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过缜密考量后,他拉过通讯员张亚夫说:“收拢部队,把陌生战友围在中间守护好,狼群不进攻别开枪。”
得令后的通讯员,只能把队长的命令一个挨一个往下传达,黑暗中的部队都在相互传达行动着。首先把包裹成粽子一样的陌生战友们集中在一起,持枪的军人趴在雪地里枪口朝外,形成了一个不大的包围圈厉兵秣马,严阵以待守护着他们。
羽队长看不到部队的变化,只能感觉到部队在演化,他暗自庆幸两个小时后就能大显身手。枪声响起威震寰宇,狼群就会屁滚尿流逃之夭夭,驱散阴魂不散的它们继续上路,路遥知马力啊——谁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
还没有想清楚,身边却来了一个人挤在一起,在雪地里左拱右拱弄出一个坑来,和他卧倒在一起。羽队长虽然看不清他是谁,就凭他这大胆举动,就能知道是黑子来了。
黑子卧倒后,一把抱住他头,嘴对着耳朵说:“干嘛磨磨唧唧?怎么不打呀?害怕了吗?要不我再打个冲锋……”
“闭上你的乌鸦嘴。”羽队长一听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现在打,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只能是浪费子弹,等天亮了再打。”
“呃……”黑子一听高兴地说:“太好了,这次要好好地过一过枪瘾。”
“哦……”他不解的说:“刚刚,刚才你不是已经过了一阵枪瘾了吗?怎么还没有过足瘾?”
“且——过什么瘾呀?”黑子抱怨道:“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和瞎子打枪一样,打上打不上都不知道,能叫过瘾吗?哼哼——等天亮了,我要把这群胆大妄为找上门来,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个点名报销了,让他知道我们解放军不是好惹的,马王爷三只眼不是传说……”
“去去去——何必动怒?不存在谁惹谁。”他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说:“是我们强势闯进了狼群的领地,在它们眼皮子地下横冲直闯,破坏了这里的秩序,狼群自然是不高兴,表示表示牠们的不满情有可原,我们不能惨无人道出手太惨,吓唬吓唬就算了。”
“啊——什么——”黑子一听匪夷所思,急急地说:“你你,吓唬吓唬能解决什么问题?说的轻巧?狼群的钢牙利齿不是闹着玩的,它们的残暴人人皆知,会要我们的命,不下毒手,我们还能活吗?”
“闭嘴——不能下毒手。”羽队长想了想说:“我们不是屠杀无辜的军阀,上天有好生之德,地球上的生命都是传奇缺一不可,驱散狼群就可以了,杀孽太重,有损阴德,会下地狱的……”
“啊……”黑子本来就是封建迷信的继承者,从小在家乡封建落后愚昧的环境中耳闻目染,牛鬼蛇神的传说深受毒害,中毒颇深,一听他这种话心有余悸,威力比狼群还厉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黑子的短板死穴,再生猛剽悍,也不敢和神鬼叫板。
听不到黑子说话,他又说道:“咦——你还是到你的位置上呆着去,你不在,新兵们没有了依杖,会不安的……”
“哼哼——谁谁,谁是新兵?”黑子辩解道:“他们都是军人,不是托儿所的孩子,这可是你说的,你怎么忘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他没好气的说:“哪是要看什么情况下而言,怎么能死致司马懿?现在可不比任何时候,狼群四面包围,随时都会发动攻击,你在后面我放心,去吧。”
“哼哼。”黑子不情愿的说:“我我,我是怕你娃有什么闪失不放心,来给你做伴壮胆,你还不领情撵我走,什么人呐?苍天啊大地呀……”
羽队长一听他鬼叫起来,还想说些什么,黑子却骂骂咧咧翻起身到后面去了,他的话好暖心,让羽队长心里面顿生暖意……
“……”
第一百四十一章极乐生悲()
第一百四十一章极乐生悲
黑透了的夜狂愤怒嚎,极度寒冷裹挟着雪花从荒原上疾驰而来,肆无忌惮扑向卧在雪地里的军人,遒劲有力掠过身体呼呼作响,呼啸而去。涌上身体的雪流沙沙作响,仅仅才十几分钟的时间,羽队长就感觉到身上的热量急剧流逝,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
他眯着眼看着那片绿莹莹的恐怖之光,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腹诽道:依照目前的这种状况,用不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会被冻成冰棍,更可恶的是困乏之极挡不住的瞌睡滚滚而来,轮番上阵涌向眼皮,强迫眼皮合拢进入睡眠。如果闭上眼睛,也许永远就没有睁开眼睛的机会了。
设身处地想明白的他,似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狼群似乎有意阻止住军人的步伐而不进攻,是在利用极度寒冷的天时地利,等待军人们难耐严寒冻成冰棍后,不用吹灰之力就是囊中之物,犹如砧板上的肉就能随心所欲大开杀戒,报仇雪恨,扬名立万,重显牠们统治的这片草原圣神不可侵犯,任何入侵者都不是牠们的对手,霸主地位固若金汤,无法撼动。
想到这里后浑身一颤,他的心立刻就像被捅了个透亮的窟窿,寒风穿心而过,本来就打着冷颤的身子,更加猛烈的抽动了起来。不能与狼群无休止对峙,它们抵御严寒的能耐与生俱来,爬冰卧雪是日常生活中的家常便饭,胜似闲庭信步习以为常,不能和军人相提并论,相持下去,就是不战自溃。
好狡猾的守株待兔策略,不能让狼群的阴谋得逞,一定要驱散狼群,打开通道继续前进,让队伍活动起来,才能让身体产生热量抵御严寒,才能看到几个小时后的天亮。不然的话,冻僵了身体思维混乱,难以自保,一切就无可挽回了,前车可鉴的野马群,就是活生生的下场,那可就惨到家了。
怎么样才能驱散狼群?用枪盲打,只能是无的放矢,大白天看得着都不一定弹无虚发,百步穿杨弹弹有效,黑灯瞎火风大雪稠,更加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岂不是浪费子弹白费劲?
