不迫在公社院子里乱窜,越发的艳丽娇媚,美艳不可方物,不再是曾经低眉顺眼,如履薄冰小丫头。色胆包天,垂涎欲滴的他义愤填膺,愤怒和嫉恨像野草疯长,按捺不住就填满胸膛。
多么美丽的一朵鲜嫩花蕊,千方百计用尽了手段,软硬兼施,围追堵截,仿佛煮熟的鸭子一样,眼看就要到手了,却不料半路里杀出程咬金立马横刀,让不韵世事的解放军把事情搅黄了。否则的话,这几天她已经成了捕获的猎物,夜夜搂着美人眠,任其摆布着……
美梦变成了恶梦,还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恐惧,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窝囊亏的他,心里能平静下来吗?就连他那些狐朋狗党们,都有些看不起的味道了。死党们都如此,更别说公社其他的同仁们和社员们,更是嗤之以鼻,仿佛臭狗屎不正眼瞧他了。
一步出错,满盘皆输。这个亏吃的太有些大发了,栽的这个跟头连北都找不到,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不是傻子的他,心里在权衡利弊,不知道盘算了多少遍了?就想把那个坏他好事的车队长,怎么痛痛快快的报复一顿,让他跪倒自己面前求饶,方解心头之恨。可是,怎么盘算都没有胜算的把握,更没有可乘之机。悬殊的实力是明摆着的事实,无论从哪方面比,都不是军人的对手。
尤其哪个令人生畏的车队长,人高马大不说,还有那么多兵,个个都凶神恶煞,威不可挡,像拼命三郎一样说打就打,拳头硬的和石头一样,出手毫不留情,一下就能让人魂飞魄散;更要命的他们还是汽车兵,犹如脚踩风火轮的哪吒来去如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神鬼莫测难以预料,怎么能和他斗呢?
苦思冥想,运筹帷幄,思前想后斟酌,就是不出手都已经成为败局,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实;再加上自己做的这些事有悖天理,人神共愤,是摆不到桌面子上的事,就更无一点胜算的可能了,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算了不成?
有仇不报非君子,就这么含着眼泪抑郁寡欢吗?狗急跳墙,兔儿逼急了还要咬人呢,何况人乎?更何况自己是有头有脸有背景的人,总得想点办法,找一找路子,再看有没有机会和可乘之机,让自己出了这口恶气。
正好是星期六,快一个月没有回过在县城的家,都忙了怎么样把李喜梅弄到手的事情了,把家和父母放在一边,抛之脑后都顾不上去看一眼。现在刚好,带着满腔的仇恨和不满回家一趟,向父母诉说诉说,看看有没有新的转机。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靠山和路子吗?家是无路可走的路,也是没有依靠的依靠。自古华山一条路,别无选择了……
厚颜无耻的张虎民,搭乘便车赶回县城时已是满天星斗,等到他进家门时,全家人已经吃过饭在收拾餐具。母亲看到儿子回来喜出望外,准备上前亲热亲热,没想到儿子阴沉着脸,脖子都不给,直径来到客厅里沙发上一坐,满脸的阶级斗争,给爹妈连个起码的问候都没有。
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子的无耻,并没有让受到冷落的母亲冷落儿子,母亲颤巍巍上前问到:“虎虎——吃饭了没有……”
“哼哼——我到哪里去吃饭?从公社里出来,赶紧就往家里赶,紧赶慢赶就到这个时候了,还吃哪门子饭……”
“哦——看你这娃说的啥话?吃枪药了——没吃饭,妈妈这就给你去做,说话咋扭棍别棒不中听呢……”
“切——你也不想想?我到家里来还能到外面吃饭去呀——你问的那是啥话么——多此一举——”张虎民没好气地说。
母亲被儿子不可理喻的话,呛的不知说什么好,满腔的热情也一落千丈,看着儿子就像不认识似地,站在客厅里有些进退两难。
张虎民的父亲张豆奎,一听儿子的话说不中听,脸一沉没好气说:“怎么说话呢?你怎么越大越不像话了?你妈妈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却不知好歹,满嘴喷粪——像儿子说的话吗?你给我争了什么功劳了来家里耍威风?你几个月不回家,一回家就找不痛快,你是回家来了还是捣乱来了?哼哼——没出息的东西,越来越不像话——竟敢给你妈顶嘴?你是吃饭的还是吃屎……”
“哎呀——”张虎民的母亲一看势头不对,为了避免父子俩发生冲突,急忙说:“行了——行了,少说几句吧——孩子刚进门,还没有喝一口水就呛呛上了——别说了,我去给娃做饭去。虎虎,你先喝口水,妈去做饭,一会而就好,别和你爸爸犟嘴,他这几天血压高,身体不好,有什么事给妈妈说唵——”
张虎民红着脸坐在沙发上,觉得好没有意思,刚进门就挨了一顿父亲的训斥,不知道是走错了门?还是烧错了香?到处碰壁不顺心。和父亲呆在一起没话可说,还觉得压抑,就起身进了卧室,把门也关上了。
张虎民的父亲是老革命,在副书记的位子上一干就是好几年。因为没有文化,再往上面走是不可能了。好在岁数离退休没有几年了,就想稳稳当当从副书记的位子上退下来,也算是善始善终,功德圆满了。
离退休年龄越来越近,对子女的安排就越发迫切。大一些的几个子女,安排到不同岗位上都还过得去,唯独排行老三的张虎民不是省油的灯,高不就低不从。安排工厂去当工人,怕吃苦不好好上班,三天两头呆在家里,或在街上胡混惹是生非,打群架不得消停;想安排到机关部门,他本人从小不好好学习,也没有多少文化,不好办的劲大了,最后没招了,就通过关系放到鞭长莫及的大漠深处公社一级先锻炼,等有机会了再往上活动。
没想到张虎民到基层后丑态百出,工作干的如何无关紧要,娶了两个媳妇,一个不明不白死了,一个又不明白跑了乌烟瘴气,把他这个当爹的好无颜面,婚礼葬礼轮番办,连亲朋好友都不好请了,见人都矮三分,气的他血压高升不退,心脏紊乱,心律不齐,恨铁不成钢,老虎吃天无出下口,举手无措,不知到该怎么办了。
最近听下面人反映,他儿子又在胡折腾找媳妇,他看上的姑娘人家不愿意,愿意嫁给他的可又看不上。为了把他看上的姑娘娶到手胡作非为,使尽了手段死缠硬磨、围追堵截、连哄带吓,闹的是鸡飞狗上墙,影响极为恶劣。
为了别让他捅出更大的乱子,正准备想把他找来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