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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爱动手杀人,因为暴露了,两个人就一起投奔了路军。
李骥在路那边多次受处分,都是因为吃喝,打领导。这次他料想在平西呆不下去,也就和沈擒龙一起来了东北。
沈擒龙一边写,一边和李骥小声商量他们在北平时候的行动的时间,因为时间太久远,怕记错了。他们这边说着,曾甫臣在一边也能听到,也不算串通。
这样李骥的履历也就写下来了。
曾甫臣没想到,这二位还是“老革命”,特务履历比他强横多了。他不禁肃然起敬,当然对沈擒龙和李骥那是心服口服了。
既然原来都是军统的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曾甫臣立刻同意沈擒龙和李骥加入特务组织,这次是给沈擒龙中校军衔,李骥少校军衔,两个人都有了正式证件。
沈擒龙和李骥心里暗骂,怎么他妈到了敌人这边,总是比在自己人那边吃香呢!
这么一详细写材料,时间可就过去了,这时天都黑了。沈擒龙马上提议请客,感谢老板赏识。李骥最爱听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大家立刻出去,把酒言欢。
酒席当中,沈擒龙和李骥不时感叹戴老板没了,他们这些老人都不受重用了。要不然早就过来了。
原来1946年3月,戴笠摔死在戴山上,其实是因为马汉三放了川岛芳子,用炸毁了戴笠的飞机。
曾甫臣不断安慰沈擒龙和李骥,说以他们的能力,到哪儿都是干将,现在他们这个部门,立功的可能性更大,他们肯定能青云直上,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原来,他们这个策反委员会,是专门对民主联军里边的东北人进行策反的,其中大的目标是吕正操、万毅他们这些人。沈擒龙惊叫起来:“万毅是我们纵队司令啊!要动他的脑筋?”
曾甫臣说:“就是啊,要是把他拉过来,那不是大功一件吗?”
沈擒龙慢慢点头:“对啊,现在东北本地人在民主联军不吃香,基本都不让碰兵权了,现在又清洗干部,成份不好的早晚完蛋,正是下手的机会。”
其实曾甫臣他们对民主联军的情况不特别了解,尽管有些情报,但是这是分部门掌握的,有的部门的特务能进解放区,可是不是所有的特务都敢去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弄到路子。
这时听到沈擒龙这么一说,曾甫臣立刻兴奋起来,急忙详细打听。沈擒龙于是把什么土改,肃反的事情真真假假地说了一遍,把民主联军的内部说得一片混乱。
沈擒龙又是一通分析,极力鼓吹现在对民主联军下手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曾甫臣他们几个特务立刻眼前金星乱转,觉得金条和南京的勋章“噼哩啪啦”地朝自己脑袋上掉。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回到特务机关,又是一通醉话连篇,曾甫臣被沈擒龙和李骥捧得觉得自己就是天命所归的人物,要是把一纵队拉过来,曾甫臣肯定要当监军,那是将军的级别。
将来曾甫臣肯定也能进保密局,说不定也能跟着争一下局长副局长之类的职务。这是所有的特务最向往的事情,曾甫臣又是一阵晕头转向。
沈擒龙和李骥就在特务机关住下,第二天一早,正式布置工作,要对一纵队司令下手策反了。但是沈擒龙提出一个条件,说是自己和李骥最近被小人害得太惨,最好能先报仇。
曾甫臣就有些发愣,怎么报仇呢?
李骥说:“这么的,你们派个人到我们营,把杨六顺打死,完了我们才干活。”
曾甫臣开始发傻,以他们这个机关的能力,在背后送个信,煽阴风点鬼火,弄点道听途说的东西当情报蒙个上司还行,要说下手杀人,所有人都没那个胆量,更不用说能耐。
李骥轻蔑地一笑:“要是没那个能耐,那就算了。我们也就是送个信,事情还能不能成,那就看天意了。”
曾甫臣一想,这二位这脾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在军统和路都干不长,这二位是专门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事,一句话不合,就撂挑子。
曾甫臣赶紧说:“你们也要顾全点大局,是拉过一支部队事情大,还是杀个小破指导员事情大,怎么不分轻重呢?等到把整个队伍拉过来,那他要杀要剐,不是由你们吗?”
沈擒龙想了一下,还是摇头说:“不行,要不然,你给我们弄一支无声,我们自己干。”
曾甫臣又是一愣:“无声?!没有。”
李骥当即骂道:“真他妈穷鬼!连这个都没有,还算什么特务机关?”
曾甫臣自己觉得理亏,他们机关确实没有其他的部门硬气,一样是特务,也没人家搞情报的和弄突击队专门破坏的凶,也不敢在大街上横行霸道的,特别不如意。
再说,曾甫臣想起,李骥的履历上有多次殴打上司,受到路处分的记录,万一这位愣爷给自己一拳暴打,自己没地方说理去。
沈擒龙一看他这个表情,立刻循循善诱地说:“组长,你这样可不行,难怪到现在还没成事,你看看人家毛局长,人家是怎么策反的!你知道毛局长策反邢仁甫的事吧?”
