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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现在来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享清福,所有的弟兄们都在这茫茫黑夜里拼搏着,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他们何时才能到来呀?”
“嗯嗯,别悲观好不好?只要队长好好儿的,别发生什么的话,我们大家都会有救的。”
“哼哼——还说我悲观?你对队长还没信心呀?放你二十四个心吧?这阵子,队长一定是率领弟兄们往这里赶路了,他会平安无事的。”
“但愿如此。”周杰伦咽下去嘴里的肉说:“有队长在,心里就觉得踏实,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咦……我们后面的第二台车也该到来了呀?这一锅肉又好了,他们到了就能吃上热火的,饿坏他们了,天寒地冻,可真难过呀?啊——这——这这这,哪哪哪哪个——这个——刘——班长,哪——是什么?油——桶上怎么会发光哦——绿莹莹的在跳动?是是是,是不是我的眼睛让炉子熏坏了?还还,还是出现了幻觉?”
刘征一听惊骇不已,抬起头一看,果真有两个指头弹大的绿光闪烁不定,心里猛然间就紧张了起来,绿光直盯着车里看,还不时晃动着。还算是有些城府的刘征,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目光转着圈往汽车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唯独油桶上绿光闪烁。
两个油桶码起来的高度,真好与车头差不多高,两只绿莹莹的幽灵之光鬼鬼祟祟,打量着车里面的他们两个人阴气十足,摄人魂魄。还不知道是狼眼睛的周杰伦,有些惶惶不安往刘征身边靠,放在他身边的羊肉汤也碰翻了,坐垫上肉汤四溢。
刘征急忙拿抹布擦拭,抱怨道:“哎呦呦,你你,你慌什么?油腻腻的羊肉汤,把皮大衣都弄油了,不会小心些……”
“班……班……长……长……是……不是鬼火?咋咋,咋这么吓人?”
“鬼你个头。”刘征没好气的说:“刚刚我们从狼窝里逃出来,现在又认不得狼眼睛了?”
“啊——什什,什么?狼?哪哪,哪里来的狼——”周杰伦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切——你连哪里来的狼群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叫野狼窝,自然是到处有狼哦——有什么稀奇?”
“啊——什——么?野狼窝?难难,难道我们就呆在狼窝里呀?”
“你说对了。”刘征扶了扶不顾羊油弄脏皮大衣的他说:“啧啧啧,今天我们见过了多少狼?这里还有狼,说明这里的狼确实不少,名不虚传,名副其实。哦……也不知道我们汽车周围有没有狼?等一会第二台车就到了,可别吃了狼的亏。”
“周围?不不,不会有狼吧?队长说不下车就不会有事,我们就呆在车里面不出去,还还,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那是当然。”刘征虽说有些紧张,可相比徒弟来说就要老练得多,阅历和岁数放在那里明摆着,还有老兵师傅的气势,自然不是徒有虚名。
“是不是狼,我们打开灯光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你盯着看,我可要开灯了。”两个人四只眼睛聚焦在一起,紧紧盯着幽灵之光,刘征猛一下打开了灯光开关,汽车远光灯猛然间亮起来照在油桶上,油桶上真的蹲着一只毛色暗灰巨大的狼。
毫无征兆的灯光突然亮起,毫无防范的巨狼就像触电了似的“嗷——”狂叫了一声跳了起来,落下去的时候被风吹偏了,两只后腿落在了油桶外面,整个身子掉在了油桶那一面消失了,坐在车里的人什么也看不到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包藏祸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包藏祸心
真的有狼呆在油桶上,不是海市蜃楼的幻觉,遐想和虚幻变成了真实,可把两个傻大兵吓得够呛,再有没有其它狼也不敢下车去查看,想把汽车发动起来转一圈看看,却早就放掉了发动机冷却水,此刻已经冻成废铁一块了,失去了应有的机动灵活,风驰电掣的威风。
仅仅只有一只狼出现,把他俩苦尽甘来享受的心理全部扫光了,剩下就是恐惧和紧张,不算是新兵蛋子的周杰伦,紧紧依偎在刘征身边寻找安全感,连驾驶室里难闻的气味都感觉不到了。
刘征从枪架上取下冲锋枪,子弹上膛壮胆,忐忑不安的严阵以待准备反击。从油桶上掉下去的狼消失了,再也看不到踪迹,黑夜掩盖了所有的一切。刘征关掉灯开关,汽车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驾驶室里的喷灯炉发着光亮,汽车在狂风的蹂躏下不停地摇晃着,吱吱扭扭的声音如泣如诉,感觉就像鬼哭狼嚎,异常恐怖。
羽队长火中取栗,利用狼群使车队摆脱了困境,只是从书本上对狼群有一点点了解,更何况是在许多军人们同心协力下,人多势众才得以实现不周全的战略,取得了比设想中还要好的收成,真正是上苍不负有心人。
让人闻风丧胆,避之不及的狼群功不可没,现在的刘征他们两个人孤零零被一只狼吓得魂不附体,相对于他们从狼群中冲出来都没有现在这么害怕。冲出狼群的时候,是以汽车为堡垒,汽车速度让高大威猛的狼群望尘不及,现在停在暴风雪中的汽车,失去了应有的威猛,放掉发动机的冷却水,是宣告一天工作结束的必要程序,不可能让机器一直运转不停,所带的油料消耗不起。
汽油是汽车兵的生命,没有了汽油的汽车兵,还能驰骋千里爬山越岭吗?这两个人的恐惧,只是来自于汽车不能动,失去了应有的机动性,不然的话把汽车开动起来,围着油桶转一圈,看看掉下油桶的狼是死是活?看看油桶附近还有多少狼埋伏?心中有数了,害怕也会有个来由。
即使掉进狼窝里对付不了,拍屁股走人也是上上之策,反正在这里哪一条车辙的另一面,都有自己的弟兄们往这里奔袭,与他们会合后再想御狼的办法,如果是遇到队长的话,那还怕个什么劲?队长层出不穷的手段深不可测,出人意料,超乎想像可不是盖的,没有人不佩服。
不能动的汽车成了摆设,就像搁浅的航空母舰,再有多大的能耐也成了废铜烂铁,毫无价值可言。汽车周围的状况一无所知,假如有狼群进攻汽车的话,只能眼睁睁听之任之,泰然处之,咬紧牙关忍受其辱,还能有反击的可能吗?
