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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次蒙不过去,大不了掏出匣子,一顿扫射,把鬼子们全都打倒。
所以,沈擒龙和李骥底气十足地让特务们看,结果,特务们看了几眼,低声骂了一句,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沈擒龙和李骥大摇大摆地通过了鬼子的检查,进了保定。
沈擒龙让李骥去把胡子刮了,这样就可以跟石川俊义见到他的时候的样子完全不同。
李骥竟然很不情愿地走了。
李骥怕麻烦,当时没有电动刮胡刀,刮脸时候还要用热水敷半天,刮起来效果很好,就是用的时间长,李骥就不爱一动不动地等着别人。
沈擒龙自己则去找他的铁杆关系――丁美美。
沈擒龙小心地观察了一阵,看到丁美美上班的地方外面没有可疑的人员,于是在外面等着。
又过了一会,丁美美下班了。
沈擒龙在后面跟上去,笑着招呼她。
丁美美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你没跑出去?”
沈擒龙笑嘻嘻地说:“什么话,你也太小瞧我们侦察员了。我这是从家里又回来。”
丁美美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擒龙问:“情况怎么样?”
丁美美他们正是负责情报的,和工委的负责发动群众的完全不同。
丁美美说:“听说了,主要领导都脱险了,就是有一个交通,有点大意,他到了自己亲戚家躲着,结果让特务找到了。可是他没有叛变,也不知道什么。其他的都还好。”
沈擒龙叹了一口气,自己人落到鬼子手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沈擒龙于是问:“有石川俊义的消息吗?我想搞掉他。”
丁美美摇摇头:“没有,我们早就打听过,知道上级会下这个命令。可惜,他早就躲藏起来了,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沈擒龙对从丁美美这儿知道情况,本来并不抱太大希望。
因为路军和鬼子毕竟不是一个国家的人,路军的情报主要是在伪军方面,他们能够从伪军司令部弄到鬼子扫荡的情报,但是对于日本特务机关内部的情报,就无能为力了。
沈擒龙对丁美美说:“行了,我来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自己也要小心。”
丁美美看着沈擒龙,想了半天,这才慢慢说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敌人很疯狂。”
沈擒龙笑着说:“他们的三板斧已经过去了,现在轮到我反击了。放心,我马上要让小鬼子知道厉害。”
丁美美敬佩地点点头,她对这些勇敢的路军战士充满了感情。
但是,丁美美还是问道:“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698、特务们对抗审讯的经验()
沈擒龙笑了笑说:“你能帮忙的事情就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要活着看到胜利。ggaawwx我要在抗战胜利的时候,看到你在欢庆胜利的队伍里。”
胜利的曙光就在前面,可是,黎明之前又是最黑暗的时候。
这是每一个地下工作人员都清楚的事实。
丁美美用力点点头。
告别了丁美美,沈擒龙去找李骥。
这时李骥正站在他们约定的路口,摸着刮得发青的下巴。
没有了胡子,他觉得下巴让小凉风吹得凉嗖嗖的。
沈擒龙来到李骥面前,两个人立刻并肩向前走。
李骥问:“打听着什么了吗?”
沈擒龙说:“不出所料。”
李骥说:“石川俊义那小子藏起来了?”
沈擒龙点点头。
李骥说:“那怎么办?”
沈擒龙没说话。
李骥说:“要不然,咱们按照我的那个老法子来一下?”
沈擒龙问:“什么老法子?”
“逮个鬼子大官儿,跟他们。”
沈擒龙说:“你不要忘记,你是一个路军战士,怎么能老想着这种绑票的事情呢?当然了,这次是咱们自己干私活儿,也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嘛……”
李骥接下去说:“所以还是按照老子的计划执行。”
沈擒龙说:“还是不行。”
“怎么呢?这个计划老好了,每次都有效,你不也试过吗?”
沈擒龙想了一下说:“这次大概真是不行。
你想一想,石川俊义这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他也不受当地管辖,要是真的有了危险,他连亲爹都能不管,转身就跑。你想想,他出了多少手下和同伙!”
李骥一想,确实如此,石川俊义这个小子,在自私方面,跟其他的鬼子毫无二致,但是脑子却比其他鬼子机灵得多,一发现风声不好,他抬腿就溜,这个办法要抓住他,确实困难。
沈擒龙接着说:“还有,就算是鬼子肯用他其他鬼子,的时候,咱们也要到场,鬼子肯定铺下天罗地网,等着抓咱们两个。抗日就要胜利了,我可不想给这个鬼子陪葬。”
李骥又点点头,但是马上又烦躁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得怎么办哪?”
