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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擒龙说:“没什么,就是做一点小生意,这点小事我们还负担得起。再说,这不是有事要求二位吗?”
小高问道:“什么事啊?”
沈擒龙说:“我们两个是沈阳策反委员会的,这不是给隔到这儿了吗?想弄部电台报一下这边的行情。咱们这边跟人家北平的物价差了二倍,跟南京上海更是没法比,这要是赚个差价,那不是大便宜了?”
小高和谍报队的特务真是闻所未闻,不禁脑子里“咕咚”一声。
沈擒龙说:“老兄光忙着破译奸匪的电报,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高说:“那是南京来的专家,不关我的事啊!”
1031、特种部队纵火术()
这是沈擒龙第二次听说这是从外地来的专家了。ggaawwx而且,这个破译密码的专家还是从上面来的,连参谋二处的科长都要巴结。
从这个意思来看,这个不是沈擒龙他们要找的叛徒,因为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不是一般的侦察兵,他们可是连鬼子在整个华北的最高特务头子都斗过的,什么特务部长,什么五省特务机关长,他们都弄死过。
要说特务们玩点小心眼,他们会立刻相信,那是太小看他们了。
尽管几个通讯组的特务全都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可是沈擒龙和李骥还是觉得不能大意。他们自己另有情报,就这么放弃了,未免过于莽撞,因为疑点太多。
沈擒龙于是说:“咱们不管那个,咱们说咱们的生意。”
于是他又把买电台零件的事情说了一遍,小高也有些为难。因为这时四平受到围困,长春的物资不是那么充足,一切物资都要通过飞机从沈阳运来,大家都要过紧日子。
尽管当时没有这种说法,但是从古到今,遇到事情了肯定当官的不能让大家再大手大脚,那是肯定的了。
所以小高这样的小特务走私徇私的可能性相当小,再说,他也没有做过这种生意,根本没经验。小高哼哼唧唧半天,终于说出,这个事他不能作主,得找组长。
沈擒龙皱着眉头说:“那,只剩下找组长一个办法了?”
小高点点头,谍报队的特务也有些失望。要是找组长,这不是又多一个人分钱?再说,他们跟组长没交情,万一人家真的扳起脸,来个一个公事公办,事情不是吹了?
沈擒龙只好说:“那行,那我们回去跟老冯商量一下,回头再找你们。”
他们这就开始说些闲话,这时轮到李骥发挥强项,就是喝酒。无论是谍报队的特务还是小高,没一会就让李骥灌得舌头大了,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通讯组最近在干什么,那个从南京来的专家是什么活动规律,他们就全都说出来了。
――――
小高回去是肯定挨骂了,上班时间喝得醉醺醺的,哪个时代的领导都不会高兴。
沈擒龙和李骥则回到住处,开始商量行动计划。
李骥说:“小子们学乖了,看得够紧的,咱们连面都见不着啊!”
“是啊,他们这次的保密制度很严格,别人不能进去,他也不出来,吃饭睡觉都在里边,外人根本看不见,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都不知道。”
“宁可错杀3000,不能放走一个啊!”
“这观点太反动了,这是人民公敌的说法,咱民主联军哪能这么干呢?”
“别不说人话,你还不是领导呢,也是大头兵一个。”
“我是当真的。咱们可是用自己关系找到线索的,能不暴露咱们自己还是不暴露的好。这可不是光是安全的问题,咱们的生意可不小。
再说,光是金钱损失也不算什么,万一人家顺藤摸瓜,找到咱爸妈身上,不是麻烦了?”
李骥点头:“对,这次咱们又是花自己的钱干活,我顶烦这个。你不是说了日行一善,不能亏本,这不是又开始自己搭钱了?”
沈擒龙说:“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要是用民主联军的办法,咱们两个这次肯定是灰鼻子土脸,惨败而回,在总部是没地位可言了。”
李骥连连点头。他是希望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不搞点官场上的东西,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是不可能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
想要有地位,就得立功受奖,在领导心里有特殊位置。
“我又让你绕进去了,别又王和长虫打架,净绕脖子。”这是李骥跟沈擒龙学的北平话,“说吧,你又要干什么,直接说得了。”
“想法把那小子从兔子洞里边逼出来,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对,对目标进行确认。怎么逼呢?”
“既然是从兔子洞里边往出逼兔子,当然是用烟熏。”
李骥一笑:“纵火。”
“孺子可教。不过,还是要小心,别把自己绕进去,所以得先撇清。”
“哈哈,君子远庖厨哈!”
