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骥一想到肖光,就觉得有点世界末日的感觉,很悲观。
――――
沈擒龙取了钱,分一部分纸币,一部分银元,把银元装到皮包里,然后和李骥回到沈阳。
两个人照例化了装,来到特别组外面,给袁有民打电话。袁有民一愣,有日子没沈擒龙和李骥的消息了,他还以为沈擒龙和李骥在长春殉国了呢!
但是沈擒龙和李骥可是他的王牌,这个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赶快偷偷出来,到了门口。
他朝四周一看,没发现沈擒龙和李骥的中吉普,立刻有些傻眼。这时在街道那边,一辆美国10**卡车摁了一声喇叭,一个老头从车窗里边探出身子,对他招手。
袁有民看到这是上次沈擒龙见到袁有民时候的化装,赶快跑过来。
他一上车,沈擒龙就开车走了。
这时李骥问道:“袁组长,最近挺发财的呗!”
袁有民差点哭了:“李长官,你别寒碜人行吗,我都快要穷死了!这他妈该死的币制改革,什么他妈金圆券,**他祖宗!老蒋怎么连自己人都宰呀!”
沈擒龙说:“最近没法收金银了,所以没给你提成,那个生意没法做了,想想,现在国民党的钱毛成这样,怎么做啊!”
袁有民本来以为沈擒龙是给他送钱来的,没想到是送噩耗的,简直连死的心都有。
沈擒龙打开皮包,拿出一个纸卷扔给袁有民说:“自己兄弟,先拿去花,完了有话说。”
袁有民不知道沈擒龙给的是什么,才接到怀里,就听到“哗”的一声,接着怀里就是一沉。他急忙一看,只见纸包上面是解放区东北银行的印记。
他撕开纸包一看,不禁狂叫起来:“大头!”
李骥给了他一巴掌:“小子,真他妈不开眼。”
沈擒龙说:“现在南边都用这个,收着吧,以后这个也能涨价,这钱得毛到天上去。”
袁有民看着沈擒龙和李骥,几乎哭出来。
沈擒龙也笑了:“男子汉大丈夫,干什么呢!”
袁有民说:“沈长官,李长官,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比我亲爹对我都好。”
沈擒龙和李骥都乐了,这个话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接。
袁有民说:“你们找我,是不是要问晏克信的事。”
沈擒龙看看他:“怎么这么说呢?”
“我听晏克信说,路有个侦察英雄老沈,我总觉得是你们。可是你们两个对我这么好,我也没敢打听。”
沈擒龙又问:“你觉得我们像吗?”
“又像,又不像。要说能从路,**,两边随便走的,不是路的侦察员,也不可能。可是,你们两个这么仗义,挥金如土的,看着又不像路。
可我总觉着,除了他说的那个侦察英雄,也没人有这本事啊!”
沈擒龙看看李骥,无奈地笑笑,到底是当特务的,其实心里还是有感觉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和李骥身上的反常还是落到人家的眼睛里边的。
沈擒龙语重心长地说:“老兄,你这么看就错了。你还真当只有你那个党国或者什么当官的才有本事啊!错了!
我从小我爸爸就告诉我,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千万不能小看别人。
明朝有个叫汪文言的人,后世曾有一个评价:以布衣之身,操控天下。他是个老百姓,可是所有的大臣包括宰相都要听他的。
满清刚入关,京城有个叫李应试的,家里按朝廷六部修建,仿崇文门税务抽税。”
袁有民听得大张开嘴,似懂非懂。
沈擒龙说:“不懂吗?黑龙会知道吧?”
这个袁有民知道,他是正宗军统特务,当然少不了和黑龙会打交道。
“黑龙会势力遍及整个亚洲,没有黑龙会大佬头山满的同意,谁也成立不了内阁。咱们这位蒋总统能有今天,也少不了头山满的指点。
所以说呢,别看有些人是老百姓,可是他们也是决定这个世界命运的人。”
袁有民听得后背发凉,呆若木鸡。
李骥纵声狂笑。
沈擒龙拍拍袁有民的肩膀说:“那个有本事的人咱们比不了,咱们呢,就来当一个能够在夹缝中生存的小老百姓,像一条小鱼儿那样在暗礁和水草之中自如地游动。
你看呢,老蒋把你的钱全敛走了,可是人家是政府,你没处说理。人家路那边呢,势力又大,兵强马壮。人家都是要争天下的,两边你都惹不起,怎么办呢?只好在他们两个的夹缝当中走。
路那边咱们也不得罪,老蒋这边要抢咱们的钱咱们也别跟着傻力气了,还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实惠才是第一。”
袁有民连连点头:“我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哇!实惠,这才是真正的至理名言!”
沈擒龙说:“我这不是从长春出来吗?现在给剿总参谋处长做生意,你说这晏克信这小子,到处散布什么侦察英雄老沈,偏偏我就姓沈,这不是要命吗?他是不是故意要害咱们?”