沈擒龙沉思着说:“这么的,先侦察一下再说。”
两个人找了一家小饭馆,一面吃饭,一边看着天。
等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个人出了饭馆,来到了大街上。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一会儿,沈擒龙忽然一碰李骥的胳膊,李骥向前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正是鬼子的宪兵队。
李骥问沈擒龙:“干嘛,要打进去?”
沈擒龙说:“等个人,抓个舌头。”
李骥点点头,两个人就在马路对面的黑影里边站着。
这时鬼子统治下一片萧条,路灯根本配不齐,也没有什么电力,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沈擒龙和李骥在宪兵队对面隐蔽,根本没人能够发现他们。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便衣的家伙低着头,急匆匆地从宪兵队出来,街道跑下去。
沈擒龙和李骥立刻跳起来,在后面紧紧跟随。
沈擒龙和李骥是战斗部队,又练过轻功,那个特务根本不是对手,才跑完这条街道,他们两个站在那个特务身后了。
那个特务这时才发觉,自己背后有人。
他急忙转身,把手伸进裤子口袋。
他正要斥骂沈擒龙和李骥,李骥已经一拳打在他胸口上,直接就打昏了他。
沈擒龙在后面监视着后面,李骥象拖死狗似的把这个特务拽进旁边的小胡同。
他们往胡同深处走了几步,等到外面的灯光一点儿也不能照进来了,就把特务扔到地上。
那个特务浑身无力,虽然沈擒龙和李骥没有堵他的嘴,可是他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
这次是由沈擒龙进行审讯,因为李骥不知道沈擒龙要问什么。
沈擒龙先问了特务的身份,他是那个机关的,叫什么名字,然后他问道:“北特警在保定地区的指挥官佐久间的家在那儿?”
那个特务一愣。
到了这时,特务们也有了对抗审讯的经验。
这时鬼子们和路军也没有当初时候那么死板,没有人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不怕有人能够战胜自己,逮捕自己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把自己摆到现实的位置上,承认在战争中被捕、受刑、受到残酷的审讯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那么,大家就都开始考虑如何对付的方法了。
在被捕之后,先交代一些无关轻重的东西,避免挨揍,是最基本的常识。
所以,沈擒龙抓住了这个特务,这个特务没用沈擒龙费事,就把他要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出来了。
但是,等到沈擒龙继续问更加深入的问题,这个特务就需要考虑一下,沈擒龙的目的是什么,以便他决定那些事情能说,那些事情不能说。
特务心想,这个人是谁,他到底是要知道什么?
北特警在保定地区的指挥官佐久间已经死了好几天了,他还打听他干什么?
这个人是路吗?
佐久间是让路的地下工作人员打死的,如果是路,他们应当知道这个事情啊!
那么,他不是路,是我们这边的人?
那更不可能啊!
佐久间指挥官的葬礼多排场,所有的保定的有面子的人都参加了,我们这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佐久间长官已经死了呢?
特务在这边琢磨,沈擒龙已经很不耐烦。
沈擒龙用把儿砸到特务的头顶上,打得特务直吸冷气。
沈擒龙说:“这又不是什么重要情报,不能说,你琢磨什么?赶紧说,老子还有事。”
特务一想沈擒龙说得也对,如果佐久间还活着,当然不能暴露他的住处。
可是,现在佐久间已经死了,说出他的住处不能算是叛变皇军吧?
所以,特务在沈擒龙的第二下打击砸下来的同时,急忙喊道:“我知道,我说!”
沈擒龙又问:“他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特务犹豫着说:“没有什么人了吧?他家在日本,老婆在日本,儿子当兵去了,现在家里大概就剩下一个佣人了。”
沈擒龙点点头,站了起来。
李骥看到沈擒龙后退了一步,知道沈擒龙需要的东西都打听出来了,下面的活儿是他的了。
于是李骥上前一步,抡起把儿,砸碎了特务的头盖骨。
等到活儿干完了,李骥和沈擒龙出了胡同,李骥才问沈擒龙:“找北特警的指挥官佐久间的家是什么意思?”
沈擒龙看看四周,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们,他才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到抗日结束了,咱们两个干什么去。
咱们总不能一辈子呆在军队呀,我对当官没什么兴趣,还是回家当老百姓去。你说呢?”
李骥赞同说:“嗯,要是别的军队也还凑合了,可是路军规矩太多,还老整风,这个实在受不了。咱们两个这样的,永远也当不了大官。当老百姓也不错,自由自在的。”
沈擒龙说:“咱们呢,就做一点儿小买,家就在北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