“然。”
两个人哈哈大笑,现在他们两个都开始拽文时代了。
具体怎么又干坏事又把自己摘出去呢?那就是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而只有他们两个人,又要真的到现场干活,又不能让人家抓个现形,就只有使用定时纵火装置。
对于现代特种部队来说,他们把纵火也当成是爆破的一种,两种危害特别巨大的破坏手段,是放在一起训练的。
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不只是通常的容易着火的汽油、柴油,就是普通人常见的和着火不挨边的白糖、面粉、苏打粉、肥皂、洗涤剂、染发剂,都是纵火和爆炸的最佳材料。
李骥是老侦察兵,纵火焚毁鬼子的装备、粮食,都是家常便饭。他不只是会使用柴草之类的纵火工具,他过去还使用过军用的制式纵火武器,绝对不是一般的土包子可比。
只是,李骥用的是鬼子的发烟,这是种可用掷弹筒发射或手掷的,并有纵火效果,发烟剂为白磷。
他用过步兵手掷专用纵火,当然,那种的纵火剂也是白磷。
但是,那些东西都不是定时纵火的,定时纵火可是门学问,需要技术。
当然,路军也用过定时装置,比如定时爆炸,定时纵火。最多的就是定时,基本就是地雷。
只是,路军的定时装置就惨多了,最常用的是线香,就是现在到庙上给酒肉和尚送钱时候烧的那种香。一枝香燃烧的时间是固定的,计算好一枝香燃烧的时间,也就能定好时间了。
如果不能用线香,那么就得用成本高一些,但是比较普通的东西,那就是香烟。一根香烟燃烧的时间也是固定的,计算好一根烟燃烧的时间,也就能定好时间了。只是这时得把几根烟接在一起。
除了这个之外,李骥已经跟沈擒龙学会了用手表、闹钟这种真正的计时装置来进行真正精确的定时爆炸。这个时代手表已经不新鲜了,不比路军时代,连团长都没有手表。用手表做定时就比较方便了。
但是,这时沈擒龙要做的也不是用手表之类定时的东西,因为不能弄出声音。
沈擒龙买来了需要的东西,然后开始做一个定时机关。他使用的是美制酸性定时的原理,具体就是用一个紫铜薄管,包裹上之类的东西。
要使用时用两个手指把铜管外壳压扁,里面贮存的很薄的硫酸玻璃管便破了,硫酸开始腐蚀里面的一根拉住弹簧的铜丝,铜丝经硫酸腐蚀,在一定时间内终于断了。
铜丝一断,弹簧失去控制,马上向下冲击撞针,便会爆炸。当然,沈擒龙这个不是和,而是纵火装置。
这个东西当然不如钟表之类的计划装置精确,但是好在它没声音,不会引起整个院子的特务们的怀疑和注意。万一人家警惕性比较高,发现了这个“滴滴答答”作响的东西怎么办。
――――
一切准备完毕,沈擒龙和李骥通知那个谍报队的特务,说他们不买电台了。那个特务感到非常遗憾,好好一大笔外快没有到手。
然后沈擒龙和李骥就坐飞机到沈阳去,在那儿买了一堆进口的东西。到这时,李骥才知道,沈擒龙用的做的东西是美国进口的,原来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不能随便祸害。
两个人顺便在沈阳逛了一阵,对这个他们可能来执行任务或者是买房子的地方仔细观察一阵,把重要的地形都记在心里。
这样过了几天,两个人才又回到长春,这时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回来了。
沈擒龙和李骥开车到了新一军参谋二处的大院外面,李骥远远地等着,沈擒龙穿着一套旧的国民党兵的衣服下了车,在大院外面等待时机。
这时是中午,又过了一阵,出去吃饭的特务们回来了,沈擒龙紧跑几步,跟着几个特务走进大院。门岗根本没管他,看着他跟着特务们进去了。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侦察技能,这是非常普通的原理,就是中国传统说的溜门别锁里边的溜门,是小偷的一种常见行为,就是跟着人家正经进门的人混进别人家里或者办公的地方。
这个东西也叫闯空门,闯门子,是白天行窃的小偷的惯用手段,这是利用普通人的一种心理误区骗人的手段,一般都不会注意。
沈擒龙跟着特务们进了大楼,大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沈擒龙也就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这时大楼里边人不多,而且全都是进进出出的,有的办公室开着门,其实根本没人。
沈擒龙把帽檐拉到眉毛上,在有密码专家的3楼正下面的二楼的几个办公室出出进进。有的办公室一半的人都不在,空空荡荡,沈擒龙在走廊上晃一下就走,根本没人管他。
到了最后一个办公室,就是那个密码专家办公的通讯组最里边的办公室的楼下的办公室,沈擒龙把一个烟盒拿出来,拿到嘴边看了一下,看到没有烟,就把烟盒捏扁,扔到了最里边的墙角的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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