袁有民一愣:“可是他说,他确实知道有个侦察英雄老沈啊!他们有情报!”
沈擒龙说:“我们两个就是从路那边来的,他们那边的事情我们还不清楚?
哪有什么侦察英雄老沈哪?倒是有一个老陈,人家是全东北的社会部长,他才是抓特务的!他叫陈龙!不是我这个沈!他就是从延安来的,当初就是他管赵介夫的案子!”
袁有民大吃一惊:“你是说――”
沈擒龙盯着他的眼睛:“就属咱们傻。”
袁有民大骂:“把咱们的绝招都骗去了,完了他们是一伙的!”
“当官的不是黄埔同学就是亲兄弟,给他们命,不是傻透了吗?”
袁有民连连点头,急忙说:“晏克信又出去了,也是去路那边,这次说是要弄点看得见的成绩,这是他对温长官说的!”
“怎么说的?”
“温长官说,过去咱们弄了情报,都没法证明,所以别人不相信咱们,现在得弄点看得见,摸得着的成绩,让别人真正服气,知道咱们的工作有成绩。”
“具体是什么呢?”
“他不说,他现在对什么人都不相信!”
“你们一共就两个组长,连你都不告诉?”
袁有民反应过来,又是破口大骂:“是啊,我现在才明白,什么他妈保密,我简直是后勤组长,帮他们跑人,跑地方,他们出去一次死一堆,每次都让我出去找人,还得到参谋处拉人!原来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什么都不告诉我!”
“可是,你总听见点什么吧?”
“我听说他们跟北平,可能是空军。本来我还以为他们要做生意呢!”
“空军?是啊,现在沈阳又能用机场了。”
“我以为他要坐飞机逃跑呢!”
――――
晏克信和温襄国采取的保密措施这次见了效,沈擒龙和李骥也没查出晏克信到底去干什么,也没情报可报告了。
但是,总部可是怕晏克信又来用飞机轰炸总部那套,这次又是全面戒备。
但是,尽管赵文盛也用了沈擒龙的那些办法,到处搜查晏克信,可是就是没找到晏克信的影子。
沈擒龙和李骥在这边不停把火箭筒和无后座力炮从沈阳运出来的时候,晏克信终于到达了他的目标。他打开电台,开始呼叫沈阳的轰炸机。
和上次一样,这架轰炸机进行了特别,这才飞到了目标。不过,这只是航程上的风险,其他风险根本没有,谁让解放军没有空军呢!
国民党飞机敞开了折腾,对着没有人防守的大桥轰炸,轰炸之后进行拍照。这些照片拿回了空军总部,报告给蒋介石,这是真正的看得见的成绩。
第二天,沈擒龙接到总部的电报,从哈尔滨往吉林去的铁路大桥被炸断了。
晏克信终于找到了既能发挥自己能力、又安全的办法,同时他也击中了对方的软肋,这时东北解放军的主力在黑龙江,要到南面任何地方都需要铁路运输,铁路才是必守的大动脉。
晏克信完成电台引导任务之后,就带着特务开车回来。
他这次肯付辛苦,在野外潜伏到深夜,这才开车冲过解放军的防御薄弱地带,又自己带着干粮,不用进村惊动老百姓,所以根本没有留下线索。
尽管这次仍然有人追捕,还是非常惊险,但是毕竟是比上次安全多了。
这手果然很绝,因为这时解放军是没有能力修复这样的大桥的,不管**在打长春还是锦州,他都不能调兵了。
幸好这时罗刹发觉解放军可能取胜,对中国的态度有了很大变化,中国一请求,他们居然派出了工程师帮忙修复大桥。
以后晏克信又搞了几次这样的行动,空军也有了吹的,比上次说炸死**让人信服,晏克信和空军都受到了蒋介石的嘉奖。
但是,很快蒋介石就对这种小把戏没兴趣了,因为这时解放军华东野战军准备攻取济南。
济南是华东的战略要地,攻占了济南,就腰折了津浦路,切断了国民党华北与华东的,而华北、华东两大野战军就可以连成一片。
而蒋介石拟定了一个27万人的“会战计划”,以王耀武部10万余人坚守济南,消耗疲惫解放军,以17万人由徐州北援,在兖州、济宁间击破华东野战军主力,解围济南。
为加强防御力量,还集中战斗机162架进行空中支援,另以重轰炸机42架对解放军的攻城、打援部队及后方运输线进行轰炸。
由徐州北援的国民党兵因为知道解放军有打援兵团正在等着他们,虽然有蒋介石严令督促,仍然故意拖延,到济南被攻克时,只前进了几十里,有的兵团尚在集结中。
蒋介石还在电台上告诉王耀武,要他和陈明仁一样,知不可守而守之。
也不知道,蒋介石为什