子弹有限的,不可再生,打出去一发少一发,无法得到补充,狼群要是打不退,肯定是不死不休,鱼死网破,弹尽粮绝后同样无可挽回。这样自毁长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低级错误不能犯,除非是找死。
他的身体抽搐着,脑子却在抽搐中飞速运转着,在寻找目前车队所有的资源,既能把狼群驱散,又能保持部队的实力不受损失,两全其美的克敌制胜谋略有没有啊?
每临大事有静气,是一个军事家临危不乱的涵养素质,切不可急于求成乱了方寸,那可就自作孽不可活了。通讯员张亚夫翻动了一下身体,撞了一下他,他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张亚夫问道:“信号枪,信号枪带了没有?”
“能不带吗?”通讯员肯定的说:“哪哪,那是我的装备,随身携带撒——队长,你你,你想干嘛?”
“嗯——”羽队长一听大喜过望,仿佛找到了制胜法宝,指着阴森之光说:“照着狼群打一发红色信号弹。”
“是——”张亚夫是马首是瞻、惟命是从的主,从来不问为什么。他从挎包里掏出信号枪,摸黑装填好信号弹后,对着狼群扣动了扳机。
“嗵——”闷腾腾的枪声过后,羽队长大睁着眼睛,想看到燃烧的信号弹,会像火龙一样穿过狼群,运气好的话,燃烧的信号弹说不定歪打正着,还能瞎猫碰到死耗子,点燃几只狼毛也是未尝可知。
信号弹熊熊燃烧的烈焰光彩夺目,就能把狼群吓退,他在高原时火烧狼群的惨烈景象仿佛昨天,就会立刻涌现在眼前。黑夜还是黑夜,狼群的幽灵之光还是令人毛骨悚然,羽队长期盼着的壮观景象,连一点星星之火都没有闪现。
风速太快,出膛的信号弹还没有来得及燃烧,就被快如流星的风暴绑架到天涯海角去了,哪里还能闪现点吧点的红光?什么也看不到的他,知道风暴在作怪,他不甘心,又让通讯员朝天打了一颗信号弹,又是一声低沉的闷响,出膛的信号弹遇到狂风后就失去了动力,根本就抬不起头,还是被风暴吹跑了,没有留下一点点业绩展现自己。
浪费了两颗信号弹,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善于总结经验的他,岂能是半途而废的主?他略一沉思后,就想利用这一秒钟不知道能吹多少米的狂风,实现他的计划。
他对通讯员说要迎着风发射信号弹,言听计从的张亚夫转过身就是一枪。迎着风打信号弹,是想利用风的速度削弱信号弹的速度,达到延缓信号弹在空中停留的时间,让它燃烧起来才能达到目的。
这一次的信号弹确实发出了一点点红光,可红光就像害怕狼群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给狼群的感觉好像是眼冒金星,有什么东西划过,却不知道是何物?
夜晚划过天空的流星灿烂耀眼,牠们是司空见惯的景象,对生命不会有什么伤害熟视无睹,毫不在意。风速太快,信号弹来不及燃烧就消失了,他信心满满的第一方案,在三颗无效的信号弹被风吹走后宣告结束。
他不可能就此罢手,坐以待毙,他的雄才大略和真知灼见,还是要粉墨登场,一一上演,有没有效果不得而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出水才看两腿泥么,做了才知道怎么回事。
他让通讯员收起信号枪,去把刘晓强叫来。刘晓强摸着挤在一起的兵来到了他身边,不用指点,自然而然卧在他师父挖好的雪坑里准确无误,像是有人扶着他似的。
羽队长心里暗暗吃惊,师徒情深,是不是冥冥之中有感应呢?否则,怎么会外甥打灯笼照舅分毫不差?不愿浪费时间多想,抱住刘晓强的头,对着他的耳朵说:“炸药带了没有?”
“带了。”
“有多少?导火索雷管有没有?”
“都是一体的,怎么会没有雷管导火索?有炸药就是齐活。”刘晓强回答道。
他一听心里一阵感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