束手待毙,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其摆布,他们两个人此刻全部的心理就是如此,这种心理来自于不了解自己所处的危险有多大,不知道采取什么样的防范才能减少危机?干着急找不到出路,就会让人产生绝望的念头。
他们两个人浑身战栗,苦苦煎熬,期盼着战友们快快来到,心想事成得有先决条件,凭空想象是没有希望的。两个人都知道战友们往这里集结,什么时候才能到只是个时间问题,并不是天马行空的凭空想象。
想什么就来什么,就在他俩苦苦哀求期盼的时刻,不负祈望的一道亮光冲破迷雾,在暴风雪中势不可挡来到了他们跟前,不了解状况的战友把汽车停止后,迫不及待打开车门子就要下车,可把他们两个人紧张的连声惊呼:“别下车——车下面有狼,陈燕云——听到了没有……”
为战友处境危险的大声呼喊,都被怒吼的狂风吹跑了,哪能阻止连夜奔袭已经完成了任务,自然心怀喜悦心情的陈燕云步伐,喜滋滋打开车门子的陈燕云豪气冲天,一无所知跳进了狂风中,几个箭步来到了刘征车跟前,把知道此地状况的他们两个人吓得喊不出声来了,还是身为班长的刘征没有乱了方寸,看到自己的战友跳进雪地里,就等于跳进了狼窝里一样危险,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为战友警戒掩护,不能让不知道状况的战友受到狼的袭击。
自己的战友身处危险境地,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就不管战友的生死,这是作为一个兵,一个战友之间起码的道德素质,否则就是可耻行径。此刻的危险境地,是考量一个军人的关键所在,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兵。
看到陈燕云不管不顾来到,刘征突然间忘却了恐惧和害怕,剩下的全是替战友担心了,他毫不迟疑打开车门子,把冲锋枪往外一举,准备跳下车为陈燕云观敌瞭阵,保驾护航。
陈燕云的速度可比预想的还要快,车门子刚打开,他就来到了跟前,还意为车门子是为他打开,心中还涌起了一阵感激,猛然间抬头一看,刘征举着枪对着他不说,还准备下车,一副临战状态,让他吃惊不小。
战友之间亲如兄弟,就像一家人一样,怎么会举起枪?深更半夜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是吃错药了?还是神经病呀?不知所云的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车门子里挤,把指着他的冲锋枪就没有当回事,一点都没有怀疑刘征举着枪是为了阻止他上车。
陈燕云要上车,刘征要下车,两个人一瞬间拥堵在车门口,竟然不知道谁让谁了。两个人的想法不同,行动自然就不同,一个想下车去保护战友生命不受伤害护驾,一个饥肠辘辘想上车吃饭,目的不同各不相让,电光石火的瞬间,谁也没有时间说明白想法。
还是陈燕云干脆利索,没有在乎刘征端着冲锋枪气势汹汹不让他上车,潜意识中就没有耳鬓厮磨的战友之间,干嘛不知轻重用枪?吓唬谁呀?他跳上脚踏板,想把刘征塞进驾驶室腾出门口,给自己留出地方来上车吃肉。
陈燕云伸出的双手还没有触及到刘征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身子就直直往后倒下去,好像似有人在他背后拉住他,瞬间失去了知觉似的,不管车下面是万丈深渊还是龙潭虎穴,直挺挺的身子失去了重心掉下去了。
就在陈燕云倒下的瞬间,刘征却看到了他背后有一双绿莹莹的幽灵之光,随着倒下的身体向后移动着。转眼之间的变化,让刘征目不暇接,更没有思考的余地。
阴森森的鬼火一闪,忽然间就明白了陈燕云为何直挺挺倒下去的原因,怀里抱着的冲锋枪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