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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是知道啊?我怎么成了他们一伙?你那个乌鸦嘴胡说八道,小心我灭了你。”
“切——你不是和他们一伙,他们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还指名道姓要和你对话,这可不是我编出来的故事哄你。大敌当前,我敢谎报军情吗?天都黑尽了,我都替你担心,这么多弟兄们怎么安排过夜?弄不好会有大麻烦,如果冻死人,你娃就完蛋了。”黑子的话把羽队长惊愕的目瞪口呆,因为他知道黑子的水平,是编不出来这样的故事,既是编出来,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制造紧张空气。
说来也蹊跷,真正是遇上鬼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一个小小的车队长名不见经传,整天拼搏在人们需要的地方,就是想见一见这里的人们,也没有那个条件和机会,怎么想都不可能啊?看看黑子的神态和表情,没有撒谎的迹象,他们又是一伙什么样的人?想干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要达到什么目地?
心生疑惑的羽队长,心里分析着一切,看着风雪交加的夜晚,这么多汽车摆在公路上,士兵们被暴风雪逼得下不了车,万一有什么不测,想去一个个通知他们,都需要一定时间。虽然他们个个优秀,可在陌生复杂的环境中人人自危,都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慌乱中不知所措。
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也是没有办法呀?处身在陌生环境,这么多人和车的安全,就是他的全部。如果有什么闪失,一切后果责任,责无旁贷全是他一个人的事,不多长个心眼子,能行吗?
身为一队之长,车队的最高长官,车队一切行为和面临的危险,都要有正确的判断和果敢的行为能力,才能在危机面前从容应对,不至于手慌脚乱,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他沉默了一会,已经在心里酝酿好了对策,对黑子说:“让你徒弟刘晓强,带上几个弟兄全副武装,加强警戒,我去会会他们,了解了解情况后再说。所有人一级战备,等待命令。”
“切——有我在就够了,我徒弟去多余。”黑子不屑一顾的说。
“老伙计,别大意,君子不立于危房之下,小心驶得万年船。在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像瞎子一样,不得不防啊。再说了,应付突发事件,你比你徒弟可差远了。那小子机智灵活,能随机应变,尤其出手凶悍,你和我加起来都不是他对手。”
“拉倒吧。”黑子不服气的说:“你你,你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师傅还不如徒弟了?这社会不乱套了吗?你别忘了,他是我们两个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我们还没有老到不如徒弟的时候吧?就就,就他那点能耐,还不是我们两个教地?”
“哦——你也别忘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嗯嗯,我们不是不如他,只是我们岁数大顾虑太多,没有他那么单纯,出手不计后果。”羽队长说。
黑子一听担心的说:“那可是,那是个二逼货,毛手毛脚出手歹毒,我怕他出手太狠,捅下天大的篓子,我们两个可扛不住哦。”
羽队长有恃无恐的说:“嗯——不怕,有我在,我会见机行事。我们只是厉兵秣马准备着以防万一,真正到了交手的份上,谁也不是饶爷的孙子,考虑太多也会吃亏,就这样,行动。”
羽队长布置完了后,向杜一波使眼色,他启动起车来向前面开去了。在经过前面一辆辆汽车时,不明真相的士兵们,目送着队长的车消失在风雪中,他们心里也在纳闷,这是怎么了?
汽车来到刘晓强乘坐的车跟前停下,黑子下车去安排,关上门子后汽车继续往前走,直到车队最前面才停下来。
羽队长没有急于从车上下来,而是把腰里的手枪取出来,把保险打开子弹上膛,顺手塞进大衣口袋里,伸手拉开汽车大灯,就看到灯光里有一辆被积雪快埋住的吉普车,不偏不倚停在公路中央,挡住了并不宽敞的路,霸气十足的在风雪中岿然不动。
吉普车周围的积雪,深深地埋住了汽车轮子,就连吉普车裙摆都埋住了一大半,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火柴盒放在那里,看样子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除了这孤零零的吉普车,也看不到别的什么,灯光里的黑暗处黑俊俊,有什么不得而知。
军人的操守,不得不让一无所知的羽队长提高警惕,他观察了能观察的情况后,就听有人敲门,他打开车门跳下车,往没膝深的雪地里一站,就看到刘晓强斜跨着手枪,他身后有十几个士兵,手中端着冲锋枪,枪头朝上站在风雪里严阵以待,整装待发。
羽队长转身朝着吉普车走去,身后跟着刘晓强和他的兵,人人都提高着十二分警惕,平端着枪形成犄角,如临大敌向吉普车压过去,吉普车仿佛是日本鬼子的碉堡。
怎么不见黑子?羽队长心里嘀咕着,眼角里却有黑影在晃动,他立刻明白了黑子已经带着人,对吉普车形成了包围。宁可准备着无用,也不能等到有用的时候没有准备抓瞎,这是军人起码的常识。
在这月黑风高的陌生地域,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为了保证部队安全,为了肩上那份无法推卸的责任,再过分的行动和准备,对他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他是队长。
羽队长带领着士兵们,踩着没膝深的积雪前摇晃后摇晃,迎着扑面而来的暴风雪,艰难的走到离吉普车还有五六米的地方停下后,大声的说:“什么人把车停在路中间?起码的交通规则不知道吗?堵塞交通影响别人通行,是违法行为。我们是解放军抗雪救灾的车队,有紧急军事行动,赶快把路让开,别影响我们通过,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我这是警告你们,军人行走在祖国的领土上畅通无阻,是主权的象征,任何力量都阻止不了,知趣的赶紧让开,别找麻烦,要不然覆巢之下无完卵,听到了没有?”