这是抗日时候的事情,在路军里边却是相当重大的事情,当时还是军统时期,路军115师教导6旅旅长兼冀鲁边区的司令员邢仁甫叛变投奔了鬼子,并杀害了冀鲁边区副司令员黄骅、参谋主任陆成道等一批重要干部。
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军统干的,邢仁甫得到了军统的上校策反专员的军衔。
沈擒龙语重心长地开导说:“组长,自己手里没有刀,怎么能策反呢?一般来说,策反需要有两手,一手是拉人,一手是把那些要投奔过来的人害怕的人干掉,帮他们清除投奔的障碍。
人家路控制人那么严,根本不是国民党兵这边一个人说了算的情况,有人想要过来,可是害怕被人发觉,或者是手里没兵权,那得怎么办呢?就得把监视他们的人干掉,让他们顺利逃脱。”
沈擒龙严格说起来搞过多次让伪军反正的工作,那个正式名字就是策反。他当然非常有经验,比曾甫臣他们这些光会玩嘴,异想天开的特务有实战能力。
曾甫臣听得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不禁连连点头。
沈擒龙拍着曾甫臣的肩膀说:“赶快打报告吧,纵队司令要投降,这是多大的事,不投本钱怎么行呢?你先找其他特务机关借一支无声,我们这边先干着事,把司令拉过来,你这边报告上也好写。
一俊遮百丑,你有了成绩,干什么都行,没成绩,亲爹都不待见,你这个特务机关的头儿在别人面前根本连屁都不是,你说是吧?”
曾甫臣拚命点头。
沈擒龙于是说:“行了,咱们现在出去借,我们两个得赶快回去,出来时间长了,就暴露了。”
曾甫臣一想,纵队司令能不能拉过来那是两可之间的事情,沈擒龙和李骥可是一个连的长官,他们下面再也没有人能妨碍他们拉队伍叛变了,能把这个连拉过来也是成绩。
而且,以他们一个小县城的特务来说,能拉过一个连的民主联军才是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这在整个国民党内部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个成绩已经足够他见毛人凤了。
所以,曾甫臣决定满足沈擒龙和李骥的一切要求,千万别得罪了这二位爷,把眼前的功劳弄飞了。
一伙5、6个特务立刻上了大街,到处找人借。但是,一般的特务哪来的无声,而且其他人都把这几个人当成疯子看待。什么策反委员会,根本没有成绩,平时大家根本没听说过。
但是最后找到了一个大衙门,新一军参谋二处,这个地方可是国民党的王牌军,跟美国人关系很深,这个地方真的有无声。
可是,人家既然衙门大,当然脾气也大,顺便脑子也够用,人家把这伙特务本身就当成特务给审问了一番,曾甫臣一急门儿,就把沈擒龙和李骥是民主联军的连长,要把他们连拉过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新一军的科长立刻急了:“混蛋!连这种事情你们也敢谎报,我要报告上级毙你们!你们这是通匪!”
曾甫臣吓得急忙摆手,把沈擒龙和李骥的履历全都说了一遍,科长瞪着怀疑的眼睛在沈擒龙和李骥身上不停打量,沈擒龙和李骥赶紧点头致意。
最后科长说:“你们这个活动完全是胡闹,你以为路是傻子吗?一个连怎么能带过江来?要是我们不放开防线,把他们当路打死了怎么办?这不能借给你们,那是盟友给的,我们也就一支,这不是浪费吗?”
曾甫臣快急哭了:“科座,这事情是明摆着成功的,怎么是胡闹呢?你看,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军统的人,现在全连又是他们说了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啊!他们只要把监视他们的那个老革命打死,把全营拉过来都有可能!”
“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们从路那边过来的路线怎么办,路会放过他们吗?咱们这边的防线怎么过?你们想过没有?”
曾甫臣真的傻了,他真的没想过。沈擒龙和李骥把他唬得像傻子一样,说得天花乱坠,他也没想过有这么多技术细节需要解决啊?
科长一看他如丧考妣的样子,得意地说:“那么,你们什么能力都没有,不如这些问题就由我们帮你解决怎么样?”
曾甫臣大喜:“谢谢科座!怎么解决呢?”
“嗯――这个行动算我们合作完成的怎么样。咱们定一下,他们回去之后什么时候过来,我们派部队去接。”
曾甫臣这次又要哭了,这次是气的。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他妈趁火打劫,来抢功的!什么他妈东西!
但是他一个清水衙门,跟人家这样的势力是斗不了的,而且,他也知道,刚才人家说的那些全都是不可克服的障碍,他没人家帮忙还真不行。
他只好说:“好,那么咱们就算是合作。”
这时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