羽队长话音敢落,吉普车门子打开了,从车里下来了一位军官,让手里提着手枪严阵以待的羽队长大吃一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认不得一家人了吗……
“……”
第九章雪中送炭()
第九章雪中送炭
羽队长看到下来的是一位军官,有些事出意料之外,看到那位军官踩着没膝深的积雪来到跟前,站在身旁的刘晓强警惕性很高,往前跨了一步,大声地说:“站住,别再往前走,你是什么部队?黑灯瞎火把车停在路中间想干什么?”
那位军官听到后浑身一颤,把从雪地里拔出来想往前迈的一条腿,硬生生又放回原处,立正敬礼后说:“我是石码县武装部的助理员陶毅,奉军区司令部命令在此等候你们,军区命令你们在此地宿营,我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你们的准备。车队长长羽虎佳同志,听清楚了没有?”
满腹疑惑,内心忐忑不安的羽队长一听如释重负,立刻感到喜悦涌上心头,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油然而生,一激动竟然忘记了回答对方的问话,傻呼呼激动着自己的激动。
站在身旁的刘晓强捅了捅他,才如梦方醒般的立正敬礼,声音宏亮的说:“哦,报告首长,车队长羽虎佳服从命令,不过——你有什么证件能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地?兵不厌诈,请你别见怪。司令部是什么时间下达的命令?下命令的是谁?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没有让喜悦冲昏头脑的羽队长,应该有的那份警惕性不放松,他没有立刻上前去感谢他们,而是接连不断想问清楚了再说。不能盲目的服从命令,万一有投其所好的预谋,或者什么不测,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悔之晚矣。
那位军官一听,就佩服起羽队长的精明和谨慎来了,他已经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队长,是曾经在高原车队的英雄队长,他神乎其神的事迹,全军区的军人都知道如雷贯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他,不是这次拯救行动路过此地,不是这无情的暴风雪滞留,这位英雄和他的车队是不可能在这里驻足,他也不可能有一睹英雄风采的机会。
他看不见背对着灯光的英雄长什么样,只能看到他伟岸的身躯,听到他宏亮的声音,就就得有些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感觉,只能对陌生人而言,对于天天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来说,他普通的和别人没有什么两样。有血有肉的他,有他的烦恼,也有他的快乐,还有无尽的痛楚和过不去的坎。
墙内开花墙外香,也许就是这个道理。身处大漠深处小县城的武装部军人,在人们的目光中有些微不足道,只有当地人也许知道他们的存在,而相对于外来的人而言,他们的存在与否,根本就引不起关注。
就在制定这次军事行动的时候,军区司令部参谋杨开元,在最初策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在地图上只有针鼻子大小的这个石码县放到眼里,只是事后听到各地气象部门报告后,才把这个地方看了一眼。气象部门说,未来几天里有一场特大暴风雪,袭击我国北方大部分地区,也是羽队长车队去拯救的区域。
按地图上的路线和行程计算,要不是这场暴风雪到来的话,车队会走的更远,绝不会在这里停留。暴风雪的干扰,严重影响了车队速度。从驻地出发的车队一切正常的话,也只能到达这里,如果有意外的话,就不好说了。
杨参谋经过策划和计算,给这个县武装部的上级军分区打电话,安排了接待车队住宿的任务,还有后勤保障,以及车辆油料等一系列问题,哪一项供给不到位,驰骋千里的车队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杨参谋和羽队长既是老战友,也是老乡和很要好的朋友,彼此之间都很欣赏。在当兵的这些年里,两个人关系密切相辅相成,互相鼓励,都有了很大进步。尤其羽队长身处基层一线,发挥的余地和空间更大,取得的成绩令人瞩目,让杨参谋自豪的同时,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